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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笑了,“凯文也是人嘛。”我最近听得最多的话似乎就是“某某也是人嘛”,好像在我眼里他们从前并不是人一样。
我下意识地环顾四周,最后将视线落到她身上,“罗莉卡,这次的事可能相当麻烦,我真是庆幸没让你插手。”
她轻颦眉,“雷,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事?”
我淡淡一笑,“我也希望自己能知道些什么,无奈对手太狡猾。”
此言果不其然招来美女的白眼,“那就拜托你不要突然说那种话来吓我!”
“可是我答应过肯……”她本来还想唠叨我两句,在听到我这话后自动消音。我凝视她的茶色双瞳,“那时不是有统计数据说幻之眼的修习失败致死率是百分之四十七么?所以开始修行的头一天晚上他跟我约定,如果我死了,他会替我一直支持凯文;如果他死了,我会替他保护你。”
室内的灯光照到我们所处的花园已有所减弱,但从她节奏混乱的呼吸上判断,她的脸色也一定好不到哪里去。
我轻轻搂住她以示安慰,“我很抱歉。但我总觉得,在这次的事里我或许连自保都做不到,所以我希望你能离危险远一点……罗莉卡,答应我你不会被搅进来,我知道你能做到的。这也是肯的愿望,他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
是的,只要是和肯的愿望有关的事,罗莉卡就不会拒绝。
良久,我怀里的颤抖渐渐平复,我缓缓松手,那双茶色的美目已恢复了平静,“我想我明白了,谢谢你的忠告,雷。”我用微笑回答“不客气”。“但你有没有想过凯文?”看来她不仅恢复了平静,还有了反击的力气,“如果你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让凯文怎么办?”
“有些时候,总会需要有人作出牺牲,这一点,凯文不会不明白。”我承认这话纯属敷衍她。
不过罗莉卡是何许人也,怎么可能轻易就被蒙混过关?“不要骗自己了,雷,这两次他们明摆着都是在针对你,你才是那个处在危险漩涡中央的人。”
“正因为如此我不希望再有任何人被卷进来。”我知道现在并不是就这个问题进行深入讨论的时候,只能采用速战速决的战术,“好吧,罗莉卡,我答应你,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还得为这一屋子社会上流人士的安全操心。这个周末我答应了洛林去他家,我想和你还有西平一起去,或许到时我们能抽出点时间来详细讨论这件事。”
她只能妥协,并在给了我最后的忠告和意味深长的一瞥后终于回到会场——“你的身份一泄漏,说明教会的人已经不可靠了,必要时,提防教会的每一个人。”
罗莉卡的忠告让我有些混乱,幸好当晚在各方的多重安全防范下,并无意外发生。本来一送走霍斯顿我就打算直奔西平那儿的,可电眼先生的电眼今晚再次显灵,一把揪住我就把我带到了他的房间——
门刚被甩上,炙烈的唇便接踵而至,热情得近乎粗暴,舌与舌的搅动仿佛一场激战,连呼吸的余地都没留下。缺氧的大脑一片空白,任由情欲伴着快感四处肆虐。
我仰头寻觅新鲜空气,他就势吻上了我的喉结,逼得我出言警告,“喂!你今天怎么那么禽兽?适可而止一点!”他这才停止吸血鬼的行为,将起伏的胸膛贴上我的,“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在前厅的二楼和西平交头接耳的,还有,你喜欢和你的上司搂搂抱抱请别在宴会厅外的花园里,那样也很容易被我看见。”
我差点笑得背气过去,“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他意味深长地盯着我,“如果我跟那个霍斯顿小姐结婚,你或许能理解我现在的心情。”
“老爷子带艾薇儿来,就差没把招婿的告示贴到你房门口了,你还能怎么样?”我懒懒地往门上一靠,回视他。
他一字一顿地说:“我不会娶那女人的。”
我冷笑,“霍斯顿想要你做他的女婿,一定做好了十足的准备张网捕你这条大鱼。”
他这才肯放开我,“如果那老头儿愚蠢到想用两国的和平来作为筹码,我打赌他打错算盘了。”
“他并不是要用两国的和平作为筹码来换取一场政治婚姻,而是他需要一场政治婚姻来为两国的和平保驾护航。”我给霍斯顿的行为下定论,“艾薇儿是他表示和谈诚意的方式,至少是表面上的。你一旦拒绝,就已经落了下风。”
他微微一笑,耀眼得很不人道,难怪霍斯顿想当岳父心切,“这事你不必担心,我自有打算。”
我不得不再次警告他,“不管你又在算计谁,只要到时新郎不会是我就行。”
他再次勾起了嘴角,“这个你放心,让你去偷天换日还不如我亲自上阵——不管怎么看,那位霍斯顿小姐对你的兴趣都比对我的大。”
他的话成功地唤起了我那不甚敏锐的危机意识,不知道从现在开始躲得远远的是否还来得及。
第 28 章
“今晚留下来吧……”蛊惑众生的声音低低地在我耳边响起,配合着手中不安分的蠢动,诱骗猎物自动踏入甜蜜陷阱。
本猎物却十分不识时务地拒绝接受诱惑,“长官,今晚我还约了西平,公事,不能放他鸽子。”
猎手用三秒的沉默告诉猎物他想骂娘,“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敬业了?”
猎物用目光告诉猎手他鄙视他,“难道我以前不够敬业?”
猎手的目光愈加幽深,“你还记得我们是合作伙伴吗?”
我附上他的耳畔,“感谢你还记得我们只是‘合作伙伴’。”
他明显地一僵,黑眸愈加深沉,“如果你真的想去西平那儿,就别玩火。”
猛地想起那晚的狂野,下身一阵紧绷,可爱的理智小白兔被欲望大灰狼逼到了不知名的小角落里,“要是你在下面,我不介意让亲爱的西平先生多等一下。”
但所谓玩火者必自焚,先人的智慧无疑是值得肯定的。
带着烟草味道的唇舌迅速地入侵,熟悉的触感与温度瞬间蔓延,披着猎人外衣的大型兽今天存心跟我的脖子过不去,狠狠地咬了上去,毫无章法地褪去我那身贵得离谱的礼服,忙乱得就像个没什么经验的毛头小子。不过他的那身礼服也没有善终,不但银扣子在撕扯中脱落,更惨遭被踩的命运。
背脊与床撞击的刹那,心态已因灼热 空气的烘烤而产生了质的变化,意志和理智熔化在了侵略与征服的欲望之中,只剩赤裸的感官在运作,耳畔是带着暧昧暗示意味的低叹,不知是因为隐忍还是激|情而起伏的胸膛不时传递着彼此的诉求,唇舌间是直白的渴望。手心在彼此的背脊腰间游走的触感仿佛是开启体内某个机关的信号,热度飙升,难耐的渴求迅速膨胀开去……
“……你今天好像特别有感觉?”他在我胸前低低地说道,惹得我胸口一阵颤栗,我必须深呼吸才不至于让话语支离破碎,“你跟我做过几次?哪里来的‘特别’?”他直接以握住我的欲望前端的手回答了我——情欲瞬间暴涨,热流乱窜找不到出口,我只能胡乱以唇寻觅着他的额角他的耳珠他的唇,以此来发泄滚滚袭来的热潮。他狠狠贴了上来,汗湿的胸膛间毫无间隙,任何微小的蠢动都能被彼此清晰地感知,每一次感知都是对彼此极限的冲击。
今晚的安迪仿佛也疯狂了,潮热的手掌包裹住两人的性器,敏感部位相互摩擦,强烈的刺激让彼此都低吼出声。喘息变得毫无章法,不时共鸣的声线带着魅惑的振颤,酥麻的颤栗与快感狼狈为奸,激吻助纣为虐,理智全线溃退——
我一把将他按倒在床上,几乎有不顾一切的味道。那身漂亮匀称的肌肉堪称艺术,肌肤的触感更是叫人爱不释手。在那肌肤上留下属于我的或深或浅的印记,纯粹的男性气息如同最强烈的催|情剂,下体暴涨,鼻息灼人。
手指偷偷潜入那诱人的出口,令他沉醉的晕眩瞬间中断。感觉到他的僵硬,我也一顿,默默望着那双氤氲正浓却依然透着火热的沉黑双眸——他也正直直地盯着我。
我凑上去吻住他,时而轻舔时而撕咬,滚烫的舌搅在一起,手指揉按着那柔软的部位,他似乎仍是不适应,继续挑战我的耐性。我却几乎已经被逼到极限,拉起他的腿一下子挺了进去。他死死地扣着我的脖子,却无法将我极致的快感减少半分,内壁猛烈的收缩几乎让我把持不住泻了出来。
我轻抚他结实的腰线与臀肌,示意他放松。他不断地调整着呼吸,接受我渐渐的挺进。我咬上他的下唇,将自己完全埋进那炙热与柔软中,不顾一切地在那具令人痴狂的肉体中驰骋。他抬起腰,令彼此都能得到更大的快感,那感觉要命的激进,仿佛一切热度、脉搏、官感都撞击在了一处,被彼此所清晰地感知。刹那间地狱天堂。
“安迪……安迪!啊!你真是……啊!”巅峰伴随着热潮忽至,视野一片亮白。安迪也随之射在我手里,两人往大床里瘫软作一团。
“你还要去西平那里?”没想到他的第一句话是这个,我的自尊心受到小小的打击,随口“嗯”了一声。结果元首大人又爆出惊人言论,“放心,这笔帐我会跟你讨回来的。”
我哭笑不得,“有本事你现在就来讨啊。”
他忽地支起身压过来,满眼算计的笑意,“你真当我没有?”
我迅速退出一臂距离,作小生怕怕状,“不敢不敢!谁敢说你元首大人不行啊?”
“我看你是口是心非——看来不证实一下是不行了。”话音未落,大型兽一下子扑了过来,一副找我大战三百回合的架势。
我自然明白再闹下去明天就等着被西平捉奸在床拖出去鞭尸了,忙说:“喂!冷静点别冲动,冲动是魔鬼!”
他一脸坏笑,拖出去展览一下能电晕八岁到八十岁的全部女性,“我现在就是冲动了,你说怎么办?”
我报以“纯良”一笑,“这还不好办吗!您长手是干什么用的?”说着翻身下床,跳到他的攻击范围以外。
他都气乐了,往床上一倒不再说话,那双黑眸却更亮了,亮得叫人不敢逼视。
我草草冲了澡出来,见某人仍在床上睁着眼挺尸,边顺了他一套衣服换上边说:“喂,你不至于欲求不满到内伤的地步了吧?”
他侧过身欣赏本美男的“穿衣秀”,那视线热得发烫,灼得我浑身发毛。勉强挨到穿好衣服,我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你到底怎么回事?不就是霍斯顿让你娶他女儿吗?艾薇儿脾气是暴躁了点,但怎么说也是个美人,不委屈你吧?”
“我记得我一个多小时前才说过我不会娶她。”这话不是对我记忆力的质疑,而是对我无视他的决定的不满。
我拿这人没办法,“那你想怎么样?”
他轻阖上眼,“帝国的政要,未婚而又处于适婚年龄的绝对不止我一个。”
“可你才是真正大权在握的人。”我把他定义到王老五的最高级别。
“一旦战争势在必行,那个大权在握的人会为了一个他根本就不爱的女人抛弃他祖国的利益?”这人的一针见血总是让人牙痒。
我不能再跟他耗下去了,“但不管怎么说,娶她对你来说都是利大于弊的。”
他睁开眼,盯着我看了好一阵,声线又冷了几分,“你真的这么认为?”
“我没有必要在这种事上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