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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从刚才就一直用带有敌意的目光瞪著我。」牛汉青淡淡的说,帮她烧著纸莲花。
「你别理那男人,他发神经。」白若幽没好气的说。
她很感谢黑业流在自己六神无主的时候伸出援手,要不然到现在她都还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从一开始他把爷爷送到医院,再把爷爷接回家安葬的所有事宜,他都打点妥当,若只有她一人的话,铁定忙到连伤心的时间都没有。
不过白若幽一想到刚才那男人的举动,马上又怒火中烧。
他的行为像是把她当成他的所有物,该死的臭男人!
牛汉青的表情有些诡异。「难道你看不出来他在吃醋?」吃醋?
白若幽的身子微微一颤,困惑的拾眼看著他。「汉青,你是吃错什么药,怎么一直替他说好话?」
「若幽,你是个聪明人,别装胡涂,假装不懂我在说什么。」牛汉青板起脸孔,他知道她是故意回避问题。
白若幽噘起小嘴,目光哀怨的看著他。「爷爷才刚过世,我不想考虑感情的问题。」尤其这段感情刚刚才发现。
他安慰的抚著她的长发。「我知道你需要一点时间,但我觉得这个男人对你倒是挺认真的。」
「其他男人也对我挺认真的呀,又不只他一个。」
「但他是第一个令你另眼相看的男人。」牛汉青仿佛能够窥视她心医的秘密。
「才没有。」白若幽虚弱的提出反驳。
牛汉青却笑了。「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明白,平时你对其他的男孩子都保持著若即若离的态度,唯有在他面前,你显露出毫不伪装的真性情,这可以解释在你心中他是特别的。」
「特别不代表喜欢,说不定是讨厌。」她抗议道。
「你真的讨厌他吗?」
被牛汉青这么一问,她反倒答不出来。
说讨厌也不是,只是他总是做出惹火她的事,所以她才会特别气恼他。但经过几天的相处,白若幽知道黑业流这男人的个性虽然有些任性,但他对自己总是特别的包容,尤其他一肩扛下爷爷的丧葬事宜,明明这些事与他无关……不可讳言的,她觉得很感动。
但……这是爱吗?
白若幽眼神迷惑。
说不定他对她只是出自於同情,他会吃醋是因为他在这里寂寞,认识的人也只有她一个。
白若幽说不出那是什么样的心情,只是一想到这些,心情有些沉重。
她拾起头,望著灵堂内爷爷和蔼的照片,要是爷爷在,他一定能告诉自己答案吧。
第六章
丧礼结束之後,白若幽望著宽敞的房子,隐约能看到爷爷的身影在屋子里晃动,少了一个人的房子感觉好大、好冷清。
她静静的坐在客厅里,心里一阵酸楚,眼泪不知不觉又盈眶。
明明是生活十几年的老房子,为什么她会感觉到如此陌生?爷爷已经不在了,只剩下她一个人,真的好孤单、好寂寞。
她微蜷著身子,像只小虾米。
但难过不到十分钟,门外响起粗鲁的敲门声,同时也响起黑业流没好气的声音——
「女人,你给我开门。」
白若幽原本的伤感全被这男人破坏,微恼的上前去开门,开一打开,看到他手里捧了一大堆东西。
「来,你帮忙拿。」
他的话才说完,她手上被塞了两颗高丽菜、两根红萝卜和三根白萝卜。
「这些菜是从哪里来的?」白若幽瞠大眼睛,不可思议地问道。
「附近邻居担心你,看我开车过来,就把东西往我手里塞。」
其实他从那些人眼中看到和善的笑意,似乎明白他想要追白若幽,特地帮他制造机会,也不想打扰两人单独相处的时间。
「为什么他们不送过来,反而叫你送?」白若幽嗅到阴谋的味道。
黑业流因为帮忙处理爷爷的丧事,开始与附近的左邻右舍友好起来,有时她经过,还听到婆婆妈妈要帮他介绍对象。白若幽心里有说不出是喜还是苦涩的滋味,这男人总算不用来烦她了,但心中的失落感又是从何而来?
「因为方便。」他耸了下肩膀。
「可是这么多食物,我一个人又吃不完。」
白若幽看了下他手上还有一堆根茎类蔬果,她一个人没办法吃那么多,放著也会坏掉吧?
「这又不只你一个人的份,还包括我的。」
「他们送你,你把这些食物全送到我这里干嘛?」
「你别说你忘了。」黑业流挑起浓眉,「我连饭都不会煮,你要叫我搬回去发霉吗?还有,你答应过要帮我煮三餐,难道你忘了?」
听他这么一说,她才记起来有这回事。
「好吧,我以後负责你的三餐。」白若幽犹豫一下,点了点头。
黑业流原以为她会找藉口搪塞,没想到她竞答应得那么乾脆,反倒换他觉得不敢相信。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的手探向她的额头。
白若幽挥开他的手,狠狠瞪了他一眼。
「我没有不舒服,你别乱诅咒。」
「这才像你。」黑业流露齿一笑,「刚才你的反应,我还以为你变了个人。」
其实他担心她会因为她爷爷的过世,变得委靡下振,现在看起来似乎有些担心过头。
「我只是感谢你,帮忙我处理爷爷的丧葬事宜。啊!对了,」她突然想起某件重要的事,从口袋里掏一个牛皮纸袋。「我不知道你花了多少钱帮我爷爷办理後事,这里有十万,请你收下。」
「我不会收。」他毫不犹豫的拒绝。
「为什么?」她蹙起眉头,精致美丽的五官皱成一团。
「因为我不想拿你的钱。」
「这不是我的钱,这是你出的丧葬费用。」白若幽更正道。
「我说我不想拿就是不想拿。」他经过她身边,把新鲜蔬果全搬到厨房。
她追上去,固执的说:「你不能不收,我没有理由要你帮我出爷爷的丧葬费。」
黑业流缓缓转身,凝视著白若幽美丽倔强的脸蛋。
「我情愿要你一辈子都在心里感谢我,也不想拿这笔钱。」
「我很感谢你,但是这笔钱你一定要收,我不喜欢欠人情,也不想欠人一毛钱。」她表明立场,将钱递到他面前。
黑业流握住她的小手,黝黑眼眸深深凝视著她,嗓音低沉的说:「如果你要感谢我,还不如送我一个吻。」
白若幽瞠大美目,不敢相信他竞提出这种要求!他握著她的小手,手掌炽热,连她的耳根于都变得红润。
「你别开我玩笑了。」她没好气的说,想把手抽回。
没想到他却握得更紧,炯亮双眸打量她泛红的脸蛋,露出诡谲的笑容。「你真以为我在开玩笑?」
白若幽想要後退,可是手被他牢牢握住,她有些心慌又有些期待,抬起头,看著他逐渐逼近,连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他望著她绝美的脸蛋,一副欲语还休的模样,挑起他男人的欲望,想也不想,俯身将薄唇覆盖上她的。
白若幽猛然一震,但她没有挣扎,柔顺的反应让黑业流更加霸道的侵占她的所有。
舌头窜进她的檀口中,激情的与她纠缠,直到她嘤咛一声,整个人像醉了般全身无力的瘫软在他怀里。
「我想要你。」他在她耳边低声宣布。
他想把她占为已有,抚著她雪白的胴体,听她发出娇嫩的嗓音。
欲望来得又急又快,原本黑业流想给她时间,可是他等不及了。
「你想要我?」白若幽没想到他会如此直接,不禁愣了下。
「没错。」
「为什么?你之前不是很讨厌我?」
「因为你现在孤单一个人,需要人照顾,我会照顾你。」黑业流一脸认真的说。
白若幽气坏了,「你在可怜我?」
虽然她早已不期待这男人会说出什么甜言蜜语,但她没想到他竟然是可怜
「我没有。」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说错什么。
由他来照顾她有什么不好?难道她想要由她的青梅竹马,那名叫牛汉青的男人照顾她?
黑业流的脸黑了一半。
「我不需要你的照顾,我会照顾我自己。」她气得转身想走回房间,不想理会这个男人。
原本想给他机会好好表示,是他自己搞砸,还说什么她需要人照顾,她已经不是三岁娃儿了。
「不行!」他牢牢抓住她的小手,发誓道:「我说过我这一生会好好照顾你。」
「我不要你的鬼同情心。」白若幽挣扎。
他把她抱进怀里,颇为无奈的叹口气。
「我又不是在同情你……」他的目的其实是想将她占为己有。
白若幽什么话也听不进去,气恼的挣扎,还赏他一个大白眼。「还不赶快放开我?!」
黑业流知道一放手,这女人什么话也听不进去,他俯身再次覆盖她抗议不休的红唇,她左右摇摆想闪躲他的唇,可是他总是如影随形。
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不断与她的丁香小舌嬉戏,直到把她吻到无力,瘫软在他身上。
她能感觉到小腹有根东西顶著,就算她再怎么无知也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顿时她觉得口乾舌燥,欲望从小腹开始蔓延,他的吻不断落在细致的颈子与香肩上,勾起她体内的火苗。
白若幽觉得全身无力,被他吻过的地方又红又烫,小腹开始汇入一股暖流,隐密的私处正缓缓溢出花液,欲望被他挑了起来。
「你真的好甜。」黑业流发出叹息声,尝过她的滋味之後,他满脑子都是如何占有她的意念。
她的脸颊火红,在他怀中微颤著身子,他的手掌隔著衣服轻轻爱抚她的胸脯,陌生的欲望在小腹流窜,又酥又麻的异样传递到大脑,两腿变得无力。
「好奇怪,我的身体麻麻的……没有力气……」发出娇喘声,白若幽整个人像是喝醉一般,双眼迷蒙,姿态妩媚的躺在他的怀中。
黑业流的眼眸陡然变得深沉,差点克制不了自己的欲望,想直接把她扔到床上,对她为所欲为。
他抬起她的下颚,认真且严肃的说:「让我好好爱你,可以吗?」
温热的气息轻轻喷在她细嫩的脸颊上,体内起了一阵骚动,下面那里更是泛起羞人的情潮。
白若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事实上她被欲望折磨得快要抓狂。
「告诉我,可以吗?」他一边问,一边爱抚她的胸脯。
「你都在挑逗我了,还问我可不可以?」被他撩起的欲火燃烧著身体,白若幽没好气的斜睨著他,脸颊飞上两抹红云。
得到答案,黑业流突然把她抱了起来,她惊呼一声,手臂环绕著他的颈子,看到他的眼眸燃烧著熊熊的欲火,白若幽也不禁脸红心跳。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放纵一次又有何不可?!
「你的房间在哪?」黑业流低声问道。「不快点的话,我说不定会在这里一口把你吃进肚子里。」
这里是厨房耶……白若幽的脸颊如火烧般变得艳红。他该不会是说要跟她在厨房做吧?
「我的房间在二楼。」她连忙指明方向。
黑业流抱著她冲上二楼,一脚把房门踹开,看到床就走过去,把她放在柔软的床铺上。
白若幽的心脏如万马奔腾般跳得好快,看著男人巨大的身影笼罩著自己,深邃的眼眸一瞬也下瞬的凝视著她的脸蛋。
在他炽热的目光注视下,她的脸颊变得滚烫,害羞的转头。
他把她的小脸转了回来,大姆指轻轻磨蹭著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