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聚奇塔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鬼子来了:日军暴行记-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医K洳煌耆袼莱牵芤殉晌闲媪恕�

芜市的政府机关,事发已迁到皖北,地方警察宪兵也都向××撤退,老百姓大部分也逃走了。剩了无法逃避的民众,就遭受了空前的惨剧了。

敌自3日攻陷广德后,6日亦占据宣城。芜湖距宣城仅120里。事前的江南铁路,虽经我方破坏了桥梁,但敌在优越的装备条件下,很迅速地又恢复了交通。所以敌于7日沿江南铁路夺湾芷,而进迫芜湖了。7日的黄昏,我军虽退出了芜市,布防于芜湖南之鲁港荻港一带,但郊外仍有相当川军担任截击。敌因为欲实现急攻南京的突破计划,所以十八师全师团及于芷山全旅向芜湖进攻。经过了一昼夜的血战,结果我为实现诱敌深入的策略计,遂放弃芜湖。而号称为江南大埠的芜湖,就于8日的深夜给敌进据了。

敌军由汉奸引导入城时,到处的烽火冲天地延烧。

敌军一方面占据了沿市郊的堡垒作据点,一方面即分兵沿江南路进迫当涂。留守芜湖的就大开杀戒,肆意掠劫。这是敌军发财机会了,挨户搜索,我市民没曾逃避的没有一个不遭受敌军的酷刑。芜市成为敌军肆虐的地方,野兽的场合。

9日晨,敌军十八师部即驻于市政处。临时出了告示,着市内华人,立刻返市居住,并由汉奸四出招慰,说“皇军”不是乱杀人的,只要肯忠于“天皇”就得了。这欺骗的伎俩,只有凉血的汉奸才能接受而干这没天良的勾当。可是,有一部分未曾逃出芜市的无知愚民竟也归来了。谁料这还免不了一死,凡是归来的难民须一律被禁在大花园内的地方,等候死刑的降临,同时,对市内的抗日分子,匿居于租界内外国地方的稍有智识难民,立刻拘捕。尤其是江岸那未曾逃避的七八千难民,演成一幕悲惨的戏剧。

事情是这样:8日晚深夜,这里的难民曾听到敌军入城的消息,即由几位青年出来报告,及商议应付政策。有的提议夤夜逃命,有的赞成反抗,有的也愿意投降。结果逃命的只管逃,同意作顺民的也准备投降,但其中有一部分热血中年及青年人就实行反抗。他们在深夜里,开始了有计划的行动,准备加入郊外的我军与敌人拼命。可是,这一大批约两千多的不肯作亡国奴的人,竟给迅雷不及的汉奸们监视了,而那些准备做难民的、逃亡的也统统受监视了。到了9日晨,敌一支联队就开到江岸来,开始了惨剧的第一幕。

起先一位中年的敌支联队长向那群难民们演说,由汉奸传译。意思说日本并无杀中国人的本心,但中国人偏偏要反抗日本,这是日本人认为不可解释的疑题,究竟日本是否为屠杀人类的刽子手,都只有让今日的你们看看始知道,他笑了,一种狰狞凶狠的笑态。

我们的青年,愤怒了,咆哮了!然而自己给敌军束缚了。没有民族意识的同胞,懦栗,害怕了!两种不同思想的人物,结果也一律遭受了惨刑。

中年与青年们,被驱逐到靠江边站着,其余的就站在对江的马路上,中间的距离是摆开一队敌兵,还摆出几挺机关枪。突然靠江的中年与青年们,虽然被监视,但手足还没有被缚,就像潮涌一般向敌军方向冲过来,还高声喊着:“杀尽了东洋鬼!同胞们:来杀东洋鬼!”声音很雄壮,这两千多条不怕死的空手赤拳的难民,一致地冲上前去。敌军的机关枪开动了。“啪……啪”的声响与喊杀的雄声混合震荡于空间。枪声停止的时候,江岸边立刻恢复了沉寂,让那硫磺与死人的气息弥漫着。

江面上停泊的外国兵舰,虽离开了江岸边,但不时地也遭受敌兵冷枪的威胁,这些兵舰,是候命乘载芜市的外籍侨民离芜的。法国天主教堂也临时作为敌兵的宿舍。芜湖医院门口虽高挂了美国旗,但敌兵已在外面成了包围线,并要求院长将院内的中国伤兵与受伤的长官,一律放出。这无理的要求,竟遭院长拒绝。

沦陷后的芜湖,成了人间的地狱。

(原载于《血债》1938年4月)

●江南几个名城的惨状

——杭州·武进·芜湖

伯夷

杭州近郊钱塘江边战斗,最近几乎无日无之。我与敌军,隔岸作战,炮火之猛与日俱增,初数日,敌军犹以勇敢之姿势,沿岸徊徐,望对岸之我军,及后数遭袭击,死亡众多,为避免危险计,现已匿处离水较远的掩蔽物下。杭市垣内很少受着炮火的摧残。城垣外六里,富阳一带,则所有村市,俱为炮火所毁,遍地瓦砾,无一完堵。尸体虽经掩埋,然仍有发现。西子湖边,昔日荣华之区,今则凄凉万分,时有棺椁弃置街头。盘踞着的敌军究有若干?尚无确数可告。我们的一般女同胞,对于彼等自身安全,现犹震慑异常,多匿居于少数西洋人避居之安全区。但有一部分妇女,则已离安全区而返其荒凉的家宅。

武进(常州)陷落的那天,敌军由东门进占入城时,我军早已安全退出,故城厢很幸运,不曾受到猛烈炮火的洗礼及激壮的巷战。当地比较富有的居民,在事先就向四乡及江北、四川、汉口等处各自迁避了。至于无钱逃难的看到情势不对时,随着国军同行的也很多,然不逃终日闭门不出的也有。

毁去的房屋,当然不用谈。未毁房屋,则屋内家具什物,取舍听之。然多数是他们不在乎的,留之无用,毁之虽不可惜,却也无甚意义,就乐得做个人情,叫四乡的乡人、贫民,上城洗劫,乡人贫民感激他们的量宏仁慈,只苦了那些屋主了。城厢内随时有掳劫的事发生,尚有少数未迁避良民,守住未毁的屋子,恐受其殃,于是就临时雇人在家看守,每天酬报一元,自己则仍居乡间,然虽有人看守,家中依旧日常会有人来找是非。

昔日城厢较繁荣区域,将成废墟,早见诸报端。今惟近新西门之东西两横街,及老西门之马路一带,房屋尚依然无恙,敌军遂勒令各店在此照常开设。西门外之第一浴室为第一家复业者,每日营业情况,总是人众水乏,生意倍利,然入内洗澡者,很少本国人民。其余商业、糖作、香烟、煤油等日用品,因来源断绝而甚感缺乏。乡间亦因人数激增关系,市价随之亦涨。

城内工厂,虽亦已有少数复业者,然多受人强迫开工,若不依,他们将自行动手办理,能奈其何吗?若游行,则日久难免亦有意外问题发生,故当地厂主真是两方为难,市面近来已渐见复活,但有谁说是好现象呢?

芜湖于去年12月11日失陷,最先入城者为敌军牛津部队,次为谷部队,宪兵警备队。年壮者及被认为有兵士嫌疑者,均被加以惨杀,妇女为免受辱而自杀者亦比比皆是,房屋则以搜查游击队及有碍军事为名,焚毁甚多。

(原载于《血债》1938年4月)

○五、暴行惨剧。索钱不得枪杀。劫后的凤阳城。搜山。三条命

●我同胞在敌军暴行下的惨剧

世勤

没有到过正阳关的人,总以为正阳关的地势是如何险要,是如何雄伟,可是一到正阳关,便会大失所望。原来正阳关是一个四面皆水的孤岛,在这孤岛上又是堆满了歪七斜八的破屋旧房,一群一群的各色各样的人们,在这又狭隘又崎岖的街道上熙来攘往,更显得这个地方的窒塞与卑狭,我们住在这个地方,往往自喻是被关在水牢里一样。

在这样一个窒塞与卑狭的地方,新近又逃来了无数为国受苦的难民,无论在街头上,或在小巷里,甚至是在毛厕猪棚里,到处可以看到一堆一堆襟佩白条的男女老少的难民,他们有的牵着一只牛,有的负着一条被,大概这就是他们田园被夺、家舍被毁后的惟一财产吧!

一天早晨,我走过一家门外,看见墙上满贴着大大小小的字条,正像看见一个人害着满身的疮贴了膏药一样的不舒服。在这些字条上,有的写着“家母在凤失散,迄今尚无音讯”,有的写着“吾凤被陷,举家逃难至此,小儿××,因在军队工作,调迁无定,尚不知家中情形……”,有的写着“内人××,在定为佣,该县失守之日,尚未出险……”等字样,我读了几张字条,正像看了几幕悲剧一样,心里万分辛酸。

我叹了一口气,踏进了这个场所,原来这便是红十字会举办的一个难民收容所。一堆一堆的难民,有的坐在屋外的石阶上,像在等候着什么似的,有的躺在屋外的草堆里,像在回忆着什么似的,他们见我进去,都以惊异与求援的目光投射着我,这时我的内心突然燃起了惭愧的火焰,要不是为着职务的关系,我一定退回出来,不敢再注视他们一眼。终于我大着胆去接近他们,问起了他们关于敌人的暴行,他们竟有的流着泪,有的怒着目,有的叹着气,有的捏着拳,向我作种种悲愤万状的诉说,这些诉说是人类中最悲惨的血泪故事,是永远洗不了的耻辱,是我们永远忘不了的仇恨。

●索钱不得开枪杀人

“先生,我的哥哥就是被敌人枪杀的。”一位三十几岁的青年很悲痛地对我说,我就问他“怎么一回事?”

“我的哥哥是住在凤阳城外三里的蒋山。”他回答着说,“他是当地一个联保主任,在凤阳失守的一天,他带着妻子、两个儿子、两个女儿和六个联保办事处的人员向着寿县逃难,不料走上16里路的火石岗,就远见一群敌人追来,那时我的哥哥连忙把几个家人藏在一处僻静的地方,同时又叫同行的人员四散远避。”

“他自己呢?”旁边一位难民插着问。

“他自己吗?”那位青年继续说:“知道如果也躲避,反而不好,就挺着身等候着敌人到来。”

“不到一刻钟,十来个敌人已经围在我的哥哥四周了,其中一个敌人,伸出一只左手,把大指与食指曲成一个圆圈。”他装着这个姿势说:“当时我的哥哥是意会了敌人要洋钱的意思,就摇着头拒绝他们,其中另一个敌人,又用两手在空中切成一个三五寸大的长方形,我的哥哥知道敌人索取钞票,又摇着头拒绝他了。还有一个敌人,伸出了一只张开五指的手来,朝着我的哥哥面前,也是作索钱的样子,我的哥哥也不明了他是要50元,还是500元,就伸出一个食指,摇摇头,表示一个钱都没有。那时敌人已经有些怒意了,其中一个敌人把我的哥哥穿在身上的一件皮袍子从下面拉了起来,其他的敌人看着皮袍子的皮毛,就在鼻中发出一阵的冷笑,敌人是不相信穿着皮袍的人没有钱的,于是就七手八脚地向我哥哥的衣袋里乱搜,但结果都是空手出来。”那位青年说到这里停了一口气。

“砰砰的两声,”他突然紧张着脸说,“一个敌人用枪打在我的哥哥身上。”

“就被打死了吗?”我发着急问。

“没有,”他回答着说,“但已经是受了重伤,我的哥哥的妻子和同行的几人,见着敌人一走,就连忙出来把倒在血泊中的我的哥哥抬着向后走。真是不幸,走不到一里路,又遇着另外的两个敌人,又是装着姿势向着我的哥哥要钱,那时我的哥哥哪里还能说话,只是微微地摇着头答复敌人,那两个敌人就各开一枪,又打在我的哥哥的身上,他因此就牺牲在敌人的手里。”那位青年显出不胜悲痛的样子。

“当时,”他还勉强继续着说,“我的哥哥的妻子儿女和同行的人,都受惊乱窜了,至今一家的人和其中三个同行者,还没有下落呢。”

●劫后的凤阳城

“在凤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