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に闶菀擦械煤芮宄匀欢允钟凶约旱拿舾小�
不过规划书上也写,因为青石料问题,路工队开工时,会循序渐进,先整路基排水沟,用夯土压实,再铺上碎石,青石料完备后,再铺上青石板,让路面成为青石板大路。
杨河点头,这时的粘土、石灰、细砂、碎石都好说,最难的就是青石板石料了。
此时石料以丈计,以宽、深各一尺,长一丈作为“一丈”,获取青石板,找到好山是肯定的,然后石匠慢慢用铁钎在岩石上凿缝,将黄麻嵌在缝中,再浇以桐油点燃焚烧。
待岩石烧热、烧红,突然用冷水泼浇,岩石因热胀冷缩而崩裂。
再用铁钎将裂开的岩石撬开、搬走,再雕琢后,就可成整体成块,有规格的青石板料了。
用火药是不行的,因为会让获得的石料不成形状,只可以作碎石料。
所以这时获取青石板不容易,修三十里青石板路,还有新安集,通往码头的路,这内中的青石板料需求庞大,肯定大部分要向外购买,这陆运水运,什么时候工料能到齐难说。
确实应该循序渐进,慢慢整吧。
众人还商议一些事情,如教育,现在庄中读书识字的人多了,孩子们的学业要抓紧了,流寇不知道时候会来,北岸隔着黄河没问题,但身为睢宁练总,杨河自然有防守睢宁城的义务。
杨河决定亲抓队兵们的训练,并将他们拉到野外去演练几场。
……
商议之后,杨大臣等人大步流星下楼去,个个匆匆忙忙,神情兴奋。
新颖的规划,独特的制度,建设自己的家园,清新火热的气氛,都激起了众人最大的干劲。
看着他们的背影,杨河微微一笑,这个团体朝气蓬勃,新安庄崛起实为必然。
一系列措施下去,庞大的投资也意味着杨河将根基扎在这一片。
放眼周边,也只有这附近有煤有铁,交通相对便利,各种势力也薄弱,他只能将根基扎在这边。
只是根基扎下后,就意味着守护,守护自己的基业,抵抗外界的一切贪婪窥探。
别的他倒不畏惧,除了弘光元年那场大变。
那场大变中,清军三路齐头并进,南下摧毁南明弘光朝廷。
中路,为多铎部,率众出潼关,东进至归德府城,然后顺淮河直趋到泗州、扬州,意图直捣南都,历史上他们主要对手,是史可法,高杰部、刘良佐部、黄得功部明军。
然后是西路,英亲王阿济格部,尾随李自成部下邓州,入湖广襄阳、荆州、武昌,直到九江一带,他们的目标,除击溃李自成部外,还要乘势解决左良玉部的明军,最后同多铎部会师。
最后是东路,由驻守山枺淖妓吞┑热寺柿欤舷滦熘荩缓笱卦撕铀讲⒔比∷耷ā⒒窗病⑿嘶⑼ㄖ莸鹊兀堑哪勘辏饕抢飞系牧踉笄宀棵骶�
历史上清军三路而下,除黄得功奋勇当先外,余者皆不堪一击,不是溃败,就是投降。
若自己扎根邳州,淮安等地,直接的对手就是准塔、阿巴泰等人。
自己发展到那时候,可否有能力挡住阿巴泰等人?
甚至在余者二路也可以有自己的作为?
杨河沉思着,他推开窗户,一股寒意袭来。
窗外,又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
……
正月二十五日,杨河忽然接到邳州来的一封书信,打开后,他不由啧啧说道:“这黄小子,有个好爹啊。”
他爱不释手,对身边人道:“看看这文笔,这行文,这字迹,这用词,值得收藏。”
杨大臣道:“怎么,这黄小子跑了?他爹怂了?”
杨河摇了摇头,笑道:“不能叫怂,这叫明事理,知进退,滴水不漏,绵里藏针。投之以桃,报之以李,大臣,这河务同知是个人物,值得结交。”
正月底,杨河期盼的黄叔一行人来到,押运庞大的货物商船。
随同的,竟还有九爷钱仲勇,他女儿钱三娘等人。
第168章 嫁不出去()
晴了几天了,路面还是泥泞。
在新安庄的吊桥外面,庞大的车队聚着,仍然是那种重辎深辙的轱辘大车,每辆车上,都插着绣了“钱”字的狼牙镖旗,挽马膘壮,胸前挂着黄澄澄的闪亮铜铃。
风一吹,就叮铃铃的作响,随风传得好远。
轮上满是泥水残沙,众多缁衣马裤,绑腿护腕,腰中缠了腥红腰带的汉子护在各车旁,他们各人戴着红缨毡帽,系着斗篷,备着双插,个个骑马,脸上满是风尘与憔悴。
不过仍然每人剽悍精干,恍若杨河当初看到的那副镖局景象。
黄叔,九爷,他大儿子钱礼魁,四儿子钱礼爵,他女儿钱三娘策在马上,好奇的看着眼前庄子,还有周边的一切。
黄叔还好,以前来过新安庄,虽过了年后,庄子周边又有变化,但总算有个心理准备。
九爷等人看着周边一切,眼中就满是惊叹与佩服。
杨河率各心腹迎出吊桥外,黄叔、九爷等人都是下马,黄叔笑呵呵的上前拱手:“哈哈哈哈,杨相公,不,现在要叫杨大人了,还未恭喜杨大人高升。黄某也侥幸不辱使命,奉我家小姐之命,将货单上的商货都押送到了。又闻杨大人高升,我家小姐亲笔贺信,又备贺礼若干,她言:区区薄礼,不成敬意。”
杨河笑道:“黄管事一路辛苦,都是老相识了,何必见外,往常的称呼便好。又多谢过贵府小姐的美意,这区区九品官位,何足挂齿,她太多礼了。”
两人言笑晏晏,都是亲热,眼下杨河与王琼娥合作进入蜜月期,很多物资,他需要这个大胸脯张罗。
但这波涛汹涌也拉了一个大客户,岂能不亲密?别的不说,杨河向她下发的订单中,就有精铁四万斤一项,光光这一项,就是六千多两白银的大买卖。
然后各类的粮食,布匹,盐巴,苏钢,铜料,硫磺,铅,羊毛,棉花,桐油,牛皮等等,还有白铅与黑铅,也就是石墨与锌了,虽部分也有从别处张罗,但大部分,都是由王琼娥这边供应。
一年下来,光光做他杨河的买卖,就可以有不菲的收入。
而且看这样子,每年的订单只会多,不会少,双方合作越密切,那只是理所当然。
黄叔作为王琼娥麾下心腹管事,看情形还是看着她长大的,算是她身边非常亲信的人物之一。
当然是禀承上意,卖力与杨河这边交好。
所以不光着紧货单之事,他还为杨河介绍各类渠道,如去年他听说新安庄需要大量的煤,就为他联系了徐州的煤商,那边焦炭本来需白银二十两一吨,他谈到了十八两银每吨。
更拉近了彼此的关系,还让徐州煤商获得市场,增加人脉,可谓一举两得。
这也是杨河虽然嚣张,但人缘越来越好的缘故,越来越多的人要靠他吃饭。
很多小商铺一年也只几百两的营业额,他杨河随便指缝间**什么下来,都足够他们一年到头吃喝不尽。
二人寒暄一阵,杨河含笑看向九爷等人。
九爷钱仲勇脸上也带着笑,他仍然肩宽背阔,气概不凡,身背强弓,披着深红的斗篷,只是隐隐间,杨河可以看出他那深入骨髓的疲惫与憔悴,腮上虬髯更多更密。
斗篷上,也满是泥浆烂水,斑驳陆离,很多沾上的痕迹还是血迹。
他大儿子钱礼魁仍然沉稳,但毡帽下的发鬓散乱,脸上也满是泥水,带着疲惫。
他四儿子钱礼爵跟泥猴似的,左顾右盼,好奇中又有隐隐的羡慕。
最后,就是他女儿钱三娘钱鼓瑟了。
杨河初见她,戴着红缨毡帽,披着斗篷,打扮类男子,此时仍然系着大红披风,但用帕巾包着秀发,多少有些女儿家的样子,不变的是面容仍然冷艳,双腿修长。
她那杆沉重的狼牙棒放在马上,腰间负着双插,还别着一把重剑,应该是那种双手重剑。
腰间缠着布巾,更显魔鬼身材,凹凸有致,又有英姿飒爽的味道。
她站在那边,尤如鹤立鸡群,身边一大堆男人都矮了她一大截。
不过此时这冷艳女脸上有一些泥水,秀发上同样沾了一些泥浆,却是镖队行走在外,出于保护脸部的考虑,都是不洗脸的,所以她全身上下,只比她弟弟钱礼爵略好一些。
她一声不响,有时瞟杨河一眼,但在杨河投来时,又转开了眼眸。
最后她身边还有一个颇为粗壮的女子,一样系着斗篷,包着帕巾,腰间别着一对短斧,沉重锋利非常,看这女子样貌应该不到二十岁,有几分清秀,但右脸上带了一块长长的伤疤。
看着九爷等人,杨河笑着走了过去,他拱手道:“九爷,阔别数月,你我又相见了,别来无恙乎?”
九爷同样拱手哈哈笑道:“见过杨相公……哦,杨大人,唉,一言难尽,钱某却是不能跟大人相比。看看这庄子,看看那边的集市,几月不见,大人风采更胜往昔啊。”
杨河笑道:“九爷,我们是什么交情?你这样称呼可就见外了。”
他看九爷钱仲勇脸上颇有憔悴之意,显然这几个月过于劳心劳力,再看他的镖队,杨河记得当初遇见他时,他镖队连同镖师、车夫、趟子手共有五十人。
然后官道之战他镖局伤亡八人,两个镖师,一个趟子手死去,余者有些人有伤。
不过那场战事,临分别前,他也分有一些银两,还有二十匹战马,然眼下看去,他的镖队只余四十人了,一些人身上还明显带有伤势,只骑在马上强忍。
说起这事,九爷也是唏嘘不已,他叹道:“这大明……唉,世道越来越乱了,贼匪多如牛毛,镖局的生意不好做。”
依他说的,到淮安后,他还到扬州等地走了走,顺手做了几单生意,只是连那边都很乱了,连年大旱,那边一样是饥民满地,走在路上,都非常的不安全。
他经常要各方打点,遇险也是常事。
然后又护送王府货物上来,这边黄河运河水路还是便利的,只是水运翻船只是寻常,一些贵重物品,如苏钢等,那肯定要用陆路运送,但陆路险恶,盗贼太多。
作为护送的镖队,一路不时折损,从徐州出行五十人,到现在余四十人。
这样走几年镖,恐怕镖局就空了。
说到这里,这个由通州十二骑转行的镖头颇有茫然,未来何去何从?
他叹息道:“再看看杨相公,你我相遇时,队伍二三百,青壮更不到百人,但现在却打下这么一大片基业,还有了九品官位,果然是有大本事的人。”
他唏嘘不已的感叹,杨河笑道:“九爷过誉了,杨某到新安庄后,也是步步惊心,艰难挣扎后,才有现在的局面。”
九爷钱仲勇只是佩服,他还说道:“钱某过来时,看到那边收留饥民,又看到路边颇有民夫开挖水沟,铺砌路基,杨相公这是要修路?”
杨河道:“正是,我打算今年将庄子到集市,集市到码头,还有庄子北面过去,这三十多里的路修一修,全部铺上青石板,方便这边的民众出行。”
“三十里……”
九爷等人更是骇然,这要多少钱粮人手啊。
九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