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好事啊。不知来多少?”
“两个。”
“两个?两句哪里提示是两个?”
甄稳指指灰烬:“因为是两句诗,所以,来了两个。”
文书展还是不解,因为有时句子多有时句子少。只凭这次两句就断定是两个人??
但由于纪律,文书展没有多问。
甄稳在沉思,文书展不知他在想什么?默默的坐在一边,没有吱声。
“我想到一个问题,”甄稳道,“按理说,这个消息76号和特高课应该同时捕获,但今天没有听到李士群说?”
“如此说,倒是有些奇怪?但是除了你,谁又能破解这两句话呢?”
“有人不能破解,却有可能知道消息。”
“啊!是敌是友?”
“就是那个内奸。但他也不可能真实的破解出来其中含义。所以我猜测只有一种可能,他参与了这次派遣工作。”
文书展惊愕:“那这两人岂不是很危险?是否马上回电,阻止这次派遣。”
甄稳手指敲击着桌面:“好,今天几点可以发报?”
“今天周四,按预定计划,应该是夜里十一点零五,第二次发报,在十二点十分。今天只有两次机会。”
为扰乱特高课和76号的监听,一周时间,每次发报时间都不相同。
甄稳叹口气:“只怕来不及了。昨晚收到的消息,最迟也该是今早出发。现在已经十点二十,至少出发了三个多小时。”
文书展急道:“那是说,他们已经在路上?而咱们的联络系统跟不上,也许没人知道他们两个到了哪里?”
甄稳苦笑:“这还不算太糟糕,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行踪,也就不好抓捕。但那内奸要是参与,他的行踪就会被李士群知晓。”
文书展沉默,即阻止不了,又不知行踪,危险就在眼前,却无可奈何。
甄稳后面的话更让他吃惊。
“此事我要汇报给特高课。”
文书展惊讶道:“你如此说,这两人岂不更加危险?”
甄稳叹道:“没有办法,特高课截获这个电文,若是没有内奸,我尚可顾左右而言他。现在内奸即知道情况,佐藤也很快知晓。我说与不说,没什么两样。”
文书展琢磨也是这么回事,说与不说,佐藤都会知道。
“文先生晚上注意,发送一次,第二次就不要发了。最近76号移动监测车几乎不停的运转,这会只发一次,其他时间保持静默。”
甄稳交代完起身离开。
离开书画院,甄稳直接去了特高课。
佐藤正在看那两句诗,这两句他非常熟悉,却是不知何意?
他想先凭自己的智慧,找出些端倪。
但看了半天,依旧不解。
甄稳敲门进来,佐藤笑道:“甄稳,来此何事?”
“佐藤课长,我心中惦记纯子,纯子无碍,今天是否可以出院?”
“对,今天就出院。纯子无事,放心好了。昨晚截获封电文,你来看看。”
甄稳接过,正是那两句,佯装思索。
佐藤道:“我看了很久,也不明其意。我还道是李士群派你来解释。”
“没听李主任说过。”
“李士群没说?难道他想隐藏?”
甄稳摇头:“我觉得不会,他不会不知道特高课也能收到,倒是拖延有些可能。”
“甄稳,电文什么内容?”
“佐藤课长,这是共党派人来上海,需要当地人员协助。”
“哦,来多少人?”
“两人。”
“从水路?”
佐藤见句里带海字,猜测坐船而来。
甄稳道:“这很难说。”
佐藤点点头,暗想,李士群为何要拖延?难道是给来的两人多些时间?
佐藤起疑,甄稳不失时机道:“李主任今天看起来心事重重,不知何故?”
“甄稳,你一定要盯住李士群的行踪,看他是否和共党有联系。”
“我明白。”
佐藤道:“既然拿不准来的两人从哪进入上海,我看那就按兵不动以防被他们警觉。只要进了上海,抓捕起来会相对容易。”
“佐藤课长说的是。”
“我就不信,所有人都如莫孤独那般难抓。”
“课长,想李士群既然如此重要的事情都没说,我估计他可能有所行动。说实话,我不太信他会和共党有来往。”
佐藤摆手:“世事难料,你回去吧,有消息随时告诉我。”
李士群并不是不想告诉佐藤,他心中另有打算。
他还未得到炸药传来的消息,他也并不知晓有两个共党人员进入上海。
一切,都要等到炸药传来消息,他才能汇报给佐藤。
夜晚,文书展拎着皮箱出现在一片大地边缘。
席秀珍连接好电台,到时间准时发报。不到半分钟,迅速收拾起电台两人消失在黑夜里。
特高课监测到电波,但时间过于短暂,来不及定位。
佐藤住在特高课,听到汇报,无端怀疑起李士群来。
一天时间,李士群也没有汇报电文的事情,甄稳用公用电话回过佐藤说李士群很晚回到76号,却没有提电文的事情。
如此,佐藤对李士群开始不太放心。
李士群躺在床上,忽地一阵心悸,以为受伤所致。也未当回事。
想到炸药明日就会到达上海,让他兴奋不已。
火蛇如此长时间没有作为,这个炸药过来,或许给自己立下大功。
李士群对炸药很器重,和火蛇无二。
只是火蛇暂时没有什么成就,李士群做着美梦入睡
第410章 抓捕正急()
清晨,路上遍地积水,昨夜的一场雨,空气变得异常清新。
一队日本宪兵牵着一只军犬,踏着积水飞快奔跑过去,清澈的水珠四溅,不多的路人纷纷躲避。
甄稳等他们过去,才开车驶向76号。
佐藤回来之后,这种状况越来越频繁。有时是进行抓捕,有时却又像是展示他们的强大。
每天都有人失踪,这些人十有八九是被宪兵抓走,结局却不一。
或被怀疑而秘密处死,或做劳工,百人能幸存一二,大部分都会累死,或为隐藏他们的罪行,完工之后,集团处死。
但表面的上海却是繁荣的,佐藤不时利用报纸,宣传日本对中国的友好。
其实很多人心知肚明,只是迫于暴力,多求自保。
车停在一个岔道口,文书展手拿两本字帖站在路边。
车停下,文书展把字帖递给甄稳:“上级回电,知道这次行动的只有四个人。一号和二号,剩下两人,就是前来的这两个人。”
甄稳掏出钱递给他:“这两个人以前是干什么的?”
“陆涛,男,专门负责情报,对于地下工作很有研究,但切经过实战。楚影,女,搞思想教育的,对于情报也很精通。”
文书展收下钱,两人即使在无人注意情况下接头,也都注意每个细节。
甄稳叮嘱道:“这两人,你要暗中协助,千万不能让他们知道你的底细。”
文书展点点头,匆匆离开。
甄稳启动轿车,一号甄稳非常熟悉,二号看来级别很高,能和一号并列。还有这来的两人,内奸炸药,就在一号之外的另三个人之间。
到底是谁,却不得而知。
已经把范围压缩到如此窄的地步,挖出来此人,已经很有希望。
到76号,甄稳没有看到李士群的车,他直接上楼到了自己办公室。
瘦骆驼上次被李士群教训一顿,算是老实了两天。正在行动处侃天文地理。
见甄稳门前走过,忙跟过去。
“甄队长早。”
“瘦骆驼,有什么事吗?”
瘦骆驼压低声音:“甄队长,你猜我发现了什么秘密?”
“又是无关紧要的小秘密?”
“错,这次可是大秘密。”
“你会有什么大秘密?”
瘦骆驼忙道:“今早天刚蒙蒙亮,似亮非亮,非亮还有点亮”
“瘦骆驼,说的简短点。”
瘦骆驼道:“好,我出去一看,好家伙,一车的狗,少说也有二十只。”
甄稳心思一动:“狗有什么稀奇的,这就是秘密?”
瘦骆驼摇头道:“我说的秘密是,这些狗不是寻常的笨狗,而是军犬。两排宪兵,一人抓着一个绳索。那些狗也真了得,蹲在车上一动不动。”
“瘦骆驼,那么早出去,你是不是想偷狗?”
“哪里,哪里。即使相偷我也不敢啊,那一车宪兵眼睛瞪大比包子都大。一个个虎视眈眈,向郊外去了。”
甄稳道:“这个事情就不要再提了,省得给自己惹麻烦。”
“是,是,甄队长。你说那个胖子怎么就找不到呢?听说找到的赏一千大洋。”
“一千大洋?没听说。他若值一千,那莫孤独就能值三千。你没事的时候,多找找莫孤独,到时即能立功,又能得到奖赏,如此好事,你要用心。”
瘦骆驼何尝不想如此,但掂量了一下,三千大洋也没有生命重要。若是借着抓莫孤独的借口,倒是可以敲诈些钱财。
“甄队长,那我就去找莫孤独去了。”
“去吧,把所有人都撒出去,别忘了,还有那个胖子。”
瘦骆驼应声,出去招呼众人:“大家都注意了,出去抓住莫孤独,大家都可以发财。到时,我们就可以到海边,领略那,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时。到美景和传奇。”
李士群刚上楼梯,听瘦骆驼如此说,心中惊讶:“瘦骆驼,你过来一下。”
“是。”
瘦骆驼随着李士群进了屋道:“主任,找我何事?”
“瘦骆驼,你刚才怎么念出那么两句,是什么意思?”
李士群认为,现在76号里边,除了他就只有黄居浩知道这两句,没想到瘦骆驼此刻也提到这两句。心中不知瘦骆驼都知道了些什么?
瘦骆驼正言道:“主任,这两句是我信口说来。没有什么深意。”
“去吧,去吧,把甄稳和吴四叫过来。
吴四还没有到,甄稳先过去了。
李士群脸上带着笑意,见甄稳进来,指指沙发。
“甄稳,昨天特高课在寻找胖子,咱们也在寻找,但却没有半点消息。所以,现在必须抓紧时间,我恐胖子渐渐瘦下去,若是改变了体型,就不那么好抓。“
“主任说的是,一个那么胖的胖子,想要瘦下去,也绝非短时间就能做到。所以,这几天抓紧时间,还是很有机会。”
李士群兴奋道:“这天你和吴四去租界,莫孤独很有可能就藏在那里。”
吴四推门而入:“主任,你找我?”
“是,你和甄稳分别带人,去租界抓人。”
吴四恨恨的道;“怪不得找不到胖子,原来他躲在租界?”
“不是胖子,是莫孤独。”
“莫莫孤独?主任,既然是莫孤独,你就是把76号所有人弄过去,也是送死啊。只要他躲在暗处有足够的子弹,去多少,还不是死多少?”
李士群笑容忽地消失:“吴四,什么意思?”
“他,他,没什么意思。”
李士群瞪眼道:“没意思哪来那么多废话?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提到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