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错了,以后专负责你的是我。”
“呵……”
“你喜欢写书?”
“喜欢。”
“会一直继续下去?”
“不清楚,我不会让自己累,只在自己想写的时候写,强行脑里逼出的东西,也见不得人。”
“你想做就做吧,少顷说你会做菜,很好吃。”
“你想试试?”星眸闪亮,她在他面前是不戴眼镜的,她的眼睛很大很大,像汪洋,让人迷失,寻找自己的同时,会沉溺进去,再无法抽身。
子默突然想,她戴眼镜也有一个好处哦,那就是不会给他增加情敌人数量。
子凝亲自动手做食物的后果就是,她家多来了几位客人,是少顷打电话时说的:妈咪今天亲自做菜,姑姑要来吃吗?
答案是来。
我妈咪今天亲自做菜,四婶来吃吗?
答案也是来。
女人来了,男人自然也来了,然后孩子也来了,这加加减减一算,哇,十多人也。
这下子,便饭变成了满汉全席。
餐桌上,有人面色极差,有人汗颜,有人一脸坏心肝样。
“二嫂,你做的菜好好吃,这个你煎出来的跟我煎出来的就是不一样,长得都更漂亮。”曼君也有自知之明,实话实说,然后呢,只吃卖相好的,人家做的。
“曼君……”
“可不要说不要我叫你二嫂的话,你跟二哥都订婚了,婚期也快到了,然道非得等婚后叫?”回头对安淇儿眨了一下眼。
“安淇儿都不会做菜……”这个明显就是汗颜的人了。
“没人要你们会这些。”异口同音,俩个男人说着,护着自个妻子,瞪了子默一眼,似在说,没事请他人来吃饭做什么,故意打击人吗?他们的妻子可不是娶来做饭的,你偏搞个与众不同,存心让她们不开心吗?
冤枉啊,人家子默才第一次吃到,而且哪里是他请他们了,他才不高兴他们来,分了他的菜吃,还当灯泡。
“二嫂这是跟谁学的?”
“好吃又好看,样子比五星酒店大师傅不会差。”
“我是跟大师傅学了的。”
“啊?”
“不要讶意,我只是对菜为什么会变得那样好看有兴趣,然后呢,有段时间我跟少顷好像有厌食症,发现什么都不好吃,所以就去拜托一个朋友,让他教我,然后少顷没课的时候也会去看,后来他也学会了,少顷煲的粥一极棒。”
“是这样的吗?”
“对。”
“二嫂以后还会做吃的吗?我们来学。”
“不做。”
“不许。”
“你没时间学。”
这次,是三个男人吓到,第一个回答的是子默,第二、第三个就是俊洛翼、安子轩了,他们才不要她们学这个,这个东西很浪费时间的,家里佣人厨师比酒店还多,不需要她们对这个感兴趣,会占她们的时间,分走属于自己的福利。
而且还会受伤,刀、油、很可怕的武器,想想都会皱眉。
“子凝以后都不会做,你们死心吧。”轻咳,子默宣言,这话,让几个男人满意。
“为什么……”
不满,似乎也是有意为难,戏弄人玩,席散,安淇儿与曼君还是得不到答案啊,突然想起,过段时间,有什么美食节,在国内,等二哥的婚礼过后,可以回国一起去吃着试试,也要拉上子凝的说。
(^&^)
第016章 婚礼逃开
“那个教你做菜的是什么朋友?”所有不请自来,反正不是他请来的客人都走了,子默开始问他的问题。
“书友。”
“怎么样的书友?”
“很巧的,在一家书店碰面的次数多了,然后就熟了,再然后,我厌食,他就请朋友教我了。”
“是这样,那就是说,是朋友的朋友喽?厨师跟你那个书友认识。”
“对。”那么可不可以问一下,那个书友现在在做什么?“
“工作。”
“什么样的工作,多少岁?”
“安子默,”低笑,“真的这样紧张我?”
“对呀对呀,所以你要回报我,否则我可不放过你。”他似真似假的说着,“还有件事忘了对你说,秦清狂跟你的订婚戒指呢?你爷爷说给你了,你给我,我帮你还给他。”一身睡袍,胸口的胸肌若隐若现。
“我没带在身上,下次回去拿。”
“给我。”
“不。我自己去送还他。”呃,这段时间忙过头了,她怎么将秦清狂的事儿都忘了?上次不是约了吃饭的吗?她爽约,他也一直没打电话过来说一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汗,总之是她的错,但秦清狂那里……
她要找时间去看看了,不是不相信子默的风度,他除了对她,对谁都风度好得让人汗颜。
“我记得你上次跟他吃饭还聊得很开心的。”
“老同学,还好。”
“你们退订婚的事,只要将戒指还给她就可以了。”
“恩,我知道怎么做。”
“千万不要告诉我你对他有心思?”
“没有,大小姐。”话真多,是男人吗?汗,还好子默不知道子凝脑里在想什么,否则他就会告诉她,他到底是不是男人,用身体力行的那种方法。
“明天让人送婚纱你来试吧。”
“恩。”
“手饰我会让你试另一个系列。”
“什么叫做另一个系列?就是不是蓝思恩的作品的意思吗?”蓝思恩她熟悉,并不是她见过这个人,而是他的大名她熟知,珠宝设计界的教父,他设计作品的灵性,会让真正懂它的人体会爱,变得清澈。
“恩。”神色有些变了。
“我不是山顶洞来的人,知道你们家跟他的纠葛。”
“哦。”
“我有看过他的新作品,也就是最后一批。”
“怎么说?”
“依然有爱。”
“你……”
“人说他最后的作品悲伤,感动,我却觉得情意不变,仍然有爱,他的作品仍旧是新娘佩饰的首选。”子凝认真的说着,她需要经常去看那些东西。
“你要它们吗?”如果她要,他还是会按她的喜恶来做选择。
“不,我刚才说的只是观点,这些观点你们都明白,至于新婚的饰品,按你原来的意愿来选,如果你的眼光都信不过,大概,全世界的人都无言了……”
极品二少、她似乎听人家总在这样说,他的艳情史,也是她这次找上他的原因之一。
啧啧啧,离他太近,她最近似乎错过了某些别样风景,他的睿智,优雅,从容、潇洒。
她来想想,他走路是什么样的?走在中间前方,身侧是森助理还有保镖,然后迈步轻逸而实,雍容,唇角微弯一弧浅笑,总那么自信。
“明天开始,我就不去公司了。”子凝突然这样说着。
“哦?”
没有问出所以然,他也同意她的说法,婚前她不想去也好,不担心她有什么动作,因为她没动作他才感觉不好玩。
会提要求,就是有事。
接下来的日子,不知是谁静观其变,她捕捉他的一切,却发现,她一直熟悉所有面貌的他,他等着她去坐什么,结论极其好笑。
她将自己丢在书房一关一天。
而后他知道了,最大的情敌不是人,是一台电脑,屏幕上因她的敲打可以跳跃出数字的东西。
哭笑不得。
欧阳子凝,给你自由,像空气一样自由,这个世界,鸟儿都不自由了,所以不能比喻作鸟。
某一天,子默看到了子凝的文档,然后,他消失三天,直到婚礼之前,所有人都以为婚礼无法进行,他才回来。
他的笑容明明没有变,会在回廊潇洒的转身,操着口袋的样子依旧那样帅气,靠倚着车窗时仍那样迷惑不羁,指间弹动的声响也那样清脆,他甚至为她奏了一曲钢琴曲。
浪漫倾情的乐调,他问她:你的热情,只是为得到你想要的?
或者这句话也不是问,是认定的诉说。
梦幻一般的婚礼,子凝整个人迷迷糊糊走过,热烈的掌声告诉她,她没有出错,没有在婚礼上做出失礼的事。
少顷有学习,子默安排他回国去读他曾读过的学校圣喻学院。
少顷等着少熙,因为再过俩年少熙也会被送到那里读书。
雪白的礼服,子凝无法拉下拉链,“子默,帮我。”
“小心一点不要动,否则头发就会结上去。”鲁莽行事只会伤到自己,就如他,不该去看她的东西,看了,因为太在意,所以受伤了,他是知道她去安氏的目的,也接受她用他们的性爱经验来写书的说法,但他不能接受:热情只是利用。
不能接受:努力回应他,灵魂的契合只有他一人投入,她只为灵感,感受那些东西付诸于笔墨,不要跟他说什么偏不偏激,他不想想通。
他很理智,他只要告诉自己理智一秒,他就可以释然想通一切,可他的一生太超凡了,什么都可以控制,他现在想要激情,如果人平凡可以体会与理智不相同的爱情,那么他想要。
优雅后的妒嫉,能不能让她看到?
她似近似远,守着那种付出一半,守住一半的心态,能不能击碎?
爱情应该是失去理智的,她已经够理智,他也太理智,那爱情就少了味道,如果他先疯狂,应该也可以拉着她疯狂。
他想要,像俊洛翼为了安淇儿可以赌上生命的爱情,想要蓝思恩可以为了安淇儿自我封闭、又成全一切的爱情,他想要子轩与曼君的纠缠狂炽,想要子亦与纤尘的至死不渝魂梦相随……
是不是贪心了?
他想激她犯罪,打破她的强烈不安,因为只有缺少安全感的人,才会紧密的守护自己,画出一个小宇宙,不让人越雷池半步,那里护着她耐以生存的心脏。
“你最近怎么了?”
“我怎么了?”他似不懂的反问,在她光洁的背上落下一吻。
“那三天你去什么地方了?有特别的事吗?”
“我以为我回来你不嫁我,气生跑掉了。”自嘲的说着,他担心她跑掉。
“你怎么了?”阴阳怪气,能用这四个字形容他吗?
“我说我就是去海边吹了吹海风,信吗?”
“信。”
“我说我在生你的气,信吗?”
“信。”
“婚前离开,当然是对她有不满,要她嫁他的是他,出锤的也是他,他不会以为她真的不生气吧?安子默,如果不是大哥将他突然消失的消息封锁,她现在就变成报纸上的弃妇了,那样她一辈子都不原谅他!
在子默的帮助下礼服脱了下来,然后自个了向浴室走。
“今天我们分房睡。”
“哦?”他挑了挑眉。
“新婚夜我们好像早就过了,所以今晚也不是特别重要。”至少要告诉她,他生她气的理由。
“哦,如果我不同意呢?”
“拿东西来交换。”
“什么?”
“你生我气的原因。”她一直告诉自己不要气他,如果气他,那就代表她付出了过多情感,超过她的预期,所以她一直告诉自己不要气,明明气得拿气球人拳打脚踢也要在他面前平静。
“我回来时就告诉你了,你有用心听我说的话吗?或者说你在意吗?”
他在指责她?在心痛?在无奈?她感觉出来了,去回想。
因为利用才有激情,才回应他?她利用他什么了?她的世界很简单,很易寻到答案。
性?利用激情创造的灵感?
她笑了,“就这样小心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