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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梵天口吐真言,饶恕太石族,那么离散在外的太石族就会重新回到祖地!
一切都在石皇太的预算之中,等待无尽的岁月,就是为了这一天的到来!石
皇太望着舒克贝塔身影落在甲岛上方,他眉头深锁,一脸担忧,生怕舒克贝塔关键时刻拉梭子,可接下来舒克贝塔的动作,让他喜上眉梢,就见舒克贝塔舒展四肢,趴在天罡绝杀阵之上,张嘴吐出漆黑的光雾,光浪迅猛,遮天蔽日,紧紧包裹住天罡绝杀阵,断了绝杀阵的上玄天罡阵道!任
何阵法,都离不开上玄阵道,如断了,再厉害的大阵都会破除,只是这阵道变化无穷,很难察觉准确的位置,舒克贝塔这招很粗鲁,他来了一个包饺子,不管上玄阵道在何处,统统掐断!
支撑大阵的候主正在观看梵天,他们都非常惊讶,九九天罡劫杀中,梵天似乎毫不畏惧,风刀火剑从四面八方射来,根本就没有给人躲避的地方!而梵天盘坐在黑石之上,把遮天棍夹在天狼帅的脖子上,说道:“没事儿没事儿,别害怕,都是幻影,你若较真那就是真的!你现在要心无旁骛,跟我一起念诵……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三
十六位候主,看到梵天双手合十,摇头晃脑的叨咕着,天狼帅趴在他的膝下,咧着大狼嘴也跟着念诵,一时都懵逼了,绝杀刀剑密不透风,永不停歇,任由你身躯如金刚,也架不住一波波的刀锋剑芒。可梵天毫无畏惧,还在搞怪,让所有候主心里疑惑,这梵天是不是脑袋有问题呀?结
果接下来一幕让诸位候主傻眼了,风刀火剑,霹雳闪电,冰石乱飞,仿佛都惧怕梵天,见到梵天绕道走!但并不表示绕着天狼帅走,就见天狼帅口中念诵着:“色即是色,空即是空,本来没有一物,却为何……嗷嗷……”天
狼帅大腿处被风刀割开了三条血淋淋的口子,疼的他发出狼嚎,浑身上下蜷曲成一团,惊慌的眼神发现梵天没事儿,他急忙紧紧挨着梵天,搂着脖子上的遮天棍,一切的攻击也不能伤害他了,顿时双眼绽放出崇拜的光芒,紧紧盯着梵天,一脸谄媚,咧着大嘴巴笑嘻嘻道:“天哥真不愧是真圣大德天子,能避风火水土劫,这么强大的阵法在你面前,如同虚设!厉害,真是厉害!天哥你现在简直就是我的偶像,我的崇拜之情……嗷……”
天狼帅马屁拍的太响亮,摇头尾巴晃,不知不觉的翘起了尾巴,伸出去有点长,不在梵天的保护区之内,被一根火箭射中,发出疼痛的嚎声,尾巴燃烧起火焰,天狼帅使劲的晃悠尾巴使劲击打石块,想要扑灭火焰。“
别费力了,那是凝结的天火,想要扑灭哪有那么容易,过来……”梵
天最后两个字刚发出音,就见天狼帅抄起石剑,狠狠落下,尾巴斩断一大截,他快速收回半截尾巴,旋即咧嘴松了口气:“吓死我了,幸亏天哥提醒,否则我就被火化了……哦,对了,天哥你先前说什么过来?”梵
天本来想说……过来我给你扑灭掉火焰,却没有想到天狼帅很果断,懂得止损的道理!他轻轻摇头,随口道:“没事了!一心一意,继续跟我念诵……”天
狼帅经过一次疼痛,知道这个大阵的杀手锏只对梵天免疫,他若是离开梵天,肯定就是死!要时刻保持跟天哥的距离,否则一个不小心就要受伤。堂
堂的万界狠人天狼帅,此时就像一只宠物狗,乖乖的趴伏在梵天的膝盖下,认真听主人朗诵,他也嘎巴嘴模仿,完全一副温顺的嘴脸,这要是让天狼帅的死忠看到,一定认为是看花眼了!
第两千四百一十七章不会是发生海啸了吧?()
地鼠看见舒克贝塔突然出现在天罡绝杀阵上空,断了上玄天罡阵道,正是当年他传授给舒克贝塔破除天罡绝杀阵的法术!当年他传授七十二位门徒天罡绝杀阵是为了防患未来舒克贝塔背叛,被舒克贝塔撞破了,他不得已只好传授给舒克贝塔破解之法,主要是为了安抚舒克贝塔!
当然,以地鼠的鬼道,他岂能没有对付舒克贝塔的后招?
天鼠见老弟神情凝重,古怪的眼神在地鼠的脸上扫来扫去,问道:“老弟先前又是秧歌又是戏,怎么突然又是一脸沉重之色?你还真是三月天、小孩脸!”天
鼠语言很犀利,又狠狠刺激地鼠两句,搞得地鼠心情极度郁闷,事态发展到这一步,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他隐隐感到要出大事儿!
在万天苦海中,可以没有七十二位候主,但绝离不开舒克贝塔,他是整个万天苦海的核心人物,甚至可以没有他的存在,但是绝对不能没有舒克贝塔。“
大哥,你就别再打压我了!现在可能要出事儿,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地鼠郑重的语气说道。天
鼠一愣神,急声道:“你说什么?出事儿?在万天苦海之中,你不就是玉皇大帝吗?”地
鼠一脸尴尬,瞥眼光幕上的舒克贝塔,感叹一声:“我没有想到舒克贝塔会出来破阵……”天
鼠知道舒克贝塔是暗夜帝国的君主,地鼠也跟他讲述了舒克贝塔的重要性!万天苦海正是有舒克贝塔在,才使得万天苦海经过无尽的岁月,也没有出现任何差错,死亡之塔依然屹立不倒,对外界仍旧充满了神秘色彩。如
果万天苦海要是成了菜市场,那么万夜帝被囚禁在此,已经不是秘密了!就连天鼠都不敢想象,如果诸界面都知道万夜帝的遭遇,恐怕大千之内,再也没有谁会相信天地大道。难
道所谓的天地大道只是用来约束凡夫俗子吗?
就这个问题,恐怕世间无人能解答?
如果天道有私,世间何来公正可言!既然没有公正,为何要遵守天规地律?
“他破阵有毛病吗?”天鼠急声打断地鼠的话,随后问道:“对了他为什么要破阵?这不是跟你唱反调吗?你不是说舒克贝塔是你得意门徒吗?对你言听计从!那他现在的表现是抽什么邪风?”地
鼠冷眸冷眼望着天鼠,他难以置信梵天为何会重用大哥天鼠,就天鼠的碎嘴子,别说外人跟天鼠难以长久相处,就他跟天鼠在一起时间久了,都得精神崩溃!一张臭嘴,噼里啪啦,逼逼叨叨,没玩没了,说过年话也行,总唠挨揍的话!地
鼠抱拳向天鼠一拜,一脸哀求之色,祈求道:“大哥求求你了,你少说几句行不行?”
“好嘞!嫌我烦,我闭嘴就是了!现在听你演讲!”天鼠一屁股坐在桌子上,顺势侧卧,爪子支持着脑袋,翘着二郎腿还在不停的嘚瑟,饶有兴趣的目光望着有些发愣的地鼠,问道:“我又做错什么事儿了?导致你这副精彩的表情?”“
大哥,如果梵天死在万天苦海,你会恨我吗?”地鼠冷不防来了这么一句话,看表情不是在开玩笑。
天鼠一哆嗦,爪子发软,脑袋失去了着力点,摔了个四仰八叉,他一下蹦起来,伸手抄起板砖,冲着地鼠恶狠狠的说道:“老二,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宁吃过头发,不说过头话!你有点破草帽子没边了……太赛脸了!你想要干什么?”
“现在只有我能救舒克贝塔!”地鼠语气很肯定,他见天鼠一脸疑惑,急声道:“我当年是传授给舒克贝塔破阵法术了!可是他要破阵必死无疑,因为我针对他破阵之法,对天罡绝杀阵做了改动!毕竟这个阵就是对付他用的!”天
鼠眼珠眼珠乱转,很多事想不通,他急声问道:“你别着急,慢慢说?舒克贝塔不就是一只暗夜地鼠吗?就算他是暗夜帝国的君主,那又如何?他死了,暗夜帝国还要黄摊子吗?万天苦海就不经营了?”
地鼠使劲摇头,对于天鼠没有的屁嗑很是无奈,他急声道:“舒克贝塔不是普通的暗夜地鼠,他是万夜帝心魔之贼的化身!”
地鼠一句话,让天鼠彻底安静了!天鼠嘎巴半天嘴,一个音没发出来,他脑袋快速运转,有些想明白!凡夫俗子难以长寿,就是因为六贼难断!眼耳鼻舌身意是六贼之门,色声香味触法能诱人去善纵恶,乃称之六贼!
天鼠本身就是天下六贼之首,他起初还真不知道心魔之贼是什么鬼!直到遇见了师尊盗祖后,在盗论之中,讲起盗贼的区分。以
盗祖的话所讲:“何为贼者?抽冷子下手就是贼!何为盗者?大盗无名无形,盗念一动,立马动手!世间诸法之门,能防盗,却难防贼!贼者遍布虚空,无处不在,走街串巷,随处可见!贼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却难以防范!六贼难防,心之贼更加难防!意念稍有不净,很有可能滋生心贼!心之贼首,魔者居之!”
万夜帝这样的大人物,能断六贼,却不能防患于心魔贼,可想而知,心魔贼对世间一切修者是可怕的障碍,若是不能斩除心魔贼,就无法达到不灭之境。
天鼠彻底明白了,地鼠是想要引爆天罡绝杀阵,灭了三十六个门徒,保住舒克贝塔!这其实是地鼠的家事,跟他没有关系,爱谁死谁死,反正他活着就行!问题是天罡阵中有梵天,要是引爆大阵,恐怕梵天难以全身而退!天鼠捶胸顿足,唉声叹气,他指责地鼠道:“既然你早知道他是万夜帝的心魔贼,也知道他不能死,你为什么准备杀他的刀呀?你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你纯粹是没事闲的!我跟你说明白,不管谁死,我家小爷不能死!他要是受点伤,我都交代不了……”天
鼠话音刚说到这里,就听见惊天动地一声爆,声波巨大,席卷八方,掀起惊天巨浪,正片万天苦海都处于震荡之中,就连海底深处的万夜天宫都如同遭遇地震一般。桌
子斜滑,天鼠出溜一下滑飞而去,仗着他眼疾手快,两只小爪子抓住了桌沿,小眼睛贼溜乱转,一脸惊,一时有些懵逼,急声喊道:“老二这是哪里发出来的声音?不会是发生海啸了吧?”
第两千四百一十八章 准备迎接王架回宫!()
坐在椅子上的地鼠,沉默不语,见天鼠张望四周,寻找光幕,他才说道:“一切都完了!如果不是你逼逼叨叨的,我还能及时救走舒克贝塔,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一切完了,舒克贝塔跟你家小爷随着甲岛一同消失了!”地
鼠突然感觉一身轻松,仿佛肩膀上卸去了重担,心里的巨石搬走了!无尽的岁月,只有孤独相伴,万夜帝托付的任务,他没有成功完成,虽说他感觉对不起万夜帝的重托,可他尽力了,失败的原因,只能归纳到天意上。
天鼠双腿一软,从桌沿上跌落而下,一脸呆滞,直勾勾的望着天空,任由身体坠落,心里反复的默念,小爷不能死,谁死他不会死,小爷不能死……甲
岛随着警报声,彻底消失不见,可想天罡绝杀阵的威力之大,真是恐怖!就连黑龙王跟蚩尤王都面面相觑,一脸惊疑,他们也没有想到天罡绝杀阵爆了!良
久过后,蚩尤王一脸难以置信之色,对黑龙王发出惊疑声:“堂堂的西蜀霸王舒克贝塔死了?被炸死了?亲眼所见都有点不相信这是真的!”
“如果你没有看花眼,我没有看花眼,应该是被炸死了吧!”黑龙王一脸郑重之色,一丝不苟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