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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我妈会跟池飞的爸爸在一起,脸上的眉头都皱到了一起,
大叔突然看着池飞问:“你的爸爸是池同宇,”大叔说完,别有深意的打量着池飞,
而池飞眼中闪过一抹惊诧追问大叔怎么会知道自己父亲的名字,很快便恢复了平静,沉声说:“一定是马程告诉你的吧,”
大叔是马程的爸爸,马程跟着池飞的爸爸这么多年,他肯定或多或少的提起过这个人,所以大叔知道不足为奇,
“没想到他们两个人还是走到了一起,”大说慨叹了一声,虽然声音很小,但还是被我听进了耳中,
大叔的话什么意思,难道他早就知道池飞的爸爸跟我妈在一起吗,”不然为什么一副早就猜到的样子呢,
大叔这话一出,就连池飞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他冷着眼看着大叔问他怎么回事,直觉是里面还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我们都心急如焚的催促着大叔快单说,
“当年我跟池同宇一起下乡,不光我住在你外婆家,池同宇也住在你外婆家,你妈妈刚开始是跟池同宇相互喜欢的,而我只敢偷偷的喜欢着你的妈妈,但是我看到池同宇什么都比我优秀而且还夺走了我喜欢的人,我嫉妒的发狂,就像了个法子拆散了你妈跟池同宇,让你妈跟了我,后来池同宇就换到被人家住去了,而且池同宇当时说家里找了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孩子,女孩子家特别有势力,没过多久就把池同宇给弄走了,”
大叔说完忍不住偷偷的看了一眼池飞,池飞的眼中已经染上了一层冰霜,寒气逼人,让我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只觉着今天无比的漫长,有种重新把过去的日子过了一遍的感觉,心里疼的都快麻木了,
池飞听了之后紧锁的眉头都舒展开了,一副松了一口气的感觉,我不明白他突然为什么这个样子,一直以来池飞的性格我都没摸透过,
池飞笑着说了句:“那个有钱的女孩就是我妈,当年要不是我妈扶持着我爸,我爸也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他功成名就了,就把我妈忘的一干二净了,”
他在不满的宣泄着,更像是自言自语,
末了,被这件事情一闹,很多不同的地方也说顺了,各自的怒气也消散了很多,
大叔说既然我们不会误会马程他就放心了,我到现在都不能接受马程是我的哥哥,那跟梦一样,我都不知道下次见到马程的时候该怎么面对他,
大叔退了出去,我跟池飞尴尬的看着彼此,如果不是他跟我计较马程,怎么会牵扯这么多的真相,不过也好,早晚都该知道啊,
池飞看着我深邃的眼眸里竟然深不见底,他冲我招了招手,说:“过来,”
我站在不动,每一次都让我过来,为什么他不能过来呢,刚开始还误会我跟马程,现在知道真相了就当做什么事情没发生,我才不认账呢,
我故意赌气不理他,转过身背对着他生着闷气,
突然池飞从后面抱住了我,掰着我的头就吻了上来,他急切的在我的唇上辗转,狂霸的在似乎要将我吞噬了去,不一会儿我的双眼便蒙上了一层迷雾,迷离的看着池飞软的像一滩水,
第109章 送我入地狱 27()
池飞的舌尖如狂风而来在我的唇?间肆虐,夺走了我仅有的一丝呼吸,直到我憋红了脸都快喘不过起来的时候,池飞才念念不舍的放开了我的,让我伏在他的胸膛上大口的喘息着,
我娇羞的在池飞的胸口捶了好几下,心里委屈的要命,我对他感情他还不知道,故意说些气我的话害我生气,当时要不是大叔及时解围,就算是我说破了喉咙,池飞也不肯相信的,
池飞握住了我的拳头,紧紧地攒在手心,温热的感觉透过指尖传遍我的全身,不安和躁动统统不见了,我一把环抱住池飞,池飞突然皱着眉头抽了一口冷气,吓得我赶紧推开了他,
糟糕,一定是碰到了池飞背上的伤口,当时我看到了之后,若不是他质疑我跟马程的关系,我就帮他先处理了,也不知道刚刚耽误了这么久,伤势会不会加重,
我不敢想,这山上什么都没有,万一要是有个不适那该怎么办啊,都怪我当时不应该脑袋一热就跟池飞争执的,都是我耽误了他的病情,
池飞说自己伤口没关系,让我不要大惊小怪的,很快就会好了,全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气的快炸了,他自己是看不到伤口有多严重,之前包扎的纱布全都染成了暗红色,上面还有一层干涸的血迹,说明时间已经很久了,而且还不断的有血液冒出来,说明伤口一直都没好,反而加重了,
我暂时不敢拆开他背上的纱布,我也不会处理伤口,只能看着他伤口冒血干着急着,池飞被我凶巴巴的样子唬住了,乖乖的坐在床上看着我,着急的来回蹦跶,池飞也没有带任何的包扎和消毒工具,
怎么办啊,我忍不住责备了池飞一句,池飞嘟哝着嘴说:“带着纱布和药出来那还叫逃命吗,”
我顿时哑口无言,他说的也有道理,可是,就算这样也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啊,我凝重严肃的表情把池飞吓得缩了缩脖子,乖乖的坐着不说话了,
我想了想,还是去找大叔吧,山上人难免有个三病两痛的,一定也知道怎么清洗和包扎伤口,我赶紧命令池飞在床上坐着不许动,我便跑了出去,
大叔让我先回屋看着池飞,给他把身上的纱布先取下来,他找了东西很快就过来,我应了一声回到房间,池飞已经把自己的上衣扒光了,正躺在场上闷头睡觉,
我一进屋子看到这样的池飞,心里骤然一紧,虽然他趴着,背上的红纱布触目惊心,但我透过他的眉角都看到了深深的疲惫,所以才在我刚离开的几分钟里已经睡着了,
我便放轻了脚步,朝他走了过去,他睡得太沉,连我走到了床边都没感觉,我看着安静睡着他,没有叫醒他,想着让他睡一会儿,等大叔找来了工具给他清理了伤口的时候再叫醒他,
大概过了几分钟,大叔急急忙忙的钻进了屋子,手里拿了很多东西,我接过来一看,都是些普通了不能再普通的东西,一张白色的棉布,一把剪刀,一瓶白酒,还有几分线捻子,
大叔看到池飞趴在穿上睡着了,眼睛盯着他背上染红的纱布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示意我去把池飞叫醒,我点了点头,深深呼吸了一口,轻轻的拍了拍池飞,
他睡得太沉,没反应,我又加重了一些力气,才他没受伤的肩头拍了拍,他才嗯了一声之后睡眼惺忪的看着我,迷迷糊糊的样子,
见他这样,又好气又好笑,跟他指了指大叔,他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大叔,迅速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端坐在床沿上,
大叔让池飞翻了个面背对着我们,拆掉那层浸透的纱布,露出了狰狞的伤口,大叔让池飞忍住,他必须要用白酒清洗一下伤口边上的血渍,我怕池飞忍不住疼,池飞却说没事儿,让大叔动手就是,
大叔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便用线捻子蘸着白酒在伤口变成擦拭着,线捻子刚触碰到肌肤,池飞就没忍住打了个颤儿,一下把我的心也给揪了起来,
血肉模糊的伤口,覆满了血渍几乎都已经看不到原来伤口,我紧张着池飞,池飞却看着我挤出一抹笑,说:“没关系,不要担心啊,”
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他疼的嘴唇都泛紫了,他不过就是害怕我担心,所以才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其实疼的要死,又不敢吭声,
我死死地抓住池飞手,冲他说:“你要是疼就喊出来,”
池飞直摇头一直说没事的,男子汗大丈夫能忍住之类的话,
大叔简单的擦干了血渍,我才看到拿到狰狞的伤口上缝了很多针,不过伤口有些发炎,我问大叔要不要紧,大叔说先用白酒简单的消毒,这个伤口还是太严重,需要他下山买药才行,
我朝大叔投去了感激的目光,很快大叔清理了一边之后便用事先准备好的棉布,撕成了巴长宽的条状,然后给他的伤口盖了上去,
“没有纱布,只能用棉布先凑合着,晚上睡觉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不要压住伤口了,其他的药明天天亮了我下山去买,”大说交代了几乎,还叫我如何清洗伤口,
我有些不放心便跟大叔说我也想要一起下山,大说一听就不高兴了,黑着脸让我乖乖在家里盯着,要是有问题赶紧躲到地窖里去,池飞有些不解为什么要躲进地窖里,我觉着现在不是时候说这个,等会再跟他说,
我将大叔的话一一记在了心里,将大叔送了出去,清理了伤口的池飞,脸色苍白到了极点,看起来十分的虚弱,又不像我担心佯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
看到他的样子,我的心好疼,我怕池飞看见我没用的样子,只好转过身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然后扯出了一抹笑,朝着池飞走了过去,
池飞趴在场上,两只眼睛跟着我转动着,目光有些灼热,我被他盯着有些不自在,便问他笑什么,
他眯着眼睛摇了摇头,乖顺的像是猫儿趴在床上,我走过去摸了摸池飞的脑袋,说:“你睡一觉吧,”
池飞澄澈的目光不着一丝情欲,蓄着一汪深泉深不见底,他拉着我的手,像是个小孩子一般不肯撒娇,嘟哝着:“你陪我睡,”他可能看出我要走,说什么都不肯放手,纠缠着我,
我无奈的笑了笑拍了拍他的头,哄着好话说:“你背上有伤口,我今晚去隔壁房,你有事情就叫我,”我尽量软声软气的说,
谁知道池飞一下就做了起来,极度不满的盯着我,然后一个用力将我按在了床上,欺身上来压住了我,我双手抵着池飞的胸膛,着急的推着他,让他赶紧让开,
他蓄着满眼深情看着我说:“我想你了,”
我听见一震噼里啪啦的碎裂声,紧绷的神情犹如冰块一般不堪一击碎掉了,我咬了咬牙,心一横说道:“你先放开我,听我有话跟你说,”
池飞不愿放开我,可是自己的动作稍微剧烈一些又觉着十分疼,所以只好不甘心的放开了我,坐了起来,堵着气问我要说什么,
其实刚刚大叔给池飞清理伤口的我时候,我就想说只是看到池飞那么难受,经过他这一闹让我差点把事情给忘记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咽了口唾沫低声说:“你知道当时你爸爸抓我回去,是做什么吗,”
池飞嘴角的笑容一下子就沉了下来,晶亮的眸子里沾染了几分怒气,似乎是在跟我说,又感觉是在跟自己说:“知道,”
他知道就好办了,我们今天沦落到这个田地都是拜他爸爸和我妈所赐,如果不是他们俩处心积虑的想要害我,又怎么可能到这里来躲着不敢见人呢,
池飞看我的表情突然变的凝重了起来,紧张的拽着我问:“是不是我昏迷的时候,他对你做什么了,”我摇了摇头,将委屈压在了心头上,
他紧绷的神色才缓和了很多,似乎是松了一口气,
“我妈跟我说了,是我爸爸对不起你,他做的事情太过分了,但是罗西,你要相信我,我不会让我爸爸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