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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了名头!给大哥一个面子,这事儿就过去吧!我让跪地头顶赔罪酒,你喝了就原谅她吧!”
“你这些话怎么不在我被困番天印下时跟我说呢?”梵天把烟盒里仅剩下最后一根烟捋顺了一下,放在嘴上随手点燃,吐着烟雾,发出淡淡的声音问道。梵
天并不认为东皇太一没有看见,他不会跟一个女人较劲,他只是想要问问东皇太一,当时是怎么想的?口口声声说是结拜兄弟,看着自己的女人要杀死兄弟,他躲在暗中不出来,现在自己女人有难了,他跑出来充当好人,这让梵天心里很不痛快!“
哒哒哒……”
秦湘怀捧着托盘来到餐桌前,都绕着梵天走,生怕他冷不丁上来下黑手,哆嗦的把托盘放在桌子边上,双腿放软,面色惨白,额头冒着虚汗,有气无力,向东皇太一发出较弱的声音:“大哥我身子有些不舒服,浑身使不出力气,勉强做了几个小菜,你就跟梵天叔叔将就吃吧!不管好吃不好吃,这也是我最后一次为你亲自下厨,我也没有什么大活头了!”东
皇太一看到秦湘怀哀伤绝望的样子,娇弱无力的声音非常悲凉,人心都是肉长的,纵然她千错万错,可毕竟同床共枕过,也算跟他有夫妻之缘,若是被梵天杀死,他心里还真是不忍心!
一时之间,东皇太一是左右为难,他眉头不展,对秦湘怀说道:“你先在一旁休息一下,我们哥俩的事儿你也别插嘴!放开了心,啥事儿都没有,都是一家人,你说能有啥事儿!”
秦湘怀一听心里托底了!大哥从不说假话,他喝多了说醉话,都得拿真话听,何况刚喝这点酒,她的小命安然无事!不过,还得继续装软弱,不能露出欢喜的样子,向大哥打了一个万福,又羞答答的向梵天施礼,发出娇柔的声音:“叔叔你慢慢喝,奴家就不奉陪了!先前多有得罪,奴家是有眼无珠,请叔叔多多包涵,别跟我一个女流之辈斤斤计较,如果叔叔实在不能消气,湘怀一死了之,都不劳烦叔叔动手,我自行了断就是了!”
梵天默不作声,他明知道秦湘怀在演戏,可也没有办法,这话换做谁听了,都得动恻隐之情,他顶天立地男儿,有钱有车有豪宅,家大业大产业大,跟一个娘们过不去,连自己也说不过去了!“
去吧去吧!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事儿摊上了总有解决的办法!就算是死也别怕,我下面有朋友!去了也是享福!”梵天纯粹是满嘴跑火车,他也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梵天哪里知道他随口安慰秦湘怀的这两句话,险些把秦湘怀吓死,她娇躯一颤,使劲打了一个嗝,结果一口气没有捣上来,噎在嗓子眼,直翻白眼。东
皇太一急忙窜到近前,把秦湘怀拦在怀里,抄起手中啤酒,把瓶嘴塞进她嘴里,还急声道:“没事,喝口啤酒顺顺气就好了!”
灌了几口啤酒,秦湘怀才打了两个饱嗝,气息畅通了,她“哎呦”一声,一头扎在东皇太一怀里,嘤嘤哭泣:“大哥,我就是一条贱命,你可千万别为了我伤了兄弟情义!否则我死不瞑目,你别拦着我了,就让我一死百了!”
东皇太一热血汉子,哪里能听下去了!他抬头望着梵天,郑重道:“兄弟,她不对在先,千错万错都是她的错!不管她犯了什么罪,无非就是一条命!当哥哥的向你保证,欠你一条命可以不?”“
行,咱哥俩谁跟谁呀!你说话就好使,你说欠就欠,我也拦不住你!我说不欠吧!好像我瞧不起你似的!”梵天都没有考虑,一脸风轻云淡,说的非常轻巧!就像哥俩闹着玩似的!
东皇太一神情一愣,他恍然大悟,梵天就是等他这句话呢!不知不觉当中,他被梵天跟秦湘怀带进戏里了!而且东皇太一敢肯定,这条命今儿就得还,绝对不会过夜,估算一下时辰,破晓时分,白帝城马上就要开始比赛。
东皇太一想到这里脑袋都疼,没有办法呀!看来这就是命数,躲不过去,只好顺其自然。
东皇太一也醒悟了,秦湘怀也是在演戏,随手把推开,说道:“行了,你也别装了!该干嘛干嘛去吧!从今以后我们再无关系,你也别耍小心思算计我,我们兄弟不是你一个女流之辈能算计的!懂不!并不是我瞧不起女性,起码你不行!你现在带上我的祝福,可以追求你的幸福去了!”千
方百计想要摆脱东皇太一的控制,煞费苦心,险些丢了性命,绕了一大圈,结果得来全不费工夫!秦湘怀心里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一时涌上心头,忍不住落泪了!
这一刻的秦湘怀,突然觉得好像丢掉了人生最宝贵的东西!她知道无法再找回来了,心里反复的自问,到底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她能感受到东皇太一的诀别之情,没有丝毫挽留之意!
默默离去的秦湘怀,身影笼罩着哀愁,她听着东皇太一跟梵天碰杯畅饮,谈笑风生,嘻嘻哈哈,根本就没有因为她的事儿而烦恼!她恍然悟出一个道理,身为女人不能成为男人的主题曲,也不要去做插曲,不管插曲多么动听,也永远只是一个插曲!
秦湘怀用了大半生的时间,只不过是东皇太一的一个小插曲而已,微不足道,她的命只是哥俩之间谈话的筹码罢了!在他们眼里,自己一文不值,想要在他们眼里值钱,就要自身货币坚挺,她心里暗自发誓,只要有口气在,她就要往大千位面的巅峰上爬!迟早有一天,会跟东皇太一他们站在同样的高度,那时候就找到了自我的价值!
心思如针,女人心!永远都是那么细腻,尤其是经过风浪的女人,生死临门都能活着回来,这样的女人注定天不该绝,活着就有存在的意义,老天不养闲人!秦
湘怀身形渐渐远去,她嘴角一翘,露着一抹微笑,很阴冷,美眸都充满了笑意!她知道在外面有人更需要她,不是万界那些骚爷们需要她,而是九玄天庭高高在上的无上天尊真九重,他一定对东皇太一的故事感兴趣!
第两千三百四十五章太舅姥爷不吃甲鱼吗?()
秦湘怀被东皇太一放走后,梵天轻叹一声:“你会为放走秦湘怀而感到后悔的!”
东皇太一轻轻摇头,说道:“我这辈子不做后悔事!”“
煮不熟的鸭子!”梵天撩起眼皮瞥了一眼东皇太一,再次轻叹一声,抄起啤酒,“咕噜噜”喝一个底朝天。放下啤酒瓶,梵天见东皇太一眨巴着眼睛盯着他,怔怔发愣,他随口道:“嘴硬!你做过多少后悔事儿,你不说谁知道啊?”
东皇太一听明白梵天的话,有些尴尬,他是做了很多后悔的事儿,可他从没有表现过后悔,他认为后悔毛用没有!心里也犯了嘀咕,想不通秦湘怀会做什么事儿让他后悔!梵
天撸起袖子看了一下手表,凌晨三点多,距离比赛的时间越来越近,他站起身走到软塌前,横卧上面,缓缓闭上了眼睛。东
皇太一瞪了梵天一眼,径自喝着啤酒,自言自语道:“马上就要上台比拼,生死相搏,不是闹着玩的事儿!你好好养精蓄锐吧!啤酒就交给我来处理!”梵
天没有搭理他,迷迷糊糊睡着了,不多时就打起了呼噜!东
皇太一微微皱眉,看着梵天四劈拉胯躺在软塌上,心里感叹,这小子心也够大了,换做一般人,马上就要比赛了,心里一定非常紧张,哪能睡得着!东
皇太一独饮至天明!
听见外面传来“咚咚”的鼓声,他知道万界大比拉开了序幕,这才起身来到梵天近前,伸手拨弄一下梵天的脑袋,喊道:“别睡了,再睡比赛就结束了!”睡
梦中的梵天舒展一下懒腰,打了一个哈欠,睁开了眼睛,瞥眼一看,东皇太一还拿着啤酒瓶子,他微微皱眉,说道:“少喝点!今天搞不好需要你上场,喝酒耽误了事儿,你以后也就别找我喝酒了!”
“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有我在……还真没有人能动你一根毛发!”东皇太一脸色微红,有些醉意,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舌头都喝硬了,还说没事儿!反正你看着办吧!今天你要是掉链子,从今以后你离我远点,别让我看见你!”梵天说着话站起身,整理衣衫,洗漱完毕,对着镜子转悠了两圈,见东皇太一坐在餐桌前,翘着二郎腿,手里晃悠着空酒瓶子,随口问道:“我说的话你听见没有?”
“行了,别墨迹了,我说过保证你安全离开白帝城,就绝对不会差事儿,要是差事儿了!你见我一次骂我一次,我东皇太一也就不配当大哥了,我就当你小弟……我这么说你相信了吧?”东皇太一不耐烦的说道。
梵天点燃一根烟,瞪了一眼东皇太一,并没有说话,他抬起右手,掐着手指,微微皱眉,良久过后,感叹一声:“掐指一算,你今天拉梭子了!”言毕,迈步走向门口,走到结界前,一脚踏过去,并没有停滞,就走出了七彩阁。
清晨的冷气扑面而来,梵天深吸一口气,望向远处晨曦初露,他舒展一下筋骨,扫眼院落,哪里还有十二金钗的踪影,只有诸王站立在院落中,似乎一直在等待着他。
诸王见梵天出来了,纷纷凑到近前,谁都没有说话,夏奎跑到近前,手里捧着一个餐盒,笑吟吟的对梵天说:“太舅姥爷,一日之计在于晨,早餐一定要吃好,我估摸着你快要起床了,我特意做了一碗面霸王面,吃了这碗面,你顺顺当当的获得此次大比霸主!”
诸王面面相觑,心说夏奎溜须拍马这套功夫真是厉害!不佩服不行!可转念一想,哎?夏奎会做霸王面?什么霸王面?
“你做的?”梵天望着夏奎打开餐盒,见餐盒里的热汤面,香喷喷,还冒着热气,看来是刚出锅的面,有些难以置信,一边接过餐盒,一边随口问道。
“这还能有假吗!当然是我亲手做的,我这段时间在酒楼里可没有白混,跟大厨学了几道菜……”
夏奎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梵天的话跟打断,就见梵天问道:“夏奎,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吗?”诸
王听梵天发出质疑声,都感到好奇,纷纷凑到近前,瞄眼一看,梵天用筷子从热汤面里挑出一个硬壳,大家仔细一看,先是一怔,旋即都一脸恍然之色,都有些忍俊不止!
“甲鱼盖啊!用甲鱼做面汤了!怎么了太舅姥爷?”夏奎心弦一颤,他认为太舅姥爷见多识广,不能不认识甲鱼壳呀?“
哦,霸王面……王八汤……原来是这么来的!”梵天用筷子夹起甲鱼盖,来回打量,似有所思的说了一句,旋即把餐盒连同筷子一起塞给夏奎,说道:“你怎么不放对虾呢?”
“哈哈……”
诸王再也憋不住笑了,都咧嘴哈哈大笑,给夏奎都笑毛了!
夏奎皱着眉头,望着餐盒里的面,一脸疑惑,他不明白梵天为何把面还给他,很是尴尬,不解的问道:“太舅姥爷不吃甲鱼吗?”梵
天昂起头深深呼了一口气,说道:“以前吃,后来跟龟交了朋友,就不吃了!就如同我现在不吃虾是一个道理!”
梵天的话让诸王不再发笑,仔细一品,觉得很有深意,暗自赞叹,不愧是天哥,说出的话都有含义,每一句都不是废话。夏
奎一头黑线,他哪里知道梵天自从结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