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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钟学良将注意力又转回了张木子的身上,开口说道:“至于你,张同学,看来要在我们这里洗个澡了,换身衣服了。”
“你说什么?”张木子错愕的说道。
“我说为了证明你没有收集昨晚击毙的那个兽化人的基因组织,你必须在这间套房里洗澡,换上一身我们准备的新衣服。”钟学良用异常认真的语气,非常直白的说道。
“哈,这,这样的要求也太,太荒诞了吧…”张木子气到有些结语的语无伦次道:“那位言正法师不是已经用术法监控我是否说谎了吗,你,你这么能,我是有人格的钟司长…”
“张同学,比起法术来我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判断,而现在我的判断是,对你全身上下做一番彻底的搜查才是正确的选择,”钟学良面无表情的打断了张木子的话道:“至于你的人格权,很抱歉在目前这种特殊时刻,只能暂时牺牲一下了。”
听到他决绝的语气,张木子没在废话的讨价还价,暗暗咬紧牙关朝其怒目而视,身体周围的虚空也再次荡漾起水波样的波纹。
不过几秒钟后,他突然摇头一笑,满腔怒意像是瞬间消失般的说道:“其实这么热的天,冲个凉是件很惬意的事情,钟司长,房间的浴室在哪呢?”
“张同学,在必要的情况下懂得妥协和忍让是一个男人成熟的标志,恭喜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钟学良同样笑了笑,一边亲自领着张木子走进卧室,来到洗浴间的门前;
一边说道:“把衣服留在门外,进去冲洗一下,然后出来就可以了。”
“里面没有摄像头吧…”张木子从小就喜欢泡汤,在男人面前赤身**倒没有什么心理障碍,只是觉得被人逼得洗澡有些可笑和别扭,嘴巴里毫无意义的闲扯着几下脱光了衣服,推门跑进了浴室。
之后他根本没有用异能搜索房间内是否真有监控系统,草草沐浴一番,披着浴巾走出洗浴间。
见卧房中已经空无一人,床上却放着几件干净的**、T恤、短裤张木子换好衣服,回到客厅,朝钟学良笑笑问道:“现在我可以走了吧,钟司长?”
“当然可以,不过请记住我刚才给你的忠告,张同学,在华国内陆,你没有随便动武的权利,祝你在‘申城’生活的愉快,未来来内陆投资兴业,再见。”所有的目的都已达到,钟学良恢复了官方语调说道。
“我希望我们再也别见。”听了这话,张木子撇撇嘴道,紧接着便疾步朝套房大门走去,就在他即将推开房门的一瞬间,突然背后传来一个温和婉约的声音,“张同学,据说你家传宫庙世代供奉着三百五十五尊清福正神。
不知你的一身能耐是沟通感应神灵而来,还是天赋异禀的进化能力呢?”
“女士,我没问你们驱使着哪路神仙,你最好也别问我的力量从何而来。”张木子回头看了看角落发问的那个脸孔润如玉石的女人,笑着回答了一句,推门走出了套房。
一路脸色毫无异样的出了酒店,他来到街边随手拦了辆出租车回到西埔区,下车后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弄,面孔瞬间阴沉了下来。
“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一个小小的副司长而已,还以为自己是多了不起的人物,竟然那么不客气的对我,还有那些进化者真是太没出息了,明明都至少掌握着相当于三星生物的强悍力量,却甘愿被一个政府官员摆布,超能力就这么不值钱吗!
不过这个世界还真是‘水深’莫测,一下子蹦出来那么多可以驱使‘幻想种’的进化者也太不可思议了。”第一次感受到地球最强大国家权利机关的可怕,又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张木子恨恨不平的胡思乱想着,“看来‘自体’太弱,母巢再强也是没用。
就算制造出可以对抗百万现代机械化化军队的三星怪兽,人家只要查明你的身份,一个‘斩首行动’就一切都结束了…”,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了电影拍摄现场。
燥热的阳光下,远远看到郑美梨安然无恙的正穿着戏服和几个男演员站在一座中古的小教堂旁扇着面花俏的折扇,说着台词,周围都是忙碌的剧组人员和一台台的摄影机,他用力摇摇头,长长松了口气,脸色变得缓和了下来。
之后瞳仁一散,环顾四周,张木子漫步来到一颗枝繁叶茂的榕树下,没有理会凉阴里那些兴致勃勃瞧热闹的普罗大众,朝着紧贴树干的一小片瞧着空无一人的空地双手合十的行礼道:“烦劳上人的保护。”(未完待续……)
一百五十四章 ‘结界’
树荫下,本来看似空无一物的空地上突然微光一闪,一个留着半寸长的短发,身旁红黑相间法衣的人影由虚化实的显现了出来,合十回礼道:“张申罗何言烦劳,保护剧组本来就是我分内之事,佛前供奉的万担酥油长明灯总不能白白让信众供奉吧。
何况现在又得了政府的征召。”
听大喇嘛前半段话讲的幽默,张木子的脸上不禁露出了浅浅的笑容,可听到最后一句,他的面色却一下子阴沉了下来,“政府的征召,上人的意思是那些国安局的情报官也找你谈话了吗?”
“张申罗遇到的是国安局的情报官吗,”桑杰笑着答道:“我和你身份不同,除了是大昭寺的僧人外还身兼藏北佛教协会副会长之职,所以和我谈话的是宗教管理总局‘协调办’的同志。”
“佛,佛教协会副会长,桑杰上人你还有这样的身份吗,”听到自己本来的盟友瞬间变成了潜在的敌人,张木子张张嘴巴楞了好一会,苦笑着说道:“哇,以前总听说华国内陆红色政权对国家的管制力强的可怕,没想到还真是这样,连出家避世的僧人都有官方职务。”
“我大昭寺的哲布尊巴、嘉呼克图等大小活佛,自明代起便接受华夏朝廷册封,倒并不是红色政权时才有的官方身份。”听出张木子话里的怪味,桑杰笑着解释道。
“是吗。”随口讥讽了一句之后张木子不想再继续和立场已发生微妙变化的喇嘛多做交流,双手合十再次施礼,自顾自的退出了树荫。
为防打草惊蛇。他感觉自己的手脚像是被裹住一样不能再无所顾忌的自由行动,气闷的漫步走近剧组。来到‘YG’女团经纪身旁,随意找了张椅子坐下。沉思着发呆,直到傍晚时分都没说几句话。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给小教堂裹上了一层金灿灿的‘涂料’,捕捉到这一唯美的画面后,吴森宇感觉已经收获到了足够多的好镜头,朝副导演说了句,“收工。”,剧组一天的紧张拍摄便宣告结束。
因为早上十点钟才开机,并且由于昨晚发生的意外不敢再开夜车拍摄。本来十小时左右才能紧张完成的工作,压缩在了七、八个小时内完成,连午饭时间都缩短了一半,所有紧张放松下来之后,剧组中无论演员还是工作人员都显得比平时更加疲惫。
拍完最后一个镜头,郑美梨和女团的同伴们一起穿着已经全身湿透的戏服,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回经纪人身边,一口气喝下了整整一罐温水,长舒了一口气。抱怨道:“枫林姐,如果这部戏不大卖的话,我一定退出演艺圈。
发生那么多意外,整天提心吊胆的还要这么累的拍摄。我真是觉得选错了职业。”
听她这么讲,一旁的金秀儿也一边大口吞水,一边应和道:“就是啊。拍部电影搞的像上战场打仗一样紧张,人都要变‘肖’(疯)了。如果不大卖的话我也退出演艺圈。”
“会大卖的一定会大卖,”听到这话。枫林笑着宽慰道:“拍摄时期意外多也不全是坏事,现在电影还没怎么宣传就已经引起了媒体的普遍关注,再加上吴森宇导演的名气和口碑,票房长虹是必然的事情。
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拿到几个影视大奖,有了这样的代表作,以后你们的演艺道路会越走越宽的,想想吧,现在你们还只是刚红的偶像歌星,可很快就有可能变成实力派演员了,这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这么简单的事…”
听到经纪人越说越兴奋,女团的几个女孩都不由一甩刚才的疲倦之态,开心的笑出声来,就连郑美梨也只是和一旁仍在坐着发呆的张木子随口打了声招呼,就暂时忘记烦恼的和同伴们兴致勃勃的畅想起了美好的未来。
年轻女生天生便喜欢‘做梦’,几个女孩一聊便再也收不住嘴巴,上了保姆车也聊,在车上卸妆时也聊,下车到了餐厅吃饭还是叽叽喳喳的聊着,直到夜里七、八点钟回到住宿的别墅才终于尽兴的分开,走进了各自的房间。
之后泡个热水澡洗去一天的劳顿,换上宽松、舒服的家居服,她们按照最近一段时间生活的惯例,抱着寝具又集合到了一楼客厅,在地板、地毯上铺好地铺,聚到了茶几前,边喝啤酒,边轻松的看起了电视。
直到这时,郑美梨才记起好友早晨曾说过要去图书馆探寻昨晚发生意外的那座破庙的历史,开口问道:“木子,今天你不是去图书馆查资料了吗,有什么收获?”
“什么收获都没有,只收到了内陆国安部的一通警告,”坐在沙发上,手里同样拿着一罐啤酒的张木子叹了口气道:“一个高级情报官带着几名喽啰把我‘请’去了他们的临时办公室,录了份关于昨晚情况的口供。
还告诉我,我在华国内陆没有侦缉凶案的执法权,以后的行动要老实点。”
“什么,这也太不讲道理了吧,”郑美梨瞪大眼睛说道:“要不是剧组一次次伤亡,申城警局总说是意外事故、意外事故,我也不会找你来这里,是内陆政府没法保护我们的安全…”
“好美梨,其实那位姓钟的高级情报官说的也对,以昨晚的情况看我的确有些‘越线’了,”见死党越说越生气,张木子言不由衷的打断了她的话道。
“就算越线,你也是为了保护我们好不好,这明明是正当防卫,他们凭什么让你老实点,”郑美梨怒气不消的嚷道:“难道说那些坏蛋再来,让我们等死吗!”
“放心吧,内陆官方已经调集了一批很有实力的家伙追捕那些兽化人,”张木子笑了笑说道:“比起前几天单单只有我和安倍家主、桑杰上人保护你们可要安全多了。”
“是吗,”听到这话郑美梨终于消了些气,抿抿嘴唇道:“不过那些兽化人真的是太可恶了,无冤无仇就害死那么多人。”
她话音刚来,坐在身旁的金秀儿大口喝着啤酒赞同的说道:“是啊,还有那个安倍家主,说是保护我们,可就因为广林说了一句笑话就差点被他杀掉。”
而智秀却反驳道:“话也不能这么说啦秀儿,拥有力量的人当然不喜欢被人随便侮辱…”,几个女孩就这样又闲聊起来,直到夜里十点多钟才微醺着爬回自己的地铺,各自睡去。
十几分钟后,听到鼾声渐渐响起,惯例守在房门口打坐的张木子哑然失笑的摇摇头,心里想着,“要是知道这些少女偶像喝醉睡着了之后打呼噜的声音比一般男人还大响,真不知道有多少追星族会黯然梦碎…”,挥手召唤起一股微风,关掉了客厅的壁灯。
黑暗中,他闭目感应了一会潜藏在海洋深处的母巢,正想小睡一会养养精神,突然就听一阵细微的‘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