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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戒缚瑾-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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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始至终都是一场戏他只是沦陷在被算计中;这个叫作沈筝的女人;压倒了他求生信念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和我一样;生平最厌恶背叛;我们甚至能够接受欺骗;也不能容许背叛;他知道我要杀他;他再躲我;可他最终不愿躲了;因为他生无可恋。仕途上同僚的打压;商场的暗与结党;还有他婚姻的不如意;都让他失去了希望;他已经彻头彻尾活在夜里;他再也盼不来黎明;他自我放弃了。”

    祝臣舟这番话;犹如一柄被磨得光亮刺眼锋利无比的尖刀;刀刃处削铁如泥;往我心上狠狠一插;速度之快不见血光;但却切断了我所有动静脉;让我一瞬间暴毙而亡。

    没有救赎;谁来给我救赎;这条漫漫长路;我无可挣扎;无可依赖。所有人都是罪孽深重;谁也顾不上同行陌路;只能半拖半就扛着自己;想要逃离这个阴暗潮湿的弄堂;拔出这片物欲横流的沼泽;去往康庄大道肆意飞奔;但不是所有人都能最终将自己的肮脏褪去得一干二净;多少人笑到最后;多少人死在了狂奔和逃亡的路上。

    我失神之际;祝臣舟急切撕扯掉我身上最后的衣服;我在暗中被迫仰头看向他的脸;可我仿佛什么都看不到;又好像视线里只有这个男人;他坚毅如刀雕刻的侧脸;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眸;还有那微微张开正在喘息的唇。

    我们都拥有理智;都冷静得过分;近乎残忍;可我们也都很容易在一瞬间被点燃被焚化从而彻底疯狂。我清楚我们都上了一种瘾;在相杀中逼得对方牙根痒痒;又在相缠中迷恋这份禁忌之恋;享受**的快乐。

    很多事一旦开始便覆水难收;我不知道有多么难以遗忘他给我的风月;又有那么艰难才将这**的闸口堵住;怎还能由它再次一溃千里。

    我偏头躲避他灼热又带着恨意的吻;“祝臣舟你停下。”

    从唇内溢出的声音竟这么嘶哑;我扭动被他压住的身体;每个毛孔都在颤栗在控诉;他一直质问我愿不愿意;我无法分辨他到底在询问什么;我只是在起起伏伏中本能的摇头;我不停念叨家这个字;我时而清醒时而**;眼前有蓝天白云;又有暗夜流光。

    在祝臣舟不顾我哀求将手缓慢延伸下去时;冰与火的交接;使我脑海内绽放出朵朵花;仅有的理智轰然倒塌。

    我恶心这份懦弱和摇摆不定;可我抵抗不了**;我战胜不了自己对于轰轰烈烈的渴求;对于风月的贪婪。大海想要颠覆湮没一个人何其容易;即使她拥有再高贵和坚定的信仰;终究太过渺小;幻化成水也仅仅是一滴;谁又能与海的广袤波澜抗争。

    我拼尽最后意念蜷缩着身体想要高抬去顶开他;可我被捆绑住的双脚双手使不上一丝一毫力气;只能那样低低呜咽去控诉;脸上泪痕在空气内干涸;似乎粘住皮肤;我越来越困倦越无力;可我使劲睁大眼睛去看祝臣舟;他伏在我上方;坚硬的腹肌块块分明;修长的腿在暗处晃动;我能隐约看到那笔直轮廓;我平躺在**上呼吸困难;盯着头顶渐渐开始椅起来的天花板。

    他和我胶着在一起;天翻地覆。

    窗外月影被硕大的南叶遮掩;透出一丝凛冽的白光;我眼底雾气蒙蒙;带着渴望又带着哀求;他额头淌下汗珠;他一遍遍喊我名字;沈筝;沈筝。我的名字在他叫来竟充满那样不可抗拒的疯狂。

    他见我不再挣扎;眼底盈盈秋波早已醉了;他伸手将我脚上的领带解开;我失去束缚;如同一条虅蔓;纠缠住他精壮的腰腹;他双目猩红的霎那;那一刻我所有的固执、信仰、罪孽与厌恶都被狠狠抛远;我放低了全部姿态;暂时放下了我对陈靖深的愧疚;对世俗的畏惧;对道德的谴责;我就像在阴雨连绵的泥路旁开出的最卑微的花;他便是我全部阳光;我拼命汲取;拼命向往。色戒新色戒

190 痴心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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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璨园似乎靠近婺城;紧挨着佛江;沿海沿江旭日初升;要比海城其他地方接触阳光更早;我趴在**上懒洋洋眯着眼;看向窗外一抹橘黄色的光;它中间卷起无数尘埃与颗粒;仿佛在穿梭时空。

    祝臣舟手指在我背部轻缓跳跃着;他似乎心情很好;投射在地板的影像;唇角那片纹路的阴暗细长;证明他在笑。

    我嗅到空气内残存了一丝味;他这根事后要相隔得久了点。

    我轻轻动了动腿;不适感并不算很重;只是稍微有一点黏腻湿滑;阳光有逐渐刺眼的趋势;我嘤咛了一声;将脸完全埋进柔软的蚕丝被中;而我刚刚找到一个比较舒适的姿势;正准备再谁一觉;祝臣舟忽然用了点力气拍了一下我光洁的脊背;“我抱你去洗澡。”

    我腿在被子里蹬了蹬;无声的抗议他;我不知道昨晚折腾到多久才睡;我现在脑袋都是混沌的;除了陈靖深那张充满仇视与埋怨的脸不断放大折磨我的思想;我根本没有任何心情去做什么;只想趴在**上;与这个世界隔绝。

    可祝臣舟没有理会我的反对;而是不由分说将被子掀开;我**裸的身体接触到空气有点冷;便颤抖了两下;祝臣舟躬着身体把我打横抱起;朝浴室走去;一脚踢开那扇门;他把我放在宰内;将热水调好温度;我原本以为他会出去;没想到他却直接锁住了门;毫不生疏迈进来躺在我旁边;虽然宰足够宽敞;我们也都坦诚相见;可我非常不习惯这样;我甚至都没有和陈靖深共札;我眼疾手快摸到一侧的三层架子;将皂扯住;盖在我上身;我对他说;“你出去。”

    祝臣舟自顾自往身上打浴液;他眼神很规矩;并没有在我身上流连忘返;我面对他这副姿态非常懊恼的撞击了一下宰坚硬圆滑的边缘;那有些微凸的棱角敲顶在我眉骨位置;我疼得眼前发;不由自主蜷缩起来。

    我对停住一切动作的他说;“昨晚是我人生中最后用一次意外。”

    我说到这里便不再继续;以祝臣舟的聪慧自然明白我没有吐露的意思;他沉默了良久从宰内起身;他动作不轻;似乎也带着几分赌气;他披起一身水花四溅;毫无遮挡打开门出去;上半身还有许多没洗掉的泡沫;从背影看;充满了几分不羁狼狈的性感。

    我很快洗好自己;我穿好衣服出去时;祝臣舟已经不在卧房;**铺得整整齐齐;方才的凌乱荡然无存;我不知道是佣人整理还是他亲自收拾;我在这一刻很庆幸我没有再次看到那派糜乱;拒我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我是完全清醒的;我抗争过;但最终我也沦陷。

    女人是一个特别复杂而奇怪的动物;最擅长的便是自欺欺人;可以很好的自我催眠;把一切都假设;也把一切都清除;减少自己的负罪感;我很多时候在想;为什么要屈居男人之下;为什么不管多么高贵多么优秀;最终都要想尽一切办法让男人迎娶自己;甚至不惜使用一些计谋;女人自己的高傲与主见呢;自己的情怀和轨道呢;都湮没在了哪里。

    我走出卧房迎面敲有一名拿着毛巾的佣人从对面房间出来;她正蹙着眉不知道念叨什么;在看到我从祝臣舟的房间内出来时;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不过她很快便收敛;笑着对我说;“沈秀早;我还以为您住在客房;我上来给您送一条新毛巾。我记得客房里没有。”她说完又补充一句;“先生的卧房内也只有他自己的。”

    我接过来对她说了声谢谢;不过我还捕捉到她最后那句别有深意的话;我和她一边一起往楼下走;一边装作漫不经心问她;“你们先生从没带女伴回来吗。”

    佣人脸上划过一丝躲闪;“有过那么几次;但已经是两三年前的事;这几年一直清清静静;而且我只是道听途说;并没见真正到过;这边慧姨始终跟着先生打理生活;她原先侍奉那名秀。”

    我听佣人这样说;心里已经隐约猜到;那名秀不是吕慈;因为祝臣舟和她在一起时;一无所有;根本住不上这么奢华宽敞的庄园别墅;假设他那时有这样能力;也绝不会允许吕慈还出去逢场作戏应酬酒局;连潜规则都保不住她。

    那么真正能这么讨他欢心的;也就是只有黄卿。

    想到黄卿;我心口就像窝了一块被尘土包裹的沙砾;轻轻触碰一下便凋落飞扬起无数呛鼻的灰尘;祝臣舟**一个女人时;对她千万柔情;恨不得将她醉死其中;而他绝情绝义时;又残酷得使人肝肠寸断;他就是有这样本事;女人分明知道赴汤蹈火换不来他情深意重;可还是不撞南墙不回头;这就是女子悲哀;永远将爱情分割在生活中过分沉重的比例;一旦付诸东流;便一蹶不振;极少有能够潇潇洒洒走出噩梦;就像一道疤;哪怕天长地久也会留下痕迹。

    我走到一楼时;祝臣舟正在打开的门前和一名快递员说话; 似乎是有什么货物对不上号;那名快递一直在强调;对方联系他送到清慈园;已经支付了款项;不需要他再承担丝毫费用;绝不会出差错。可祝臣舟就是不肯收;一再推拒他根本没有预定。

    那名快递听到祝臣舟这样说;他将鼻梁上的眼镜往上面推了推;仔细对比了盒子上的地址和联系方式;他很奇怪的模样;“没错啊;您是祝臣舟先生吗这就是您的快件;三天前的。”

    祝臣舟扫了一眼被胶带缠住包裹非常严实的盒子;他思索了一下;“但我并没有购买任何东西;也许是别人要求送过来;那么我有权拒绝接受。”

    那名快递没有办法;只好说;“这样的话;我就拿回去了;您是拒签对吗。”

    祝臣舟说对。

    那名快递在盒子的签字处标注之后;对祝臣舟点头道别;便转身走出庭院。

    我倚靠住墙壁带着几分嘲讽和玩笑的语气说;“祝总还真是痴心一片;清慈园;这么好听的名字;海城也挑不出第二栋了;如果我没有猜错;这里面有一个字充满了深意。”

    祝臣舟将门关上后;缓慢从玄关处走回来;他坐在沙发上从果盘内拿起一颗红提;放在指尖非常细致薄皮;那晶莹剔透的果肉显露出来;看着便觉得食欲大开;他无比优雅放进嘴里;许是太过鲜嫩多汁;他还吮吸了手指和嘴唇;一个男人做出这样性感动作不但不觉得很娘炮奇怪;反而格外充满**。

    他幽幽说;“不只是一个字;是两个字;都很有深意。”

    “哦还有一个是红颜知己;叫清还是叫园”

    他将目光投向落地窗外;看着那一面如同镜子般透明澄澈的窗户;“那年我们都想过清清静静的生活;可惜**之间全都改变了。改变我们愿望的是权势;是不公;我不让自己有一刻停歇;不允许我对任何人怀揣仁慈;就因为我很清楚;懦弱与平庸会让自己一生都无法抬头。只有站在金字塔的最顶端;才能有资格质疑一切;抗衡一切。”

    他说完站起身走向露台;伸手将两侧没有完全展开的窗纱拢起;挂在银钩上;他双手背后交握;目光看向远处波澜壮阔高楼林立的整座海城景观。

    “每个人都在追求自己缺少甚至根本没有的东西;也许它华而不实;也许它必不可少;但是心内这份执念促使我们不眠不休的奔波;或者说;至死方休;永无止境。我拥有了全部;事业;地位和名誉;虽然我有更大野心和要征服的领域;但对手也同样过分强大;目前根本不在我掌控范围内;我必须一点点吞噬;考虑最周全的对策;而在我还达不到万全把握之前;我只想要收敛自己胸怀;将这些庞大渊博的东西暂且放下;我现在要小情小爱;我要得到在我兴趣之内的女人。”

    他在说最后一句话时;将身体转过来直视站在墙边的我;他目光滚烫火热;“听到了吗。”

    我点点头说;“听到了;祝总认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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