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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戒缚瑾-第2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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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臣舟忍不住闷笑出声;“这句话就像男人说没有女人只有兄弟也一样过得潇洒快活;都是假的没边际;阉了男人;女人还拿什么享受。”

    “黄瓜呗。”郑妲曼说得满不在乎;祝臣舟非常无奈握了握她的手;“是;你说的都对。”

    坐在对面的薛竹文虽然沉默;可却将这样一幕收入眼底;不说是打情骂俏;却也十分熟络;他意味深长说;“原来郑小姐和祝总这样熟悉;我竟然毫无所知。”

    郑妲曼同样耐人寻味回答他;“文哥不知道的事还多了去。”

    薛竹文笑而不语等她说下去;郑妲曼从椅子上起身;她从皮包内掏出一根女士香;走到薛竹文身前;她微微俯下身;胸前两团雪白的柔软恰好暴露在他眼前;不非常轻佻和明显;但也不容忽视那**乍泄。

    薛竹文竟然没有去看;他眼睛眨也不眨眯着;注视妖媚如狐狸的郑妲曼;“郑小姐什么意思。”

    郑妲曼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再次将身体下压伏在他肩头;她波浪长发随着姿态而散落于胸前;

    “借火而已;文哥以为我要做什么”

    她说完自己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哦;我表现得像要以身相许吗可惜这里不是地方;文哥也一定不喜欢众目睽睽之下做。”

    “我喜不喜欢你不知道吗。”

    郑妲曼闭着眼睛吸了两口;“文哥来华甫是因为什么。”

    “问你老相好。”

    薛竹文笑得讳莫如深;眼底都是狡黠;郑妲曼朝天吐出雾;她笑着说;“文哥取笑;如果说老相好;除了文哥;我还真没有别的男人。”

    “没操过也算相好吗”

    “怎么不算啊。”郑妲曼歪了歪头;“文哥身体哪里我没有摸过;我会无缘无故去摸一陌生男人吗熟人也不会啊;除非另有隐情;文哥说呢。”

    薛竹文脸上的笑意逐渐冷却;他身体向后一仰;“你来干什么。”

    “干预你的事。”

    薛竹文冷冷一声;“我的事你认为你能够干预吗。”

    “文哥可别翻脸无情;祝总这边并没有先犯你手下人;是文哥手下上了常兴逸的女人;而且还是强迫;是打了祝总的脸;换做任何男人这口气恐怕也咽不下;并非是常兴逸的错;文哥在道上可是最有头有脸的人之一;如果因为听信了手下谗言;而插手这件葬送名誉的战乱;我为文哥不值。”

    “这是我的事;不必你来置喙;祝总手下人在华甫一代兴风作浪绝不是一日两日;和我手下人产生冲突也不是一次两次;我之前顾及多仇人不如少仇人;始终没有出面;可今天我两名心腹躺在医院;我那么多手下人看着;等我给他们出口恶气;我岂能善罢甘休;不服众还怎么服天下;郑妲曼;你未免管得太宽;也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你混到今天没有我;也只是**发牌的小姐;被赌徒**;还能到如今指手画脚的地步吗。”

    最不堪回首的往事被针尖挑开;血肉模糊之外更是不忍直视;我无法想像郑妲曼这样高贵美艳的女人;竟还有如此令人惊讶而不可置信的过往;发牌小姐算是一比较特殊的职业;很多大型**背后都是涉大佬开设的;这样的环境下;小姐也同夜场为一贬义词;一非常尴尬而略带色情的职业;遇到非富即贵的商人官宦赌徒;很多危险都未知;这社会就是如此;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不管未来怎样发展;站在高处的人永远都占据主动和主导;掌控并且压制利用使唤站在下面的大部分百姓职工;除非你可以超越他;反压制;否则低位的人没资格为自己博取什么。不知这段过去是否是郑妲曼心中的伤痛;她听完后脸色立刻惨白又僵硬;许久才艰难挤出一丝笑容;“文哥何必往我心窝子里戳。”

    “你不也旧事重提吗。”

    “怎么;文哥和我记仇;就连这点度量都不给我吗”

    薛竹文将蒂搭在灰缸边缘的凹槽上;“我的度量;唯独不会给你。”

    “好呀。”郑妲曼指了指祝臣舟;“文哥喝酒海量;包容人的心怀更是海量;既然唯独我不给;那么别人都可以;不给给祝总好了。反正我今天来的目的也不过是这。”

    薛竹文在沉吟了片刻后;他忽然爆发出一阵笑声;“原来在给我下套;郑妲曼;你是越来越聪明了。”

    “和谁比脑子也不敢和文哥比;但我记得很清楚;文哥曾经还没有发迹;更没有到如今一呼百应的承诺;那时我也曾对文哥有点恩情;女人在一男人最艰难时期不离不弃;算不行天大;也终归不能当作没有;文哥也承诺欠我一人情;时过境迁;你已经登上了道上扛把子的位置;不把我放在眼里;自然我也没胆量开口要求文哥还情分;就看文哥自己;是不是君子了。”

    薛竹文笑而不语;他身后随侍的男人见这副场景;不禁有些担心和焦急;他上前一步躬身说;“文哥;兄弟们还等消息呢;恐怕您不做出点什么;兄弟们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您虽然和祝臣舟在道上名位不分上下;但咱兄弟可被他手下压制了不少日子;好不容易才找到出气的由头;您千万不要放过。”

    薛竹文并没有理会他;而是指了指手下人口袋中的盒;男人无奈;只好满脸焦急递给他;又为他点燃火;男人有些催促般在薛竹文耳畔喊了声文哥;他抬起手臂止住了手下接下来的话。

    “既然你这样说了;我只好履行承诺。”

    薛竹文说完后便从椅子上起身;他身后的几名手下都非常焦急想要拦下他;然而并无法改变他心意;郑妲曼挽住他手臂;“谢谢文哥赏我的脸。”

    “我们就算互不相欠了吗。”

    郑妲曼笑着说;“当然;文哥和我互不相欠。”

    薛竹文意味深长的扯了扯唇角;他越过郑妲曼头顶看向坐在椅子上注视这一幕的祝臣舟;“祝总;我们早晚还会再见;我和郑小姐已经互不相欠;再有下一次;我们只好见真招。”

    他说着话扭了扭大拇指上的祖母绿戒指;“只是我们想到;祝总手段这样了得;什么女人都能搞定;这一点不得不敬佩。”

    薛竹文最后笑了一声;带领那些手下转身离开大厅;重新安静下来后;郑妲曼像是有几分心悸;她无比艳丽的面庞露出一丝疲惫之态;她坐在沙发上;手指捏着眉心;她对祝臣舟说;“你一定要管好你的手下。我本来还想留着那人情要求薛竹文帮助我开拓些生意;浪费在救一些这么愚蠢的人身上;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因为他也不会再我面子。”

    “我没有让你过来;你为什么擅自做主。”

    郑妲曼面对祝臣舟的毫不领情有些激动;她一把踹开旁边椅子站起来;她面目带几分狰狞怒吼;“我为什么擅自做主;你说呢难道我看你们两败俱伤吗。一是我曾经深爱过的男人;一是你;哪出事我也不想”

    郑妲曼手指在头发上用力了;她似乎隐忍到极致;她站在原地转了两圈;“我不明白;男人为什么要无休止的争斗下去;为了夺取权位;难道连性命;连道义都可以罔顾吗”

    郑妲曼眼底神情有些崩溃;她快步走到紧贴墙壁摆放的沙发上;她坐下后立刻有两名打手凑上去为她点;她吸了一口忽然发狠揣在男人裆部;这一下用了蛮力;女人力气虽然不敌男人;但这样狠;又是落在那样脆弱的地方;那名男人脸色顿时惨白;没有一丝血色;明知道自己没有做错;只是莫名其妙撞在了口上;嘴里却仍旧不敢发出反抗声音;只从喉咙内艰难挤出五字;“谢曼姐赏脚。”色戒新色戒

333 输了你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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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妲曼这样的提议我自然不会赞同;我没有等到祝臣舟回答什么;我主动拦住她说;“郑小姐喜欢玩儿刺激;大可找别人;以你的身份地位和青春貌美;天下男人竞折腰;何必着我丈夫不放。”

    狗急了也会跳墙;何况我是人;不管他们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如何私相授受;那我不知道;我没有办法干预;我也不能让自己陷入永无止境的幻想中折磨我的精神和**;但在我面前;郑妲曼也没有一丝一毫收敛;我不能让她把我当作一枚任由揉圆捏扁的软柿子;否则以后我会更加难以翻身;我根本闹不明白到底祝臣舟为什么在她面前会如此反常;就好像被住了把柄;总是任由她胡作非为。

    郑妲曼靠在椅背上;她手指夹着;一副非常慵懒的模样;“沈小姐不必激动;我和臣舟玩儿的游戏;他之前和其他女人经常玩儿;泗水街那边的场子;几乎都知道臣舟;他玩儿起来可是毫无下限;沈小姐如果心理强大;稍后可以参观一下我们怎样赌;不过和他之前玩儿的项目;也是小巫见大巫。”

    我被郑妲曼的话气得浑身发抖;我对她尽量保持语气平稳说;“郑小姐这样游戏怎么不和自己丈夫去玩儿;抢别人的是满足你虚荣心和自豪感吗。”

    郑妲曼笑着用手指骨节刮了刮眉心;“沈小姐误会我了。我和臣舟的关系;千丝万缕;别人是无法理解的;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不是当事人也不要去以自己主观臆断评价什么。”

    “我当然理解;和郑小姐一样;我也是一次次从别人手里抢男人到现在;甚至和死人抢过。当然;我也被别的女人战胜过;可归根究底;冤冤相报;现在也轮到我遭报应;郑小姐又来抢我的;这就好比一循环;永远没有止息;但我想问郑小姐;你想离婚吗;想失去一切吗;想扒下这层光鲜亮丽珠光宝气的皮囊;落魄吗”

    郑妲曼似乎从来没有想过我这问题;她带着几分茫然的目光定格在地板上一块被灯光照耀而流光溢彩闪耀着的理石;她看了良久;“不想。”

    她的回答在我意料之中;因为女人都是如此;都说男人贪婪;其实女人更加贪婪;男人想要权势;金钱和美女;女人想要美貌;豪门和爱情;而男人想要的东西其实大部分后天努力得来;而女人想要的;有一部分是命中注定;除非你对自己动刀;否则美貌只给予少部分女人。而女人所谓的渴望;不过是为了帮助自己攀爬得更高;得到更好的婚姻与男人;这份**是人之常情;但在佛学上;也被定义为贪婪;贪欲。

    女人渴望借着美貌不劳而获;男人渴望通过自己的改变与能力而得到想要的东西。

    郑妲曼可以爱很多男人;有妇之夫也好;单身公子也罢;但她永远不会抛弃掉自己的生活;自己拥有的富贵;以及自己千辛万苦守住的婚姻;她在追求男人的过程中充满了勇气;像一铁甲战士;但在婚姻围城内;她乖巧而理智;可命运不会对这样的女人给予优待;包括祝臣舟;他也会得到报应;还有我。

    “既然是这样;那我奉劝郑小姐一句话;照你这样下去;你丈夫早晚会成为别人合法的枕边人。”

    我以为我这番话会让郑妲曼醒悟;甚至一丝丝震撼;但我从她脸上并没有看出这样感受;她仍旧笑得满不在乎;甚至有些轻蔑;“沈小姐和我的人生观不同;道不同不相为谋;我过我的潇洒人生;我没有干预伤害谁。”

    “可你在试图破坏我的家庭。”

    “你有家庭吗”郑妲曼忽然一语道破;她这五字像凌迟像两匹烈马狠狠碾压过我身体;将我血肉分离得四分五裂。

    我没有家。

    沈筝早就无家可归。

    我现在也仅仅是寄人篱下而已。

    我站在原地默不作声;郑妲曼笑着将卡在灰缸的边缘上;她站起身走过来;轻轻以拥抱我的姿势将唇凑在我耳畔;她呼出的热气一点点瓦解我的理智;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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