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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川微微一笑,“除了我还有谁要你?快点上来,熄灯了。”
“……”花临垂头丧气的爬到一边钻进被窝躺好。
观川一挥手,房间陷入一片昏暗,沉寂在宁静安详的气氛里。只有丝丝亮光透过重重垂曼透进来,在墙上映出点点光影流转。
安静了很久,观川一动也不动的躺着,花临估摸着他睡着了,支起身子小声问:“你会不会一直喜欢我?”
一只手摸上她的脑门,狠狠揉了两下,“小脑瓜子想些什么?当然会的。”
“你不是睡着了?”花临惊了一下,掀开他的手,“你装睡!”
“我告诉你我睡着了?”昏暗里,观川发出细碎的笑声。
“哼。”花临翻个身背对他,过一会憋不住问:“真的一直喜欢我?”
“真的。”观川又拍拍她的头,“睡吧。”
又过了几天,观川又一次在花临额头上发现了一片鳞片。
眉头深深的皱起来,自从发现这些鳞片,整个彤烟峰风声鹤唳,侍从们连草丛都翻遍了,不可能还藏着什么东西没被发现。
难道是会飞的?鲲鹏?观川想起巨大的身躯,对比手中细小柔软的鳞片,把这个可能性排除。
在观川的的严密掌控中,妖兽始终没有找到,而花临终于开始筑基。
观川将她带到彤烟峰不远处的山谷里。左鬼右鬼远远地守着不让人接近。
只见她身上开始散出阵阵寒气,时不时有彩色的光在周围闪烁。周围的灵气搅成一个漩涡,花临就在漩涡的正中。
冷,还有丹田里灵气真气相撞,挤压,膨胀带来的痛苦。她皱着眉头,冷汗从额头滑下,落在地上结成一块冰晶。
半个时辰之后,花临呼出一口浊气,抬头一看,吓得仰倒。天上层层叠叠的黑云团成盘子一样的形状,中心是几条闪烁的电光,沉闷的滚雷声断断续续。
她爬起来就要往观川身后躲。
“别过来,坐好。”观川摆手制止她,“等下有雷劫,不会很厉害,你坐着就好。”
“雷!”花临震惊的看着头顶的云团,想象一下被雷劈断的大树,哆嗦一下,可怜兮兮的看着观川,“你不是说一直喜欢我……”
我不要被雷劈!快来保护我!
观川摊摊手,表示爱莫能助,“你越拖延,雷劫就越厉害。还是干脆点让它劈吧!”
“疼么……”花临担忧的摸摸手臂,一手的鸡皮疙瘩。
“不疼。”看她一脸怀疑,又说“一点都不疼。”
说话间,一道闪电伴着彩虹落下,花临惊叫一身,被淹没在电光里。
花临瞪大眼睛,惊恐的看着一点点泛出鳞片的手,想伸手去搓,却发现身体完全动不了。
我会被当成怪物!
她看着观川的方向,眼中一片电光的斑斓,然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醒来时,还是熟悉的摆设,抬起手,手臂一片光洁,花临松了一口气。“原来只是一个梦。”
“什么梦?”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花临抬头一看,只见白青茶站在门口,手里端了一盆水,还冒着袅袅热气。她连忙扯出一抹笑:“没什么。”
白青茶把水盆摆到架上,洗了毛巾递过去,“你快擦把脸,青玄宗主来了。”
“啊?”青玄老祖?那个辫子怪爷爷?他来干什么?
“他听说你筑基了,特地来看你的。”白青茶忍着满肚子酸意说。筑基算什么?有什么好惊讶的?我早几个月都筑基了!居然还霸占了雀谷,这么兴师动众,还怕别人不知道不成?
她一肚子不满,看花临还傻呆呆没反应,忍不住又开口刺了一句,“你终于筑基了,整个隐神宗都快传遍了。”
白青茶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深怕被花临讨厌,又小心翼翼的看着花临脸色,准备她一生气就讨饶补救。谁知花临半天反应过来,只注意到前半句。
“我真筑基了?”
“真的……”白青茶悄悄松了一口气,默默发誓,一定不再意气用事。
“不是做梦?!”花临惊讶的问道,“那我怎么回来的?”
被公子抱回来的。白青茶想起观川一脸焦急的抱着黑炭一样的花临回来,就觉得心都在泛酸,“公子带你回来的。”
“他说什么了?我怎么换了衣服?”花临想起自己布满鳞片的手,紧张的拉住白青茶的袖子。
白青茶很温柔的给花临擦了脸,才说:“我们给你洗了澡。”
“我……”你们不觉得我是怪物?!
白青茶见她一脸担忧,只当她不喜欢自己不好看的一面被人发现,于是说,“只是一点污渍而已。”
“污渍?”不是鳞片么?什么污渍?花临一脸疑惑的看她。
“筑基之后体内杂质排出来,你不用害羞。”白青茶拿了衬裙给她穿上,然后给她穿外群。
“真的?”花临抬手方便她穿衣服,然后在梳妆台前坐下,看着琉璃镜里的人。琉璃镜是用仙法将琉璃烧在银板上,比铜镜更清晰,而且镜面不会生锈。
她伸手摸摸脸,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的,觉得皮肤变好了。
白青茶手一顿,慢慢给她梳了两条辫子。
出去时,花临就看到青玄坐在首座,观川陪坐一旁,一脸的不耐烦。
青玄很是喜悦的招手。“小花临,过来。”
“我不小……”花临看看观川,一脸纠结的过去。
“听说你筑基了,我特地过来看看。”青玄一脸神秘的眨眨眼睛。“是观川这小子特地‘请’我过来的。”
“师傅,事情办完了您老可以走了!”观川羞红了脸,在一边说。
“急什么?小花临已经醒了,我当然要关心一下我的徒孙。想想你那着急的样子,和明儿宝贝他儿子一个得行。乖徒孙,来让祖师爷好好看看。”青玄抚着胡须,一边看一边满意的点头。
观川气得跳脚,“你老糊涂了?是宠物!未婚妻!童养媳!不是徒孙!”
青玄不理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香炉递给花临。“筑基后就是正式踏入修仙一途,修士大多有一技傍身,炼器炼丹,画符画阵都是要学的。你是女孩子,炼器也不用太认真。正好我得了一个不错的丹炉,你拿去玩吧。”
花临点头接过,入手沉甸甸的,只见手中巴掌大的青金色三角香炉,盖上镶了一个威武的貔貅,高耸的炉口开了八个可以开合的小窗,炉身上刻满了细密的符文,两边各有一个金环。
“谢谢宗主。”她笑盈盈的对青玄屈膝施礼。
青玄得意的对着观川一笑,拍拍花临的头,“观川,你以后多带小花临到我那儿坐坐。你也快渡劫了吧。找个时间闭关。”说到这里,他对着观川得意一笑,“到时候还不是要交给我照顾。”
“是。”观川一脸不服气的点头。看青玄背着手,得意洋洋的走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花临和观川齐齐一抽嘴角。
观川看不过他一脸认真的样子,笑道:“差不多就行了。”
“差不多……是指?”梁泉一脸恭敬的询问,对于掌管阴神宗‘小金库’的‘土财主’,那必然是要高高捧起,说一不二说二不一的。多一分少一分都会出问题!
“哈哈,”观川干笑两声,“不要是最差的就行。”
我有那么糟糕?花临仔细想想,虽然不是多聪明,也不用这么肯定是最差吧!她有些烦躁的在椅子上磨蹭,观川随意的,有些漫不经心的拍拍她肩膀,“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天分在那里了……”
花临有些无语,一时间不知道要为他瞧不起自己生气,还是为他的低要求感动。
梁泉眼珠子一转,不是最差,那倒数第二就算可以了。他笑眯眯的点头,“公子放心,一定不会是最差的。”
花临耷拉着眼看高谈阔论东拉西扯的两人,很是无语。
话题太奇怪了!茶具不好?茶叶不好?泡茶的水不好?房子年久失修?……
观川虽然一一点头应了,很快也没了耐心,“梁夫子看这昭武殿还需要什么,着人写个清单送到陈管事那里,我会交代他安排一下。”
“如此甚好。”梁泉识相的把剩下的琐碎咽回肚里,暗暗决定讨要灵石的单子必定要写满二十张纸。
观川起身掸掸一尘不染的衣袍,“师侄们还在上课?”话音刚落,门口响起小心翼翼的敲门声。然后一个白衣男子推开门,对着观川一揖到底:“师叔。”
抬起头只见是个面容清秀的男子,额心一点红痣衬得他一张白净的脸妖艳异常。
紧跟着呼啦啦进来**个人,不大的房间顿时拥挤起来。
花临有些啼笑皆非。不为别的,就为他们一脸惶恐恭敬欣喜交杂的样子。
这些人变脸的速度……有点不错。
观川倒很是大方的发了见面礼,那些‘师侄’一身欣喜满脸恭敬的接了,又规规矩矩的站好。
高大的成人对着一个少年说:“谢谢师叔。”
花临觉得有些好笑,一时间反而没注意到被观川大手大脚送出去的法宝。
“花临,去打个招呼。”观川为了向他们表达自己对花临的重视,特意一脸宠溺温柔的说话。
花临却有些浑身发毛。观川什么时候这么温柔的说过话?鸡皮疙瘩都掉下来了!
她僵着脸笑,支吾了半天才说:“你们好,我叫花临。”
众人等了半天却不见她继续说,齐刷刷的看她。
不要这样看我……好有压力。花临有些紧张的扭着手指,憋了一会说:“不要看我,没了。”
好……有个性(嚣张)。这是所有人的想法,除了观川和花临自己
观川看花临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为她的未来深感担忧,“以后她就劳烦你们照顾了。我也不指望她能学出朵花儿来,一转眼从筑基到融合也不可能,你们看着差不多就行了。”看他们还不明白,重重的说道:“不用要求太高。”
几人忙不迟迭的点头,深怕自己反应比别人稍慢一点。
花临有些纠结的对手指,不是很乐意观川的说法。“我有那么笨么?”她挑着眉到底还是问出来了。
观川看着眼前赌气撅嘴近在眼前的脸,宠溺地笑道:“我当然是不指望你能横扫千军,打遍隐神宗无敌手。你想学就学,学不好也没关系。”看她一脸不服气,赶紧补上一句:“我的花临怎么样也不会比别人差。”
所以学不好就算了吧,茶道花艺剑术统统一塌糊涂什么的……想起花临烂到极点的审美和无法陶冶的情操,有些无奈又有些得意——本大爷做不到的事,会有别人可以做到?
花临抽抽嘴角,视线落到他们手中亮晶晶的法宝上,眼光顿时闪烁起来。这是赤霞铜炉,那是八宝如意,还有玉竹烟袋,储物扳指……
花临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简直就像刀子在心口剜,那是我的观川的,就是我的。他们拿了我的!我的!我的法宝!
众人恭敬的站着,莫名觉得浑身发凉,心惊胆战。
还以为是观川发火,最会来事的胡浪赶紧哆哆嗦嗦的发誓:“师叔,师叔放心,我们一定好好照顾花临……花临姑娘。绝对不会……”
话还没説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