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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头一喜,“五爷,真是你啊!”
她笑嘻嘻的往他的身上又拱了拱,抬起肉嘟嘟的唇,吧唧一声就亲在他脸上,那份欣喜劲儿简直像是好久没有见到主人的小狗儿。
“我以为你不回来了。”憋了下嘴巴,声音中有丝委屈,那小样儿看着卓五爷又是心疼又是心痒痒,握在她腰上的手用力捏了捏,“爷不回来能去哪?”
“小三小四小五小六那里啊。”
他的眸光沉了沉,大掌就往她的屁股上摸去,“这么多,你想累死爷不成,你这个小妖精就要了爷的命。”
“看来真的有了?”
“乔小二儿。”他低下头狠狠攫着她的唇吸吮着,声音自两人的唇齿间溢出,“你以为爷是种马,是个女人就上?”
乔伞哼哼了两声,脸上的表情明显是不信的,“N。E里的人可都说了,每年在舞会上被你选中的舞伴儿,只要进了你的办公室就很久不出来。”
卓五爷的脸彻底黑了,“这是哪个王八蛋在胡说八道,爷明天非辞了他不可。”
“空穴不来风嘛!”
“怎么会呢,乖小二,不要听她们瞎说,爷保证,舞会上的舞伴儿,爷只日过你一个。”他往被窝里钻了钻,手掌仍然在揉着她的肚子,“乖乖,还疼不疼了?”
“你又liu氓了,好好说话不行啊,日啊日的,讨不讨厌。”
“你不就喜欢听爷这么说话,嗯?”贴着她的耳边,他说得不怀好意,“这种话不是听了会爽吗?”
乔伞脸红心跳,在被窝里用力掐他的大腿,掐得某人嗷嗷叫唤,“看来是不疼了,还有力气非礼爷。”
他故意贴着她的耳朵吹气,被那撩人的气息一拂,乔伞打了一个哆嗦,小腹上的疼痛似乎已经没那么严重了,侧了侧身子,她抚摸着面前这张带着憔悴的俊脸,看得出来,他最近应该是严重缺少睡眠,眼底下泛着青黑色,大概是赶路太匆忙,身上还有股风尘仆仆的气息,只是几天没见,她就觉得他好像是瘦了。
心疼的磨蹭着他的下巴,乔伞的声音柔软起来,“事情办得还顺利吗?”
“还好。”他回答的云淡风轻,从眼神里也看不出真实的想法,不过乔伞隐约猜测,应该是不大顺利吧,要不然也不会忙到几天没有电话,看来,她要抓紧把设计图赶出来才好,只是他回来了,她不可能再明目张胆的去N。E的地下研究所了,她可是答应过风间要替他保密,不然,他铁定挨罚。
“渴了。”她巴巴的望着他,“想喝水。”
轻点了下她的鼻头,“好,等着。”
卓曜起身去倒了热水后重新爬进被窝儿。
水还有些烫,乔伞稍稍碰了一下,皱着秀气的眉头,“热。”
抬起一双大眼睛,借着壁灯的光亮看向他,“给本小姐吹吹。”
她还记得,当初他让她包饺子,结果那饺子太烫,他一副大爷似的命令,“给爷吹吹。”
她当时多奴仆啊,俨然一个受到压迫不敢反抗的小奴隶形象,现在风水轮流转,趁着自己不舒服,卓五爷一定同情心爆表,所以,该争取的就要不失时机的去争取。
卓五爷单手拿着杯子,本以为她会接过去,没想到这小女人竟然提出这种要求,英挺的眉毛扬起来,“乔小二儿,你胆子肥啊?”
“肚子痛。”她立刻往他怀里一缩,双手捂着肚子,“好痛。”
明知道她是装的,可卓五爷就是拿她无可奈何,轻叹了一声,自甘堕luo的将水杯放到嘴边,抿了下唇,轻轻的吹起来。
乔伞仰起脸,痴痴的看着这个做着这样的小动作却依然无法掩饰那一身邪魅气息的男人,心尖上的幸福简直就要煮开了,“五爷,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还不是被逼的。”他瞪她一眼,感觉到水凉了些,这才收住了气,小心的递到她的唇边,“乖小二,喝水。”
乔伞一只手扶着杯子,大口的喝起来,只是普通的白水而已,她却喝出甜丝丝的味道,心满意足的打了个水嗝儿,她将脑袋靠在他的胸前,眯了眯眼睛,“五爷,你说我们一直就这样躺着,然后明天就白头了,是不是挺好?”
“不好。”他回答的毫不犹豫。
“为什么呀?难道幸福的人不是都希望yi夜白头永不分离吗?”
“废话,头发都白了,你的小老公还能干得动,那爷的福利不也没了?”
乔伞囧,他怎么时时刻刻都想着那点事儿啊,跟男人讨论这个问题,就别指着他们会花前月下,实在是有伤大雅。
索性闭了眼睛,靠着他的胸膛。
那只手仍轻轻放在她的小腹上,带着他特有的温度。
他那天在电话里答应过她,一定会赶回来给她揉肚子,她当时只当他是在调侃,并没有放在心上,没想到时间赶得这样巧,她肚子痛,他就回来了。
“五爷,郑浩白死了,他的丧事……”乔伞小心的提到这个人,她想卓曜一定是对他恨之入骨的。
果然,他的声音透着不悦,“都死无全尸了,还办什么丧事,直接找个地方埋了了事。”
“他的确是可恶,可他毕竟是郑叔叔的亲儿子,就算是死,也得给他个坟头吧,让他们以后想起他的时候也好有个地方祭拜。”摇了摇男人的手臂,乔伞用着几近祈求的语气,“好不好,宽宏大量的卓先生。”
他从来就不是个宽宏大量的主儿,不过被自家老婆这样软磨着,卓五爷还是心软了,“明天我让人去办。”
“谢谢。”这一声谢谢,她说得格外的真诚,这个男人一直在为她违背自己的原则,她都一一记在心上呢。
说起墓地,乔伞就想起一件事来。
“五爷,当初你在墓地遇袭的时候,那里葬得是什么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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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颗蛋蛋()
说起墓地,乔伞就想起一件事来。
“五爷,当初你在墓地遇袭的时候,那里葬得是什么人啊?”
只是纯粹的好奇而已,乔伞没想到问完之后,他的脸色突然凝了层阴沉沉的底色,刚才还一脸的柔和瞬间就被压了下去。
“我是不是问了不该问的问题?”乔伞双手搂着他的腰,声音也低下来,一双眼睛含水带雾般的看着他,“就当我没问过好啦。”
片刻的失神之后,卓曜转过脸,刮了下她的鼻子,又恢复了一脸的平静,“小二,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看来他是不打算告诉她那块墓地的事情了,那里所埋的人也在他的心中有块墓地吧,在某个角落里堆砌着,在他偶尔想起来的时候默默祭奠。
在他的胸前咬了一口,“知道啦,那里一定葬着你的小三小四小五小六。”
她半开玩笑的语气轻松就将这个话题岔开,爱怜般的抚了抚怀里毛茸茸的脑袋,卓曜嗤笑,“傻蛋。”
“你才是蛋呢!”
“爷不是蛋,但爷有两个蛋,你要不要摸一摸?”
见他又说上没羞没臊的话,乔伞忍不住笑骂他,“臭liu氓。”
“这就liu氓了?”俊美无匹的脸上洋溢着戏谑的微光,薄唇附在她的耳边,几乎就要咬着她的耳朵,轻言慢语是情侣间的对话,可这对话的内容却实在让人脸红心跳,“小二,爷给你解释个词儿,你知道什么叫操。蛋不?”
乔伞急忙伸手去堵他的嘴,却被他含着手指头狠狠吸了口,“因为做操这个动作的时候,总有蛋陪着。”
如果现在床上裂开一条缝,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谁能想到,那个看起来阴晴不定,冷鹜无心的卓五爷在说起这样的荤话来也是眼睛都不眨,不过,有幸能够听到这些床第之词的也只有她乔伞了。
“你讨不讨厌,我要睡觉了。”乔伞松开抱着他的手,虫子一般的往被窝里拱去。
卓五爷顺势从后面搂着她的腰,替她揉肚子的动作一直没有停,揉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了什么,手上的动作就僵硬了,“小二,你这个来了,是不是就说明,我家姑娘没来?”
他才意识到啊,笨蛋!
他的语气这样着急,乔伞笑了笑,转过身与他面对面,他脸上有些失望又有些懊恼的表情让她扬起了嘴角,“顺其自然啊,懂不懂?”
他切了一声,好像十分不服气,“小二,你可得给爷作证,不是爷的能力不行。”
“是是是,你卓五爷生猛如虎,健壮如牛,夜夜笙歌,日。日不息,行了吧?”
乔伞将脑子里能想到的词儿一股脑的搬了出来,总算没少受他的熏陶,竟然也可以对这些词汇信手捏来,她有点担心,再这么学坏下去,她是不是就要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大色女了。
这一番夸赞夸得卓五爷云里飘雾里行的,满意的搂过她的身子,“爷以后必当再接再厉。”
得,他这么神勇还要再接再厉,那她还不得死翘翘。
闭上眼睛,困意立刻就袭了上来,“睡觉。”
“嗯,睡觉,爷的乖小二。”
因为有他在身边,那种辗转难眠的感觉便再也没有了,她窝在他的怀里很快就睡了过去,半睡半醒间,仍然能感觉到那只干燥温暖的手掌在她的小腹上轻轻的揉着。
真好!
一觉醒来,肚子已经没那么痛了,他的手就像是止痛药。
乔伞记得,在墓地那次,他受了枪伤,因为对麻药过敏,所以取子弹的时候,他没有打麻药,就那样硬生生的剥开皮肉,想想当时的情景,她还心有余悸,那时候,她并不喜欢他,心疼纯是因为怜悯,影子说她是他的止痛剂,她当时还对这句话感到莫名其妙,现在,她终于明白,原来喜欢一个人,他真的可以成为你生活中的全部,你的止痛剂,你的开心果,甚至是你的灵魂。
卓曜不在屋里,乔伞穿戴好了下楼,问过罗姨才知道,他一大早天还没亮就离开了,连早饭都没有吃。
他昨天半夜回来,恐怕只睡了一两个小时,一定是有什么棘手的事情吧。
桌角懒懒的走过来趴在她的身边,它这几天情绪不高,好像有什么心事,罗姨说,桌角可能是发情了,想要找小母狗,乔伞准备带它出去溜达溜达,物色一个好的狗选。
这山头上只有他们这一户人家,也不可能有其它狗的存在,乔伞带着桌角在后山转了一圈儿,算是替它消遣心情了,卓家二少对狗比较有研究,她打算等卓曜忙过这阵子就把桌角带去他那里,给它相个亲。
后山是一片杏树林,春天的时候,这里开满了粉盈盈的杏花,夏天,枝头则挂满了野杏,而现在,杏树叶落了一地,已经堆了厚厚一层。
“汪”
桌角出门踏秋,兴奋的跑前跑后,乔伞一路跟着,难得的享受着这秋意浓浓。
它的叫声吸引了她的注意,踏着沙沙的落叶走过去,乔伞发现桌角正用鼻子拱一块手帕。
大概是因为对香味敏感,它把那只手帕直接叼到了乔伞的面前。
现在用手帕的人很少了,但依然有些女人喜欢这种淡雅清绢的东西,她记得小时候,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