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兄弟俩面面相觑。
时间终于到了十点,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一阵慷慨激昂的鼓声,随后奏乐跟着想起,穿着统一服装的人纷纷站到了道路的两边,左男右女,每个人都是一副严肃地表情,手上都拿着武器,宾客们面面相觑,这架势是要干嘛?他们好奇地往鼓声响起的方向走过去。
走到一座门上贴着红双喜的房子前,乐队正在雀跃地演奏着,想必这里就是新郎家了,宾客们饶有兴致地等着,没多一会儿,乐声暂停,鞭炮响起,大门打开,六个穿着红色练功服的小朋友列队走出来,紧接着走出一个高高瘦瘦,五官精致的大男生,他穿着大红色的曳撒礼服,红底紫纹,金色纹团,右衽琵琶袖,下摆宽褶,黑色腰带,看起来就是简化版的红色飞鱼服,一出场就让在场的所有人眼前一亮,好帅!
“这就是傅靖以啊,还挺帅的。”张雾善嘀咕道,旁边不意外地听到旁边传来一声冷哼,她得意一笑。
新郎出来了,乐队也重新奏乐,傅靖以跟在六位小朋友后面,步伐稳健地往前走,走到第一个弯道时,奏乐一变,路边的人突然将长棍展出来,架起了一条棍山,只容得下六个小朋友通过。
宾客们激动了,哇,不愧是武术之乡啊,连婚礼都这么富有武术气质。
傅靖以没有迟疑,身子一偏,灵活地切进去,执棍的十二个人并没有用多难的招式,而是挥舞着统一的招式,整齐划一,遒劲激荡,而傅靖以则像脚上装了滑轮一样,灵活飘忽,在棍舞中上下辗转翻腾,让宾客们惊呼连连。
棍山过后就是刀路了,十二把大刀刀刃向上,横在路中间,傅靖以没有丝毫停顿地冲过去,在即将冲到刀路前,一把夺过旁边的人手中的长棍,然后一个漂亮的侧空翻,然后将长棍直接架在刀路上,借此作为撑力点,再一个侧空翻,翻过了刀海。
“原来无波说的是真的,”余苗喃喃道,“傅靖以的武功也很厉害,我还以为她只是客气话。”任谁看到傅靖以,都会觉得他是那种养在温室里娇生惯养的人,没想到身手竟然这么凌厉。
陈莹雪笑道:“你就算不相信无波说的话,也该相信她的眼光吧。”
傅靖以家和无波家离得并不远,两关过后,就只剩下最后一关了,也是最精彩的一关,因为奏乐的节奏变快了,傅靖以这次要面对是人墙——十二个穿着黄色练功服的人成一列站在他面前。
十二个人每一个拿出去都是帅得不得了的小伙子,现在站在一起,要是新郎换成别的人,早就被抢去风头了。
“傅靖以,长大后都没跟你交过手呢。”大胖,不,现在已经是精瘦小伙的傅聚越一马当先地对傅靖以出手了,虽然只是走个过场,但大胖多少存了点试探的意思。
大胖的拳头冲过来了,傅靖以顺势身子一矮,避开大胖的拳头,然后趁对方回招的时,弹起,双手一抚,轻拍、顺推,将大胖推出去,挡住了第二个人,然后用超级奇怪地身法闪过去,手上抓着衣摆用力一甩,制造了一个盲区,长腿一伸,踢掉第三个人的来拳,脚下一蹬,滑过去……过五关,斩六将,终于来到了最后一个人面前。
“等你很久了!”傅聚颍冷哼一声,双拳一震,握拳打出。
傅靖以这次没有躲避,正面迎上,以掌挡拳,卸掉傅聚颍的办成力,另一只手快速地在傅聚颍手上连拍,傅聚颍知道傅靖以的特长,自然防着不让傅靖以拍中他的穴位,但傅靖以等的就是这个,在傅聚颍躲避时,小碎步加长急转,轻轻松松划了过去——开玩笑,他现在急着要去接老婆呢,哪来的美国时间跟傅聚颍纠缠?
不得不说,这次的礼服真的太适合了,傅靖以一连三关都是用这种灵活轻盈飘忽的行动前进,行动见衣摆飞扬,有如武侠片少侠的风范,直让人叫好。
傅靖以终于来到了无波家门口,先作揖三下,然后跨步进去,大厅里,傅清庭和傅明心端坐着,傅靖以走上前去向他们鞠躬,六个小朋友随之把迎接礼送上,傅清庭意思意思检查了一番,然后对傅靖以交代道:“我家无波以后就交给你了。”
“我对好好照顾无波的,祖父请放心。”傅靖以恭敬道,然后又朝傅明心垂首:“岳母也请放心。”
傅明心拿着手帕拭了拭眼泪,点点头,然后看向楼梯。
傅靖以的目光也跟着望向楼上,心口砰砰乱跳,既兴奋又紧张地等着,短短的两分钟,他却觉得等待了很久很久一样,无波娇俏的身姿终于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无波身上穿的是跟傅靖以同款的婚服,但多了蓝色的花绣和粉色的串珠,少了腰带,肩上披着霞帔,头上并没有戴凤冠,而是插戴了两个简单的簪子,重要的是,她脸上带了一个金色珠花串成的帘子,挡住了她眼睛以下的部位。
无波牵着媒人的手,一步一步走下来,傅靖以注视着她的眼睛,只觉得那双漂亮的眸子比平日更多了一分娇羞,直看得他心头火热。
终于等到你!
无波走了下来,在媒人的牵引下,将手放在了早就急不可耐的傅靖以掌中,两人相视一眼,然后同时向着傅清庭和傅明心下跪,磕头,然后在这两人依依不舍的目光中转身向外走去。
无波迈出了门槛,听到身后傅明心的哭泣声,她立刻就想回头,傅靖以扶着她的肩膀,低声说道:“不能回头哦。”她才强忍着心里的不舍,跨了出去。
之后,傅靖以在无波面前半蹲下来,无波趴在傅靖以身上,由着他背着,走过了人墙、刀路、棍山,到了两人的家。
傅明俭和傅成芳早就盼着了,新人进门,唢呐吹响,鞭炮响起,依旧礼,两人拜了堂,给父母敬了茶,然后在众人的哄闹中喝了交杯酒。
人群中有真心高兴的,有看热闹的,也有落魄的,傅聚澜看着这对佳偶,心里翻腾的是一种叫做不知所措的滋味,匆忙的婚礼,被勉强的婚姻,一切一切都那么遥远,已然隔世。如果,如果他曾经给予无波如现在这般珍重,他和她会不会有所不一样呢?
这样的婚礼,给宾客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各种拍录的视频照片,手机拍的,相机拍的,纷纷上传到空间微博,引起了一阵狂热的反响,直接导致傅家镇以后的婚礼都走这种形式,甚至很多人不远千里还从外地赶到这里来结婚,只为了过把瘾,傅家镇不经意地又在全国人民面前刷了一次存在感。
终于到了晚上,宾客们都散了,村里帮忙的亲友们也回家了,傅靖以和无波才得以休息。
在布置一新的房间里,两人尴尬对视,最后同时失笑。
“好累哦。”傅靖以伸个懒腰,“还好一辈子只结一次婚。”
无波白了他一眼,说:“你躺会儿吧,我先去洗个澡,把妆卸掉。”
“你这个发型,自己能解开吗?”傅靖以怀疑道。
“没事,就只是简单地盘了一圈而已。”无波说着打开了衣柜,拿了睡衣就往浴室里走。
傅靖以躺了一会儿,他看着镜子里的面色微红的自己,自言自语道:“傅靖以,你是男人,就要做男人该做的事!”一咬牙,将衣服都脱了,然后往浴室走去。
第184章 番外·情怀()
教授布置了新一周的作业后就下课了,同一个小组的几个同学讨论着今晚要参加哪个party,无波收拾好东西后,跟他们说了声拜拜,就离开了,几个同学忍不住讨论起来。
“中国的学生都是这么不合群吗?”
“不会吧,你看那边那个组的大卫,哪个party没参加?”
“也对,江只是不喜欢娱乐,不算不合群。”
“我想我可以理解的,毕竟她看起来那么小……”
无波骑着自行车,穿过大半个校园,来到校外不远的一栋公寓楼,在楼下的车棚将车停好,然后抬头,看到三楼最东面的房间的窗户开着,她眼睛一弯,跟楼下房东打招呼的声音里就能听出她的雀跃。
“日安,汤普森先生!”
“日安,密斯江。”
无波打开门,探出脑袋往客厅一看,没看到人,她轻手轻脚地推开卧室的门,入眼就看到一个光溜溜的线条很好的背,她嘴一抿,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坐在床边,斜过身子,低头查看。
眼前这张侧脸还是那样的好看,又长又弯的睫毛动了动,略薄的嘴唇微微一翘,傅靖以闭着眼睛翻了个身,一把揽住她的腰,含糊道:“你回来啦。”
“不是明天才回来的么?睡多久了?”无波伸手拨开他的额发,轻声问道,“你再睡会儿吧,我去做饭。”
“我还不饿,陪我睡会儿吧。”傅靖以懒洋洋地说道。
无波看看时间,今天没有留堂讨论,时间还比较早,便踢掉了鞋子,脱掉衬衣,躺在傅靖以给她留的位置上。
傅靖以马上就贴过来,紧紧地拥着她,双手一点儿也不安分地乱动。
无波拍了拍他的手,娇嗔道:“别胡闹,你不是要睡觉么?”
“这不是正在睡么?”傅靖以靠在她耳边,轻声问道,“你想我了么?”
无波没说话,飞了他一个埋怨地眼神,傅靖以低低一笑,说:“我可想你了。”
“想我什么?”无波嘟嘴道,才两天不见,他又是去忙的,哪来的时间“可想”?
“就是想你啊。”傅靖以手一动,无波感觉后背的扣子一跳,身上一松,他的手就滑进来了,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个人第一次解她内衣扣子的时候双手解了七八次才解开,这才过了多久啊,他不用看就能单手一次解开,到底是他学习能力强还是说男人在这方面的学习能力都特别强?
“喂,你来真的啊?”羞恼的声音。
“这种事还能有假的?”从容而戏弄的声音。
“手放开……哎,你别乱摸啊……不行啊……”慌乱的声音。
“行不行总要试试才知道。”霸道的声音。
……
无波是被饿醒的,她睁开眼,发现天都黑了,她坐起来,打开灯,发现傅靖以没在旁边,她揉揉眼睛,正想找衣服来穿,发现傅靖以已经把睡衣拿出来了,她微微一笑。
穿好睡衣后,无波洗了个脸,才走出去。饭桌上已经摆了两个菜,而傅靖以正靠在料理台上抱手看着灶上的砂锅,听到动静,他回头一看,然后朝她伸手。
无波走过去,靠在他怀中,问道:“你煲什么?”
“山药排骨汤,再等个几分钟就好了。”傅靖以说道。
无波本来以为出国后多半都是她做饭了,为此还特意带了基本食谱过来,但她低估也多,特别是在她还要上语言课的情况下,她每天都很忙,经常都没时间来做饭。
当他们吃了两天披萨后,傍晚她回来后发现饭桌上摆好了做好的菜,要不是傅靖以还在炒最后的青菜,她真的以为这是外卖呢,在那以前,她都不知道傅靖以会做饭。
从那以后,无波只是周末或有时间才做饭,平常多数还是由傅靖以来做,要是他们两个人都很忙,那只能吃洋快餐,无波嘴没那么刁,吃一两次不觉得什么有什么,但傅靖以就不行了,吃一顿脸能拉得像马尾——就是这么一个吃货的心把他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