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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妈妈和叔叔去后山采药去了,我和你们一起玩,我是看你们练马步桩还是我也参加你们一起来练?”妈妈已经走了,海伦在问她的哥哥们,自己是学练马步桩还是独自一个人玩。
“今天都不要练什么鬼马步桩了,这玩意儿早就被练腻味了,今天我们来玩点儿别的花样。”波吕丢刻斯说。
“我们来玩玩捉迷藏。”克吕泰涅斯特拉说。
“我看还先练一会儿马步桩,等练累了再看看玩什么过瘾来着。”卡斯托尔说。
“我去看看爸爸,他的脚好痛。”海伦听有一个哥哥说要先练一下子马步桩,再来玩玩别的什么,她有点儿不愿意,但她又不想得罪人,便是心生一计,说是去看看爸爸,看他有什么要帮助的。
“爸爸,爸爸。”海伦来到廷达瑞奥斯的病房,他已经睡着,就在天亮时候,整个夜都把他痛得没有睡着。
海伦见爸爸睡着了,就坐在爸爸的病榻前。她想起昨天夜里爸爸被石头打到脚上,流了好多血,又想到自己也曾经为抓一只鸡被鸡抓破了自己的脸,也流血,也好痛人,我们的海伦在流眼泪,她哭了。
尽管海伦的抽泣声好小,可还是把在睡梦中的廷达瑞奥斯吵醒了。
“海伦,海伦。”廷达瑞奥斯连叫喊了两声海伦才在抽泣中回过神来。
“爸爸。”海伦听到了爸爸的喊声,便快速地把自己的眼泪擦了擦,并回应着。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廷达瑞奥斯因为是在睡梦中刚醒来,看见外的世界,既然不是墨夜,而又不像是白天,就是没有出日头的意思,人在这样的时候从睡梦醒来,往往会同梦中的环境扯平,最起码会让人不知道是上午还是下午。
“爸爸,现在是上午呀。”海伦的翻译非常到位,廷达瑞奥斯就是不知道自己这一觉睡了多久,好像是下午来着,现在海伦说是上午。
“你的脚还好痛人吗?”海伦说。
“没有当时好痛来着。我操,是我自己没有算好离壁下太近了,不怪这一块石头重。”廷达瑞奥斯一半是在回答海伦,一半是在自言自语。
“不看得你也要去玩石头!”海伦已经学会了嚼空话也是一种说话时必须用到的对话方式。
“你以为,我是想到偷着去把这一块石头举起来看看,我是用一只手举,因为昨天夜里奥伦斯师傅他用一只手把这一块石头举起来了。”廷达瑞奥斯对海伦说。
“我不相信我会比他的死力小,打拳可能不行。”廷达瑞奥斯补充着说。
“是我自己胆小爱面子,怕当着他的面我举不起来,就偷着先去式一下。”廷达瑞奥斯再作一次补充。
“等下我要哥哥们去把那一块鬼石头弄去丢掉,省得你怕举不起来。”海伦这个主意并非是一个馊主意,而且是最佳主意和唯一主意。
这不单单是一种愚蠢的死力气,也是一种非常危险的练力方法,和比力气的方法。这就是傻子与傻子之间比用自己的头去登牛b,有本事登得进就是死。
(进去了你还想拔得出,没门。)
“不要,等我的脚好了,我狗昨不把它举起来。”廷达瑞奥斯坚定不移地说出自己还要等自己的脚好了再去举起来。
“那我去把这一块石头打小一些,打掉它一半,那就好……”海伦说。
“那比把它丢掉有什么两样?”廷达瑞奥斯说。
“我去拿点东西给你吃?”海伦记起了爸爸还没有吃早饭。
“不要,我现在不能自己起床,吃了东西会有麻烦的。”廷达瑞奥斯内行也。
135海伦的身世(29)男人的论辩证思唯()
135海伦的身世(29)男人的论辩证思唯
“你妈妈去哪里了?”廷达瑞奥斯问海伦丽达去哪里了,他好像有啥预感似的。
“我妈妈跟……”海伦说出了半句,她很快就把后半句关在了自己的嘴巴里,因为她早晨看见妈妈和师傅有点眉来眼去,她已经晓得这是大人们要干傻事之前发出的邀请信号。
“师傅又去哪里了呀?”廷达瑞奥斯似乎在追着问,但他的心里也很是矛盾,丽达是一只烈马,他从来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自己活在看不见中,这是最省心的一种生活方法。
“他们去……他去后山采药了,给你治疗石头打伤的脚。”海伦又一次说话把嘴巴张得太开了,把不该漏出的意思又跑出一半多了,如果不是自己把嘴巴关得快,又说出了他们去后山采药了。
他,与他们当然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如果你说他们,这很明显说得是两个人在一起走了,知道还知道,猜测为猜测,不把话说白了总要好些,海伦想。
“海伦,你喜欢爸爸还是妈妈?”廷达瑞奥斯这是在向敌人投降吗?这话题好像转弯了呀。
“我喜欢爸爸……”海伦说着并把手伸过去抚摸爸爸的脸,并同时又说:“我也喜欢妈妈,你为什么要问这个?爸爸。”
“你哥哥们你喜欢哪一个?”廷达瑞奥斯这是在明显地在和海伦闲聊,但他也想从这闲聊中了解一下海伦的智商和情商。
老兄,海伦的情商还等你来**,那早就成了一块木b。你以为,丽达这个当妈妈的,早就在海伦身上注入了情商的种子,她早就教海伦要与哥哥们建立非常亲密的关系,作到让三个哥哥都非常喜欢她。
为人之母,给子女灌注情商这是一个作妈妈的最大义务劳动,从古至今。
“这还要问,都是哥哥都喜欢,我还不知道不喜欢谁呀?”海伦说了一句未定义语。
意思是我现在还感觉不到谁好谁坏,也许等长大一些这个问题就会出现吧。
“我去看哥哥们练马步桩?”海伦的意思是,我是去玩还是就这样坐在你身边陪同你说说话,如果你认为我坐在你的身边你就会感到不觉得脚痛?
“你要是想去玩你就去玩吧,我想睡一会儿,昨天夜里根本就是痛得我一夜没有睡着。”廷达瑞奥斯说。
“好吧,我去参加哥哥们一起练功……”海伦说着就起身走出了爸爸的病榻。
廷达瑞奥斯的身体不能完全在病榻上转身,他只能把身子一小侧转,就是这样也只能看到海伦的头发走出了房门。
廷达瑞奥斯睡着睡着觉得自己的脚一点都不痛了,是自己在这里睡了好久吗?是一天,还是一个月?还是一年,或者还是十年?
他下得床来向厅堂走去,只见好安静,安静得让他感到有一点儿毛骨悚然。都到哪里去了?难道自己是从好远回家,现在是好多年以后?
他站立在厅堂里,想起刚才海伦就在自己的身边坐着,还和自己说了好多话,还说妈妈去和师傅一起为自己寻找草药,给自己治脚来着,难道真的都去到后山寻找草药了?
廷达瑞奥斯忽然想到自己真的是有点儿脚痛,他蹲下身子去一看,果然自己的脚背上有一个好大的伤疤,他伸出手来摸了一摸,是已经好了,但是只是刚刚好而已,还能勉强走得路正。
他走出大门,院子里也是没有一个人。他又走出院子的大门,外面的世界好黑暗,好像打风暴了,从西向东在有黑暗沉沉的乌云在翻滚着,把天色直逼到好像就已经夜幕降临。到底是真正的已经夜了,还是在刚刚天亮?
听海伦说他们去到后山采药去了,这地方虽然不远,但是这天色是已经夜近了,或者是暴风雨就要猛烈降临,他们怎么还不趁早回家?还是怪自己的不小心,把脚给打伤了,害得丽达和师傅还有海伦再还有孩子们,都去到后山给自己采药去了。
难道是自己的眼睛看不清外面的世界,就让自己感觉天已经夜了,如果等自己把眼睛完全瞎了,那就可以说天永远是夜了?廷达瑞奥斯在运用辩证思唯。
廷达瑞奥斯在环顾四周的天色,眼看西边的乌云就要逼近自己的家门口了,他们为什么还不快点儿回家?
于是廷达瑞奥斯心里开始着急起来,他开始向后山走去,越走越黑暗起来,仿佛把自己走进了乌云之中,顿时眼前什么也看不清楚了。
“海伦,海伦!”廷达瑞奥斯开始向海伦呼救,自己本是出来把海伦他们寻找回家,可现在把自己也已经落入黑暗之中。
廷达瑞奥斯在后悔自己刚才在心里说什么来着,说自己瞎了眼睛天就是永远是夜的。可现在就实现了,这咒语还有咒自己来着,狗昨。
赶紧叫喊吧,说不定海伦他们正在回家的路上,等一下他们走过身了,都回家睡觉了,到那时再叫喊除非可以把鬼叫来。
“海伦,海伦……”
廷达瑞奥斯的叫喊声在天空回荡,在廷达瑞奥斯的心里,这声音在如同一群小鸟,它们在天上向四散飞去,仿佛都是在去乌云深处把那一颗最亮的星星寻找出来,就算是已经真正的夜了,因为你是星星,给夜带来光明是你的义务劳动,你怎能躲在乌云深处偷懒?
“海伦,海伦!……”
廷达瑞奥斯在无望的呼救中把他的精力消损耗尽,尽管你是一个铁打的汉子,当你被落进一个没有光的世界,现实逼使你非倒下不可。
廷达瑞奥斯终于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中倒下睡着了。
是睡着了吗?非也。他迷迷糊糊地觉得自己只是在半睡半醒中,海伦听到了爸爸的呼救,她来到了爸爸的身边,她把爸爸从倒在地上睡觉中抚了起来。
“爸爸,你先别动,等我来跟你把眼睛上的一块泥巴弄掉,怪不得你跌倒了,是因为泥巴把你的眼睛蒙蔽住了。”海伦在为爸爸把眼睛上的泥巴弄掉,然后在用手抚摸着爸爸的脸,以此来更加传递着亲亲深情。
“我操,怪不得,原来是泥巴蒙蔽住了爷的眼睛(爷,在方言中是我的意思,只用在在平等人面前或者比较低级的场所或者场合。)。现在好多了,爷还以为是天夜了。”廷达瑞奥斯现在能看到的,也就是如星光下的天色,这在一个身处完全看不清楚一切的人看来,有这一点光明就够可让他感到愉快非常。
“你以为世界上就是你认为自己被泥巴蒙蔽住了眼睛自己一点都不知道,这样的人多着,在现实生活中,有时神仙也不知道自己的眼睛被泥巴蒙蔽住了。这就是如同玻璃窗上的苍蝇,谁不是死在眼前的光明世界里?如果它们能换过一个方向去看世界,它们就不至于爬上玻璃窗上等死。话又说回来,好多人都说苍蝇不聪明,其实人又比苍蝇聪明到哪里?难道苍蝇们不是都在笑看人吗?”出鬼,海伦什么时候学会了辩证思唯与反辩证思唯。
你是海伦吗?廷达瑞奥斯在心里想,这只怕是丽达来了,不然海伦还只是一个毛孩子。是的,肯定是我没有看清楚,刚才是丽达来了,是丽达帮助我把眼睛上的泥巴弄掉了,是丽达把我从跌倒中抚了起来。
刚才一个影子从眼前飞走了,是丽达变成了一只鸟?
廷达瑞奥斯感到自己好热,头有点儿闷痛感,是天亮了,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是在睡在草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沉思片刻才想到自己是在出来把海伦他们寻找回家。于是他快速地向后山跑去。
“海伦,海伦!……”
这一次廷达瑞奥斯没有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