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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真是死鸭子嘴硬啊。”魏仁武轻叹道。
岳鸣说道:“虽然如此,但是能抓到他,我还是觉得我们已经做得很不错了。”
魏仁武不屑道:“小角色而已,不要太兴奋,后面兴奋的机会还多得很。”
“你的意思是,比‘白虎’厉害的人,还有很多吗?”岳鸣顿时心里那股兴奋劲便消失殆尽,毕竟他自己觉得他在“白虎”身上吃了不少的苦头,如果有比“白虎”更厉害更可怕的罪犯,他简直无法想象他将要面对的处境。
魏仁武哈哈笑道:“那简直多如繁星,多如牛毛。”岳鸣的脸都绿了。
“好了,你不要吓他了。”林星辰白了魏仁武一眼。
魏仁武悠悠道:“我说的是事实,我可没有想吓他。”
林星辰并不想理会魏仁武,又转移话题地问岳鸣:“话说,小岳,你不准备回家过年么?”
岳鸣摇摇头,回答道:“我不想回去,我和魏先生一样,都没有家了,所以我准备同魏先生一起过年。”
魏仁武哈哈笑道:“不要勉强,我过不过年都无所谓的。”
岳鸣真挚地说道:“我是说真的,自从认识魏先生以后,我便感觉我的生活重新有了新的方向,过去的一切,我都不再留恋了,哪怕是过去的家庭。”
“那你爸爸呢?你就不想再见见他吗?”林星辰关心道。
“不想。”岳鸣咬牙切齿地说道,“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真不希望他是我的爸爸。”
“父子那有隔夜仇的,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林星辰好奇道。
“好了,这次该我来阻止话题了。”魏仁武这时插嘴道,他知道岳鸣最不想提及的就是他的家庭,他也清楚一些关于岳家的事情,他在八卦论坛上看到过,所以他阻止了林星辰继续追问下去。
然后今晚的话题,总是不能愉快的进行,这都是春节的气氛惹出来的祸事,家庭和睦、合家欢喜,这些东西对于魏仁武和岳鸣两人来说,根本就是奢侈品,然而在这样的气氛下,无论走到哪,都难免会遇到有关家庭的声音,有关家庭的画面。
在别人眼里,春节是美好的象征,在魏仁武和岳鸣眼里,春节简直就是世界末日。
他俩尽量把这样的日子过得跟平常一样,所以第二天,岳鸣还是早早地起床、买菜、做饭,魏仁武依然还是睡大觉。
等魏仁武醒来的时候,依然是晌午时分。
魏仁武穿着厚实的睡衣,畏畏缩缩地坐在饭桌前,今天实在太冷了,感觉应该是可以下雪的温度,然而对于南方的城市来说,下雪根本是十年难得一见的场景。
今天岳鸣熬了一锅鲫鱼汤,还弄了个“酱爆肉丝”,都是魏仁武爱吃的。
魏仁武满怀期待地尝了一口“酱爆肉丝”,该把肉丝放进嘴里,便立马吐了出来,大喊道:“怎么这么酸啊!”
岳鸣心不在焉地说道:“是吗?酸了吗?”
魏仁武赶紧盛了一碗汤,准备漱漱口,结果该喝下一口,直接喷了出来,差点喷到岳鸣的脸上,魏仁武把碗往桌上重重地一绊,不满地喊道:“汤也太咸了吧!不吃了,你今天做的到底是什么狗屎!”
岳鸣尴尬地赶紧自己也盛了一碗汤,尝了一小口,不好意思地说道:“好像是有点咸。”
魏仁武赶紧点上一根香烟来压压自己的怒气,他满脸不快地说道:“说吧,在我睡觉的这段时间里,你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什么事?”岳鸣眼神游离,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
“装什么装,我难道还不了解你吗?以你的厨艺,不可能把饭菜做得跟狗屎似的,一定是心不在焉做出来的饭菜,你一定遇到了什么事,才会心不在焉的。”魏仁武叼着香烟,剖析着岳鸣。
“你想多了,根本没有什么事,只是今天的饭菜失败了而已。”岳鸣就是不承认。
“撒谎,虽然你会撒谎,但是你的眼睛可不会撒谎。”魏仁武看着岳鸣的眼睛,他的眼神空洞,竟还泛着泪花。
“真的没什么事。”岳鸣就是嘴硬。
“你要考虑清楚,你现在不告诉我,十分钟后,我自己也能找出答案。”魏仁武灭掉手中的烟,悠悠道。
“好吧,我告诉你。”岳鸣自知魏仁武的的能力,知道不可能瞒得住他,“今天早上,我翻开了一下‘鸣武侦探事务所’的网站,希望能够看到一些有趣的案子的申请,但事实上,我确实翻到了一条引起我注意的案子申请。”
“让我看看。”魏仁武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茶几上岳鸣的笔记本电脑。
点开“鸣武侦探事务所”的网站,魏仁武一目十行的观看各方来的案子申请,很快他就锁定了其中一条。
这一条申请这样写道:“大少爷,我是老胡,因为你换了手机,我没有办法通知你,只能借助这个网站告诉你一些事。老爷快不行了,就在你离开家的时候,其实老爷的身体便一日不如一日,而最近一个月,老爷更是连病床都下不了。就在昨晚,老爷突然之间失去了意识,医生现在正在极力的抢救,但是机会已经很渺茫了。老爷一直挂念着大爷你啊!你快回来看看老爷吧,不论你们仇恨有多少,但你终究是老爷的儿子,所以我希望你能回来见见老爷最后一面。你快回来吧!”
二、大少爷的回归
魏仁武关掉手提电脑,面色凝重地问道:“你要回去吗?”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岳鸣抱着头,眼神空洞地回答道。
魏仁武轻叹道:“你还是回去吧,也许你和你爸爸有芥蒂,你不想见到他,但是我保证你这次不回去,未来一定会后悔的。”
“我真的该回去吗?”岳鸣望着魏仁武,他希望魏仁武能坚定他的信念,因为他现在实在是很迷茫。
魏仁武点头表示岳鸣应该回去,他没有再做解释,答案他已经说过一遍了。
岳鸣站了起来,说道:“你说的对,我得回去,我现在就去买机票。”
“等等。”魏仁武阻止了他。
“你又觉得我不该回去么?”岳鸣疑惑道。
魏仁武摇头道:“不是,我是想说,回去之前,你先重新做一顿饭,我他妈现在还饿着呢!”
岳鸣正准备回厨房,重新做菜去,突然他转过头来,跟魏仁武说道:“你会跟我一起去吗?”
魏仁武瘪着嘴,摇头道:“我不去,你的家事,我不管。”
一切就绪后,岳鸣坐上了回深圳的飞机。
岳鸣冷漠地看着窗外的云层,以前发生过的很多事情,不断地闪现在眼前,每一个画面都足够让他心如刀绞。
岳鸣闭上双眼,试着忘记那些事情,他想以一个最好的状态去见他爸爸最后一面,真正的以一个儿子的身份,而不是一个仇人的身份。
飞机很快便着陆了,其实本没有这么快的,但是岳鸣却感觉很快,也许是因为他不想这么快就见到爸爸,所以才会觉得时间过得很快。
岳鸣艰难地移动步伐,走下飞机。
他几乎没有带什么行李,只带了几件换洗衣裳。
走出机场后,他便四处张望,他在寻找他的管家老胡,他来之前,已经和老胡联系上了的。
“大少爷。”远远地果然走来了一个满头白发,却穿着笔直地西装的老头。
这个老头就是老胡,在这个岳氏家族里,岳鸣最信任的一个人。
这么多年以来,岳鸣的爸爸岳中原一直忙于工作,很少回家,可以说岳鸣从小是老胡一手带到的,两人虽然不是父子,却胜于父子。
看到老胡,岳鸣热泪盈眶,他赶紧道:“老胡,最近还好吗?”
老胡也是激动,他说道:“谢大少爷关心,我很好,可是老爷他就不怎么好了。”
“哎!他在哪家医院?我这就去看他。”岳鸣轻叹道。
“这……”老胡似乎有些难言之隐。
“怎么了?”岳鸣疑惑道。
“大少爷,你现在不能去医院看老爷。”老胡激动地说道。
“为什么不能?”岳鸣有些不高兴了。
老胡犹豫了半天,才缓缓说道:“因为夫人和二少爷现在正在医院看护着老爷,他们俩不允许任何的人去探访老爷。”
“他们两个想干什么?”岳鸣这下火真的被点燃了。
老胡摇头道:“不知道,自从老爷昨晚进了重病室以后,除了医生、夫人、二少爷以外,所有人就都再也没有见过老爷了,所以现在老爷是生是死,都没有人知道。”
“老胡,你赶紧告诉我,爸爸到底在哪家医院?”岳鸣大喊道。
“老爷他…”老胡吞吞吐吐的。
“你倒是快说啊!”岳鸣拉着老胡的肩膀,使劲地摇晃,摇得老胡这把老骨头,差点散架。
“我说,我说,老爷在‘北京大学深圳医院’。”老胡这才说出来。
岳鸣松开双手,又问道:“老胡,我的车开来没?”
“已经在停车场了,这是你的车钥匙。”老胡从兜里掏出一把有“野马”标志的车钥匙,递到岳鸣手上。
岳鸣的座驾车,是一辆大红色的“野马gt500”,肌肉似的流线,全世界最先进的发动机,而前面的logo正是野马系列最负盛名的“眼镜蛇”。
这样的车,无论开到世界的任何角落里,都足够令人侧目,然后岳鸣将它开在深圳的路上,很难有人能够完整地看清它的全貌,因为速度实在太快了,最多只能看到一道红色的影子。
很快,岳鸣便驾驶着“gt500”从“深圳宝安机场”来到了莲花路1120号的“北京大学深圳医院”。
“北京大学深圳医院”原名“深圳市中心医院”,是深圳市现代化建设最好的医院,就医术而言,不能讲是深圳的no。1,但是前三肯定是跑不了。
岳鸣把他拉风的汽车停到了地下停车场,便走到医院的门诊部去。
他不知道岳中原具体在哪一间病房,所以他得去门诊部去问问。
他走到咨询处,跟一个埋着头正在认真工作的护士小姐说道:“护士小姐,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查一位病人的病房是哪一间?”
护士不耐烦地抬起头,但是当她看到岳鸣的第一眼,那种不耐烦地情绪,便立马烟消云散,毕竟岳鸣还是一张帅气的脸庞,她用一种小女生似的温柔声音说道:“先生,你要查哪一位病人的病房呢?”
岳鸣说道:“我要查岳中原的病房。”
一听到岳中原的名字,护士脸色大变,他谨慎地说道:“这个病人的病房,我不能告诉你。”
岳鸣急道:“为什么不能?”
“病人的家属说,这个病人的一切信息,我们都得保密,任何人问起,我们都不能回答。”护士严肃地回答道。
“连病人的儿子问起,也不能告知么?”岳鸣一脸怒气地说道。
“他儿子,当然可以告知了。”
岳鸣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我叫岳鸣,我就是岳中原的儿子。”
护士睁大眼睛,忙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岳中原的儿子,我马上给你查查,他现在在哪个病房。”
没过多久,护士便说道:“现在,岳中原在2号重病监护室。”
岳鸣连谢谢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