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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动作在张铎眼里却是准备动手的信号,一步后退躲过来手,神‘色’不善道:“你想干嘛?”
韩秀珍娇笑一声:“我想干嘛?应该是你想干嘛吧?”
张铎:“有话就说,别动手动脚!”
韩秀珍只当火候没到,继续靠近:“哦?趁着没人,你就想对我动手动脚?”
张铎严厉警告道:“站住!别再过来!我从来没说过不打‘女’人!
尼玛,说不听了是吧?你还来?
啊哒!!!”
第195章 万万没有想到()
寒风中,随着张铎“啊哒”一声,韩秀珍像只虾米一样,抱着小腹蜷缩在地,瘫倒在柔软貂皮大衣上
她万万没有想到,这小屁孩居然真的动手打女人,以前遇到的男人再变/态,了不起就是滴蜡、电棒、皮鞭三件套,如今肚子上挨了重重一拳,这种待遇她第一次体会到。
窒息感逐渐袭来,韩秀珍蹬了两下腿实在无力站起,倒是将其中一只大红色细高跟给蹬飞了。抬起模糊视线,看向远去张铎的背影,她张了下嘴,可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便眼前一黑,失去意识。
张铎走到家门口,正要拿出钥匙开门,一阵突如其来的妖风又让他打了个哆嗦,想起那女人一身穿了跟没穿一样的低胸礼裙:“呃要是没人看见,她不会冻死在路上吧?”
打女人,某人渣没有丝毫心理负担,但如果女人因为他而翘了辫子,这问题就大条了。
“妈个蛋,真特么麻烦!”咒骂一句,张铎把已经掏出的钥匙放回口袋。
返回韩秀珍挨打地点,
漆黑环境中,路灯灯光从上而下,挥洒到侧躺在稍有杂色的貂皮大衣、一身艳丽红裙却肤色雪白的女人身上,感受到眼前强烈视觉冲击,张铎摸着下巴叹道:“漂亮是挺漂亮,可惜不走正道,特么想跟哥玩仙人跳,这不是活不耐烦了么?”
弯下腰,拉起韩秀珍一条白皙到不自然的手臂,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万一她醒过来以后,死皮赖脸告我故意伤害怎么办?”
纠结半饷,张铎呼出一口白气道:“哎,算了,谁叫我是个宅心仁厚的好少年呢,总不能见死不救吧?要是这娘们醒来后敢撒泼,大不了哥再捶她一顿,不信揍不服帖她!”
像扛死猪一般,将韩秀珍架到右侧肩膀上,左手拾起大衣、包包等物件,当然,那只蹬飞出去的红色细高跟也没忘记。
再次回到家门口,发现空不出来手拿钥匙,张铎伸出狗头,顶到门铃上
“你不是自己有钥匙吗?怎么”前来应门的大肚婆话到一半,发现张铎肩膀上扛了个女人,呆了一下,立刻一把拉他进门,而后做贼般探头左右扫视,确定没人看见,这才重重甩上铁门。
没理会窝在沙发里张铎“来杯热牛奶”的要求,佟小米径直走向环形厨台,提上一根擀面杖
“小王八蛋!你作死啊!”
感受到脑后呼呼风声,张铎一个低头躲过擀面杖,起身吼道:“我去,你干嘛?”
佟小米一手指着沙发上的韩秀珍,一手抡起擀面杖:“我干嘛?我打死你个精/虫上脑的小畜生!”
张铎再让,擀面杖砸在沙发上留下一团凹陷。
知道大肚婆误会了,又担心她动作太大伤到肚子里宝宝,张铎夺下佟小米手中“重型武器”,辩解道:“你先搞清楚情况再打好不好?我要真精/虫上脑,随便找个角落里就能解决,干嘛非得带家里来?
再说,这一大把年纪,还满脸硅胶的阿姨,谁特么对她有兴趣?”
佟小米胸口起伏问:“那她怎么回事?”
张铎解释说:“她想给我玩仙人跳,结果让我给打晕了,怕冻死在路上,所以才带回家。”
佟小米听完,又跳了起来,死死拽住张铎猪耳朵,指向女人身上衣服说:“还说谎!?人家一身礼裙就顶得上你半年工资,她给你玩仙人跳?是你太看得起自己还是把我当弱智?”
不敢用力挣扎,张铎顺着大肚婆的手扭曲身体:“我怎么知道她怎么想的?说不定是她看我好欺负呢?反正我没说谎,一会等她醒了,你自己问她!”
佟小米松开手:“真没骗我?”
张铎翻了个白眼:“嘁,不信算了,我现在把她扔回街上,冻死拉倒!”
“扔个屁!上楼把你被子抱下来!”大肚婆用手指戳了下张铎狗头,吩咐道。
只是随后,当佟小米帮韩秀珍翻过身,裹上被子,意外发现散乱头发掩盖下的精致面容很是眼熟,拨开头发,佟小米皱眉道:“怎么是她?”
感受到身体温暖,韩秀珍往被子里缩了一下,可随即想起自己好像被人打晕,于是猛地掀开被子,起身坐直。
映入眼帘便是一片整洁白色,从房顶到家具,通通都是白色,除了头顶吊灯投下温暖黄光,其余颜色全靠客厅里的盆景点缀。
“哦?你醒了?”
转过头,看见一少年懒散翘起二郎腿,聚精会神盯着电视说道。
待看清少年面容,韩秀珍细长却棱角分明的眉头顿时一跳,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身旁这个把她打晕的人渣。
愣了一会,很快记起女人撒泼大绝招,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嚎起来再说!
听到动静,佟小米挺着大肚子下楼。
见她哭得凄惨,大肚婆冷笑一声,而后将一块白毛巾扔韩秀珍脸上:“省省吧,都能当人家妈的年纪了,在个小屁孩面前嚎得跟死了亲爹似的,拜托你要点脸吧!”
别说,韩秀珍当初跟漂亮阿姨学来的绝技真不是盖的,眼泪说来就来,说停就停。
发现是老熟人,还未擦干眼泪,她便挂着鼻涕傲然问道:“你怎么在这?”
“呵我怎么在这?这里是我家,我不在这难道跟你一样,夜夜都能换新床睡?”大肚婆揶揄道。
被人戳中死穴,韩秀珍不仅没有介意,还笑吟吟反击道:“哼!夜夜换新床?总比你跑了男人守活嗯?你怀孕了?”
看到佟小米凸出的大肚子,韩秀珍咽下后面的话,问道。
可佟小米也不是省油的灯,故意挺了挺肚皮:“守活寡怎么了?至少将来有人陪我,有人会给我送终,我看你老了以后怎么办!”
韩秀珍没再回嘴,目光注视巨大落地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趁两人休战期间,张铎插话道:“这个你们以前认识?”
第196章 奇葩逻辑()
关于韩秀珍与佟小米之间的故事,其实很简单,就是两婆娘小肚鸡肠,进而升级成撕逼大战。
在佟小米男人跑路之前,家境还算不错的大肚婆曾经搞过一段时间收藏,各种艺术品她都有兴趣,不过,其中还是以她的老本行――画作收藏为最。
有一次两人同时看上一幅油画,大家都想据为己有,而她们又都不是缺钱的人,于是一场血腥的价格战随之产生,最后当价格飙到双方皆承受不起的程度,一位韩国土豪不声不响卷走了油画,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佟小米与韩秀珍便因此交恶。
所以说,她们绝对不是朋友!
“这个你们以前认识?”趁休战期间,张铎插话问道。
可他不说话还好,如今一开口,韩秀珍便想起这个将她打晕的罪魁祸首,大到不像话的眼睛滴溜溜一转,说道:“差点把你忘了!”
忽略老对头的继续挑衅,韩秀珍将“枪口”对准张铎:“你打我,你刚居然动手打我?走!跟我去警察局,我要告你”
谁想,前一秒还懒懒散散的张铎,下一秒突然单手一撑沙发靠背翻到她面前,晃了晃手中拳头,流里流气问:“你要告我什么?”
“我我告你故意伤害!肚子上的淤青就是证据!”
闻言,张铎轻笑一声:“你要搞清楚,现在你是在别人家里,想告我?你得先走出这个家门再说!”
这孩子自以为很牛逼,可事情到此刻为止,全在按照人家的剧本走
韩秀珍慌张道:“你要怎么样?难道还想非法拘禁?”
张铎仰起狗头想了想,主动跳进坑里:“非法拘禁?这主意不错。”
“你敢!?”韩秀珍没说话,反倒佟小米率先跳出来吼道。
张铎:“呃”
眼见要坏事,韩秀珍急忙补了一句:“对!你敢!!!”
“我!”
韩秀珍满怀期待等张铎吐出那个“敢”字,只可惜,他没女人想象中的那么愣头青,因为非法拘禁的结局,大部分都是杀人灭口
但事情终究得解决,他身上还背负任务,一定不能进去捡肥皂。而张铎能用的手段又不多,除了武力威慑,还是武力威慑
“非法拘禁我是不敢,可你既然已经决定要告我故意伤害,那我干脆揍个够本。”张铎再比了比手中拳头,继续道:“哦对,忘了告诉你,我这人小心眼,吃过的亏不找回来,我晚上会睡不着觉。所以,除非你有能耐把我在围墙里关一辈子,不然,老子出来一次就打你一次!”
不想这句话正中韩秀珍下怀,一把抱住张铎大腿,楚楚可怜道:“下手轻一点,人家会痛”
“这”
张铎疑惑看向大肚婆,无奈大肚婆也不知道这女人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
抖腿弹开韩秀珍,她顺势扑倒在地,随后发挥在练习生时期锻炼出来的出色演技,装腔作势道:“哎呦,好像伤到头了,我头晕,今天走不了了。”
在张铎与佟小米目瞪口呆中,她一咕溜钻进沙发上的被窝里,化身小山包,说什么也不肯出来。
其实韩秀珍打一开始就没想走。
在她的逻辑思维中,想要男人听话,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和自己睡上一觉,凭她的技术、外貌、身段,只要是个男人尝过她的味道以后,就会想吃第二次,而想吃第二次,就必须得乖乖听话!
可韩秀珍曾经百试不爽的大绝招,意外于张铎不适用,里面还有个障碍必须清除。
从先前挨过的那一拳,她便确定这孩子还是个雏,否则杵到她身上的绝对不会是拳头!(?)也只有那些没开尝过肉味,仍深陷在骗小孩用的完美童话爱情里面的雏,才会对她无动于衷,换个早经人事的中年人,不把她推进无人角落上下其手才怪!
――以上是韩秀珍以她的逻辑想出来的解释版本。
所以,她决定先和小屁孩从培养感情开始。而要培养感情,就得拉近双方距离,这世界上还有什么能比住在一起距离更近?
深夜11点,折腾了一个晚上,张铎也该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上班。
可本该是每天最幸福的时刻,他却遇到了一个大问题――这家伙的被子还在韩秀珍身上
张铎有试图强行抢夺过,只是这没脸没皮的女人双手双脚缠住被子,不知羞耻道:“要么把你把我连人带被子一起搬到床上,要么你晚上盖衣服睡。”
挠头敲开佟小米房门,佟小米没好气道:“你自己拉的屎,自己擦干净!”随后将门重重甩到张铎鼻子上。
“我”
打着哈欠游荡下楼,琢磨是不是再揍她一顿,但听见被子底下传来的深沉呼吸声,张铎实在下不去手。
没办法,这家伙奇葩的性格使然,他自己喜欢睡觉,因此对睡眠格外珍惜,认为扰人清梦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