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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当时华夏内忧外患,国力虚弱,再加上普罗大众民智不启,革命果实轻而易举的便被旧朝官僚阶级篡夺,竟差点又重返帝制。
之后虽然几经努力,终于拨乱反正,但灭国危机却也悄然而至,千百年来累世为华夏属地番邦的岛国日丸,借着维新变法崛起于东亚,在与欧罗巴大国德意志、意大利结盟,吞并了同为华国属国的‘韩朝’,实力大增后,对当日日益虚弱的‘宗主’起了狼子之心。
先占圆台,后据东北,最后竟堂而皇之的与盟国一起发动世界大战,向华国腹地发动了进攻,意图一举吞并华夏。
当时华国政权为‘人民党’一家独大,虽然官僚**,人生难安,却也不是甘心亡国,任人奴役之辈,于是在国际上联合与日、德、意等敌对的米、英、法、俄等国,几经大战,历时八年,终于将强敌击败。
可世事难料,在与日丸交锋中,一个根植于工农贫民的赤色政党,却已经崛起于华夏底层社会。
在人民党收取胜利果实,得意洋洋的占回圆台、东北,并因地缘关系得以用战胜国的身份暂时代管已经亡国六十余年的‘朝韩’,甚至将日丸四岛中的横滨夺取,更回古名琉球之际,赤色政权悄然诞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发展壮大,短短五年间竟将人民党的统治一举推翻。
溃败之下,旧政权裹挟着数百万军队,上千万人民不断退守,最后只剩下圆台岛和代管的韩朝半岛一隅之地时,赤色政权才终于在全盘考量之下停止了进攻,双方陷入了相持阶段。
这一僵持便是几十年的岁月。
其时,韩朝半岛被日丸奴役六十多年,征发民役、兵役繁重之极,最后国内连十几岁的男童都上了战场,大战结束时全国男丁数量已不过三、四百万,还大多是老弱病残。
这种情况下,跟随华夏败兵迁移的千万庶民,自然而然的弥补了韩朝人口缺口,融合进了当地社会之中,最终竟无意间将‘代管’变成了‘吞并’。
而这种灭国方式毫无暴力色彩,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客观上还避免了人道主义灾难,再加上米、英、法等盟国因为思想意识的原因,想要挟制住华国赤色政权,竟默认了下来。
就这样,华夏旧政权虽然失去了绝大部分国土,却站稳了一岛、一半岛之地,巩固统治后仍然号称‘中华民国’,重新划分了行政区域,立海、陆两都,陆地首都是韩朝国的旧都‘汉城’,海都就是圆台岛上的圆北市。
时至今日,中华民国虽然实际上早已只算是偏安一隅的地方政府,但辖区却也有二十余万平方公里的面积,人口过亿,经济实力颇强,作为其两都之一的‘圆北’,繁荣自不必说。
第四章 花美男
进城后,汽车又走了一会,从车窗望着渐渐繁华的街景,少年再也不耐烦后座女孩的好奇心,突然沙哑的说道:“我到了,在前面的路口下车就可以了,谢谢载我这一程。”
听到这话,早就后悔自己贪钱,拉了怪人的驾车轻年心中一喜,说声,“不谢,不谢。”,匆忙将车听到了路边,看着少年下车后,很快便逃得不见了踪影。
目送休旅车连红灯都不顾的跑走,泥猴子一样站在闹市街头的少年咧嘴一笑,之后发觉路上的行人,人人都在看他,急忙拐进了小巷,三转两钻走过几条街区,重回大路,来到一家快餐店前,推门走了进去。
目光在店中一扫,看见自己要找的好友正在当班,少年松了口气,快步走到无人点餐的柜台前,朝一名穿着条纹衬衣,头戴绣着KFC字样的棒球帽,身材高挑,五官硬朗的同龄人说道:“终于得救了,大浩快把你房间钥匙给我,我去洗个澡换件衣服。”
听到这话,那硬朗年轻人一下愣住,之后用一种很古怪的目光仔细打量了一会样子和‘游民’相差无几的少年,脸上露出职业化的笑容,问道:“先生,请问您需要点什么?”
“我x你个xx,大哥,别开玩笑了,你看我的样子,我是真的已经累到只剩下半口气了,就算你女朋友在家也能破例一次吧,还是不是兄弟了!”少年疲劳急躁的沙哑嚷道。
“先生你在说什么,我和你好像不认识吧…”硬朗年轻人以为遇到了疯子,朝一旁的同事打了个眼色,正要暂时躲开,最后一眼望向少年的脸庞时却突然一愣,随后睁大眼睛,长大嘴巴失声喊道:“我T死只香蕉,你,你是肥木?”
“当然是我,还能是谁。”少年不满的说道:“别装肖了,把钥匙拿来,我快被搞死了这一晚!”
“你,你怎么了肥木,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一听这话,硬朗年轻人浑身一震,脸上露出震惊、伤心的表情问道。
“我知道自己的样子很惨,可你,你这表情也太夸张了吧。
我就是办点小事的时候,无意间遇到了‘脏东西’,跌了几脚而已,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外公是开宫庙的,也常遇到这种东西,其实也没什么。”见好友的反应有些过头,少年愣了一下,语气一变,反而安慰道。
“遇到‘好兄弟’跌了几脚怎么可能会突然暴瘦成这样,你,你不是得了那种‘病’吧,就像以前咱们园西中学的阿力学长?”硬朗年轻人迟疑的说道。
“阿力学长…”少年一呆随后勃然大怒道:“你才得了HIV(艾滋病)呢,我怎么爆瘦了…”,可无意间低头望见平滑的乳白色板材柜台上映照出的一张消瘦的脸庞,却一下哽住。
“我,我,我,”发了好一会呆,少年抬起头,望着好友结结巴巴说道:“我怎么会突然瘦成这样,刚才,刚才晚饭前我还,还,还没变呀,难道遇到鬼还能瘦身…”
“你真的只是遇到‘脏东西’了,别的没什么?”硬朗年轻人见少年目瞪口呆的样子不像作伪,脸上的伤感一扫而空,瞪大眼睛问道。
“当然了,这种事我怎么可能骗你,咱们认识了有十年了吧,你想想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少年气急败坏的说道。
“别嚷、别嚷,这里可是公共场所。”硬朗年轻人想了想,阻住了好友的话,指着角落的一张快餐桌说道:“去那边坐着等我,我马上过去。”
“好,”少年失魂落魄的点点头,正要转身,突然说道:“别忘了给我拿两个巨无霸堡加两份炸鸡,还有,嗯,再来一份大薯,饮料要大杯可乐,多加冰块。”
“这时候还能想到吃,看来你是真没得HIV啊。”见死党没精打采却还是要吃要喝,硬朗年轻人觉得好笑,开了句玩笑道。
“你是真想死啊,陆文浩,再乱提HIV小心我让你女朋友再也吹不了你的‘大号’。”少年竖起中指回了一句,顶着众多食客的目光,有气无力的走到角落坐了下来。
几分钟后,陆文浩匆匆和店长请了个事假,换好便装,端着一大盘食物来到少年对面坐下,“总共两百六十块,快吃吧,钱以后再算。”
“你抢劫啊,谁不知道在快餐店打工的福利就是吃喝免费,给你徐亚莎带不要钱,给我就算钱,有异性没人性的东西。”少年不满的小声嚷了一句,开始大吃大喝起来。
“那是值完夜班,十点以后可以带多余的食物回家,现在才几点,”陆文浩撇撇嘴反驳道:“何况现在全岛都闹鸡瘟、口蹄疫,鸡肉、牛肉都涨价了,店长管的比以前严多了,不付钱,我都吃不上,何况是你。
哎,张木子,你这样没打过工的大少爷真是一点常识都没有的废人,不觉得丢脸吗?”
“丢脸,我都变成‘土鸡’的样子了,还怕丢脸吗。”张木子拉拉自己满是干泥巴的外套,狼吞虎咽的把快餐吃完,端着可乐站起身道:“走吧,先去你家洗洗澡换件衣服,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好吧,亚莎今晚带人顶班,但愿还没回家。”陆文浩点点头,和死党一起走出了快餐店。
海岛都会环境宜人,经济发达之下夜生活自然丰富,街头灯火辉煌,人头攒动。
混在人流里走过两个路口,转进一条斜斜的小巷,来到一栋老旧的公寓楼前,两人沿着狭小的楼梯直上三层,来到一扇铁门前站住。
从门缝里看到屋内一片漆黑,陆文浩欣喜的说了句,“太好了,亚莎不在家。”,掏出钥匙就要开门。
在他身后的张木子不屑的说道:“大浩,你可真是只‘马子狗’,还有你这门锁,现在都是星际时代了,你就算买不起基因锁,也能换个指纹锁吧,现在还用铁锁,真是服了U(你)。”
“看不起没钱的马子狗你有种别进门啊。”听到这话,推开门的陆文浩斜眼看了看张木子,吐出句话,走进了房间。
公寓不大,装修看起来颇有些年头的样子,面积不过十二、三坪却麻雀虽然五脏俱全,客厅、卧室、洗手间一个不少。
张木子跟在死党身后进了客厅,也不回嘴,直接大步跑进了洗手间中,不一会,‘哩哩啦啦…’的淋浴声便响了起来。
而陆文浩这时则走进卧室,找了几件自己的干净衣服和几本杂志,来到洗手间门前,“洗完了先穿我的衣服吧,现在你也能穿的下了,衣服我放门口了。
真是邪门,你到底遇到什么‘脏东西’了,一下变得那么瘦,出来给我好好说说。”,他话音落地片刻,洗手间里才传出一个有些迟疑声音,“说当然能说,不过你不要骂我。”
“你,难道你又犯什么傻了?”陆文浩一愣问道。
“也不算犯傻,就是上了个小当。”随着回答声,洗手间的门被人推开道缝,张木子把放在杂志上的干净衣服拿了进去。
“上个小当,不会是又买了假的‘生物助手卵’吧?”陆文浩气的脸色发青,狠狠的问道,说话间,洗完澡换好衣服的张木子已经走出了洗手间。
匆匆沐浴清洁后对比以前,他肥胖的圆脸变成了线条柔和的瓜子形状;
本来被皮下脂肪挤成一道缝的细长眼睛,足足扩大了两三倍的样子;
埋没在丰腴双颊中的鼻梁,在摆脱了肥肉的束缚后,显得笔直、高耸;
之前和胖子体型毫不相衬的小嘴巴,现在和消瘦的脸型完全融合在了一起,加上柔顺的罩住额头的短留海,充满了某种无法言述的中性魅力。
“我,我X,太花美男了吧,肥木,你现在的样子不去les吧(同性酒吧)打工可惜了。”乍看死党的巨大改变,陆文浩竟一时间忘记了生气,张大嘴巴脱口而出道。
“这么好的打工机会还是留给你吧。”张木子撇撇嘴,快步走到客厅唯一一张双人沙发上坐下,摸了摸肚子说道:“你觉得凭我的饭量,这种体型能维持多久。
哎,刚洗了个澡就又饿了,你这里还有泡面、面包什么的吗?”
“你是猪啊,刚吃了两个大汉堡、两份炸鸡就又饿了,我这什么吃的都没有,”陆文浩坐到好友身旁,横眉竖眼的答道:“还是快说说你到底怎么上的当,怎么遇到的‘脏东西’吧,我好奇死了。”
第五章 恶作剧
斜靠在沙发上揉着肚子,张木子叹了口气开始回答好友的问题,“哎,不就是流年不顺吗。
这个春假我不是回外公家了吗,镇上没什么好玩的,闲得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