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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牌农女-第3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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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不知道。”芸妃神色十分严肃,“你不要多问,只管照本宫的吩咐去办。这件事一定要做得干净仔细,不得让任何人瞧出端倪。”

    “老奴明白。”刘公公躬身一揖,自去办事。

    芸妃坐在椅子上,心绪烦乱。

    如芸妃所料,长霞宫很是冷清。去给僖嫔拜年的,也多半是看在她的面子。进门打个转,连口茶都没喝就走了,准备好的封红也没送出去几个。

    皇家的人情冷暖,僖嫔看惯了,也看淡了,倒没觉得怎样。身为儿媳妇的乔月桐却感到面上无光,几乎将手中的帕子拧碎了。暗暗后悔,今天应该称病不来的。

    事实上,若非十六皇子尚未迎娶正室,也不会带了她进宫。

    看到叶知秋和凤玥、莎娜三人联袂而来时,她顿觉胸口不似方才那般窒闷了。转念的工夫,又替自己悲哀起来。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成了仰仗别人的光环苟且偷生的可怜之人了?

    她目光怔然地望着一品大妆、笑容明朗的叶知秋,心中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僖嫔也没料到叶知秋几人会来,喜出望外,忙起身相迎。

    因是友情拜年,便不讲究品阶和磕头的礼数,分宾主落了座。

    有皇后那层关系在,僖嫔对自己这个儿媳妇还是比较满意的,也想趁机抖一抖婆婆的威风,便喊了乔月桐来给叶知秋三人见礼。

    乔月桐强忍着屈辱之感磕了头,接过封红谢了恩,退回僖嫔身后。听她们拣了有趣的事情说说笑笑,所有的情绪都演变成了对叶知秋的恨意。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从中作梗,她就不会对柳家和穆皇后妥协,被逼着做了十六皇子的侧妃。

    每每想到十六皇子用满是酒气的嘴巴粗鲁啃咬着她的唇,用粗糙的手掌在她身上肆意揉捏,还有如同初经人事的毛头小子一般,丝毫没有温柔可言的撞击,她就恶心得想吐。

    如果没有嫁给十六皇子,凭她的容姿和手段,一定还有机会踏进雪亲王府。假以时日,也能一品大妆,走到哪里都被人礼让三分。

    而不是像今天这样,为了婆婆,为了自己,眼巴巴地望着门口,卑微祈求别人赶快到来,将托盘里的那些封红赶快领走。

    她沦落如此不堪的地步,都是这下贱的村姑害的。

    误人终身,死不足惜!

    叶知秋有感抬头,碰上乔月桐怨毒的目光,只觉好笑。

    难道就因为她出身农门,凡是有几分姿色、家世还说得过去的千金小姐,都以为自己能比她强,嫁个王爷易如反掌?

    真是鬼迷心窍了!

    在长霞宫坐了小半个时辰,又去别的宫阁转了转,不知不觉便过了巳时。凤帝打发人来通知开宴,命妇们便纷纷乘坐辇轿,带上孩子,往前殿而来。

    进了华清宫,叶知秋瞧见与大殿相连的水榭露台布置成了戏台子的模样,有些惊讶,就问凤玥,“今天还安排了唱戏的吗?”

    “不止唱戏,还有杂耍和皮影呢。”凤玥兴致勃勃地道,“唱戏的是京城最红的谭家班,杂耍和皮影也是京城有名的班底。

    九嫂以前没看过吧?今天可要好好开开眼了。”

    叶知秋对这类东西没什么兴趣,虚应了两句,将这事揭过去。心里却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具体不对劲在哪里,却又说不上来……

    ——(未完待续。。)

第462章 大摆家宴(三)

    走近门口,一股浓郁的花香便扑鼻而来。

    进了门,只见整个大殿都被花木环绕。有怒放的月季,白紫相间的茉莉,素有花中君子之称的兰,牡丹,芍药,山茶,绿菊,海棠,睡莲,水仙,甚至还有一株一人来高的龙游梅……

    四季花卉,跨越时节,相会与这寒冷的冬日,让人恍然间有种置身仙境的错觉。

    席位安排没有太大的变动,只是大家没有立刻就座,而是围在自己喜欢的花木跟前欣赏着,品评着,气氛倒比上一次家宴和谐温馨多了。

    凤康和鸣儿正站在一株磨盘般大小的观音莲前面,父子两个不知道在争论着什么,并不激烈,可都是一脸认真的表情。

    凤玥瞧见了便笑道:“鸣儿这孩子真的是一天比一天开朗了,还是九嫂教子有方。”

    叶知秋不愿居功,“我没教过他什么,是他自己想通了而已。”

    凤玥还想说什么,却见凤康抬眼看向这边,朝叶知秋招了招手,便顺口催促道:“九哥叫你了,九嫂快过去吧。”

    叶知秋道了声“好”,依旧将莎娜托付给他们夫妻两个,自己绕过几案和花木,来到凤康身边。

    “母妃,你看。”鸣儿指着观音莲上开出的一串玫红色小花,眼带期盼地问道,“这像什么?”

    叶知秋凝目细看,那花穗纤细曼妙,弯曲之处的很像一名屈腰甩袖的女子。于是答道:“像跳舞的女子吧?”

    鸣儿听了这话,面有得色地瞥向凤康,“母妃也说像舞姬,父王,您输了。”

    凤康不死心,拉住叶知秋,“你再仔细看看,这怎么能像舞姬呢?这分明像是一只戏水之鹅。”

    叶知秋再次定神打量,果然也很像一只正在游水的鹅。可听鸣儿话里透出的意思,这父子两个似乎打了赌的。有意偏袒鸣儿。便坚持道:“怎么能像鹅呢?分明就像舞姬。”

    她那点儿小心思,自是瞒不过凤康。他也没想跟鸣儿一争高下,只是闲来无事,跟儿子逗闷子罢了。于是故作郁闷地道:“罢了。算我输了。我答应你就是。”

    鸣儿神色雀跃,“那就多谢父王了。”

    叶知秋不明所以,看看凤康。又看看鸣儿,“你父王答应你什么了?”

    凤康和鸣儿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道:“保密。”

    他们父子之间难得有个小秘密,叶知秋不想刨根问底破坏气氛,陪着他们一起赏起花来。

    一家三口只顾看花,并未留意周遭的人,一不留神,便与同样携妻带子观花赏草的四皇子对面碰上了。

    在第二次考验之中,凤羿偷鸡不成,结结实实地丢了个大脸。幸好凤帝病得及时,成功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他才没有被铺天盖地的嘲讽和指点所淹没。

    不过自那之后,他也学乖了,行事低调了许多。

    瑞王妃为他育有一女两子,大女儿已经出嫁,两个儿子一个十三岁,一个九岁,老大沉稳端肃,老二性子活泼。见了叶知秋,也不用父母提醒,便双双鞠躬拜年。

    并非他们忽略凤康,刚到前殿的时候,男人们已经带着男孩子们互相拜过年了,没有拜二次的道理。

    伸手不打笑脸人,叶知秋夸了他们几句,摸出两个封红递过去。

    鸣儿礼尚往来,也给瑞王妃拜了年,拿到一个封红。待瑞王一家走过去,便小声嘀咕道:“四封换两封,亏了。”

    叶知秋闻言憋不住笑,“你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精明了?”

    鸣儿也意识到自己这话显得小气,脸色微微涨红,抿了嘴不说话。

    凤康深以为然,“确实亏了,看来我们要多生几个孩子才行。”

    叶知秋瞪了他一眼,“当着孩子的面,胡说什么?”

    凤康但笑不语,趁人不注意,悄悄握住她的手,用指腹轻搔她的掌心。

    叶知秋体会到他这举动之中的暧~昧,脸颊一烫,忙把手抽了回来。

    在花木之间流连了一阵子,眼见午时到了,便来到指定席位入座。

    不一时的工夫,凤帝和穆皇后搀扶着梁太后,在后宫嫔妃的簇拥下进了大殿,众人跪拜相迎。

    待凤帝三人在龙台上坐定,众人也各自归座。

    这次家宴的内容比上一次丰富得多,大体分外三个阶段,持续将近四个时辰。

    第一阶段以饮为主,皇子皇孙轮番向帝后和梁太后敬酒,说些歌功颂德的吉祥话。彰显皇家父慈母悲,子孝孙贤。

    菜肴多以清淡开胃的小菜为主,每人吃几口垫垫肚子罢了,不至于吃撑,错过了后面的大餐。

    第二阶段以吃为主,山珍海味,流水一样地摆上来。大家一边品尝美味佳肴,一边观赏舞乐。

    吃到七八分饱,皇子龙孙、凤女宗妇们便纷纷出动,或吟诗作对,或挥毫泼墨,或抚琴舞剑,极尽彩衣娱亲之能事。

    穆皇后见他们忙活了半天,也没忙活到点子上,瞅了空子提点道:“为了这次家宴,太后娘娘可是掏空了花房,将自己侍弄多年的宝贝都搬到华清宫来了。

    你们莫要辜负了太后娘娘的美意,定要尽兴才是。”

    一语惊醒梦中人,众人这才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为了弥补过失,争先恐后地称赞起来。

    叶知秋也恍然大悟,难怪她先前瞧着几盆花木有些眼熟,没想到竟是从慈安宫搬来的。

    也是,除了梁太后,谁会有这么大的手笔,能催发四季之花,让它们齐聚一堂?

    “太后娘娘不是把自己养的花木视若珍宝,除了替她照料花草的近侍,别人连碰都不许碰一下的吗?”她感觉奇怪,压低了声音问凤康,“这回怎么舍得全都搬出来了?”

    不等凤康开口,梁太后便在台上不胜唏嘘地说开了,“自先皇薨逝,哀家便礼佛度日,闲暇里摆弄一下花草。

    不知怎的被人知道了,你孝敬一棵,他进献一株,不知不觉就多起来了。

    这些花花草草的跟人不一样,说娇贵也娇贵,一时不上心,它就枯了。说皮实也皮实,一旦养熟了,就会一年又一年地生枝发芽,开花结子。

    积年累月,把个慈安宫都快占满了。

    人老了,就爱唠叨几句。有些话不好跟人说,就对着它们说。

    不管说什么,它们都不会烦,也不会寻了由头躲开。说多久,它们就听多久,时不时地还会点个‘头’,摆个‘手’,别提有多贴心了……”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一番话,却让皇室子孙怀疑她这是控诉他们不孝,纷纷心生心生惶恐。

    穆皇后也是面露不安,侧转身子面向梁太后,态度诚恳地认错,“最近宫中事多,臣妾没能抽出空儿来过去陪您说话……”

    “哀家知道。”不等穆皇后说完,梁太后就打断了她,“你们各忙各的事,不可能整天陪着我,我没有埋怨你们的意思。

    只是就事论事罢了,你们不要多想。”

    语气微微一顿,又拿手指点着那些花木道,“哀家把它们当成自己的孩子来养育,高兴了跟它们闲聊几句,不高兴了跟它们倒倒苦水。

    天长日久的,有了感情。唯恐别人不小心把他们磕了碰了,不许别人动一动。

    直到前些日子,听了锦儿的话,我才明白自己做错了。

    锦儿跟我说,这人就跟花儿一样,没有人欣赏,就没了活下去的意义。

    仔细想想,可不就是这么个理儿吗?

    我把它们关在慈安宫的暖房里,它们就是开得再好,只给我一个人看又有什么意思呢?

    所以,今天我就把它们都搬出来了,让你们也都瞧一瞧,它们长着什么样的叶子,开着什么样的花。

    记住它们最美的时候!”

    众人纷纷叫好,宁妃谄媚的声音尤其明显,“要不怎么说太后娘娘大智大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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