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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里!”
冲到最前面的男子大叫一声,登时按下扳机,对着秦渊的脑袋就开了两枪,秦渊一个侧身,从柱子后面冲到一辆小货车的后方,耳边回响着子弹飞出的声音,秦渊默然的点点头,心中已然知道了这些枪支的来源,如此清脆的声音,一定是刚刚打磨好的新枪,而这种稳健的轨迹和珍惜子弹的手法,也一定不是普通的警察能够做到的,这些身穿警服的男子和身穿军装的张阿虎,应该是互换了身份才对!
思虑至此,秦渊心中已然明白了什么,轻轻的提起手中的短刀,秦渊一把拉住身边小货车的保险杠,一个用力,将自己的身体如同一柄飞刀一样甩了出去,在旁边的墙壁上“蹭蹭”两下,秦渊将手中的飞刀准准的扔下为首的那人,那人微微一愣,刚要抬起手中的手枪瞄准,却感觉自己的双手仿佛已经失去了力气一样,怎么使劲,都没有反应,直到秦渊甩出的短刀穿过他的手腕扎在身侧那辆警车的前挡风玻璃上的时候,那人才惊讶的发现,自己手中的手枪,竟然跟着自己的双手,已经颓然的落到了地上,而鲜血,也在这个时候才刚刚喷出,只是喷出之后,动脉的疯狂压力,让这些鲜血很快模糊了此人的双眼!
“啊!啊,不要!”
从来没有过的恐惧萦绕在那人的心头,周围的同伴心中一凛,对着已经落地的秦渊纷纷开枪,而此时的秦渊已经一个侧身,冲到了那人的面前,将地上的手枪拿在手中,一个起身,一把扼住那人的脖子,轻轻的拉到自己的身前,看着这些眼中曝露出狠色的年轻人,秦渊将手中的手枪对准失去双手的男子,看着面前围拢过来的军人,淡淡的说道:
“在下,军部决策参谋,你们是哪个部队的?”
“我们是……”
其中一个男子正要回答,忽然反应过来,握紧手中的手枪,对着秦渊狠狠的说道:
“少废话!放开我们的人,这么近的距离,我们手中的枪能够让你的脑袋开花十次,你信不信?”
“我信!”
秦渊淡然的看着面前的男子,傲然的说道:
“看来你们果然是被人调来执行任务的士兵,说实话,我也曾经是你们中间的一员,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就回到自己的军营,带着这个兄弟去吧,我不可能和自己的兄弟刀兵相见的,你们待会儿可以带着那个窝囊废一起出去,告诉需要你们进来杀人的混蛋,就说我已经离开了,至于我那两个兄弟,我出去之后自会去找的,你们这样为别人卖命,不觉得有失军人的尊严吗?别忘了,就在此地向西一千公里的地方,还有多少和你们一样优秀的军人,在和我们华夏的敌人作战,而你们,却在对着自己的开枪,这合适吗?”
“少废话!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你的话,我凭什么信,放开我们的战友,不然的话,我就开枪了!”
为首的男子眼睛眨了眨,却没有半分的退缩,如果不能迎难而上,那么他就不配成为一个军人,更不可能成为一个优秀的士兵,这一点,秦渊的心中也是非常清楚的!
“带着你们的兄弟走吧,这是我的军官证和勋章,我最珍视的两样东西!”
秦渊从口袋中将一枚金光闪闪的勋章扔给了面前的男子,后者微微一愣,看了看周围有些摇摆的同伴,从地上捡起了这枚赌具东方风格的勋章,拿在手中,那金光闪闪的样子,顿时让面前的男子惊呼道:
“您,您竟然就是秦渊,大英雄秦渊!”
“看来一点虚名还是有用的!”
秦渊的嘴角微微上扬,属于军人的自信再次让他的笑容仿佛夕阳下的孤芳,虽然少有人关注,却自珍自爱,独自骄傲!
“既然这样,刚才实在是对不起!我们现在就撤,我们接到的任务是这里有来自帕尔米的义潮门人,正在准备随时实施爆炸,刚才城东的荆子轩已经发生了一起巨大的爆炸事件,我们是因此而被调来的!”
为首的军官对着秦渊敬了礼,秦渊默默点头,将手中的男子松开,几个同伴赶紧围拢上来,把那名军官送到最近的医院接受接骨手术,而秦渊则对着这些可爱的士兵点点头,转身走到柱子后面,将已经失禁的张阿虎从地上一把拉了起来!
“这个混蛋需要交给你们带回去交差吗?”
秦渊对着正要离开的几人问道,后者无所谓的耸耸肩,着急忙慌的将自己的同伴送上了车,对着秦渊说道:
“您看着办吧!这种狗杂种,老子最看不上眼了!”
“好小子,有个性,你叫什么名字?”
秦渊望着男子的身影,不觉微笑着,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看到这些忠诚祖国却又个性十足的年轻人,秦渊就感觉心中的热血一下子沸腾了起来,哪怕是在这勾心斗角的古武世界中,秦渊也总能从这些人的身上,像是呼吸新鲜空气一样呼吸着属于自己的氧气!
“我叫崔大牛!”
男子一愣,对着秦渊不好意思的回应着,然后就一溜烟冲出了停车场,留下秦渊站在原地苦笑:
“我说见到我这个上将为什么打死都不报上名来,原来是有这么个个性的名字!”
秦渊的嘴角微笑着,目光转向身边的张阿虎,原本明亮的目光一下子阴冷了起来:
“说吧,我的两个兄弟在哪?荆子轩的爆炸案,你知道不知道啊?”
“秦门主,冤枉啊!”
小便失禁的张阿虎看到唯一能够带着自己脱离苦海的年轻人已经弃他而去,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威风,对着秦渊双手抱拳,可怜巴巴的说道:
“秦门主啊,我张阿虎也不是那种傻不愣登不识好歹的人物啊,这固原城里谁不知道您秦皇门的厉害啊,我在这松鹤楼外面的时候,听说您是秦门主,就果断收手了,可是哪知道,刚一转弯,就被几个年轻人抓到了一个小房子里面,那些人拿着我老婆孩子的照片,直接威胁我,我一个县城来的新人,对这个地方也不熟悉啊,听说是要针对您的,我就只能照办了呗,不然,不然我那才十五岁的女儿就要被这群畜生糟蹋了啊!”
“你说的倒是轻巧,我的兄弟现在在哪?说话啊!”
秦渊听着张阿虎凄凉到家的诉说,也懒得辨识真假,拉着张阿虎,将他身上那身军装剥了下来,披到了自己的身上,一拳砸碎前面小货车的车窗,将扎在另一辆车前挡风玻璃上面的短刀拔了出来,然后就把张阿虎一把塞了进去,打着引擎,就从停车场中冲了出来!
“现在能说了吧?”
开着小货车不断的加速闯着红灯向着荆子轩奔去,秦渊看着窝在一边的张阿虎,冷冷的说道:
“刚才在停车场,可能有监控,但是现在,肯定没有了吧!”
“没有是没有了,可是不逮到您,我女儿怎么办啊?”
张阿虎可怜巴巴的看着秦渊,后者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忽然一脚刹车停在了路边,一只大手一把抓住按住张阿虎的脑袋,狠狠的向着旁边的玻璃上砸了过去,张阿虎如同保龄球一样的脑袋,一下子砸在了小货车的玻璃上,只听到“嘭”的一声,原本完整的车玻璃,一下子被张阿虎的脑袋砸出了一个大洞,秦渊将张阿虎的脑袋卡在这玻璃上,冷冷的说道:
“就看看你在松鹤楼前面那副狗腿子的样子,我就知道,能威胁你的除了连你们家主子都不放在眼里的黄王府,肯定也没有别人了,赶紧的,少废话,就凭你今天的表现,那群人就算是放过了你女儿,我也不会轻易让你好受的,现在给我配合点,救出我那两个兄弟,我就让你全家团圆,让你进军队里面躲两年,不然的话,今天晚上你逮不到我的消息传出去,你的家人一样要完蛋,明白吗?”
“不不不,那些人绝对不是黄王府的人!”
张阿虎疯狂的摇头,哪怕是肥硕的脖子卡在玻璃上,不断的向外流着鲜血,张阿虎还是坚定的说道:
“不可能的,如果是黄王府的人,怎么可能来固原城不到三五天就连我还有个私生女的事情都知道呢?绝对不是黄王府的人,是贺兰会的人才对,武曲县原本就是他们的天下,他们知道这些也不奇怪!”
“哦?你的意思是说?调动军队来陪着你针对我的,不是黄王府的祖秉慧,而是贺兰会的人?”
秦渊的心中一凛,正要详细询问张阿虎的时候,探出脑袋在车外的张阿虎却忽然惊叫一声,不等秦渊反应过来,一辆疾驰而过的大货车,带着张阿虎的脑袋,就从秦渊这辆小货车的身边疾驰而过……
第一卷 大隐于市_第2110章 中毒()
?“不!”
秦渊一愣,刚要去看张阿虎耳朵伤势,却忽然感觉头顶上的天空猛然间变得昏黑了不少,不等抬头看去,一个巨大的油桶忽然从天而降,秦渊一脚踹来面前的玻璃,一个翻身,从小货车的驾驶室中滚了出来,回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一辆挖掘机载着几个巨大的油桶,抓手已经飞到了秦渊的头顶,三个满满的油桶砸下来,秦渊还不等惊叫,就看到挖掘机驾驶室里面的司机,忽然掏出一把手枪,对着面前的油桶就是一枪!
“我去你妹的!”
秦渊怒骂一声,忽然脚踩着面前的油桶,一个飞身,抓住了挖掘机高高举起来的抓手,使出全身力气,对着里面的司机忽然一个飞身而下,脚踩着驾驶室的玻璃,秦渊一脚踹在了那名驾驶员的胸口上,不等那人反应过来,秦渊已经将他手中的手枪夺了过来,一拳砸在那人的肩头,那人昏死过去之后,秦渊也不停顿,直接对着刚刚从自己驾驶的小货车旁边飞驰而过的大货车就是两枪来过去!
“嘭!”
正在疾驰当中的大货车的车轮被秦渊准确的打爆,剧烈的爆炸一下子将车厢空荡荡的大货车的屁股震了起来,原本就要转弯消失在秦渊视野中的大货车,一个侧翻,就翻到在了街边,秦渊将挖掘机驾驶室中的驾驶员推到一边,坐在驾驶座上,握紧方向盘,一个原地转弯冲向了刚刚翻到的大货车旁,用挖掘机的抓手抵住大货车,将大货车卡在路边,打开车门,从驾驶室中一跃而下,冲到大货车的大门前,一把打开车门,将里面浑身多处擦伤的司机从里面拽了出来!
“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我不知道啊,我也是奉命行事啊!”
那司机看到秦渊这张凶神恶煞一般的面容,顿时吓得浑身哆嗦,被秦渊抓在空中,一个劲儿的只知道求饶!
“奉命行事?奉谁的命令啊?说啊!”
秦渊看着这司机猥琐的样子,憋了一肚子的斜火却不知道怎么发泄,只好对着面前满身是血的司机大吼道:
“快点说!不然的话,张阿虎怎么死的,你就得怎么死!”
“是吗?”
那司机的语气忽然变了,猛然间把自己的袖口一扬,对着秦渊的眼珠子就射出了两根毒箭,秦渊猝不及防之下,一侧脸,被秦渊抓在手中的司机就一个快手,抓起腰后的一把短剑,低着秦渊的脖子就刺了过来!
“去死!”
感受着自己脸颊处被毒箭刺伤的酸痛,秦渊抡起手掌,不等司机的断剑刺向自己的脖颈,一记手刀飞到司机的面前,对着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