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笑骂道:“别得瑟了,就你理由多!老冯把东西先收拾起来,咱哥三KTV再喝点。”
胖子一听喝酒,马上来了精神:“那就快走吧,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
我们三个说说笑笑地来到了KTV,定了包间,胖子拿起话筒便嚎了起来。那高分贝的声音吓得送酒的服务生,扔下酒箱子就跑。
我们三个又喝又唱,觉得自己的破锣嗓子唱的还挺不错的。突然,我的电话响了起来,我便走出震耳欲聋的包间,接了电话问道:“谁啊?”
电话里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苍狼小兄弟啊,还记得我吗?”
我绝对认识这个声音的主人,但一时半会却想不起来是谁,便道:“很熟悉的声音,请问你是?”
电话那边呵呵一笑:“我是钱季麟,小兄弟不会忘了吧?”
我听了心头奇怪,钱季麟找我有什么事?边说道:“原来是钱老爷啊,找我有什么事呢?您从哪找到我的电话号码?”
钱季麟呵呵笑道:“老夫找到邹教授,从他那里问到的。实不相瞒,这次真有事情要请小兄弟帮忙,是关于老夫妻子的事情,老夫恳请小兄弟能出手相救,报酬一定不会亏待小兄弟。”
我听到钱季麟的语气有点着急,便说道:“好的,我一定帮,但是我该怎么做呢?”
钱季麟听到我答应帮忙,语气一喜:“小兄弟先来北京,到了老夫家里再详谈,电话里说不清楚。”
我想了想说道:“好吧,明天我出发,到北京给你老电话。”
钱季麟急忙说道:“老夫派人在车站迎接小兄弟,多谢啦。”
我们又客套了两句,挂断了电话,走进包间,胖子问道:“老狼,谁的电话啊?”
我便把刚才钱季麟的事说了一遍,胖子想了想说道:“那就走呗,别的我不管,只要有报酬,胖爷就出手帮他!”
我想了想说道:“我当时也答应了人家,一定帮忙,那我们一会给家里说声,明天就出发。”
因为有了事情,我们喝完了剩下的酒便离开了KTV,冯随缘回去准备出手那些武则天的金银珠宝的事情,我和胖子坐车直奔家里。
到了家里,师父和雅欣都在,我和胖子向师父和父亲问过好,便把钱季麟的事情说了一下,师父听后说到:“你们答应别人的事,应当去帮忙。你们自己选择道路,自己去走,这些事情以后不用来问我们这些老一辈的。”
父亲接口道:“多条朋友多条路,但是不要和那些鼠辈为伍,自己把握吧。”
我听了忙说道:“恩,我记住了。那我们明天就出发,雅欣师妹就在家吧,我和胖子去。”
雅欣听了说道:“不带我去就算了,哼,我在家陪师父和王伯父。”
师父和父亲听了呵呵直笑,我苦笑一声拉着胖子辞别过师父和父亲,便起身出了家门,雅欣这时叫到:“师兄,小心点,我等着你回来。”
我听了,心里高兴,回头微微一笑:“放心吧,在家好好陪着师父,我很快就回来。”
我恋恋不舍地望着雅欣那漂亮的脸庞,但也只能和胖子出了家门,坐车渐行渐远。我们来到冯随缘的家里,打电话定了车票,便收拾了下行头,胖子说道:“老狼,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北京呢,这次给钱老家伙帮完忙,一定要好好玩玩。”
我听了笑道:“好啊,我们玩个够。”
我们也没什么带的,就是我的“嗜血者”和胖子得到的林慕枫的随身兵器“七星龙渊匕首”用胶带缠了厚厚一层,以防上火车时被检查出来。其他也就没什么带的了,这时天色稍晚,我们三个出去吃了饭,便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我和胖子醒来,穿上外套,便直奔火车站。我们坐上火车后,无聊至极,胖子便买了两只烧鸡,我们两便借吃东西打发旅途的寂寞无聊。
我们吃完后又睡了一觉,终于到北京站了,我两甩了甩坐得发懵的脑袋,走出了车站。刚出车站,一个紫色的身影就迎了上来,我定睛一看,原来是钱家的四大管家之一——薛风。
薛风龙骧虎步地迎了上来:“你们终于到了,我家老爷都快着急死了。快,上车。”
我和胖子打过招呼后,上了一辆车,我对车也不懂,就看见那标志是个许多彩色小块组成的,最后才知道叫什么凯迪拉克。
薛风坐在副驾驶上,和我们聊着,司机是个年轻人,车开得很快但是却很稳,显示出了这个年轻人精湛的车技。
不一会,飞驰的车子稳稳地停在了一栋别墅门前,这栋别墅充满了中式古典气息,周围是树林草地,十分静谧祥和。我们下了车,钱显声扶着钱季麟从门里迎了出来,钱季麟激动地说道:“小兄弟能前来帮老夫的忙,老夫感激不尽,来,快进屋。”
我客套了几句,便和胖子进了房子,钱季麟招呼我们坐下后,上了茶,我问道:“令夫人现在何处?到底是什么问题?”
钱季麟挥退周围的仆人,叹了一声说道:“白云道长正在房间里面治疗,等他出来再把详情仔细说给你们吧。我也不大懂,白云道长说是南洋降头术,而且十分厉害,是什么“醉生梦死”,说他一个人力量不够,万不得已,只好把两位小兄弟请来了。”
听到“醉生梦死”,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可是南洋降头术中最要命的死降啊!
31。第二卷:武则天乾陵“兰亭”魅影…第二十章:奸细
降头术是南洋一种害人性命的邪术,在马来西亚,泰国等地方也十分盛行。降头术的原型是茅山术,当年许多心术不正和误入歧途的茅山道士,就把驱鬼降妖的茅山术改成了役鬼养魔的降头术。
降头术异常恐怖残忍,分类也非常多,有飞降,蛊降,虫降,药降和死降。而死降是最残忍恐怖的降头术,这种降头术一般都是用降头师养的恶鬼,奴役妖邪来杀人。也可以直接对受害人的灵魂阳气等造成破坏,从而致人于死地。
当然,这种厉害的降头术,对降头师的危害也非常大,降头师每用一个降头术会相对应地折自己的寿,如果施术失败,降头师自身相对应地就会收到反噬,甚至致命。
而刚才钱季麟提到的这个“醉生梦死”就是最歹毒的死降里面的一种,这个降术是把人的三魂七魄抽掉禁锢起来,让人的肉体成为没有意识和生气的活死人。虽然没有了三魂七魄,但是这个人的意识和感官依然存在,被禁锢三魂七魄的肉体会逐渐腐烂死亡,而这个人却会感觉到疼痛,意识上受到极大的痛苦和折磨,实在是十分的很辣歹毒。
我正在想着这个棘手的降头术,楼上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这种脚步声好像踏在人的心头,浑然天成“是个高手!”
我一下惊醒,抬眼看去,只见一个身着白色唐装的中年人从二楼飘飘然走了下了,这个中年人脸庞方正,颚下留着一缕胡须,倒真有点仙风道骨的感觉。
那中年人走下楼来,钱季麟站了起来,说道:“道长,快坐,这两位就是我给您提到的小兄弟,年轻有为啊。”
那中年人对我和胖子微微一笑,拱手行了一礼,我和胖子忙站起来还了一礼。钱季麟有对我和胖子说道:“这位就是我给小兄弟提过的白云道长,法力高强。”
白云道长听了微微一笑,坐下说道:“钱老爷抬举贫道了,两位小兄弟相貌不凡,将来绝非池中之物啊。”
我呵呵一笑,打了个哈哈说道:“我兄弟二人有点小本事,道长的话可夸大了。我们兄弟两个这次为了钱老爷妻子的事情而来,不知道长看出什么了?”
提到钱季麟妻子,白云道长眉头皱了一皱,说道:“钱老爷夫人中的降头术是死降中的“醉生梦死”,现在有了定颜珠可以勉强维持钱夫人的病情不在恶化,但是想要救醒钱夫人,还需破掉“醉生梦死”,大费周章啊。”
钱季麟一听急了:“道长啊,不管有多困难,钱某都会全力配合你的安排,希望道长能就回内人的一条性命啊。”
白云道长急忙说道:“这个自然,救人驱邪是贫道的本分,钱老爷不必多虑。我一个人的力量不够,必需要两位小兄弟出手帮忙了。”
我听了说道:“道长不必客气,我虽然对降头术略懂一点,但不怎么精通,道长怎么样安排,我兄弟两个定当全力以赴!”
白云道长听了呵呵一笑,看了看四周的佣人,对钱季麟使了个眼色,钱季麟心领神会挥退了所有佣人。对钱显声和薛风道:“声儿,你和薛伯出去守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任何人进来。”
钱显声和薛风答应一声,退出客厅,把门闭上后,钱季麟说道:“道长,现在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白云道长略一沉思,说道:“这个降头术既然小兄弟知道,我就不多说了。这个醉生梦死的死降必需有受害人的头发或者指甲等物品才可以施降,而且必须要有一个东西作为媒介,而且这个东西不能离受害人超过三米远,否则醉生梦死的力量不够,就不会起效。所以,我断定,是钱老爷家里有人想害钱夫人!”
白云道长语出惊人,但是细细一想,分析地倒也头头是道。我想了想便说道:“照此看来,确实有一个人在钱老爷家里,这个人就算不是施降者,但也是个内奸,否则钱夫人不会中这种降术。钱老爷,你把全家的人,包括仆人佣人,一个不差地叫到这里来,我们来找出这个内奸!”
钱季麟听了脸色越发难看,说道:“钱家上上下下的人最少都跟了我好几年了,如果真找出来了,倒是很难办啊,唉。”
胖子这时说道:“钱老爷子,没什么好纠结的,对敌人留情就是对自己残忍!”
我一听胖子满嘴跑火车,赶紧拦住说道:“钱老爷,你把家里人都叫来吧。”
钱季麟叹了一口气,叫到:“老薛,进来。”
话音刚落,薛风从门外走了进来:“老爷,有什么吩咐?”
“把咱钱家上下老小全都叫到大厅来,佣人厨师一个都不能少。”钱季麟吩咐道
薛风闻言愣了一愣,但是并没有多问一句,随即转身出了大厅。不一会,便陆陆续续来了许多人,站满了大厅,少说也有二十多人。
薛风最后进来说道:“老爷,宾子没在,不知道去哪了。”
钱季麟听了脸色一变,说道:“好的,你让大家都站好,白云道长有话要说。”
白云道长取出一包黑色的粉末,走上前两步说道:“钱夫人中了南洋降头术,未免其他人也沾染上这种邪术,大家现在用手沾一下这包粉末,如果黑色的粉末变白,那么他就跟这个邪术有染,大家排好队,一个一个来吧。”
白云道长把那包黑色的粉末放在地上,那些人一个个过来摸,不一会,二十几人就都摸过了。这时,白云道长说道:“把你们的手都举起来!”
大家都举起了自己的手,白云道长扫视一眼,径直走向一个手指干净的佣人身旁,说道:“你留下,其他人走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我突然明白了白云道长这么做的含义,摸黑色粉末的手上肯定都是黑颜色,而做贼心虚的人就会害怕粉末变白而不敢去摸,那么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