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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以后还需要老吴多培养几个帮手啊!”
秦渊一边不断的下达着各种繁琐的命令,一边对着身边同样忙得脚不沾地的钱苏子感慨道,后者也只能报以苦笑,继续努力加快工作的进度,结果这个时候门口传来泓天门已故门主松厦海前来求见的消息,自然是让秦渊和钱苏子感到一阵茫然:
“你确定那是松厦海?那个老东西不都已经死了很久了吗?”
钱苏子好奇的看着前来送信的下人,后者一脸为难的解释道:
“小人也不知道那松厦海是真是假啊,不过那芦笙确实是之前投降我们的泓天门人,想来他们没有这个胆子哄骗门主和门主夫人吧!”
“这倒也是!”
秦渊想了想,还是暂时放下手中的事情,对着钱苏子做出一个歉意的眼神,然后就跟着下人到了暂时还算安静的会客厅当中,接见了特意前来的松厦海和芦笙,结果看到松厦海真人的事情,秦渊的身躯猛然间一呆,只感觉一股浩然之力从松厦海的体内发出,饶是自己渡劫成功,也没有感受到如此深厚的内力!
“松门主何事前来啊?”
秦渊惊讶的看着出现在眼前的松厦海,虽然后者衣衫褴褛,但是秦渊却已经不敢稍有怠慢了,看得出来,这个老东西修炼的不错,自己没有必要在这样的紧要关头得罪一个大武师级别的高手!
“请秦门主过目!”
对于秦渊的态度很满意,松厦海伸手将手中的件递到芦笙的手中,后者乖乖巧巧的送到秦渊的面前,秦渊好奇的打量了一样“死而复生”的松厦海,打开眼前的件,惊叫一声,忙从位置上站起来,对着松厦海恭声说道:
“真是太谢谢您老人家了,我们秦皇门因为令爱之死被人在背后指摘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万没想到,阁下竟然能够搜集到如此清晰的证据!”
“那是自然了,我现在已经是丐帮的七代长老了,想搜集到什么证据不容易?”
松厦海很是得意的看着眼前的秦渊,然后站起身来,对着秦渊躬身说道:
“老朽此次前来,不为别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够给我女儿报仇,这第一嘛,自然是希望能够从秦门主口中知道那祖秉慧的下落,实力,还有身边的助力都是那些,第二,就是希望能够从秦门主的手中,将我那些暂时依靠在阁下身边的泓天门弟子都带回到东胜城,秦门主放心,今日可是我女儿的五七,那贺兰荣乐竟然从早到晚都未曾前去祭奠,老夫断然是不可能再出手帮助这等无情无义的混蛋了!”
“额……这件事情还需要在下从长计议……”
秦渊有些尴尬的看着眼前的松厦海,将手中的件合住,然后叹口气说道:
“不瞒老英雄,我们秦皇门现在也是多事之秋,东边的萧关城重镇刚刚被人策反,现在我正准备带着泓天门的兄弟们还有各个世家的子弟东征呢,所以您想要带走这些泓天门的子弟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现在我还真的办不到呢!”
“这是为何?难道没了我泓天门的人马,秦门主就荡不平一场小小的叛乱了吗?”
松厦海好奇的看着眼前的秦渊,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再说了,我泓天门的子弟们当初投降阁下,也是希望保全性命吧,不是让秦门主把他们当做炮灰使用的吧?此次从关中前来,我也是路过了萧关城,城高沟深,易守难攻,一时之间,秦门主想要平定这场叛乱,我看是不容易,到时候牺牲定然不小,难道阁下打算让老夫替这些身处异国他乡的泓天门子弟收尸不成?”
“老英雄言重了……”
秦渊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松厦海,挥挥手,傲然说道:
“扪心自问,我秦渊自从收服了泓天门的弟兄们,哪一次不是好吃好喝好伺候,那一天不是关怀备至,如今我们秦皇门正是用人只之时,老英雄您三言两语就打算带着他们从我秦皇门的手下脱离,这岂不是太轻松了,难道我之前受降只是为了等到今天将这些人马原封不动的还给老英雄不成?那我不是成了二傻子了?再说了,当初受降也是这些人自愿加入我秦皇门的,如今说走就走,我秦渊也不是开客栈的,就算是开客栈的,也得留下住宿的钱吧?”
“那就是说,秦门主不打算放手了?”
松厦海默然的看着眼前的秦渊,嘴角露出点点微笑,仿佛在嘲笑秦渊一般!
“没错!”
秦渊梗着脖子,坚定的回答,后者闻言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对着秦渊沉声说道:
“那既然如此,老夫就只能动手硬抢了!”
“那就问问我手中这把斜纹刀答应不答应了!”
秦渊侧着身子,猛然间将腰间的斜纹刀拔了出来,后者看着秦渊凶巴巴的眼神,嘴角不由的露出森森冷笑,抬眼望着秦渊,将身上披着的破衣烂衫扔到一边,露出一身宝蓝色的内衬,同时也把一根长长的朴刀拿了出来,褪去那身上厚厚的布条,露出一把赤红刀刃的朴刀来!
“请吧!”
秦渊淡然一笑,将手中斜纹刀向前一挺,在空中和松厦海的朴刀一碰,两个人的身体同时一闪,刀锋在空中一个交错,只听到“噌”的一声,秦渊手中的斜纹刀须臾间竟然掉落到了地上,拿着赤炎朴刀的松厦海则是身形一滞,将手上的朴刀撑在地上,然后向前一抖,整个人的身躯顿时倒在了地上!
“老主人!”
芦笙大叫一声,慌忙冲到松厦海的身前,将松厦海从地上扶起来,握着自己的腰间,松厦海看着自己裸露出来的肌肤,转过身来,对着秦渊拱手说道:
“多谢秦门主不杀之恩,老夫告辞!”
(本章完)
第一卷 大隐于市_第2385章 临阵决断()
“老英雄勿怪,在下也是侥幸取胜,不满阁下说,我家师傅洪炆鞍老先生当日和我对招的时候,就曾经使用过阁下的朴刀,当时在下险些丧命,自然对着朴刀横切法记忆尤深,如今不想在老英雄身上实践了一把断刀挫刃法,惭愧惭愧!”
秦渊转身对着松厦海淡然一笑,后者深深的吸了口气,眼神当中似乎飘过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然后就默不作声的在芦笙的搀扶下,从秦渊的城主府当中离开了。
用最小的代价将松厦海的麻烦解决了,秦渊的身体顿时感觉一阵轻松,确定了这个难缠的老人家真的离开了城主府,秦渊这才从地上捡起断掉的斜纹刀,一脸惋惜的拿到吴翠莲的房间,恬不知耻的要求吴翠莲妹子再给自己一把兵刃使使!
“师傅,你真是够了!”
看到自己辛辛苦苦从黄河故道当中冒死拖出来的上古青铜斜纹刀就这样被秦渊玩坏了,饶是心中对秦渊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情感,吴翠莲也忍不住吐槽道:“别人的兵器都是几十代上百代人传承下来的,您这简直是一次性的使用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我给您的兵器偷工减料了呢!”
“再给一把,最后一把,这次要是再坏了,我就自己去贺兰山的古墓穴当中找,再也不找你要了,好不好?”
秦渊咧着嘴笑着,嘟着小嘴一脸不爽的吴翠莲听了,只感觉心中一颤,转身将一口石箱放到秦渊的面前,然后痛苦的说道:“其实吧……就算是再坏了,也能来徒儿这里要的,徒儿的东西就是师傅您的,除了您,我谁也不给!”
“额……那真是太谢谢了!”
想起钱苏子哪天意有所指的一番话,再看看吴翠莲脸上的红晕,秦渊干笑两声,忙打开眼前的石箱子,只看到一对泛着彩光的长剑出现在了子的面前,虽然上古青铜器也都是极品,但是毕竟和后世的名器不能比,只能算是上古神兵,可是如果能够得到一把泛着彩光的上古青铜剑,那……坚韧程度和贺兰荣乐的血凤剑,祖秉慧的紫光胧月剑都是一样的级别!
“好剑啊!”
秦渊拍着大腿感慨的说着,眼前的吴翠莲看到秦渊如此开心,自然是满心欢喜的点点头,狠狠的夸耀了一番自己找到这件宝物的不易,秦渊听了自然是附和两声,然后一个铜子都不给,就把吴翠莲妹子辛辛苦苦找到的上古神器据为己有了!
欢天喜地的拿着彩光双股剑回到大厅当中,秦渊迎面就看到了钱苏子那阴沉的面容,周围的下人都感觉到了空气中的不平静,纷纷放下手中的东西,好奇的看着钱苏子和秦渊两人!
“看什么看,继续工作啊!”
钱苏子不爽的吆喝一声,对着秦渊微不可查的点点头,然后就大跨步的走到自己的房间里面,秦渊慌忙收回手中的彩光双股剑,然后恭恭敬敬的跟着钱苏子回到房间里面,恭恭敬敬的关上门,一脸喜悦的对着钱苏子说道:“猜猜看?刚才我见到谁了?”
“谁啊?不会是见到了你的女徒弟,这么激动了吧?”
看着秦渊腰间的彩光双股剑,钱苏子的脸色明显的冷艳了几分,秦渊闻言一愣,默默的将腰间的彩光双股剑放在了桌子上,然后笑嘻嘻的说道:“其实吧,我觉得这彩光双股剑其实更适合苏子你,你说呢?”
“说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松厦海那个老混蛋难道真的从坟墓里面爬了出来?”
钱苏子像是赶苍蝇一样挥挥手,对着秦渊摇摇头,然后好奇的问道,秦渊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将刚才自己的神勇表现解释了一番,听了秦渊的话,钱苏子的脸色才略微放缓,摇头道:“没想到啊,那个老东西不但假死,还成了丐帮的七代长老,只可惜啊,他现在两个女儿都死于非命,估计已经去找祖秉慧报仇去了吧!”
“多半是!”
秦渊点点头,看着钱苏子还是略显凝重的表情说道:“既然这件事情都被我解决掉了,你为什么还皱着眉头啊,难道是觉得那人不是松厦海不成?”
“那倒不会!”
钱苏子摇摇头,说道:“既然芦笙都那样了,那人肯定是松厦海无疑了,只可惜啊,这厮之前和咱们师傅可是出了名的不对付,你现在告知他你是洪炆鞍的徒弟,这老东西还不定会玩出什么花样来呢!”
“哦?”
听到这个消息,秦渊微微一愣,赶忙说道:“真的吗?我还真的不知道这厮和咱们师傅有什么瓜葛呢,在我眼里,师傅一直都是个闲云野鹤的家伙,没想到竟然还和这种人有瓜葛呢!”
“得了吧,他也就是现在看起来闲云野鹤,年轻的时候可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
钱苏子撇撇嘴,正要诉说一番洪炆鞍的丑事,忽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急匆匆的敲门声,秦渊和钱苏子赶忙打开门,只看到张昭河竟然满脸大汗的跑了进来,对着秦渊和钱苏子急匆匆的说道:“门主大人,不好了,守卫南门的泓天门子弟忽然打开了南门,一些不知道从哪来的匪徒已经冲进了固原城,见人就杀,见房子就烧,我们的人正在赶过去,不过听说对方的武功可算得上是高强,兄弟们不知道能不能顶住啊!”
“妈的!”
秦渊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