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声惨痛的哀嚎声结束后,程饮涅才摇摇晃晃的下了车,却还不忘在云秋梦头顶敲上一记:“你个臭丫头怎得这般没轻没重,可是疼死你哥哥我了!”
云秋梦很是无辜的摊开了双手:“那也不能全怪我呀!我喊了你那么多声,你都没有理睬……”
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程饮涅环顾了下四周后很是好奇的问道:“你姐姐去了何处?那马车是要驶向雪神宫的吗?”
云秋梦瞪着一双大眼睛,张着小嘴满是惊讶的问道:“哥哥,你怎么了?我们不是刚刚才从雪神宫回来吗?我姐姐早已经到家了呀,她在下车的时候还和你告别了呢!”
“哦……是吗?我可能想事情想的太入神,没有注意吧!”程饮涅努力从嘴角挤出了一丝笑容,试图掩饰他的尴尬。
二人才进门,一脸惊惶无措的紫檀便匆匆赶了过来:“掌门,你可算回来了!”
见到紫檀这副神色,云秋梦亦是心下一惊:“发生什么事了?难不成老太爷他……他老人家逝世了吗?”
紫檀连忙摆手解释到:“不是!不是!掌门切莫误会,老太爷虽年老体衰,却也精神的很。”
望了一眼身旁安好无损的程饮涅,云秋梦一脸惬意的摇晃起了腰间的玉坠子:“除了此事,还能有什么大事?你可千万别告诉我……是阿彪出了事。就算你说了我也不会信的,他可是最为沉稳之人。”
程饮涅附到她耳边小声提醒道:“……会不会,是你的志南找你认错来了?”
一阵焦虑过后,云秋梦将手搭在紫檀肩上厉声质问道:“说,到底出了何事?是否金刀派那个姓阮的又来找麻烦了?”
虽不知云秋梦为何凭空生出一腔怒火,但惯会察言观色的紫檀还是小心翼翼答道:“回掌门的话……此人确实来自金刀派,但并非阮公子,而是一位漂亮姐姐。
她自称是阮公子的小师叔,非要见您不可,否则便不肯走,已经赖在咱们这儿整整一上午了。”
“……一位自称是他小师叔的漂亮姐姐?”
将这句话重复呢喃几遍过后,云秋梦的大脑飞速旋转着。印象中,她似乎曾听阮志南提起过这位小师叔的名讳妙妙。
忆及此人的名字,云秋梦理了理衣襟硬是笑了一声:“既然这位小师叔主动找上门来了,我若不去见她,岂非显的十分失礼。”
“慢着!”
云秋梦才迈了一步,程饮涅便挥手拦住了她:“你还未听紫檀将话说完,怎得就这般着急忙慌的要去见人?若是一会儿你与她发生了冲突,那才是真真正正的失礼之举。”
云秋梦摇着头笑道:“哥哥当真是多虑了,我怎会与志南的小师叔发生冲突呢!”
微微一笑后,程饮涅指着紫檀轻声问道:“敢问妹妹,你觉得紫檀姑娘长相如何?可否担得上‘漂亮’二字?”
云秋梦毫不犹豫的点头回应道:“我们紫檀当然漂亮了!说实话,就她这幅面容……做个丫鬟,我当真觉得是委屈她了。”
趁着紫檀羞涩低头抚摸发辫之际,程饮涅再次提示道:“紫檀是我从小到大所见过丫头中最漂亮的一个,全然不逊色于那些豪门世家的小姐、太太。
你们长桓还没有达到绝色美女遍地飞的地步吧?你想过没有,能被紫檀夸耀为漂亮姐姐的姑娘……指定是经过一番细致打扮的。
那么请问……她为何要在细致打扮之后才来见你呢?据我所知,你们俩应该完全没有任何交集才是。”
听过此话,紫檀十分钦佩的朝着他竖起了大拇指:“程公子当真是料事如神!阮公子的小师叔确实是盛装打扮而来,远远看上去就像仙女一般,任是谁看了都会挪不开眼的。”
云秋梦漫不经心的问道:“哥哥这是何意?万一人家盛装打扮只是一种礼节呢!我听志南说过,她小师叔并非汉人。”
“可我听说,志南这位小师叔与蒋家堡的三小姐关系十分要好。而你……貌似前不久才与人家结下了新梁子。”
听完程饮涅一番分析过后,沉不住气的云秋梦当即双手掐腰,微怒道:“难不成她是为了替蒋连戟报仇才来找我的?若真如此,我连她一起打!”
气势汹汹的云秋梦撸着袖子便向前走,亏得程饮涅一把攥住了她的衣领:“且不说打人能不能解决问题,你若真与他小师叔动手,岂非让你家志南很是难做?如果她确实存心要与你为难,我倒有好办法替你出气。”
只听得云秋梦咬牙切齿的说道:“还能有什么好办法?现在除了动手打人,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能让我解气了!本来我就极其讨厌蒋连戟,现在她的帮手都欺负到我家门口来了!
那个姓阮的出手推我,我又何必管他是否难做?他们金刀派没有一个好人,我非得将他们揍到谁也不敢欺负我为止!”
望着云秋梦一脸怒意,程饮涅赶忙朝着紫檀招了招手:“速速去钟离山庄将他们少庄主与未来的少夫人请来此处,就说掌门感激钟离佑千辛万苦将百里川送来此处,故而邀请他们来此吃顿便饭。
切记,一定要想方设法让钟离佑将白羽仙带来此处,越快越好!”
紫檀走后,程饮涅才缓缓松开了紧握云秋梦衣领的手:“你太容易冲动了,这样的性子日后如何掌管这个天下?”
“你为何要在这个时候将钟离他们请来?”云秋梦避重就轻的问道。
程饮涅很是自信的捋了捋散落在鬓角的两撮细发,笑道:“我总感觉志南这位小师叔来者不善,所以……我想让她看看真正的仙女。”
听过此话,云秋梦连连拍手喊好:“所以你才要让貌美如花的白羽仙来此,目的就是为了打击她的自尊心!这个办法好哇,比揍她一顿管用多了。”
第四一五章 真正的仙女(二)
“本来我不想这么做,谁让我多了你这么个妹妹呢!为了你,也只好委屈一下志南的小师叔了。”
面无表情的说完这句话,程饮涅又补充道:“如果她不是来找麻烦的,也不是来比美的……简而言之,只要她心怀坦荡,就算十个白羽仙来此那又有何妨呢?”
兄妹二人经过一番商议,乔装成婢女身份的云秋梦才蒙着面纱现身于客房中,一眼便瞧见了一身华服、头戴金钗凤蝶的妙妙。
不难看出,今日这身装扮,她的的确确是花了一番心思的。举手投举间,亦是将一个女子的妩媚多姿展现的活灵活现。
仔细盯着妙妙瞧了一会儿,云秋梦便于心中有了思量:“这妞儿果然长的不赖,但委实没比我好看到哪儿去。这还是浓妆艳抹的,若是未施粉黛……还不一定有我漂亮。”
许是不习惯被人一直盯着自己看,妙妙有些尴尬的用手敲了敲桌面:“你是何人?你家掌门呢?”
福了福身后,云秋梦才笑着答道:“我们掌门还有一些公务要处理,又害怕您一个人孤单,特地派我来此与姑娘聊天谈心。”
说罢,云秋梦乖巧的立在了妙妙左侧的木椅上,并主动为她沏了一杯茶。
“听闻姑娘来此已有一段时间,怕是腹中早已饥饿难忍。待到这壶茶水稍稍凉些,奴婢便带姑娘前去用膳。”
因为偷偷于指缝间灌入内力的原因,杯中的茶水不慎滴到了妙妙手上。所幸那茶水早已冰凉,并未将其烫伤。
云秋梦赶忙由袖中掏出一块丝帕轻轻覆在了妙妙的手上,趁着擦拭之余用另一只手在她后背点了一下,转瞬便露出了一抹别样的笑意。
“风池穴力量甚微,想来也是个扛不住揍的绣花枕头,比起那蒋连戟来也算是不遑多让。”
纵使妙妙的脸上依旧波澜不惊,心中却早已有了评判:“这个丫鬟好生有气质,眉宇间还带着一丝英气,礼数也这般周全。倒也不像连戟所说,整个烈焰门的人都没规没矩。”
尽管如此,她还是冠以严肃的神色看向了那个“小丫鬟”:“敢问这位姑娘,你的发色为何如此与众不同?额间那抹火焰是天生自带的胎记还是后天所贴的花钿,看上去倒是好生别致。”
云秋梦道:“回姑娘的话,奴婢的发色并非天生,而是后天练功走火入魔所致。至于我额间这抹火焰花钿,也是那时形成的……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吧!”
恍然大悟般点了两下头后,妙妙忽而便笑出了声,云秋梦听的出,这笑容里是满满带着善意的。
“想不到看上去如此纤瘦柔弱的一个姑娘,竟然还会武功,当真好本事。你这么能干,你们掌门一定格外宠爱你吧!”
“姑娘谬赞了,都是一些三脚猫的武功罢了。奴婢练功只求自保,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云秋梦谦虚的摆了摆手。
一杯茶喝尽后,妙妙出其不意的起身上前揭下了她脸上的面纱,按照程饮涅的指示,云秋梦刻意在下一刻将头扭向别处。
妙妙下意识的伸出手欲要掰过她的身子,却被云秋梦反手攥住手腕,稍稍一提内力便将妙妙推到桌子旁。
幸亏她使得是绵掌,并非伤及妙妙分毫。显然,妙妙也看出了这一点,不禁赞叹道:“你的武功之高只怕鲜有人敌,单单是这一记绵掌便足以证明一切。既是如此,你又怎得只说是三脚猫的功夫呢?”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奴婢万万不敢自居武林高手。”
听过云秋梦的话,妙妙若有所思的点了个头:“你所说也有些道理,做人就该像你这样谦虚才是。”
不多时,她便再次提出要见识云秋梦容貌的要求。
云秋梦不仅不以真面目示人,反倒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轻声说道:“奴婢面貌丑陋,您还是不看为好。若是不小心惊到了姑娘,我们掌门可是会以照看不好客人为名责罚我的。”
妙妙笑吟吟的追上前解释道:“我只是好奇你的模样,指定不会嘲笑你的。何况我的师侄曾经告诉过我,皮相生的再好也不如善心一副。我爹娘虽造就了我一副令人艳羡的容貌,可我从未因此沾沾自喜。”
云秋梦道:“我只是个奴婢,与您不一样的,没人愿意看我的善心。”
这一刻,妙妙竟有些心疼这个“面目丑陋”的小丫鬟,只听得她十分强势的说道:“奴婢又如何!待会儿见了你们掌门,我便要为你赎身。”
强忍着笑意,云秋梦依旧娇声柔语的与妙妙对话:“姑娘,此话当真?您真的愿意为我赎身吗?我在烈焰门待了这多年,很多事情都非我不可,掌门也是被我伺候惯了的,怕是要花上好些银子。”
妙妙极为大方的挥了挥手:“只要能救你出苦海,多少钱我都舍得!你离开这儿以后便跟我回金刀派,再也不用为奴为婢。从此以后,咱们以姐妹相称即可,我自会好生待你。”
“如此,还望姑娘莫要笑话奴婢才是。”
在妙妙的耐心“劝解”下,云秋梦才非常“不情愿”的转过头来,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流光溢彩,极为有神。
就在云秋梦转过身那一刻,一阵惊呼声自妙妙嘴里传了出来:“我的天呐!好一个清丽脱俗的女子!如此美艳大方、光彩照人的绝色佳人,就算是倾城倾国也不为过。”
“姑娘过奖了,我区区一个奴婢,怎担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