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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怜觉得好累,连动根手指的力气也没有。
黑曜将她抱了起来,躺到床上,两人相拥而眠。
真是无聊!
风雪怜瘪著朱唇,望著窗外的枝头。
墙外传来喧嚣声,有小贩到处在兜售,卖布料、卖鞋子,还有卖豆腐脑……
豆腐脑?风雪怜吞著唾液。她好想吃喔!
她知道只要交代一声,下人就会把外面的豆腐脑买回来给她品尝,但是她还是觉得当街吃热腾腾的豆腐脑比较好吃。
风雪怜转动著骨碌碌的眼珠子。
趁著黑曜不在,偷溜出去,然後赶在他回来之前回来就好了。
对,就是这样。
风雪怜露出甜美的笑容,以她的轻功,围墙这点高度对她构不成问题。
她兴匆匆的跑到大街上,并没有注意到守在门口的一群黑衣人跟在後面。
等到她发觉时,那群黑衣人便向她撒了一团粉末。
她闻到一股香甜的气味,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第十章
这里是哪里?
风雪怜醒来时,看到的是一间破旧的柴房,她的手脚被绑著,外头一片漆黑。
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风雪怜摇晃著昏沉沉的脑袋,只记得早上她瞒著黑曜偷溜出门之後,跑去大街,经过一条小巷子时,突然就失去知觉。
她被绑架了吗?可是为什麽?
风雪怜想不透,脸上充满疑惑。
门突然咿呀一声打开,一个人手提著灯笼走了进来,风雪怜眯起眼眸,看到来人手上端的是给她的饭菜。
“你是谁?”风雪怜脸上充满警戒。
“嘿嘿!小美人,你可醒了。”
来人脸上一脸猥亵,虽然穿了上好的丝质外袍,但仍掩不住他眼中的淫欲,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在她身上上下打量。
她觉得好想吐,他的目光让人觉得好恶心。
“你到底是谁?干嘛把我捉住?”她拚命挣扎,粗糙的绳子在雪白纤细的玉腕上留下一道道的勒痕。
“小美人,你别著急,我只不过是请你来本王这里坐坐而已。”放肆的眼神停在她微微突出的胸口前好久,最後彷佛心不甘情不愿地收回眼光道,脸上扬起伪善的笑容。
他是王爷?风雪怜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你骗人,你别拿哄小孩的话来欺骗我,想请我做客,又怎会把我迷昏,再把我绑在柴房里?”风雪怜小脸气得嫣红,瞳眸怒视著前方猥亵的男子。
猥亵男子发出一连串狂妄的笑声。
“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跟普通女人就是不一样。”他伸出舌头,舔著嘴唇,模样看似想要往她身上扑过去。“你有没有兴趣跟著本王呀?”
“我没兴趣。”她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猥亵男子瞧她连犹豫一下也没有,脸孔变得扭曲,“难道你不考虑一下吗?”
“我说我不要!”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他气冲冲地想上前给她一巴掌时,突然想起什麽,又把手臂收了回去。
风雪怜闭上眼睛,以为他会打她,但过了一会儿,只听见耳边传来他十分不甘的声音。
“算了,你还有利用的价值。不过等到黑曜死後,我完全接收黑鹰堡在北方的势力,到时候你还不是一样要乖乖的跟在我身边。”猥亵男子发出嘿嘿的笑声,眼中充满得意。
风雪怜的小脸刹那间变得苍白。
“你想对黑曜做什麽?”她瞠大双眸,猛追问。
“你是问你那名情夫吗?”他伸出肥短的手掌把她的小脸抬了起来,她满脸厌恶的撇过头。
她讨厌给他碰!
她觉得好恶心、好想吐,她想念黑曜的气息及他的拥抱,似乎在他的怀抱中,她才有安全感。
“你想对黑曜不利吗?”风雪怜说出令她担忧的话。
“没错,你就是我手中的一颗棋子,只要你在我手上,不怕黑曜不乖乖听话。”猥亵男子得意的笑了起来。
“你作梦!”
“我是不是作梦,等著看结果吧!”猥亵男子冷哼一声,掉头走人。
柴房内又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风雪怜脸上充满担忧。
怎麽办?怎麽办?黑曜会不会有事?她心里很著急,就算自己知道应该相信他,可是她还是好担心。
眼眶充斥著泪水,外头寒风瑟瑟,风雪怜愈想愈伤心。
突然,柴房外头传来令人感到熟悉、亲切的声音。
“你这个笨徒儿,竟然傻到被人捉了起来,可别对人说你是我儿崇尚的徒弟,要不然我真的是没脸见人了。”外面的男人没好气的道。
风雪磷听到这个声音,在原地跳了起来,大叫,“师父!”
门被一脚踹开,出现的是一张帅气到令人怀念的脸孔。
风雪怜一看到他,眼眶充满泪水,“师父,雪怜好想你。”
“你这个笨丫头!”鬼崇尚敲了下她的脑袋,“竟然会笨到被人捉住,真是丢师父的脸。”
他明明就提醒过她,如果出门在外就得小心防范,结果她还是因为一时的贪吃误人陷阱,真是笨!
“师父,你是怎麽找到我的?”风雪怜充满好奇。
“在你离家时,我们就派探子找你,早上探子回报看到你在大街上被人迷昏了。”
“师父,快把我身上的绳子解开。”风雪怜连忙催促道。
“你催什麽,我这不就解了吗?”鬼崇尚叹口气,知道他的话又被眼前这名女娃当作耳边风,
有徒如此,真是做师父的悲哀!
“既然师父来的话,那爹爹人呢?”
“他在外头。”他用头比了下方向。
风雪怜扯著师父的衣袖,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爹爹有很生气吗?”
怎麽办?她好担心爹爹生气。
“怎麽?现在才开始怕他生气呀!”鬼崇尚没好气的说。原来她也知道怕字怎麽写。
“师父……”风雪怜投给他哀怨的目光。
鬼崇尚叹口气,“我真是前世欠你们父女俩,”
为什麽他总是要在他们父女之间当和事老?可怜的他。
“你放心好了,你只要和你爹爹撒个娇,他马上就不生气了。”
风雪怜重获自由之後,眼中绽放出欣喜的光彩,“好,我要出去找爹爹!”
瞧她头也不回地冲出去,他这个师父真是与她的爹爹没得比。鬼崇尚在心里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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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房门外站著一名男子,他穿著紫色外袍,在夜风吹袭下,更显得高傲孤寂。
风雪怜怯生生地站在门口,瘪著小嘴,轻声嗫嚅的唤道:“爹爹……”
风军昊缓缓回过神,伸出大掌,“雪怜,过来吧!”
他的语气温和得让人难以从他的气质中想像出来,他是宠女上了天。
“爹爹,我好想你!”风雪怜二话不说,兴奋地往他身上扑了过去,要是黑曜在现场,一定会看得咬牙切齿。
呜!好久没在爹爹怀里撒娇了。
“你真的想爹爹吗?我还以为你在外头玩得乐不思蜀。”风军昊爱怜地抱著自己的女儿。
她长得可真快,记得她还是小婴儿刚学走路的模样,怎麽转眼间,她就变得那麽大了?
“我虽然玩得很快乐,但是人家心里面可是一直想著爹爹还有师父呀!”
没有爹爹和师父在身边,她也觉得很难过。
“你这个小骗子,还说你会想我们。”鬼崇尚从柴房内走出来,听到风雪怜装可怜的声音,他摇摇头,只有风军昊会吃这一招。
果然!风军昊冷漠的脸孔一下子就变得柔和。
“既然想爹爹,为什麽不早点回来?你不是早就见过你娘亲了吗?”
“爹爹,你知道啦?”风雪怜气虚道,表情充满了罪恶感与心虚,目光拚命瞟向父亲的脸,生怕他有一丝的不高兴。
“我刚刚已经向她求证过了。”风军吴淡淡的道。他没有告诉女儿的是,她现在所在的位置,就是她娘亲居住的宅院里。
也就是说绑架她的王爷,凑巧是她娘亲所嫁当他小妾的那名王爷。
“爹爹,你气女儿吗?”风雪磷低垂著脑袋,嘟起小嘴儿,表情充满了浓浓的歉意及不安。
“你这个傻丫头,不管你做什麽,你都是爹爹的女儿。”风军昊爱怜的抚著她的发丝。
在他的生命里,唯一重要的女性就是他的女儿。
她让他的生命有了圆满,也得到了亲情,他又怎麽舍得让她难过。
“爹爹,我最爱爹爹了。”风雪怜欢呼一声,在风军吴怀卫尽情撒著娇,小脸不住的磨蹭著。
“你这个丫头!”
突然,风军昊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浓眉微蹙,从女儿身上,他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味,就连身旁的鬼崇尚也闻到了。
“咦?雪怜,你身上怎麽会有股香味?”而且这股香味似乎在哪儿闻过……
鬼祟尚一时想不起来。
“有吗?”
“有。”鬼崇尚很肯定的道。
风雪怜往身上嗅了几下,抬起头,歪著小脑袋道:“奇怪,我没有闻到呀?师父,是不是你的鼻子失灵了?”
风军昊脸色变得深沉,“不只你师父闻到,就连我也闻到了,而且这股香味……”他低吟不语。
“香味怎麽了?”风雪怜脸上写满困惑,她不懂,为什麽她身上会散发出这股香味?还真的令她匪夷所思。
“啊!这股味道……”鬼崇尚想了起来,大叫道。
风军昊与鬼崇尚互相交换个眼神,不言而喻。
“女儿,你的手腕给我。”
风雪怜乖乖的照著父亲的话去做,把手腕伸到他面前。
当风军昊的手指触摸她的脉搏时,脸色迅速一沉,眼神充满了山雨欲来的味道。
“爹爹,怎麽了?”风雪怜被吓到了。爹爹怎麽突然生起气来了?难不成是因为她……
风雪怜还来不及想清楚,风军昊就对著她说出令人惊讶的话。
“你怀孕了!”
“什麽?!怀孕?”相对於风军昊的冷静,鬼崇尚则是错愕的大叫,目光看著笨徒弟满是心虚的小脸。
“爹爹,你知道啦?”风雪怜低著头,几乎不敢看风军吴生气的脸孔。
鬼崇尚即使有了心理准备,但听到她竟然连反驳都没有,而乖乖的低头承认时,他都快晕了。
他从小看到大的小女孩竟然要当娘了?
“那个男人是谁?”风军昊眼中充满山雨欲来的味道,倒楣的人会是在他女儿肚子里埋下种子的男人。
“爹爹,你该不会……”想揍扁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吧?风雪怜光是想到,心儿就感到阵阵疼痛。
风军昊看穿女儿的心思,“女儿,你怕我把他怎样吗?”
“爹爹……”她嘟起小嘴,可怜兮兮的模样。
风军昊沉默不语,看著女儿圆滚滚的大眼睛里充斥著泪光,欲言又止。
“你不想说?”
风雪怜觉得好害怕,爹爹的脸色沉了下来,是因为天色太暗的关系吗?爹爹的表情看起来像鬼一样可怕,她完完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