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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柏无奈,只得回前厅大院,这前厅新人站定,开始拜堂仪式了,这矮通判头圆身短,两只小咪眼笑成一条缝,这堂上坐着的不是他的双亲,而是一个颧骨高凸,脸上一刀疤,似曾眼熟,但却半天想不起来,拜完天地,拜高堂时,这厮笑口大开,两排大金牙露口而出,哦,这不是“春霄楼”的恶少吗?
松柏从前院挤入人群,走近细观,不错,这就是那会金钟罩的恶人,追杀金陵王朱载雄,就是他。
松柏确信自已没有认错人,带众蒙面人杭湖追杀王亲国戚,胆子甚大,后思,连王爷都敢追杀,这到底乃何方神圣?连这鹰潭通判都将其敬坐堂上,当双亲敬拜,松柏左思右想,不明其因。
“可惜了这小娘子,嫁给这个矮冬瓜。”张秀才拍着松柏肩膀言道。
“你可知晓,这堂上端坐乃是何人?”
“听说兵部的人,至于具体何人,我这穷秀才确实不知不晓也。”
待其拜堂完毕,众人皆回前院酒席坐定,松柏眼看着通判迎光头回后院而去,本想尾随而去,无奈守卫众多,只得做罢。
松柏决定夜探这巡检司府,待酒席散毕,众人皆出府相扶散去,张秀才与松柏行至府外。
“有权有势就是好啊!我都好久没吃这么饱了,怪不得这些小姑娘愿意嫁给这矮冬瓜。”张秀才边用牙签剔牙边言道。
“也不全是,好吃懒做,树倒就没地乘凉了,到时风吹日晒的,迟早得饿死,还是靠双手踏实,脚踏实地,才是我们应该做的。荣华富贵,只不过是过眼云烟而已。”
“呵呵呵,确实朱门酒肉臭,荣华世人想啊,寒窗苦读十三载,衣不裹体笑街坊,也罢也罢,他日金榜题名时,不枉今生走一场,哈哈……”
松柏看他走路有些不稳,扶着秀才回家,确是家破宅寒,木门也破旧不堪,松柏推门而入,将其扶上床,盖上那满是补丁的薄被,在屋内环走一周,除了些破败不堪的家具,就是些残缺破书破画卷轴。
松柏抓起破旧椅子坐于桌前,拿起茶壶倒水于杯中,猛喝一口,“哇,这啥水啊?”松柏遂将口中茶水吐出,这茶水都变黄变味了,不知多久没清洗茶具茶杯了,心想这秀才也挺不容易,家境贫寒,读书破万卷,只为金榜题名,光耀门楣……
时刚近夜之时,巡检司府门前,宾客几乎都已散完,门前站岗兵众似有开小差之嫌,有打瞌睡哈欠,有偷喝喜酒站都站不稳的,府前灯笼师爷带着家丁高挂起来。
“都打起精神来,今天老爷大喜之日,务必给我盯紧了,别出什么岔子。”师爷叮嘱言道。
“是,师爷,有我们在,不会出啥事的。”众守门兵丁点头言道。
此时一黑影从府外飞上院墙,在房顶轻步而行,跳下往后院而去,躲过巡夜兵丁,来至新人喜房前,里面烛光引照,全屋烛火通明,此人遂用手指沾上口水,在窗纸上捅了一个小洞。
刚要张望此屋情景,却听到嘈杂之声而来,遂躲于柱后,此时矮胖新郎与一戴草帽之人带头而来,后行的乃是光头和另一戴草帽之人,推门往新房而进也,后面随从将门带上立于门前。
黑衣人见屋前多了守卫兵丁,遂飞身上房顶,往房后而去,倒挂金钩于后屋窗户上,又用手指沾上口水,捅开观看屋内事宜。
这光头与一草帽客坐于桌前,矮新郎与另一草帽立于两人身后,两人在桌上推动杯子,口里念念有词,可惜立于屋外,无法听清一二,新娘端坐于床前,盖头高顶,双手揉搓着衣角,似有些着急不安。
“谁,窗外有人,追……”光头似乎觉察到黑衣人气息,大叫一声,破窗追了出去。
府外小巷内,松柏飞身上得院墙,刚上房顶行的几步,便见光头追黑衣人而出,两人在房顶对战不到十招,黑衣人落败而逃,松柏赶紧躲起来,待光头追过之后,这才跳下房顶,这院内兵丁皆鸣锣追黑衣人而去,故除几个守门兵丁,巡逻兵丁皆追人而去也。
松柏行至新房,两下击晕了门口两守卫,拖至屋檐下黑暗之处,顺刚黑衣人戳破窗洞,望内望去,两草帽客松柏认出乃倭寇佐倾中与慧因师太也。
“通判大人,现在我们言归正传,我大和民族精英退出这鹰潭,是相信你的领导能力,务必半月后给我们五百两银两,粮草二十车,还有这十**岁女孩子五十名,半月之后我们派人来取,否则,我们马上攻城,会让你们再次流离失所,希望你拿出合作的诚意。”
矮通判林正达,是否有些做难,“佐大人,这银两军粮倒好办,至于这女孩子,我到哪去给你弄吗?”
“林桑,我们相信你合作的诚意,才撤离这城池,不要让我们为难,这区区几个女孩子,对你来说,小事一桩啊,你一年不是连娶三个貌美年轻女子,实在为难,就拿她们来充数亦可。”
“这……这……”
“走了,林桑,听你好消息了,不用送了……”
佐与慧因推门而出,飞身上墙消失于夜色之中。
林正达出门见守卫皆不在,遂行出前院,又叫回前院四守卫,立于门前,这才关上门扇,贼笑颜开奔新娘而去,双手揉搓在一起,“小娘子,为夫来也,春霄一刻值千金,我们早些安歇了。”
林通判揭开女子头上红盖头,口水都快流出,只见这小女子,十八有九,标致的很,柳叶眉,丹凤眼,樱桃小红唇,性感之极也,体型丰满却不显半点肥膘,纤纤细长的十指,肤白而透红,且并无半点病态,高挑的身段,足比这矮通判高出一个头。
林正达双手按着这女子双肩,欲推倒后骑,“别忙,大人,今儿个我们大喜之日,我久等至此,还没喝过交杯酒呢。”
“不急,不急,娘子与我已然拜天拜地拜高堂,已是我林家之人,来来来,为夫与你喝尽这交杯之酒,来年为我林家生个大胖小子。”
两人行至桌前,女子取过桌上酒壶,斟酒已满却还左顾右盼,“娘子,酒已满,无需再倒也。”
女子这才停下,端杯递于这矮冬瓜,两人手臂相交,举杯而饮之,此女子却还眼盯着门外,似乎在等什么人的出现。
三杯酒已下肚,这矮通判酒壮色胆,过来就开始拔开女子衣服,此女虽人高马大,几欲推开抵抗,无奈这女儿身,怎禁得住这行伍出身的军痞子,三下五下就将其衣服拔下,只能胸前肚兜,女子双手护胸,保护这高凸双峰,口里大呼救命,眼泪飞奔而流。
此时只听“”的一声,一人破窗而入,举剑架于林正达的脖子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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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前出虎坑后群狼
这脖上之剑,让这林通判激起一身冷汗,四个守门兵丁闻里面动静,也撞门而进也,林正达这才缓慢转过身来,“大侠饶命,你我近日无冤,往日无仇,为何这般行刺本官呢?”
“狗官,你分明抢强民女为妾,该杀……”松柏言道。
此时松柏已将狗官手上衣物扔于那女子,女子背身而穿,双手抱脚低头蹲于墙角,“放了大人,杀朝廷命官,乃死罪也,你不怕圣怒诛你全族?”持枪兵丁言道。
“我就一孤儿,连我姓甚都不知,你怎么诛我全族之人呢?”松柏言道。
“这……这可如何是好?”兵丁挠头言道。
“大侠饶命,我这上有老,下有小的……”趁松柏分神之际,林通判猛推开松柏,取下床角所挂配剑,转身飞刺而来,众兵丁也都围攻松柏而来。
松柏一个飞身越起,躲过众兵丁刺来长枪,一剑横扫过来,众兵丁纷纷退步向后,松柏心知此处不可久战,必须速战速决,否则援兵来救,自已想脱身都难。
面对这林通判与众兵丁合围攻击,松柏扫开持枪兵丁,遂回身急刺通判而去,这剑势凶猛,矮胖子似有些招架不住,围着桌子急步环退。
“小英雄,壮士,你就高抬贵手,别在我新婚之曰,扰我洞房啊。”林正达见松柏剑术高超,非等闲之辈,遂想用言语拖住松柏,等援军来救。
“你强取豪夺,欺男霸女,勾结倭寇,为害一方,今若我饶你,他朝受欺压之众会更多,纳命来吧。”松柏紧紧相逼,将矮胖子逼于床角,金剑破天正压下他手中之剑,退于可退,脖子上已经出现血痕,内有鲜血溢出。
“饶命啊,英雄,你就饶我一命,我定会改过自新,不再与倭人为伍,饶了我吧。”这矮胖子林正达林通判,脸色通红,有些出气不畅言道。
“受死吧,通倭者,杀无赦,留你为害乡里,不如早些送你上路。”
此时一人飞身而来,踢开松柏架在林通判脖上之剑,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兵部的光头,“又见面了,怎么处处都能看到你?”光头问道。
“我就来喝喝喜酒,沾点喜气,怎奈这厮勾结倭人,还送粮送银两送……我都难以开口。”
“有这等事,是你搞错了吧,这林通判可是这一方父母官,体恤乡民,这不女子为报父恩,主动以身相许,以报恩情。”
松柏望女子看去,此女子顿时痛哭失声,一个劲蹲墙角摇头哭泣,黑衣人不知何时又立于松柏身后,挥剑直指林通判,吓得他满脸失色,差点内急。
好在光头挥臂挡开黑衣刺来之剑,林通判这才闪身躲于光头身后,黑衣人左劈石欢朝光头而来,光头也不见躲闪,直接用手臂弹开。
这还了得,松柏心思,这家伙金钟罩已突飞猛进,连刀剑都无法伤及体肤了,再假以时日,定登峰造极,连罩门也可随时移动也,心思不免有些后怕。
只见这黑衣人对战光头,似有些不敌也,光头挥着铁臂急砸黑衣人,眼看这一臂挥去,黑衣人这脑袋若被砸到,定会头破血流而亡。
松柏挥剑挡住光头这砸来之臂,只见金星四射,两人拳脚相交,厮打于一起,黑衣人见势将那女子扛于肩上,跳窗而出,林通判欲举剑追赶,松柏急挥金剑破天,将其与众兵丁逼退。
光头挥着铁拳又是一顿急砸猛敲,就力道不是很足,但足以让松柏无法分身发力,只得急急后退。
松柏退至窗前,心思那黑衣人也该行远,遂甩出一个大招,趁剑浪弹飞之际,也从窗户飞身跳出,往城门口而去。
巡检府内锣声全鸣,一队队兵丁手持长枪,追松柏而来,光头三跳五蹦,消失于夜色之中。
鹰潭城门此时早已关闭,待松柏行至城楼上时,东倒西歪躺着几个守城兵丁,黑衣人正用绳子放那女子下城墙,松柏飞身纵下城墙,飘飘然落于城外,此时半城高那女子惊叫一声,绳断摔了下来,松柏急忙飞身过去,将其安然放于地上。
此时城楼上飞落下一黑物,发出“嘭”的一声巨响,松柏放下那女子站定落稳,走近黑物一看,像是那蒙面黑衣人,遂将其翻转过来,摘下其面巾,原来是张秀才,此时更口吐鲜血,说话有些不太清楚了,松柏附耳过去,“记得照顾我表妹秦凝云,我七经八脉已被震断,活不……了呢,拜托了,咳……咳……”此时那女子也飞奔过来,跪地狂叫,“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