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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里翻滚。
我因为眼睛在注意欧阳美丽,心里一个小分神,好嘛,这手里的玩意滋溜一下子就逃脱了,尼玛,这个感觉就像我小时在老家的水沟里捉泥鳅的感觉一模一样。
那泥鳅从手指尖中滋溜一下就逃脱了。
欧阳美丽直接的就冲来,她当着我的面把曼妙的迷人的身子弯下来了,女人嘴巴里奇怪地自语:“咦,这地上怎么有血啊?哪里来的血呢?哎,我家老刘怎么不在家呢?老刘呢?”
这最后一句要吓死老子!
***哥们儿不就在你眼前啊,遽然还说我怎么不在家?我怎么不在家呢?!你眼睛里就这样的没有我?没有我这么一个大活人?!
由于欧阳美丽是弯着腰的,于是她的妩媚的身体在我的面前就展现了一个优美的弧度。
……
此时我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不知所措了,欧阳美丽蹲着呢,女人用手试探地板上的血,女人的身体有点颤抖的样子,我想,她看到了血,害怕了吗?
突然,她抬头仰望天花板——
天花板好好的。
我就在她的身边,但是她视我如无物。
此时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呢,她在想:是不是上面滴下来的血?难道楼上那户人家的家里发生了血案?于是血渗透下来了……不会吧?
欧阳美丽站起来了。她去了厨房,她拿了擦地的毛巾来了。
她再一次蹲下来擦地上的血。
我傻站着,看着自己的手,我手里已然没有什么东东了,也不再滴血了。我的手好好的!哎,此时此刻……我心里这个凌乱啊,我想你一个女人就真的眼里没有老子吗?!还是故意和老子做游戏?我可就在你的身边,我是完整的大活人!
终于我忍不住大叫了一声:“老婆!”
是的,我能喊什么呢,我喊欧阳美丽吗?我叫不出口啊。
或者,我喊王红吗?这女人是王红吗?她不是。
我死死地看女人的腰部和臀部的那儿,那个美妙的结合处那里,那里有一个紫蝴蝶的纹身……一个怪异的美丽的纹身。
我的大叫居然没有让欧阳美丽抬头,这就奇怪了,一种强烈的恐怖感在我的心头涌起来了……
我用手轻轻地摸了一下欧阳美丽的秀发,是的,这女人是跪着擦地,她的瀑布般的秀发就在的我的膝盖那里,而且她的手就要到我的脚那里了,我看着她的手经过了我的脚,她擦着地呢。哎,真是一个贤惠的好女人啊。我只能这么说。
我注意到她擦地擦得那么的认真,神情也是那么专注,她的拿着毛巾的手擦到了我的脚——
天啊,我的脚一点反应没有吗?!或者,她也没有反应吗?
我看着她的手擦地——
擦我的脚,就是我的脚啊,我的脚感受着她的动作。我稳住心神,我想说你干嘛呢?故意吓我是吗?明明看到我装作什么也没看见我是吗?你目中无人是吗?
欧阳美丽站起来了,她的眼神看我了,我的眼神马上迎接上去,但是……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看见欧阳美丽的眼神穿过了我……她什么意思嘛?!
她开始迈步了,天啊,她直接的撞上了我!
(难道我就不存在吗?我特么的就是一团空气?)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欧阳美丽向我走了过来,然后轻易地就穿过了我——
像穿过一团空气,一团迷雾。
也就是说我这个时候就是一团空气!一团迷雾!
……
我看着她去了阳台,我知道她是去拿阳台上晾晒的拖把的,她用毛巾擦了血迹之后就想把整个家里的地板拖一遍了。
第0169章:我被怀疑了(1)()
终于,我不动声色的离开了家。 哥们儿那个时候心里的惊慌和恐惧就别提了。
下楼后我开了车,稳了心神,寻思去找派出所的老侯聊一聊。哥们儿确实不对劲,有问题,有大问题!于是我就给老侯拨打了电话。我有气无力地叫道:“侯所啊,八一哥哥,你在哪啊?”
我的语气像发电报似的。急啊!
“我在所里啊。”侯八一在电话里疑惑地道。
我说:“我要去你那里。现在。”
“干吗啊?请我吃饭是吗?呵呵,没空。”
我说:“我请你吃个屁的饭啊,侯哥,哥们儿找你有事。”
“呵呵,自首是吗?”
我火了我!我说:“特么的老侯啊,我们是不是哥们儿啊?”
(我这话说得有点心虚,毕竟我和老侯的关系说起来确实达不到哥儿们的程度。)
“是啊。是哥们儿。呵呵。”
“那你***开什么玩笑!”我大声道。
“刘科,你到底怎么啦?”侯八一问:“你的火怎么这么大啊,是不是被老婆赶出家啦?”
我叹息说:“差不多吧。”
……
我开着车,心急火燎地找老侯去了,因为有困难找警察,这是大家都明白的道理。
老侯所在的派出所在红星路附近,我开车过去也就是一刻钟左右,很快的我就到了侯八一所在的派出所了。
我停好车后心急火燎地去找他,他在三楼的最里面一个小办公室。
我蹬蹬蹬的上楼,直接的就闯进了侯所的办公室,特么的这老家伙正埋头看桌上的一个什么玩意呢。
他手里拿着一个放大镜,对着那个东西照啊照的,整的自己像一个科学家似的。
我注意到那个被他用放大镜照的东西是一个小玻璃瓶子。
那瓶子是用蜡封住瓶口的。
“你来了啊,刘科。”这老家伙头也没抬,对我道。
我说:“老侯,见了鬼了。”
“怎么啦?”这家伙头还是没抬头。
我气呼呼地说:“你个***不会抬头吗?”
“咋啦?”他问。他抬头看我。我道:“你看我。”
“我看你个鬼啊!”老侯笑道:“你小子有什么好看的?”
我心里一个凛冽,弱弱道:“我是鬼吗?”
“你说什么呢?刘科。”
我说:“我都要哭了我。老侯啊,你告诉我,你能看见我吗?”
“看见啊,喔,一个帅小伙啊。”
我转悲为喜,说:“你就别气我了,我特么的都三十多了,在古代可以号称老夫了,还帅小伙呢。”
“你不老,刘科,你这家伙要是再年轻十岁,不知道要迷上多少女人呢。”侯八一笑道。
我说“你就不要废话了,侯所,我特么的摊上事了。真的。”
“你有什么事啊,贪污了吗?喔,贪污了多少?”
“狗屎!我有那个权力贪污的啊。”我大叫道。
“那是什么事情呢?总不至于是把女人肚子搞大了吗?”老侯笑道。
我说:“你有没有正经的?老侯。”
“那到底是什么事情啊?”
“我见鬼了我!”
“哈哈……”老侯大笑。笑完:“刘科,你也会见鬼啊?!”
我说:“你笑个屁啊你。”
老侯不笑了,说:“刘科啊,你来的正好,你说我怎么就搞不明白呢?”
我说:“你什么意思啊?”
“黄巷街道的那个欧阳美丽,一个大美人,你说她到底去了哪里呢?你说这人怎么能说没有就没有了呢?她怎么就像一个屁一样一放就放掉了呢?哎!特么的那个村也太诡异了。”老侯幽幽地道:“对了,刘科,你记得有一次我们在一起吃饭,欧阳美丽也在的,这欧阳美丽的社交面想必是很广的……是吧?”
“是啊。应该是吧?”我道:“喂,你什么意思啊?”我警惕起来了。忘记自己是来诉苦的了。
“欧阳美丽总是喜欢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暗示性的话,让男人去遐想的话,但是实际上男人一旦真的有什么不好的念头对她,或者想对她怎么了,她也不会轻易的和男的那个做什么的……”老侯幽幽地道。
我说:“老侯你在想什么呢?”
“哎,我要找她啊!她是我的案子啊,兄弟……”
说着老侯把茶给我泡好了。递到我面前。我喝了一口,赞叹:“香啊,真是好茶。是今年的碧螺春吧?”我道。
“算你小子口福好,我丈母娘给我买的。”
我说:“老侯啊,你丈母娘对你真好啊。呵呵。”
我闭上眼睛回味茶的芬芳……可脑子里想的还是我今天遭遇的一系列的诡异的事情,是啊,从那个所谓的唐朝小黑脸开始,一系列的各种不可思议就开始了!
“哎,刘科,我想问你,你觉得欧阳美丽这个女人在外边有没有……相好的?”老侯突然对我道。
“我哪里知道啊?”我对老侯笑道。
“对了,你是不是就是那个相好的啊?”老侯突然低声道。然后,这厮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特么的他那眼神盯的我发毛啊!
“什么?你说什么呢?”
我站起来把一杯热茶淋在了老侯的脸上,淋完,我也愣住了,心道:特么的我这是怎么啦?说严重点,我这是在袭警!
“啊!我……草,你***……”老侯显然气坏了。大骂我。他愣怔地看我。站起身来。
我们互相对看着,终于,我道:“老侯,实在是对不起。”
“别说了,我今儿个算看出来了,你***今天真是有点怪。不对劲!”老侯道。
我低头,不说话了。是啊,我不就是今儿个有点怪吗?
老侯站起来去办公室的壁柜里拿纸,他抽出一张纸来擦脸上的茶水,这时候我又说了一句:“对不起啊。老侯。”
“没事的,说吧,今天你这是怎么了,到底遇到什么事情了?”
我说我见鬼了我。
老侯摇头,道:“这世界上哪有什么鬼呢?要说有鬼,我觉得见到鬼的人一定是他的心里有鬼。哎,你别介意啊。兄弟。我就是一说。”
“这话我信,但是……”我道。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本来我就是一个不信鬼的人啊。可是……
我说;”老侯啊,改日兄弟请你喝酒赔罪。”我有点儿讪讪的。
“谁要你赔罪啦,大家都是为了工作,你知道吗?我为什么问你那句话——你是不是欧阳美丽相好的?是因为我怀疑欧阳美丽遇害了!”
“你怀疑我是凶手吗?”我冷笑道。
“我怀疑很多人。告诉你刘科,我认为一定是情杀案,因为一个美丽女人的死很多情况下都是因为情杀……”
我说:“老侯,你怎么能怀疑我呢?”我心里实在是不爽。
“我怀疑任何人。怀疑黄巷街道机关的每一个男人,或者,欧阳美丽住的那个村的所有的男人,甚至还有死去的那个村委副书记书记洪仁义,还有欧阳美丽的前夫。等等等。”
我说:“老候,你怀疑谁我不管,你怎么可以怀疑我呢?”我强调。
“刘科,我这么和你说吧,我连自己也怀疑啊!因为这个世界上有的人做了什么事情自己都记不得。”
“世界上有这样的奇葩人?自己做了什么不知道?”我冷笑道。
“我告诉你吧,我遇到一个案例……”老侯道;“一个男人被她老婆揪住来派出所评理,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呢?”我道。
她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