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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里搓了搓,“这么嫩,爷都不舍得放手了。”
乔伞在他的手背上用力拍了一下,趁机把手抽出来,“快走吧你,停在这里小心警察叔叔给你贴罚单。”
他当然不怕被贴罚单,又瞅了她一会儿才缓缓合上车窗。
乔伞往车站走,他便在一边开得不紧不慢的跟着,距离不远,也就那么二十几米的距离,直到她到达站点,他才开着车子离开,临走时不忘按了下喇叭,引得几个等车的年轻人一脸艳羡的目送着那辆豪车离开。
独自站在站台上的乔小二儿有些落寞,她承认自己平时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可是卓曜这样匆匆离开还是让她在意了。
他去了哪里,去干什么?难道真是投奔到另一个女人的怀抱吗?
相信他,乔小二,相信他!
乔伞握着拳头,一遍一遍的宽慰自己。
为了分散精力,她给赵总打了个电话,今天这件事情纯属意外,她不想因为这事儿而影响到他们之间的合作。
赵总接到她的电话很意外,不过声音中难得的透出一丝歉意,“乔小姐,噢,不,卓夫人。”
被叫成卓夫人,乔伞有些不适应,背后仿佛冷嗖嗖的透着风,“赵总,还是用以前的称呼吧。”
“好,一切听卓夫人的,不不,乔小姐的。”赵总语气中的谄媚,乔伞不是听不出来,正如卓曜所说,他不敢拿她怎么样,相反只会毕恭毕敬,所以,她才想要跟他要一块免死金牌,无论走到哪里都如鱼得水。
“赵总,今天的事情只是玩笑,你不必当真,在工作上,我们还是要通力合作。”
赵总一听,声音中立刻透着喜悦,“乔小姐的意思是……”
“意思就是,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
卓曜把主动权交给她,她明白他的意思,这个人情他希望她来做。
果然,赵总感激的都要哭了,刚才还急白了头发的人,现在突然听到这个大喜讯,这悲喜交加的感觉几乎是在考验他的老心脏。
“乔小姐,你真是好人。”
像卓五那样阴狠多变从来不留情面的人居然娶了个这么善良的老婆,这还真是出乎赵总的预料,他本以为能够嫁给卓五的女人,凭着那显赫的家势,万贯的家财,应该是嚣张跋扈不可一世才对,反观他家这个蓝蓝,没几斤几两的本事,倒快要骑到所有人的头上去了,相比之下才知道什么叫做差距与气度。
搞定了赵总的事情,乔伞等着的车也来了,运气不错,后面有一个座位。
刚坐下来,又一条短信蹿了进来,发信人依然是顾文卿,“妹妹,我只是想跟你说几句话,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乔伞盯着屏幕看了半天,最后回复,“有什么话可以在电话里说。”
“如果能在这里说的话,我早就说了,你放心,姐姐是不会害你的,这事情是关于卓曜的,你不想知道吗?”
提到卓曜,乔伞确实有些心动,可还是‘绝情’的回复,“我看不必了。”
与顾文卿之间,她实在不想有太多的牵扯。
正要关上手机不再回复,顾文卿的信息又发了过来,“曜还有别的女人,这件事,你真的不想知道?”
心里咯噔了一声,乔伞落在手机屏幕上的目光久久没有移开,她承认,这句话成功的激到了她,如果没有发觉之前的那些蛛丝马迹,或许顾文卿说这话的时候,她会毫不犹豫的认为她是在扯谎,但太多的疑问让她又不得不去分析这些话中的真实成分占多少。
没有再回讯息,乔伞直接将手机放进了背包。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快要到冬天了,好像很久没有下过雨了。
车窗上浮了层水汽,乔伞伸出手指,小心的蹭了蹭,心中如同这水雾一般,湿漉漉的。
晚上,一场大雨如约而至,伴着大风袭卷了整个A城。
繁华的都市笼罩在大雨之中,狂风掀起树冠,好像在风雨中摇头晃脑的病人。
乔伞睡得不沉,隐约听见咣当咣当的声响,卓曜不在家,这又是雨又是闪电的,她也有些害怕了。
起身,穿了件衣服,她推门走了出去。
刚推开门,走廊里的凉气让她整个人瑟缩了下,真冷啊。
看了看走廊的尽头,原来是窗户没有关严,此时伴着狂风暴雨,窗户有一下没一下的磕在窗棱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赶紧走过去关上了窗,雨丝吹进来,湿了她一身。
乔伞匆匆关上窗户,正准备回卧室,尽头那扇房门忽然在她面前敞开了。
恰巧一道闪电自头顶落下,照亮了整个走廊,也同时照亮了那个神秘的房间,她看到房间内粉白色的床单以及一只可爱的无尾熊。
这定是哪个佣人又忘记了锁门,所以才会被大风给吹开。
大门在她的面前洞开,仿佛是在等待着她的进入,她就站在那里,听着身后的雨声雷声,脚步却像是被扎在了原地。
也许它可以告诉她一些秘密帮助她解开谜团,也许,这是一座深渊,一脚踏进去便是万劫不复。
等乔伞回过神的时候,她的双脚已经站在房间里了。
屋子里没有开灯,昏昏暗暗的一片,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浑浑噩噩的进来了,大概是好奇心终于战胜了理性,在它的指引下,她才会想要一探究竟。
乔伞找到墙上的开关,按亮了电灯。
柔和的灯光笼罩下来,她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屋子。
这显然是一个女人的房间,所有的家俱和装饰都透着一种小女人的别样柔软与风情。
刚才借着闪电的光亮看到的那只无尾熊就躺在大床的中间,睁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看着她这个不速之客。
而在大床的对面摆着一个白色的梳妆台,椭圆型的镜子镶着金色的滚边,被擦拭得一尘不染。
乔伞在镜子中看到了自己,穿着棉布睡衣,散着头发,脸色苍白好像没有血色。
她惊讶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原来自己现在是这样一副表情,有些失神,有些惊讶,甚至是有些悲怆。
乔伞呆呆的站在屋子中间,脑子里有些乱。
窗外又是一道闪电滑过,仅接着落下轰隆隆的雷声,她吓了一跳,同时也找回了丢失的神智。
走到梳妆台前,她的手轻轻抚过上面摆得整整齐齐的瓶瓶罐罐,最后拿起一把梳子。
梳子上面有一根头发,很长,比她现在的头发长多了,又细又软,是属于女人的青丝。
心里仿佛被这头发用力勒了一下,有些疼。
她盯着那根发丝看了很久,又将梳子缓缓放了回去。
住在这里的女人应该很恬静,因为桌子上没有太多的化妆品,只是简单的护肤品,她平时应该不太化妆,或者说,她可能都很少出门。
乔伞的目光离开化妆台,轻轻落在床头。
除了一件叠放整齐的女式睡衣,上面还叠着一件浅蓝色的男士睡衣,洗得干干净净的交叠在一起,就像一对互相拥抱着的情侣。
浅蓝色吗?卓曜也有一件同款的睡衣。
******八哥的睡衣是蓝的,你们的是蕾丝镂空的吗?********更新完毕
该不该去怀疑()
这个房间以前住着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在她还存在的时候,她是和卓曜生活在一起吗?
乔伞小心的抚摸着那件浅蓝色的睡衣,眼眶竟然有些湿润,她往后退了一步,正好撞在后面的床头柜上,有什么东西从上面掉落下来,发出一声脆响。
乔伞赶紧俯下身,捡起来才发现是一个相框,相框中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显然是两个人的合影,那女人笑着将头靠在某个人的身上,柔美的面孔散发着幸福的笑容,只不过,被她挽着的那一半儿却被撕去了,只留下一道整齐的撕痕。
这个女人很漂亮,是那种明媚的美丽,看到她就像看到穿过云层的一束阳光,美得肆意,美得自然,美得耀眼。
乔伞凝视着照片良久,最后将它小心的放回原处。
她猜不出她的身份,也无从分辨照片被撕掉的那一半是什么人,可是脑海中已经自动脑补出卓曜的脸。
又是一道惊雷,她往窗外看去,雨依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而且大有越来越猛烈的趋势。
乔伞闭了灯,掩上门,还回那一室幽静。
半夜,她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脑中反复浮现的都是那间屋子里的情景,虽然没有留下任何的气息,可她留下的却是满满的回忆,一段她并不知道的回忆,那是属于卓曜的回忆,与她无关,她没有权利去追问与探究。
翻了个身,乔伞搂过她的泰迪熊,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睁着,完全看不到任何的睡意。
也许那段记忆是属于曾经的他,她不应该在乎,他以前有过什么样的情史,那都是过去式了,他不告诉她,自然有他的理由。
可他有时候的反常又让她觉得那个女人似乎就在某个她看不见找不到的地方,而现在,他也许就在她的身边,做着他平时对她所做的事情。
想到这里,乔伞忍不住将被子蒙在头顶,嘴巴里大声的唱着最近才学的一首歌。
她在被窝里大声的唱歌,想着那些难记的歌词,唱得喉咙都哑了,直到被子里的空气用光,这才猛地把被子一掀,张开嘴大口的呼吸空气。
舒服,舒服多了。
“汪。”桌角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进来,大概是听到雷声害怕了。
“桌角,上来。”乔伞朝它招了招手。
它跳shang床,小心趴在她的旁边,温顺的把头拱在她的身侧,乔伞用手捂上它的耳朵,“别怕,姐姐在。”
桌角呜呜了两声,又继续缩成一团。
乔伞抱着它,摸着它软乎乎的毛皮,“桌角,你不能丢下我,知道吗?”
它又呜呜了两声,好像是对她的回答,乔伞欣慰的闭上眼睛,笑了笑,“如果五爷不要我了,那我又只剩下你了。”
不论什么时候,桌角是不会抛弃她的,永远也不会。
乔伞睡得极不安稳,她很少做噩梦,可是今晚却接连做了两个噩梦,梦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迷雾,似乎还飘着毛毛细雨,她看见卓曜站在前方背对着她,她欣喜的喊他的名字,想要追上去,可他转过身,眼中却是一种极度的厌恶,似乎没看见她一样,重新扭过头,而他的身边赫然有着另外一个女人,她正挽着他的手臂,柔美的面孔散发着幸福的笑容,他低下头吻着她的额头,眼中流露出浓浓的宠溺。
乔伞站在原地像是被忽略了,她沙哑着声音喊他,可他充耳不闻,牵着那个女人的手在她的绝望中大步离开。
“五爷。”乔伞猛地睁开眼睛,面对着空荡荡的天花板和空荡荡的屋子,她下意识的伸手去摸了摸身边的位置。
他不在!
他离开的很匆忙,甚至没有告诉她去了哪里。
乔伞呼出一口气,坐起来伸了个懒腰,不管她怎么猜测,那终究都只是猜测,老人们不是常说,梦都是相反的嘛!
她跳下床,刷牙洗脸,像平时一样。
桌角跟在后面,懒洋洋的摇着尾巴。
今天不用上班,又趁着卓曜不在,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洗漱完毕,吃了早饭,乔伞便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