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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继续追问,“不过我的学院里总是埋下了一个隐患,理事会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来找你麻烦,能帮你的我就尽量。”
邓布利多微笑着对斯拉格霍恩举杯致意,而斯拉格霍恩也举起酒杯,二人的杯子轻轻碰了下发出清脆的声响,二人心照不宣地笑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时间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可以抚平伤痛可以平息流言,也会带来另外的让人兴奋的事件。抽水马桶事件随着时间流逝逐渐被即将开始的魁地奇比赛所占据,还有一个星期就将开始这一年的魁地奇赛季,学生们个个激动不已,随处可以听到有人谈论起关于魁地奇的话题。
佩妮也无可避免地被各种魁地奇的话题包围,她对于所谓的巫师运动毫无兴趣,更是对卢修斯·马尔福在公共休息室里对球队队员的动员大会,和马尔福家族支援的最新飞天扫帚无动于衷,斯内普都不由自主地被周围人的气氛给影响到,有时也会和洛哈特争论一下这一次的冠军会是斯莱特林还是赫奇帕奇,他们俩完全把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给排除在外。
佩妮觉得他们俩在那个时刻就像两个幼稚的小孩,虽然以他们的年纪来看确实是幼稚的小孩,不过他们平时的表现,至少斯内普表现得要远超他现在的年纪。
第一场比赛的日子很快就到了,本来第一场比赛谁会赢对佩妮来说没有一点关系,随着裹着厚厚的大衣包着围巾帽子的全校师生出现在观众席上的佩妮直到双方的队员出现,才知道比赛的双方是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这对貌似宿命的对手,而格兰芬多的成员中有着人气很高的一年级生——詹姆·波特和小天狼星·布莱克,这二人的人气很高,虽然大部分人不看好他们俩,格兰芬多不可能因为两个新人就能够扭转连续三年输给斯莱特林学院的局面。
斯内普穿着单薄的衣物,脸在寒风中被冻得通红,他也不坐下不停地在原地走动以此来暖和身体,佩妮也没有准备冬衣,她坐在座位上,脸色苍白中泛着青色,因为寒冷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她却仿佛毫无感觉,神情漠然就像一尊冰雕。
斯内普在比赛开始后,在佩妮身边坐下,他用魔杖变出了一簇蓝色的火焰,这团火焰给两个衣着单薄的人带来了一丝温暖。
比赛开始后,场上的球员们不停地在空中快速飞行,互相比试着技术和耐力,佩妮看了会儿觉得很无聊,不知道是因为冷让她反应迟钝还是女性大多不喜欢运动类,反正她看着球员们在场上的拼搏努力却毫无感动,而且她只觉得这种运动野蛮又危险重重,她是绝对不会同意达达来玩这种危险游戏的。
因为实在太冷,佩妮等不到结局,只是她看着场上的比分斯莱特林遥遥领先,格兰芬多要取胜很困难了,她再也不想留在这里吹冷风,起身离开,却在走到楼梯处的时候听到了大家的惊呼声,扭头看去,看到詹姆追着一颗金色的小球从上空直向地面俯冲,在他的身后半个身位的是斯莱特林的找球手,而斯莱特林的找球手很不要脸地用身体撞向詹姆,詹姆一心去抓金色飞贼,途中也扭头往后看了下,不过他没有躲避而是对着向他撞来的找球手咧嘴一笑,斯莱特林的找球手一愣神,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忽然被一个大力撞开,他好不容易才稳住了飞天扫帚,恼怒地想看看到底是谁撞他。
学生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他看到了詹姆·波特,格兰芬多的找球手举起的手中紧抓着的金色小球,而在詹姆·波特身旁,小天狼星正挂着懒懒的笑地看着他,似乎在向他宣告——就是我撞了你!
詹姆波特接受着人们的欢呼,年轻的脸上洋溢着得意和兴奋,刚才的惊险场面令佩妮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和众人一起等待最后总分的出现。
比分出来了,主持人兴奋地宣布:“斯莱特林七十分,格兰芬多一百七十分,一百七十分,这是多么奇迹的逆转时刻,太棒了,格兰芬多胜利了,斯莱特林长胜的记录终于被打破……”解说员还在激动地说着什么,佩妮则转身离开球场,对她来说到底是格兰芬多胜利还是斯莱特林获胜与她都没有什么影响,反而是斯内普显得有些懊恼,私心里希望斯莱特林能够赢,可惜啊,还是输了。
“嗨,詹姆真厉害,你们看到了吗?最后那个俯冲,我敢打赌,那绝对是职业级的。”洛哈特在以后的日子里一直把那场比赛挂在嘴边,让斯内普烦不胜烦,他不甘示弱地反击:“格兰芬多有詹姆,但赫奇帕奇可没有新成员,遇到斯莱特林绝对赢不了。”
洛哈特这时候也会帮着赫奇帕奇学院跟斯内普针尖对麦芒地争论,佩妮则不加入他们,她现在的心思被即将来临的圣诞节所困扰,邓布利多请她去办公室喝过茶,询问过她圣诞节是否要回家还是留在学校里过圣诞节,这个问题突然如此清晰地出现在面前,让佩妮不知所措,到底是回去见父母还是留在学校过圣诞?她无法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唉,居然忘了金色飞贼是一百五十分,我以为是一百分,记错了,现在改正,谢谢为我指出错误的亲
49第四十八章 回家()
霍格沃茨列车上坐满了圣诞节打算回家的学生;大部分学生决定返家过假期,佩妮在犹豫不决中还是坐上了返家的列车;斯内普考虑了良久最终选择和佩妮一起回去,他当初没有准备冬衣,也不知道家里的父亲有没有因为他的离开而把他的东西丢掉。
回家的列车上;佩妮、斯内普和洛哈特占据了一个列车包间;只有洛哈特一人在嘻嘻哈哈地说着回家后的喜悦,但是包间里的另两人没人有心情理会他;他们都沉默着看着车窗外;心情就跟阴沉的天空一样不见阳光,洛哈特说了会儿觉得很无趣,于是跑出包间找乐子去了。
列车抵达了国王十字车站,临近圣诞节;火车站里人群熙熙攘攘,到处是川流不息的人流,佩妮一行人等待了很长时间才跟随着霍格沃茨的学生们通过站台出口,一个干瘪的老警卫守在检票口,一次只允许两个或三个人通过,这样他们就不会一大堆人同时从墙壁里出现引起麻瓜们的注意。
“你们怎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洛哈特打量着身边两个沉默不语,面色阴沉的人,“不是回家吗?又不是去龙穴。”
“闭嘴。”斯内普狠瞪洛哈特,他现在心烦意乱,对于回家有某种恐惧,他不想回家的,但又无可奈何。
洛哈特又盯上佩妮,但佩妮明显不想理他地撇开头,他只好无聊地左右打量周围,忽然他眼睛一亮,开心地说:“那是我奶奶,她来接我了。”
佩妮听了扭头顺着洛哈特挥手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七十岁左右的老妇人正站在人群里,她穿着灰色的大衣肩膀上披着一块土黄色的格子毛线围巾,她的衣着有些古怪,走近了才发觉那条围巾上还有好几个虫蛀了的小洞,手里的红色手提包显得很陈旧,老妇人对着洛哈特直笑,整个神情看着很温和。
“奶奶,这就是我说的朋友,佩妮和西弗勒斯。”洛哈特兴奋地跟奶奶介绍朋友,“佩妮,西弗勒斯,这是我奶奶。”
佩妮朝老人点了点头,平淡地打了声招呼:“您好。”斯内普也跟着老实地说了声:“您好。”
洛哈特奶奶欣慰地笑了:“好好,你们都好,吉德,你果然没有骗我。”洛哈特嘿嘿直笑,洛哈特奶奶接着问,“对了,你们的家人呢?还没到吗?”
佩妮的脸色一沉:“他们不来,我们自己可以回家。”她都没有告诉父母圣诞假期会回家过,也不知道他们见到她会是什么样,斯内普也抿紧嘴唇不说话,这次回家无异于一场大战,但是他必须回家,还有许多东西没有打包带走。
“你们要自己回去?那多危险呢,你们还这么小——”洛哈特奶奶担忧地唠叨。
佩妮觉得洛哈特奶奶的关心很烦,简直是刺痛她心底的疮疤:“我们还要赶回家,再见。”说完,不管不顾地扭头就走,斯内普跟上她也一起走向出口。
洛哈特奶奶不安地问孙子:“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
“没事,奶奶,他们就这个样子,我们快点回家吧,再不走天都要黑了。”洛哈特拽着奶奶离开,洛哈特奶奶笑着说:“天还亮着呢,跑这么急,是想回家吃好吃的了?今天的晚餐都是你喜欢吃的。”
背后传来洛哈特奶奶宠溺孩子的说话,斯内普忍不住偷偷回望了下,洛哈特开心不已的表情让他羡慕不已,他又悄悄看向快步朝前走的佩妮,她的表情一片漠然也不知她心中在想些什么。
洛哈特和他奶奶的和睦融洽同样煎熬着佩妮的心,孩子的撒娇让她想起了自己的达达从学校回来吵着要吃炸鸡翅的情景,她总是抱怨学校的伙食糟糕把达达给饿瘦了,现在她再也听不到达达的撒娇了,这让她痛苦不已。她只能一声不吭,这一路的压抑气氛一直维持到他们上了出租车,并一路来到了家门口。
佩妮和斯内普的家离得不算太远,因此他们一路同行,先把斯内普送回家,佩妮才让出租车开到离家不远的地方,付了车资,佩妮下了车,站在寒风中打量着不远处的家。
那幢印象中灰暗的房子,经过了重新装修,外面的墙壁刷上了新的油漆,院子周围的围栏也变得整齐洁白,院子的草地上堆积着积雪,温暖的灯光透出窗户,父母正在布置着餐桌,他们的神情轻松。
不知等了多久,佩妮终于朝前迈步,她这才发觉身体被冻得僵硬,就像是一根冰柱,她都能听到碎冰的声音。打开了栅栏门,那扇门发出因为老旧的吱嘎声,在无声的落雪中,佩妮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浅浅的足迹,敲了敲门。
佩妮盯着门上挂着圣诞节专用的槲寄生花环,发呆,门很快打开了:“久等……”开门的是爸爸奥斯,看到站在门口的人,他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不可思议地看着佩妮,“佩……妮?”
佩妮默默注视着父亲,一段时间不见,他变了挺多,虽然依然清瘦脸上的疲惫却不见了。
“奥斯,是谁来了?戴维先生吗?”玛丽亚欢快地声音传来。
“不是,玛丽亚,你看是谁回来了?是佩妮。”伊万斯先生让开了身子,回头看向妻子,暗示她不要反应过度。
玛丽亚看到佩妮的瞬间呼吸一滞,手里捧着盛放曲奇饼托盘的手隐隐颤抖,眼睛里闪过恐惧,母亲的惧怕眼神让佩妮原本因为看到洛哈特祖孙后软化下来的心再次冷硬起来,眼神也逐渐变冷,就像还未离开时一样。
一声不吭地从外面进去,直接走向她以前居住的地下室。
“佩妮,你不用再去地下室了。”伊万斯先生察觉了女儿的变化,他赶紧关上门,追上去,经过玛丽亚身边的时候,取走了她手里的曲奇饼盘子放到一旁半人高的柜子上。
玛丽亚靠在墙壁上,平复突然见到女儿时的惊吓心情,虽然已经好几个月没见她了,以为那个学校可以让她改变,却没想到还是跟以前一样,没有变化的表情和冷酷的眼神,忽然她看到地上留下的水渍印,倏忽想起佩妮依然穿着单薄的衣服,外面那么冷。
佩妮不管不顾地走到了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