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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原城中的气氛终于消沉了下来,但是青龙谷中的气氛却出奇的热络,亲自登门拜访将钱韫栖请到了青龙谷贺兰荣乐跟着松虢泙带领剩下的五家贺兰世家在张富贵和钱韫栖的面前尽情讨好,后两人虽然相见冷淡,前任主仆的关系异常差劲也在贺兰荣乐的预料之内,但是让贺兰荣乐开心的是,当两人发现对方竟然能够被贺兰荣乐请来的时候,对于贺兰荣乐的轻视也慢慢的消除,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职业性的拉拢!
拉拢贺兰荣乐到底会有什么好处,暂时谁也看不出来,但是通过和贺兰荣乐还有松虢泙的交谈,两个代表着朝廷两大官实力的男人都发现,自己之前确实低估了贺兰荣乐和松虢泙这对夫妇的能力,而这两个人,或许才是固原城中可以和秦渊进行抗衡的角色!
“我说松虢泙夫人啊,听说阁下有个妹妹,长得十分乖巧,不知道能不能让我们见见呢?”
张富贵将面前的西瓜吃了一口,笑嘻嘻的对着松虢泙问道,后者微微一愣,和身边的贺兰荣乐对视一眼,然后乖乖的下去,将天天呆在房间的松虢兰叫了出来!
已经在里面准备多时,松虢兰踏着步子走出来的时候,两个眼神漫不经心的男人顿时感觉眼前一阵彩光发出,从来没有过的气质出现在了面前这个十六岁的小姑娘身上!
“请问令妹今年年华几个春秋啊?”
钱韫栖好奇的望着松虢泙,后者微微一笑,伸手摸摸松虢兰的脑袋,对着钱韫栖说道:
“不瞒钱尚书,家妹年仅十六岁罢了,只是最近性情大变,变得成熟稳重,冷静乖巧了许多,这让我这个当姐姐的是有喜有忧啊!”
“喜在何处忧在何处啊?”
钱韫栖摸着自己下巴上的胡须,微微笑着问道,不等松虢泙说起,松虢兰便已经乖巧的走到钱韫栖的面前,将身体靠在这个老东西的身上,对着姐姐笑道:
“姐姐开心的是我终于长大了,不哭不闹人了,但是担忧的就是我这样是不是得了失心疯了,万一哪天精神崩溃了,或者寻死腻活的之类,肯定防不胜防,小孩子的话越少的话,心里的事就越多,万一想不开了,大家都不知道,出现意外多可怕啊,是不是姐姐?”
“原来我们在外面谈论的时候,你都在听啊?”
对着松虢兰皮笑肉不笑的点点头,松虢泙有些担心地看着钱韫栖道:
“钱尚书您也看到了,这个妹妹比我这个当姐姐的心眼还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的心情了!”
“无妨无妨!”
对着松虢泙摆摆手,钱韫栖一脸淡然的说道:
“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我看令妹这番变化,定然是情窦初开时,遭遇了某种感情山的挫折罢了,只要稍加开解,善加引导,其实还是能够恢复到以前的自然天性的,不过看刚才令妹的眼神,我觉得这个希望不大,只能够现如今就将其当做成人看待,予以尊重,寻短见的可能性倒是不大,这种天之骄子,生下来就是要做一番大事业的,怎么可能不爱惜自己的生命呢?”
“是吗?”
听到钱韫栖的分析,松虢泙原本有些纠结的内心顿时平静了不少,而坐在钱韫栖身边的松虢兰却露出惊讶的表情,望着面前的老人家说道:
“你是谁啊?这么厉害?难不成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虫变成?”
“放肆!”
对着妹妹瞪了一眼,松虢泙赶忙对钱韫栖告罪道:
“我这妹妹就是不经夸,刚刚夸奖她以后能够做一番大事业,结果兔子尾巴就翘起来了!”
“无妨无妨!不过是小孩子嘛,我刚才也是多嘴了,哈哈!”
钱韫栖抱着松虢兰的胳膊,笑嘻嘻的说道:
里就是给这个封个官,给那个封个官,无聊极了!”
“那您能不能给我封个官呢?”
松虢兰对着钱韫栖吐着舌头说道,后者一愣,哈哈大笑道:
“好啊,你想要当什么官?公主郡主县主都可以的,你们这个年龄,正是朝廷分封的高潮,当然了,这要看你父亲的级别和你母亲的身份了!”
“别听她胡说!”
松虢泙赶忙阻止道,却没想到松虢兰和钱韫栖同时开口说道:
“我是认真的!”
第一卷 大隐于市_第2238章昼袭耀州城()
第章昼袭耀州城
“好啊,既然是认真的,那就把你们的族谱拿出来吧,我看看!”
对着松虢兰满意的点点头,钱韫栖倒是来了兴趣你,贺兰荣乐和松虢泙傻傻的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顽童,只能无语的笑笑,然后差人赶快将钱韫栖要的族谱牌位全部拿来,结果老先生一看,顿时摇头道:
“倒不是老夫不给面子啊,兰儿,这你父亲是泓天门的门主,应该是个伯爵,但是因为塞北的关系,只是个子爵,这也就罢了,可是你母亲好像是个平民子弟,如果封你为县主的话,那么你母亲就要至少追加为三品浩命夫人,这个难度可是有点大啊!”
“没关系啊!”
松虢兰晃着脑袋,望着眼前的老东西,伸出玉臂就把老东西的脖子挂住,然后晃动着身躯说道:
“我只要认您当了干爹,我干娘肯定是好几品的浩命夫人,出身肯定很高贵,这不就行了!”
“放肆!”
这下子连贺兰荣乐都听不下去了,站起身来,跪在钱韫栖面前大声说道:
“钱尚书,实在是对不起,让您见笑了!平日里都是我们管教无方,让这女孩放肆到了这种地步,但是兰儿年幼,而且父母早亡,都是泙儿一手拉到的,对父母的印象很是淡泊,还请您老不要怪罪!”
“我说什么了吗?”
钱韫栖一脸疑惑的看着跪倒在面前的贺兰荣乐,手里拿着泓天门的族谱,莫名其妙的说道:
“我有说不打算认兰儿为干女儿了吗?这么乖巧你机智的女儿,如果我不认了,岂不是放弃了个大好的机会?我钱韫栖有这么傻吗?”
“额,您的意思是?”
惊叫着站起身来,贺兰荣乐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将身子挂在钱韫栖身上的松虢兰,回身对着同样吃惊不已的松虢泙对视一眼,然后一愣,猛然间跪在地上,对着钱韫栖大声说道:
“在下南亭侯贺兰荣乐,绝不会忘记钱尚书对某家的栽培!”
“什么栽培不栽培的,就是老夫高兴罢了,要谢谢啊,就谢谢你们有这么好一个妹妹吧,如此乖巧懂事,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扬弃自己的劣势,而且还机智如此,说句不好听的,两位不要怪罪,这小妮子跟着你们两个大忙人啊,真是屈才了!”
钱韫栖耷拉这眼睛,傲然的说着,贺兰荣乐微微一愣,只听到身后的松虢泙已经激动地站起身来,对着钱韫栖认真说道:
“如果小妹能够得到钱尚书的栽培,我们泓天门真是三生有幸啊!”
“好!这可是你说的!”
伸手抚摸着挂在自己身上的松虢兰,钱韫栖的嘴角洋溢着幸福的微笑,身边一直冷眼旁观的张富贵端起手中的茶水,轻轻地抿了一口放下,然后冷笑着说道:
“不过接下来就需要让贺兰会,泓天门去死了,是吧?”
“这里没有内府大人说话的份!”
对着张富贵冷眼一瞧,钱韫栖挥手道:
“就则么说定了,兰儿,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干女儿了!”
“多谢干爹!”
听到钱韫栖的呼唤,松虢兰刺溜一下从钱韫栖的身上下来,赶忙跪倒钱韫栖的面前,对着地上就是一个响头磕下去,然后对着眼前的钱韫栖亲切地说道:
“干爹在上受小女一拜!小女从此以后就是干爹的贴心小棉袄了!”
“好好好,真是个懂事的孩子!”
对着松虢兰咧嘴一笑,钱韫栖的眼角堆满的笑容,旁边当电灯泡的张富贵冷哼了两下,倒也没有继续讽刺,只是淡淡的来了一句:
“恭喜恭喜啊,从此南亭侯又有了一个助力,想来统一贺兰会的进程会因此加快不少吧!”
“统一贺兰会?”
钱韫栖的眼角猛然间一抽搐,好奇地看着眼前的秦渊问道:
“什么意思?难道贺兰会分裂了?”
“您不知道?”
贺兰荣乐和松虢泙惊讶的看着面前的钱韫栖,后者傻傻的看着面前的两人,摊手说道:
“我知道什么?你们贺兰会送来的公不都是很正常吗?也没有人过来给我们汇报说贺兰会分裂了啊?不然的话,我能够如此淡然的坐在这里?”
“额,事情是这样的……”
看到钱韫栖的表情不像作伪,贺兰荣乐只感觉一阵疑惑,还是出口解释了一番自己出关之后和秦渊见面,结果贺兰荣岳发现血凤剑后与自己决裂,当晚逼宫,自己反杀,然后吴晟举起义旗造反,后来吴晟出逃,贺兰华胥回归,两家再战耀州城,如今耀州城被秦皇门所占,贺兰华胥功亏一篑,就要覆灭不远的事情。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竟然没人给我说,我说奇了怪了,以前经常闻名的贺兰荣岳怎么不见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对着贺兰荣乐带你点头,钱韫栖微微皱眉,望着贺兰荣乐说道:
“这如今你们岂不是很尴尬?”
“是啊,是啊!”
将身体重新靠在了干爹的身上,松虢兰跌声嗲气地说道:
“这耀州城被秦皇门占了,可是现在的耀州城是马斌那个老王八蛋的地盘,可是李平举好像还和秦皇门达成了交易,用耀州城换河东三地姓秦,反正那个地方虽然不大,但是牵扯了几乎整个固原城的势力,如果谁能够第一个摆平这件事情的话,那应该就是河套平原上说一不二的人物了,大家说对不对啊?”
“是是是!”
虽然不知道松虢兰这些事情都是哪里知道的,但是贺兰荣乐也不得不承认松虢兰的说法是对的,谁能够将这么错综复杂的事情搞定,谁就是河套平原的第一势力无疑了!
“那如今这地盘在秦皇门的手中,岂不是最大的错误?”
钱韫栖低头思索一番,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扭头对着张富贵说道:
“内府大人,相府可是一直把秦皇门当做是眼中钉肉中刺,不知道这次相府的智囊团又打算用什么方法将秦渊那厮搞定呢?这种事情可是你们存在的意义啊!”
“呵呵,钱尚书说笑了!”
张富贵微微一笑,端着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忽然表情变得异常难看:
“哎哟,哎呦,我这肚子啊,这肚子要是不疼啊,都不知道把吃进去的东西拉出来了!”
说罢,竟然堂而皇之地离去了,钱韫栖看着直接闪人的张富贵,嘴角一阵抽搐,对着眼前的贺兰荣乐说道:
“现在知道这厮为什么会被我赶出钱府了吗?无时无刻不再卖弄小聪明,直接说要让秦渊感觉疼得厉害不就行了,结果竟然还给老夫打哑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