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聚奇塔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烽火奇侠传-第1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天成点头,又谆谆叮嘱杰群和运捷:“愿今晚行动成功,得手后即组织大家安全撤退……”

    杰群与天成再次握手:“大哥放心,我们能拖住敌人,也能顺利撤出战斗。部队过河后,立即发红色信号弹……”

    天成率队沿小路向西南方蜿蜒行进。他和晓刚走在前面,一个新兵跟在身边带路。他是十几个刚入伍的新战士中的一个。

    天成问:“叫啥名字?多大了?”

    小伙子答:“俺姓黄,小名叫铁蛋。说不上多大了,反正跟俺差不多的,都娶媳妇了。”

    天成笑笑:“铁蛋,这名字硬实,坚强,不过是小名,等回部队,让赵连长给你起个好听的大号。”

    铁蛋笑着点头,看看身边的赵晓刚。晓刚笑问:“你当八路,只为找个媳妇吗?”

    铁蛋害羞地低了头:“嗯!俺曾想去当皇协,吃得好,还挣钱,可香草说‘好汉不当皇协兵’,当那兵的没好人,光挨骂,那样她就不嫁俺,只想嫁个八路。俺说八路也是兵,她说八路军好,去河西她姨家走亲戚,听人们都这样说的……”

    晓刚点头:“那,香草一定是个好闺女了!”

    铁蛋来了精神:“嗯,她能干,疼俺娘,也疼俺呢!”

    天成说:“等你立了功,让香草到部队,我和赵连长给你俩主婚,怎样?”

    铁蛋兴奋地点头。

    晓刚问:“你对黄龙埠的地形熟吗?”

    铁蛋说:“熟。俺长这么大,没离开过村子。今年热天那时候,俺还没当游击队,常在河边拉纤,在水里凫水……”

    晓刚问:“码头上有多少渡船?晚上集中在哪儿?”

    铁蛋说:“不少,差不多有二十条船,就在码头旁边,划子都放在船上,用大粗绳栓在码头旁边的桩子上。”

    晓刚问:“多少伪军看守?”

    铁蛋说:“他们好像轮流站岗,轮不到的就歇在堤上一间小屋里,有四五个人哩!”

    天成插话:“敌人据点离码头多远?炮楼上的岗哨看得见吗?”

    铁蛋说:“不远,有半里地。只是,炮楼上的岗哨有大电筒,可亮呢,能照见码头!”

    天成对赵连长说;“晓刚,派几个人收拾小屋里看船的伪军,你亲自控制船只,组织部队过河……动作要快,要尽量隐蔽。把一排和机枪班交给我,留下掩护部队过河。”

    晓刚说:“营长,还是你带上部队先走!”

    天成说:“不,我最后上船。”

第369章 望洋兴叹日伪互呛() 
队伍到达黄龙埠村东。铁蛋将队伍带进一条大沟。这沟夏天积水成湾,如今是严冬,沟底干涸硬实,正好通行。沿大沟可以绕过驻有敌军的黄龙寺,经村南到达运河岸边。

    队伍悄悄开到河边,当即分头行动。晓刚夺船进展顺利,码头上站岗的两个伪军全被生擒,在岸上小屋里堵住了正打牌的四个伪军士兵,捆得结结实实,嘴里塞上棉花扔在地上,有战士持枪看押。当即砍断揽船的大绳,挑了十余只船。晓刚安排各班、排登船,桨不够用,从堤上小屋后边发现几十把铁锹,权且用来代替木浆……第一批战士很快上船向对岸驶去。

    这时,天成正带领一排战士,伏在堤坡上警戒。两挺机枪控制了村街通向大堤来的路口。

    敌人岗楼上的强光探照灯晃动着从堤坝上扫过,岗哨不时拉动枪栓,虚张声势地吆喝:

    “什么人?站住!”

    “他娘的,看见你了,往哪里躲!”

    战士们屏住声息,静静地等待着首批船只返回。一个钟头过去了,北方隐约传来枪声,一会儿又有巨大的爆炸声响起。天成暗想:“大概杰群、运捷他们打上了……但愿他们顺利摆脱敌人,安全撤退。”

    船只陆续返回了,第二批战士开始上船。

    忽然,村街上传来杂沓的声响,间有战马的嘶鸣,在村口警戒的战士急急跑来报告:“营长,街里发现敌人,正向河边冲来,看样子人不少。”

    天成略作思忖,当即下令:“步兵排撤回,迅速登船,机枪原地不动,给我留下一只步枪……机枪手注意,待敌人冲到堤下,再突然射击!”

    这时敌人炮楼上的机枪响起,子弹向这边堤上密集扫射过来,听得见伪军的叫骂声。天成据起步枪瞄向炮楼,一声枪响,敌人的机枪哑了。随即堤上两挺捷克机枪同时打响,刚刚扑到大堤下的敌人乱纷纷地卧倒隐蔽,几匹冲在前头的战马中弹倒在地上,有敌人吵骂嘶喊。

    天成即下令撤退。几个机枪手提起机枪,迅速来到码头旁边,恰好最后一只船停靠在码头边,大家上船,急速划动木浆……这时东北风渐渐大了,小船西行恰是顺风顺水,小船向对岸快速驶去。

    随即,堤坡上码头边响起炮弹手榴弹的爆炸声。敌人正向码头迂回包围,发起攻击。天成的小船驶出约半里远,黄龙埠码头上枪声停止,传来一阵纷乱的人喊马叫,容志英亲带队伍赶回黄龙埠,策马站在大堤上。原来志英今晚带兵攻打莲花渡据点,没遇到太大抵抗,队伍刚进入据点,炮楼和几处工事便接连爆炸,周围又有枪声接连响起,兵士惶恐地喊嚷:“不好,八路军又打回来了!”志英历经战斗,正疑惑这据点夺占得容易,又听外头的枪声零星散乱,分明是在佯攻,便觉察到上当,眼前的对手绝不是久经战阵的八路军……周天成去了哪儿?本欲借机复仇,与天成再次较量一番,如今却不见了他的踪迹,刚刚夺回的据点又被炸得面目全非,莫非周天成真如松野判断去了郑家口?志英暗自摇头,颇不情愿地想到黄龙埠:那里兵力空虚,周天成胆敢虎口拔牙,在戒备森严的黄龙埠渡口夺船回师?想到这里,志英额头沁出冷汗,无心管顾松野和张禄,当即下令兵发黄龙埠,他要出敌不意地出现在周天成面前……不料赶到渡口时,天成已乘船离岸。

    天成的小船顺风行驶,听得见对岸有人高声大喊:“周天成,来去匆匆,不是好汉,容志英正要再次会你,你怎就偷渡逃跑?”

    天成大声回答:“天成军务在身,恕不奉陪。我知道志英是条汉子,怎肯甘做日本人的马前卒?咱们自家同胞,切不可计较前嫌,愿日后携手,杀贼战场上相见!”

    容志英在马上,侧耳听着天成答话。忽然背后人喊马叫,鬼子排长松野带鬼子和张禄的队伍赶到,气哼哼地斥责志英:“你的,放走了八路!为什么不开枪射击?快,火力追击……”

    志英转过脸,轻蔑地说:“松野太君珊珊来迟,怎反责怪我放走八路?”

    松野气恨交加:“我们赶到郑家口,不见八路的影子,怎知道这周天成如此狡诈,胆敢从我的防区溜走!”

    志英嘲讽地一笑,心里骂一句:“笨蛋!”又自嘲地说一句,“比我还笨!”

    松野举着望远镜眺望河面,大叫:“那船没走太远,还在我们机枪射程内,为何不开枪射击?”

    志英不睬,断然挥手说:“撤!”带领本部连夜回容家寨了。

    松野怅望对岸,忽见两颗红色信号弹升上半空,无奈地恨恨骂一声:“巴噶!”

第三百六十九章 夜深沉母女夜话() 
月姑在万家林见到天成和杰群的前一天,青山突然离家外出了,一连几天没有回家。月姑和青莲不知他去了哪儿,以致茶饭无心,寝食不安。

    那天,恰逢靳老先生来益生堂坐诊,看病抓药的人多,青山和青莲、春堂都在柜上忙。忽听有人喊叫“青山”,他便跑出去,一会回来,将账簿和存放现金的抽屉钥匙交给青莲,即匆匆走掉,至今三天没有回家。当晚青莲结账,发现少二十块钱,害得她一遍遍查单对账数钱,一夜未曾合眼。

    过两天,兴善从吴勤那里打听到可靠消息:青山跟福顺去了县城。原来福顺近来受命监管吴家大院改建据点的工程,时常来万家营工地逛一逛,公事不太忙,不时来找青山。这一次匆匆出走,是福顺约他一块搭乘运送建筑材料的日本军车进城。

    夜已深了。月姑还在摇着纺车纺线。暗淡的油灯光照着她的脸颊和蓬松的头发,映在墙壁上的影子凌乱却有规律地变幻。纺车不停地吱吱响着,像一首无休止的美妙的催眠曲。青莲朦胧睡着,白皙的双肩裸露在被子外边,土布花褂裹着明显凸起的胸脯,均匀而缓慢地起伏。春亮酣睡在她身边,一动不动,像只小死狗儿。

    听外面公鸡已叫过头遍,纺车的吱吱声停下来。月姑打个哈欠,下炕收拾起剩余的棉条、新纺的线穗,准备歇息。这两天青莲感冒发烧,在药店忙一天,关门后又要结账又要忙着加工明日所需的药材,回来便感到浑身酸软乏力,随即倒下歇息了。月姑一个人短了精神,刚交三更居然也有了倦意。

    月姑在青莲额上摸一摸,汗津津的,看来喝下的汤药发生了效用,于是放下心来,将女儿双臂掖进被子,给春堂也重新掖紧被角,搭床被子盖在自己身上,便吹灯歇息。刚合眼却想起青山,顿时没了睡意,摸黑靠墙坐起来。听外面传来几声狗吠,大门在响,又隐隐有脚步声,像是谁在院子里走动,“青山?”月姑侧耳细听,居然没有一点声音。“天这早晚,怎会回来!”月姑轻声叹口气,心里明白本无动静,全是自己的幻觉,整个大院子,除东跨院的万七一家,只有她和青莲娘俩了。

    “娘,你还没睡?”青莲醒了。纺车声一停,姑娘便敏感地从梦境中醒转来,“娘,你……又想俺哥吧?”青莲说着话,忽地坐起来。

    月姑说:“你出汗了,快披上衣服,小心再着凉。”

    青莲披上棉衣,轻轻摸到月姑的一只手,说:“娘,你手好凉,俺给你暖一暖。”

    青莲攥住月姑双手掖进被窝,说:“娘,你放心就是,俺哥是大人了,他不会在外面久呆……兴善叔今天又去城里,说不定明天就带他回来。”

    “我怎能放心哩!他那毛病越来越多,胆子越来越大,这样下去可怎么好?前天可听见你天成伯说的,参军当八路,至少等三年呢!”

    “等三年他才十八,那时他了成大人……都说‘树大自然直’,也许有道理,再说俺哥聪明,心眼实诚……”

    “但愿如此。我只担心,他跟那福顺难学好……”

    “娘,倘兴善叔找不到俺哥,俺就陪你去城里找他,拖也要把他拖回来。”

    “拖得回人,却拴不住他的心……”月姑没有继续说下去,她不想让女儿过早地知道外面世界的黑暗和污浊,清纯的心灵遭受污染。母女俩相互依偎着,一时无话。

    忽然,青莲从月姑怀里挣扎起来,披衣下炕出去。一会儿回屋,点起桌上的油灯……听她“啊”地惊叫一声。

    月姑已倒下歇了,朦胧问道“莲儿,咋的了?”

    青莲不答,吹灭油灯,上炕躺下,俯身在月姑耳边说:“娘,你困了?”

    月姑说:“有啥事?对娘说。”

    青莲语气里带着羞涩和难堪,低声嗫嚅说:“娘,俺身上……有血……”

    月姑听见,忽然翻身坐起,“孩子,娘看看……”一边穿衣下炕,一边说:“甭怕,女人都是这样的,俺莲儿长大了……都怪我,以前没对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