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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若宫胜志的话而不知该如何回答的冈田晋也实在太可爱了。若宫胜志想亲吻他,便将身体靠近,没想到他却后退了几步。就只有几步,但那距离实在让人感到不快。知道被拒绝的若宫胜志,突然心情变得不太高兴。冈田晋也见状,便轻声跟若宫胜志说“对不起”。
“今天帮忙搬家,弄得身体脏兮兮的,实在不怎么干净,有满身大汗。我想,可能会引起你的反感……”
即使说明理由,若宫胜志不高兴的感觉还是没有消失。
“那有什么关系!”
丢下这句话,若宫胜志便生气地搂住冈田晋也的腰,朝那不知所措的嘴唇亲吻,就算是忘记今天相亲的吻。最后冈田晋也放弃抵抗,很自然的抱住若宫胜志,并回吻过去。反复热吻时,若宫胜志不由自主地开始想Zuo爱,想用这男人的美好来完全拭去对母亲的不满。
“我们到床上去吧!”
若宫胜志很努力地色诱着,但冈田晋也却皱了皱眉头,开始沉思起来。若宫胜志感到不知是什么原因,冈田晋也现在完全没有兴致。
“对不起。”
道完歉后,冈田晋也右手抚摸着若宫胜志的脸颊,并轻吻了他一下。
“我肚子饿了,先吃个饭,洗澡后再来,好吗?”
若宫胜志吞下那句“我现在就想要了”。他既然都说肚子饿了,要是在Zuo爱途中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叫的话,的确会让人扫兴。不过,即便如此,若宫胜志的心里还是很想要,却又不能耍赖说“现在就要”,所以只好不情愿地暂时先停下来。
冈田晋也到厨房去,用冰箱中的东西随便做了晚餐。而若宫胜志在冈田晋也吃完前,都一直坐在他的对面喝着咖啡。若宫胜志边喝咖啡,边观察冈田晋也吃东西的模样。冈田晋也拿筷子的方法很特别,会让人感到好奇,他为什么有办法吃得这么顺畅?他的拿法就是这样的癖好。
这么说来,以前去法式餐厅时,还因为冈田晋也不懂刀叉的使用方法,而大费周章。以若宫胜志的家庭背景来说,知道那些用法和礼仪是理所当然的事,以往对不知道那些礼仪的人都会鄙视的若宫胜志,竟一点成见都没有,还很细心地在现场教导冈田晋也。若宫胜志从不鄙视冈田晋也不会的事,反而很喜欢他努力学习的样子。真的是不管任何事,都会前所未有地体谅他。
冈田晋也不小心把夹的东西掉到餐桌上,小小吐了个舌头后,便用右手捡起来放入嘴里。之后,还用舌头舔着那脏脏的手指。若宫胜志对那绝称不上优雅的举动感到兴奋,涌起一股无法抵挡的情欲。
“啊,对了。”
冈田晋也突然自言自语的说着,并抬起头。
“从明天开始,我会比较晚回来。”
晚回来的事,让若宫胜志的眉头动了一下。
“今天搬完家结束工作后,顺便回了总公司一趟,在那里,遇到了高中时很照顾我的社团教练。没想到教练是来担任我们公司新成立的职业马拉松队的领队。”
若宫胜志一口猛喝下那早已冷却的咖啡。
“高中的恩师去当领队,跟你晚回家有什么关系?”
冈田晋也不以为意地接着说。
“领队说因为队伍是新成立的,现在选手和教练都很缺人。不凑巧的是,在马拉松队成立之初所聘用的另一位教练受了点伤,所以他拜托我在那个人康复前,可不可以先担任他的助手。就这样,以后不管上哪种班,我都要9点左右才能回来。”
若宫胜志将手中的咖啡杯粗鲁地放在桌上,对面的男人惊讶地抬起头。
“你现在到底在想什么?”
冈田晋也不解的歪着头。
“我……”
若宫胜志对那丝毫不在意的表情感到生气,两手用力地往桌上一敲。
“我们相聚的时间本来就够少的了,你还去当什么助手?为什么非得要你去当呢?”
冈田晋也摇了摇头。
“应该不是非我当不可,但对方是我学生时代很照顾我的人,所以他的‘拜托’,我不能拒绝。”
那个领队是冈田晋也的恩师,再加上他那种个性,很容易就能猜到这样的结果。即使如此,知道这件事的若宫胜志还是无法就这样算了。他很想告诉冈田晋也,没什么比想碰触对方,却只能望着对方睡脸的感觉,更加空虚和不开心的了。一句“晚回来”的话,让若宫胜志将手放在额头上,叹了一口气。
“我从很久前就想问你了,为什么你要工作呢?”
冈田晋也似乎不了解若宫胜志问话的意思,用很暧昧的表情想了想。
“我一个人工作应该就足够了吧?如果只是为了生活,你没有必要去工作啊!我们是为了要能待在彼此身边才同居的,如果不能这样,同居就没有意义了。”
若宫胜志亢奋地说着。但相反的,冈田晋也很冷静。
“的确只要你一个人工作,生活就没问题了。可是,这样一来,我就等于在让你养。我不喜欢只让你工作,想自力更生,想跟你站在平等的地位,更何况,助手只有当到受伤的教练康复回来时而已,不会很久的。在那之前,就请你多忍耐了。”
冈田晋也意志坚定,而若宫胜志也很了解他所说的。换个立场来说,自己也会这么认为。但今天不知为什么,就是没办法好好整理自己的“感情”部分。若宫胜志一言不发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正想走出厨房时,被冈田晋也抓住手腕,而留了下来。冈田晋也什么都不说的看着若宫胜志。用力想甩开他的手,但那抓得有点痛的手指却没放松。
“你生气了吗?”
当然是在生气。
“没有。”
若宫胜志缓慢地将冈田晋也的手指松开后,微微笑着。那因生气而抖动的身体,刹那间静止不动。
“你高兴怎么做就怎么做。”
说完后,若宫胜志便抛下冈田晋也,直接走进寝室,连澡都没洗就直接换上睡衣,一头钻进被窝里。将头埋在枕头上的若宫胜志,闻到冈田晋也的味道。那平常总是令人心情愉快的气味,现在只让他的怒气更形炙烈。若宫胜志生气的将枕头丢出床外。在进入寝室还不到半小时后,寝室门口传来喀嚓的声响,但只是一直发出声响,丝毫没有打开的样子。
“胜志,开门啊!”
若宫胜志将头埋在被单中,装作没听到。感叹句再叫一声后,知道门不会打开,于是不久门的另一边就完全感受不到有人的存在。像个孩子般闹别扭,心情总算有点畅快的若宫胜志用鼻子发出哼的一声。闭上眼睛后,若宫胜志不习惯少了总待在身旁的那个人,便将丢出去的枕头捡了回来,紧抱住枕头才渐渐睡着了。
在繁杂的学会结束后,若宫胜志隔天便搭乘下午的飞机离开东北。回到公寓时,已经是下午5点,在简单地整理过行李后,若宫胜志便将车钥匙拿在手中,准备出门。这时候快接近下午6点。
算是对擅自决定的冈田晋也采取报复,而将他赶出寝室外的事,已经是五天前发生的。在那之后的四天,若宫胜志毫不留情地为了坚持自己的主张,而对冈田晋也视若无睹。就这样,两人分别在床和沙发上睡觉。但时间一久,比起看到不被自己理睬的冈田晋也时的优越感,那独自一人睡觉的孤寂,反而更令若宫胜志难受。
正想原谅他时,又因为学会而得去东北住上三天两夜,真正让两人分开了。和同事一起出门的旅途中,若宫胜志对冈田晋也不在身边的事,感到寂寞不已。对自己因为那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就不理冈田晋也的行为,觉得十分后悔。
有留下纸条,说自己要去东北参加学会,所以冈田晋也应该不会对自己的突然消失感到心慌。但总觉得他会担心,其实是自己想听他的声音。可是,他又不会接打到公寓的电话,结果只能电话留言,那太难为情了。所以若宫胜志便决定,从学会回来后,就直接去工作的地方接他。
6点半到了他工作的办公室时,已不见情人的踪影。自称是同事的男人说“他说去帮忙马拉松队的事,应该在市立体育场。
恰巧被卷入下班的车潮中,前进的速度可说跟乌龟一样缓慢。好不容易抵达目的地时,已经快晚上8点了,市立体育场的停车场的灯光显得冷清。若宫胜志将车听在入口附近,正要走出车门时,晚上的空气意外地让他感到寒冷,于是便拿出了放在车上的薄外套……亲身感受到季节已到了十月的气氛。
若宫胜志凭着那昏暗的路灯,慢慢绕了体育场一圈。每当强风吹起时,若宫胜志就缩起脖子,而眼睛则被那充满沙尘的空气,吹得快睁不开了。高耸的围墙后是亮的,而且还有人的声音。照理说,冈田晋也应该在这里面,但就是看不到情况。走着走着,那堵围墙就到了尽头,取而代之的是跟肩膀同高的铁栅栏。那里好象是车子的出入口,靠近就能窥见体育场的情形。
被灯光照射的椭圆行跑道上,有六、七个穿着运动服的男人默默的跑着的身影。若宫胜志不断找寻冈田晋也的踪影,但除了那些跑着的人外,就只剩下撑着拐杖的20岁左右的年轻男子,以及大概50岁左右的健壮中年人。若宫胜志睁大眼睛,在体育场中找寻那最重要的身影。突然在那群跑着的人们中,发现了冈田晋也的踪影,若宫胜志惊讶得握住面前的栏杆,没想到他正在跑。
“不是说是助手吗……”
好几个选手排成一列,以一定的间隔在跑着。若宫胜志将手放在围栏上,注视着那不断跑着的冈田晋也。若宫胜志心中出现一个疑问,网球或高尔夫就算了,像这样一直跑着,到底有什么乐趣?这一生,自己一定无法体会到跑步是有趣的人的心情吧?了不了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还不会讨厌那不停跑着的情人的身影。
大声的怒吼响彻整个体育场。之后,冈田晋也便脱离队伍,跑到那在跑道内撑着拐杖的男子身边。撑着拐杖的男人不仅怒吼,还加上动作地责骂站在面前的冈田晋也。若宫胜志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但确切的感受到那男子的激动。
在被不停的责骂后,冈田晋也再次回到跑步的队伍中去。但不过才五分钟,又再次被那撑着拐杖的男人叫了回去。这次在被怒骂后,冈田晋也并没回到队伍中,而是一个人开始做起柔软体操。
冈田晋也独自沉默地做了约5分钟的体操后,有再次回到跑步的队伍中。这次练习从缓慢的速度渐渐加速,之后再慢慢变回缓慢的速度。过了8点半后,选手全部集合到跑道内侧的教练面前。不到3分钟后,之前整齐划一的选手们各自解散,消失在体育场上。若宫胜志知道练习结束后,便匆忙回到体育场的门口。
练习结束不到10分钟后,陆续有人走了出来,但就是迟迟不见冈田晋也的人影。失去耐心的若宫胜志偷偷望了一下门口内侧时,就看到有个垂头丧气地走着的人影。若宫胜志赶紧假装不知道,将头转到入口的相反方向。本来打算让他主动发现自己,而向这边打招呼,但那低头的男人并没发觉若宫胜志的存在,而就要直接走了过去。在这里被抛下的话,自己就有点白痴了,于是慌张地朝那蜷曲的背影打招呼。
“晋也!”
他突然停住脚步,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