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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护法!卫护法你没事吧!”
宋三爷赶忙扶住卫宣,但是卫宣沉重的身躯却不是宋三爷能够支撑得住的,匆忙让人将昏迷过去的卫宣送回官衙,宋三爷留下几个人监视城墙上的胡人动静,然后就带着大队人马回到了官衙,至于萧关城中燃烧的民宅重建,宋三爷也没有心思搭理了!
萧关城中的战斗告一段落的时候,朔州城中的秦渊正在面对着人生最大的抉择!
“你确定要让我这么做?”
秦渊望着面前的寅次郎,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
“这样做对你没有任何好处才对吧!难道你真的打算占据这块苦寒之地称王称霸?朔州城这样的地界,从来没有人会像你这样在乎吧!”
“秦先生,请注意你的措辞,我不是打算在朔州城称王称霸,我只是希望能够成为您部下,为您守卫这块重要的战略要地才对!”
打开手中的黄色折扇,轻轻的扇着风,寅次郎穿着黑色的和服,淡然的看着面前秦渊,伸手将一小杯茶水放在唇边,轻轻的抿着杯中的茶水,仿佛正在欣赏一部音乐剧一样,脸上露出满满的微笑!
“对不起,我不能同意!”
秦渊想了想,还是放下了手中的毛笔,低头说道:
“虽然你的条件足够诱人,但是我真的不能同意一个东瀛武士占据我们华夏腹地的一座城池,虽然这座城池并不重要,甚至像是鸡肋一样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但是这毕竟还是我们华夏的领土,我不能让你成为这个地方的土皇帝!”
“oooo,秦门主,您真的想多了!”
寅次郎放下手中的茶水,将折扇合住,指着秦渊面前的协议书说道:
“您明明是在为华夏争取巨大的利益才对啊,一年五百两黄金,五千两白银,还不用承担任何的支出,同时我还会带着人向您称臣,这样好的条件,就算是上帝来了,恐怕也会动容的吧,您怎么总是陷入在自己的思维陷阱当中不能自拔呢?想想朔州城的产出,每年都要让华夏政府负担巨额的扶贫费用,这样的买卖简直不能再好了,不是吗?”
“可是我还是不能同意,你还是跟李平举刺使签订吧,我只是一个小门派的门主,没有理由为了这些钱而损失我的道义!”
秦渊站起身来,摆摆手说道:
“你的条件真的非常诱人,但是对不起,我还是觉得其中有诈!”
“那就是说,秦门主打算在群狼环饲的状况下和我寅次郎开战了?”
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秦渊,寅次郎的目光从春花带雨的明媚转瞬间变成了寒冬腊月的阴冷,望着面前的秦渊,寅次郎默默的站起身来,将身后架子上的武士刀拿起来,插在自己的腰间说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只能让河套大地下起腥风血雨了!到时候无论是阁下胜利还是我侥幸图存,河套大地的人们都会知道,这一切痛苦的来源,都是因为秦皇门门主阁下被心中莫名其妙的道义二字所困导致的!”
“既然你这么说,我心中也就没有愧疚了!”
秦渊微笑的看着面前的寅次郎,淡然道:
“虽然我也知道做好两手准备是非常有必要的,但是我却非常讨厌做好了两手准备还过来跟我谈判的人!知道吗?既然你们东瀛武士已经打算拿下朔州城当做你们的据点,那就直接放马过来就好,何必在这里和我拖延时间呢?”
“因为我在等着一个好消息!”
寅次郎微微一笑,伸出手,一名身穿白衣的女子就把一张薄薄的丝帛递到了他的手中!
“看看吧,秦门主,我的人已经将萧关城的西城门拿下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
秦渊的眼角微微一挑,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萧关城失手了,这是秦渊心中唯一的答案!
“意味着,秦皇门已经被四面包围了,西面的黄世杰,北面的贺兰荣乐,难免的马斌,东北的我们,还有东边的隘口也被我们拿下了,秦门主,少一个敌人少一分风险,您总不希望秦皇门四面受敌吧!”
寅次郎淡定的看着秦渊,嘴角的冷笑防范在嘲弄秦渊的智商一般!
“放心吧,我秦皇门从来没有怕过任何人,就算是你们全来了,我也不怕!况且,你们真的敢来吗?”
秦渊默默的拔出腰间的梭型剑,放在手中轻轻的摩擦着青铜剑面,眼中射出一阵凶光:
“擒贼擒王的好机会,我倒是不愿意错过啊!”
第一卷 大隐于市_第2264章改变策略()
第章改变策略
“那就放马过来吧!我也早就想要和传说中屡创奇迹的秦门主过过招了,不知道是我们唐风传人厉害,还是华夏嫡系更胜一筹!”
寅次郎的嘴角挂着淡定的笑容,将手中的武士刀慢慢的从刀鞘当中抽了出来,一抹寒光顿时让秦渊的眼前一闪,望着这柄刀刃如雪的兵刃,秦渊远远的就感受到了一种极强的压迫感,这种从刀身中由内而外发出的渗人气魄,一下子让秦渊的整个身躯都感觉一阵!
“好久没有这么强烈的压迫感了!看来阁下手中的武士刀也是名家打造啊!”
秦渊目光如电,将手中梭型剑放在面前,直挺挺的对准前方的寅次郎,周围的侍从很乖巧的上前将榻榻米前面的小桌端走,整个房间顿时就剩下了秦渊和寅次郎两个人!
“不知道今天会是谁的鲜血先洒到这美丽的屏风之上!”
寅次郎微微一笑,抽出武士刀,将手中刀鞘扔到身后,双手紧握着武士刀的刀柄,认真的看着眼前的秦渊,能够在这把寒光武士刀面前保持如此从容不迫的神态,秦渊在寅次郎心中的地位也不觉上了两个台阶!
“那就试试看吧!”
秦渊淡然一笑,默默的注视着眼前的寅次郎,两个高手之间的过招,往往都是在一瞬之间完成了,此时谁先动手,谁就有可能将身体当中的破绽暴露出来,对于这一点,秦渊和寅次郎的心中都清楚的很!
“一寸长一寸强!”
寅次郎看着卫宣手中不足两尺长的青铜梭型剑,在心中默念一句,整个人猛然间向前一冲,手中武士刀径直朝着秦渊的头顶劈砍下来,因为用力过猛,寅次郎的口中不觉发出一声嚎叫,如同一只猿猴在山野当中嘶鸣一般!
“哈!”
秦渊猛然间向后一退,单手将手中的梭型剑向上一顶,单手就把寅次郎奋力劈下的武士刀挑到了一边,紧接着身体向前一冲,膝盖和肘部顿时像是两个大锤一样,对着寅次郎的肋骨和胯骨就砸了过去!
“嘭!”
寅次郎单手松开手中的武士刀,整个身躯在原地像是陀螺一样猛然间转过来,空出来的单手将秦渊飞来的手肘挡住,同时膝盖猛然间一弯曲,和秦渊砸过来的膝盖骨硬生生的磕在了一起!
“杀!”
秦渊反手将手中的梭型剑对着寅次郎的心窝刺来,后者也反手将手中的武士刀卡在了身前,两柄利刃就这样在空中相遇,发出一阵火花的同时,也将两人的距离同时拉开!
“好身手!”
秦渊在心中微微一叹,手中的梭型剑也不放松,沿着寅次郎的武士刀向下一划,整个人猛然间向着寅次郎的肋部冲了过去,后者猝不及防之下正要挥动手中的武士刀对着冲上前来的秦渊刺去,却没想到秦渊在将要碰触到武士刀的瞬间,将手中的梭型剑向着面前的地面刺下,整个人的身躯猛然间一顿,然后单手支撑着手中的梭型剑,将自己的整个身躯倒立过来,然后对着站在原地的寅次郎的下巴就飞起一脚,踹了过去!
“啊!”
寅次郎微微张开的下巴被秦渊这忽如其来的一脚踹了个正着,下颚顿时和上颚连接在了一起,而一小段舌头也一下子被自己的牙齿挤烂流血,刚才还口齿伶俐的寅次郎顿时吐出以后鲜血,挥舞着武士刀,对着秦渊的腰部就扫了过来!
“当!”
一声脆响在空中发出,寅次郎横劈过来的武士刀在距离秦渊的身躯只有两毫米的地方被秦渊弹起来的梭型剑看看挡住,饶是如此,寒气逼人的武士刀还是在秦渊的肋部留下了一条血痕,这血痕仿佛一根银针在皮肤表面扫过一样,一开始还不觉得怎样,但是等到秦渊在空中一个后空翻落了地之后,整个人的腰部顿时感到一阵撕裂的疼痛,好像有人用两只巨大的手将自己的腰部肌肉从中间扯断了一样!
“额!”
秦渊咬着牙,默默的坚持着,但是头顶猛然间渗出来的汗水还是让寅次郎微微一笑:
“秦门主,没想到我这手中的白练宝刀如此厉害吧!”
“彼此彼此!”
秦渊淡然的看着眼前的寅次郎,不知道为什么,秦渊看到这张白嫩细腻的面庞的时候,总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就像是吃饭放的糖多了一样,甜腻腻的感觉真的不适合秦渊这样的审美,况且眼前的这个家伙还是个阴狠毒辣的男人,这一点更让秦渊感到浑身难受!
“哦?秦门主手中的青铜短剑也颇有来头不成?”
寅次郎听到秦渊的话,不禁感到一阵好笑,虽然刚刚只是简单的碰触了一番,但是秦渊手中的梭型剑并没有展示出多少骇人的功力来,反倒是不断的避实就虚,让寅次郎感觉一阵不爽!如果秦渊敢让自己的梭型剑和自己的武士刀硬碰硬的话,寅次郎相信,自己手中的武士刀一定能够将秦渊手中的青铜剑条劈成两半!
“倒是没有什么来头,只是这上面的铁块太多了!”
秦渊冷冷一笑,伸出手将自己的青铜剑放在眼前,轻轻的用指甲将上面的断痕处的铁屑扣下来,原本看起来狼狈不堪的青铜剑顿时露出了他原本光滑明亮的曲线,也是到这个时候,寅次郎的双眼才迸发出惊恐的表情,那上面的铁屑,分明就是自己手中武士刀在秦渊剑身上留下来的!
“这!这怎么可能?”
将手中的武士刀横放在眼前,寅次郎这才发现,刀刃发出阵阵寒光的武士刀,竟然已经磕磕巴巴,虽然只有三五个小缺口,但是这对于百炼精钢来说,简直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这没什么不可能的,天下兵刃强者自强,就算是武士刀也会有干不过的对手!请吧,寅次郎先生!”
秦渊悠然的将手中的梭型剑对准面前的寅次郎,眼中燃烧着阵阵火焰,自己必须要在这个回合将寅次郎打倒,不然的话,自己腰部的伤口就会越来越大,想要根治都会错过最佳的时间!
“混蛋!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这可是我们家族祖传的宝刀!”
寅次郎忽然一声狂叫,挥舞着手中的武士刀就对着眼前的秦渊冲了过去,将武士刀卡在自己的左肩上,这种握刀方式也是武士刀独有的握法!
“那就试试吧!”
秦渊淡然的回应着,整个人如同一颗苍松一样站在原地,手中的梭型剑直挺挺的对着眼前的寅次郎,就在寅次郎冲到自己面前,挥刀劈砍自己头部的时候,秦渊轻巧的一转身,手中的梭型剑并没有跟着身体旋转,而是在空中一个换手,秦渊将梭型剑从自己的右手换到了左手上,然后对着前面轻轻一拉,梭型剑的刀刃轻轻的划开寅次郎的肩膀,在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