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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是真的喜欢这个孩子,以前是因为小家伙是纯悫的孤子,嘴甜聪慧机灵乖巧。可现在……摸摸小家伙那漂亮得不能再漂亮的脸蛋。不管如何,风丫头弄成今天这个样子是朕的错。别说朕已经没有时间了!就算是有,防民之川,老天爷也没有办法的差事啊!“小布尊敬兄长,不贪权恋爵,有情有义是朕的好孩子。既然是好孩子,当然朕要给你最好的。”
“皇外公!”话头不对了!吓得车布登扎布都快哭了。要是……让自己还怎么见阿爹哥哥?
“皇阿玛!”门外几个也全进来了。老八第一个不赞成。可老康才不甩他,扭脸看马齐:“去拟旨,诺音赛颜部主策凌军功卓着,特进封其二子车布登扎布亦为亲王世子,十五岁满从喀尔喀分十旗、阿霸亥分十五旗、原察哈尔封地、现恪靖公主牧场划三百顷草场出来化十旗封给朕的小外孙!”一共三十五旗,比成衮扎布的少五旗。既不抢哥哥的位子也没抢了哥哥的风头,这下子小布该满意了吧?
车布登扎布当然满意,时机越来越微妙,任何一部好棋都是保护额娘的有力武盾,更何况还是个亲王世子三十五族草场咧?
只是:“小布想去问姨娘!”万一袄卡撒不同意嗯?没出息的样看得老康这个不爽:“她大还是朕大?再说你是朕的外孙,又不是她儿子。她管那么多干吗?”
噗的一声,车布登扎布彻底爆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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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康已经有四天没见小布了,今天好不易等小家伙来了,自然是要留在身边好生玩耍的。牌子也不接了,殿外站队等立、或者刚才干脆等着看戏的皇子朝臣自然只有散场的份。出宫道上,三个一团五个一党的各说各的闲话烂事。隆霭和广富从小
形影不离,如今虽说有了职位,不能时时粘在一起,但出宫道上挂在一块实在正常。
不过广富今天好象有些神经兮兮的,一路想说什么,可是前后左右都是人又象不敢说的样子。看得隆霭这个狐疑!广富已经憋了好几天了,今天实在是看憋不住了,左右看看后就把隆霭的手心翻了上来,勿勿几划后,吓得隆霭当时就不会说话了。又是左右看看,无声点着广富的鼻子,用口语问他:是真的吗?
广富当然也希望这是假的,可是……阿玛的院子,如今也只剩下广富敢进去溜溜号了,然后……虽然不清楚怎么回事,可十有八九风姑姑是病了,而且病得来历绝对不一般。否则也不会一直呆在阿玛屋子里,阿玛又不让人进去。这、这事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啊!
虽然世人皆知广富和隆霭从小就好得象穿一条裤子的。可是现下这种情况……京畿亲贵们都晓得:隆霭以前是现在在将来恐怕还会一直喊风萨做额娘的。嘴上那样喊,事实上也因为风萨所以不肯回恭王府去住,那么就代表着在隆霭的心里是真把风萨当成他额娘的。当然,以风萨对隆霭的好来讲,那也是理所当然的。
可……以前倒也罢了,这两天保绶和风萨的传言已经传到那么离谱的地步了,为什么这两个小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亲密无间?就因为风萨不是他亲娘,改不改嫁无所谓?还是因为广富从小就在风萨眼跟前呆着多,转正成为‘额娘’也不是很要紧或者说根本就是喜欢的。
但……这两个小家伙突然急步快奔的样子……
胤禟的感觉忽然有些不好,尤其是在看到海善越来越阴的脸色后,忽然一道惊雷闪过脑海。扭头就是抓住了十四弟。胤祯也顿时反应过来了,反手抽了自己一个耳光子,自己怎么就笨到这种地步了?风萨既有儿子,当然不可能改嫁。小布就在京前眼跟前,当然不可能真做那些事让小布难过。虽然十之八九大家都猜测风萨不过是借保绶的机会耍什么诡计,下什么套子。但到底……
隆霭刚才的脸色吓得变成了那样?
广富到底告了他什么?
而风萨,她到底出了什么事?
☆、离京
“咳咳咳!你说的;都是真的?”
老康居然封小布做亲王世子?十五岁满就分三十五旗?真的假的?
“真的假的和你有什么相干?现在是想那事的时候吗?”三天了;虽说病症减轻了不少;人也精神些了;可是却越咳越厉害的样子。保绶虽然不精于医术;可看风萨这几天总换方子也觉得这事简单不了。居然有人敢给她下毒?“这事,你有没有头绪?”
有点莫名其妙的话听得风萨先是一怔;然后眉头顿时锁紧:“你没有告诉老康?”
这人可是京城防卫大队长,出了这种事他居然不和老康报告?本是怀疑;可是在看到保绶半天不语的样子后;斗然气极:“你不要命啦?”风萨和海善在一起的时间太长,密调营里那些事海善从来不背着她。上命不尊;如何处罚的事码子?
“保绶!”你不需要为我这个样子。
“我不是为你!”是;如果不是因为风萨这回在庄王府中毒;保绶可能还会把那事继续往下拖。可现在……“就算是我告诉了他,又怎么样?”能干这种事,敢干这种事的只能是宗室里的这些人。而其中嫌疑最大的不过便是老三老八的人。上回海善受了那么大的罪,又是叛国背祖的大罪,皇上却并没有拿老三怎么样。那样的事,虽说保绶都能理解皇上是为了爱新觉罗的脸面,不能把事挑到明面上,可到底太过伤人心了。“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最多不过是踢出密调营而已!保绶在那个破地方呆了三十年了,呆够了。
风萨无语,只是咽嗓间又是一阵极痒,咳咳咳的一阵巨咳,最后把刚服下的药又全吐了出来。好不易平复下来,可看保绶那样的神情,又觉得:“你有什么打算?”这次的事怕是会惹老康翻脸,而保绶虽说早和老三把私帐断了,可老四老八也肯定不会要她。康熙的身子越来越差了,明眼人一看都知道没几年的光景了。若老康一旦驾崩……
“无所谓!反正我就这样了,爱如何便如何?”削爵罢权,大不了便是一个圈禁而已,反正是掉不了脑袋的。
灰心至此!
让人无话可说,这些年到底有多少人对老康越来越失望?只有天晓得了。
屋中二人正自静默无语时,就听见院子外一阵急呼乱响,听声音象是老九十四他们的样子……保绶回头看风萨,只见风萨把身子往回床一转半句话不说,就明白了。起身出去,迎在院外时,果然……胤禟胤祯在最前面,胤禩海善两个站在后面,边起上广富和隆霭两个……
广富刚才一见九叔十四叔他们来了,就知道坏菜,这会子让阿玛眼风一扫,更是直接缩脖。倒是隆霭半点不惧,恭谨施礼:“二叔,额娘哪里不舒服吗?”
面对其它人,保绶可以不想说话,可是隆霭摆在这儿,保绶无法,把身子往开一侧,隆霭赶紧就是溜进去了。胤禟牙根一痒:“保绶,你什么意思?”居然把隆霭放进去后就又堵见路了,你想干什么?
保绶冷眼瞧瞧这几位,既然来了,不妨把话说开,只是嘴皮子才动,就听院里一阵急步,然后隆霭飞也似的就是跑出来了:“二叔,额娘嗯?”
啊?
这话不只胤禟几个听了发怔,保绶更是不明白,不过到底是经见过世面的,赶紧就是回身往屋里走。胤祯腿脚比保绶还快,一推屋门,里面一股浓郁药气就是扑面而来,风萨真的病了?直进屋内,却发现寝床之上被褥散乱,可却根本没有风萨的影子?
“保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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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是你?”
穿到大清朝以后,动不动就被人抱来劫去的事,虽说风萨已经习惯。可是……呵呵,张若辉干这种事还真是头一桩。这位好象是早有准备似的,不只马车备好,甚至于带到某处别苑后,连大夫都备齐妥了。
一位五十多位的叟者,道骨仙风、眼锐却神温,再加这一身的药气,不用张若辉介绍,风萨也知道这人是谁了:“久仰先生大名,先生神技,这次还要劳烦您了。”
“风萨格格过奖,互相切磋便好。”青崖也久听说这位格格的医术,只是左右两个人的身份差太多无法交流切磋,这次……看看张若辉,不管如何,先看病要紧。搭弦诊脉,翻眼观舌,又用几处银针试穴,前前后后折腾了半个时辰总算是停手了:“格格看来这次惹到狠主了,居然给您下这种毒。”七里香,不是直接杀人的毒,却是引鸩止渴的圣药。从来都是配在其它药里面的东西,只要首药发作,那么它就可以将病症延伸入骨,直至不治。很阴很狠的药!不过好在的是中毒时间不长,而且这位格格之前开出来的方子也有一定的功效。
“能拔干净吗?”
“只是得受些苦楚。”这下便不必再多说了,虽然张若辉曾经‘深受其苦’,知道这位先生说的苦楚肯定不好受,但是……“别这么看我,又不是小孩子。”来吧!
放毒容易解毒难,若要拔除干净,更是绝不容易。可就因为这份不易,所以机会难得,纵使一路真的痛入骨髓,几次昏厥,可风萨仍然是咬紧牙根撑过来了。四个时辰的诊疗,一天一夜的昏睡,待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子时时分了。屋内药气已散,灯影之下,张若辉……
“醒啦?”倾身把她扶起,然后将一床软被靠在了身后,桌角上有温热的参汤。昨天耗的元神太大了,她……“还疼吗?”
风萨笑笑,没有多语。睡了一夜,真的有些饿,只是同是
医者,自然知道这会子是不能进主食的,倒是参汤,用了两盏胃里才舒服了些。
屋中一时无语,张若辉不知道这个时候该对风萨说些什么,而希颜……“你什么时候回京的?怎么放着闲人不作,又帮老康干活?”今天的事……仔细想来其实很好想通,保绶就算是防卫队的大队长,周围监视他的人也不少。那件事他没有告诉老康,并不代表老康不知情,否则张若辉怎么可能把那位先生弄来这里?“皇上他,对保绶……”
虽然只几个字,可张若辉是知道风萨的心思的。保绶对她很好,她自然不可能不担心。若在以前,也许张若辉会同样担忧,可这次:“你前脚到裕王府,后脚皇上就知道出什么事了。保绶这边……皇上不会动他的。”原因嘛,以风萨的聪慧自然也猜想得到。皇上很清楚,老三的事瞒不了保绶,保绶伤心不愿意再在密调营呆下去,更是老康心里明明白白的事。只是:“皇上的精神益发的不好了,怕是过不了一年了。”在这最后的关头,皇上需要保绶的力量,至于自己吗?“我是前年回来的。”那时张若辉身在云广,听说海善居然再娶,气得一路回京。却不成想……“你和他到底准备怎么样?”问得仔细,可风萨却半个字的回复也没有。
既此,张若辉也就不能再说些什么了。若是小布没有和皇上挑明他的身世,也许张若辉这次真的会带风萨走,不管她同不同意。可是……她有孩子了,小布不同意她改嫁,风萨那么宠孩子,怎么可能让小布不高兴?
“今天皇上给小布爵位的事,你应该知道了吧?”身在墙外,张若辉听得很仔细,风萨点头。本来早就知道的事,但这会子听起来味道却那样不同。老康看来是真的没精神了,居然用这样的方法来‘道歉’?
“风萨,皇上觉得很抱歉。”一为当初干的那码子事,二为老三做的蠢事。“这次的事……皇上不会再忍下去了。可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