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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讽刺般的笑了,一只手快速解开自己的皮带,脸上那股寒意看得乔伞心惊胆颤,“你是爷的老婆,爷有什么不敢的,怎么,还想着你的小白脸,怕爷脏了你?”
“浑蛋。”乔伞气得发抖,“你明知道不是这样。”
“那是怎样,你当爷是瞎的?”浓重的烟草味儿与霸道的男性气息笼罩在她的头顶,面对这张倔强的脸,不等她开口再说什么,他已经强势堵上了她的唇。
一个野性而张扬,带着浓重占有欲的吻顷刻间肆虐了她的口腔,乔伞快喘不上气了,两只手用力推他的胸膛,却被他反剪在身后,一条长腿抵在她的腿间,以一种完全禁锢的姿势将她整个包围。
见他就要寻口而入,乔伞终于慌了,她不想在这样的情形下跟他发生关系。
偏过头,躲开他的狼吻,喘着粗气儿,她艰难的说道:“我去X……”
他根本不肯给她说话的机会,脑袋矮下来重新攫住了她被蹂躏得粉嫩的唇瓣。
他现在什么也不想听,只想狠狠的惩罚她,她是他的女人,她应该学会怎么变乖,她是他的,其它任何男人都休想染指。
没有任何的滋润,他就那样冒然的闯了进来。
大姨妈虽然走了,可那里这么久没有经过雨露润泽,实在是紧得厉害,本来就是不相称的尺码,现在这样强行的突入,一时让乔伞疼得头晕眼花。
偏偏嘴巴被他封住,手被他困住,除了被动的接受,她没有反抗的权利。
身子被他捞进怀里,他将她抵在床头,更加肆虐,一双眼睛被欲望染成深红色,疯狂的索取,狠狠的占有,就像明天是世界末日。
这一刻,他承认他疯了,脑子里一片暴躁的空白,只想把她整个揉碎在身体里灵魂里,这样,她就哪也去不了,他就不必担惊受怕,担心哪一天会失去她。
砰!
乔伞的后脑勺撞上了身后的床头,雕花的木头凸起的那一块正好硌在上面,一时痛得她花了眼睛,天悬地转。
而沉尽在掠夺中的男人并没有察觉,搂着她的腰,激烈的像是要把它折断了一样。
说不清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在她恢复了神智的时候,眼前掠过的是那间白色的小楼,是孩子天真的笑脸,是那女人细心的呵护,还有他们并肩而行的温馨背影。
也许,他们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她只是一个误打误入的闯入者,他对她也许只是为了报答二十年前的救命之恩,她以为自己同顾文卿不一样,可到底她们还是一样的,只不过她是一个冒牌货,而她是货真价实的那个罢了。
在他的起起伏伏中,她的心也如同坠进了绝望的深渊,沉得没有边际。
最后,他抱紧了她,用力往自己的胸前嵌去,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拼了最后一丝力气也要将它牢牢的抱住,绝对不会撒手。
听着耳边粗重的喘息,乔伞双手搂着他的腰,眼泪情不自禁的淌了下来,在看到他们一家三口温馨的画面时,她都强忍着没有哭,然而现在,在他狂风暴雨的肆虐下,眼泪终于不受控制的决堤而下,“卓曜,我们离婚吧。”
身子猛地一震,他用灼热的手掌捧起她的脸,在看到她满脸的泪痕时,他才猛然发觉自己做了什么蠢事。
好像被人当头一棒打醒了,他彻底的慌乱了。
两人的下面还紧紧契合,她在他怀里软得像一滩水,她用蒙着水光的眸子看着他,其中盛着满满的绝望,那绝望让他感到从未有过的恐惧。
“小二。”他低下头,着急的吻她的脸,泪水又涩又咸,他却食之如饴,“小二,小二。”
一遍一遍的呢喃,吻她的眼睛,鼻子,嘴巴,好像吻不够似的。
乔伞也不说话,任由他一遍遍吻得温柔,吻得急切,吻得肝肠寸断。
她说得那句话,他就像是没听见一样,或者,已经自动的过滤了。
她缓缓闭上眼睛,头痛得越发厉害,身子像是从水里捞上来的一样,汗湿透了,他抱着她,感觉到掌心下的热度有些失常,抬起手,迅速抚在她的额头。
“小二,你发烧了。”
他惊慌失措,赶紧抽离,抱着她放在床上平躺好,三下两下给她和自己套了件睡衣。
该死,刚才怎么就没发现她身体不适,她从一回来,脸色就不太好,他抚摸她的时候,她的身子明显比平时要烫。
卓曜暗骂自己一句混蛋,恨不得狠狠煽自己一巴掌,他拿起电话打给医生,又马上去洗了毛巾给她擦身体,他懂一点点经穴按摩,把她抱在怀里,小心寻着穴位,力道不敢太重,也不能太轻,拿捏正好的揉按着。
低头凝着她红得不太正常的脸,干涸的嘴唇,悔得肠子都要青了。
很快,医生赶了过来,一顿检查之后得出结论,伤风引起的感冒发烧,并没有什么大碍,打了退烧针,明天早上,烧应该就会退了,但感冒药得坚持吃,这时候的重感冒不容易好,三两天是驱不走的。
打过针,医生又留了一些药,叮嘱了几句后才离开。
“小二。”卓曜抱着她,将脸贴在她的脸上,试图用自己的温度冷却她的热量,她窝在他的怀里,脆弱的好像是个娃娃,眼睫微颤,还挂着湿漉漉的水滴。
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他心中的内疚越发的膨胀,密不合缝的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他不该只凭着一辆车一个男人就去怀疑她,更不应该被嫉妒之火蒙蔽了双眼,忽略了她病着的身体而和她强行发生关系,明明是因为担心她着急她,可最后怎么却一发不可收拾的搞成这样。
他一直抱着她坐了很久,直到她彻底的睡沉了,他才轻轻将她放回去,掖好被子,拿起电话走了出去。
电话是影子打来的。
“五爷,乔小姐回去了吧?”
“嗯。”关上房门,卓曜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前,除了一大片松柏,后面山上的杏树早就掉光了叶子,他拿出烟来点燃,含在双唇之间,眼底的痛色丝毫没有减轻。
“乔小姐昨天见过顾文卿。”影子和一大群人从早上找人找到现在,听声音有些疲惫,不过,乔伞既然已经平安回家,他也就放心了。
在听到顾文卿的名字时,卓曜眸色不免一黯,“然后呢?”
“然后乔小姐就坐着出租车离开了,我查过那辆车子,司机说……”顿了一下,影子才调整了声音,尽量压得很低,“乔小姐去了X市的葡萄酒庄园。”
X市?!
仿佛一道惊雷在头顶炸响,卓曜想到刚才他问她去哪里的时候,她说了X市,可怕的是他当时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是X市的庄园。
也就是说,昨天晚上他们通电话的时候,她很可能还在庄园外,而他呢?
心,糟乱如麻!
狠狠吸了口烟,吐出一个烦燥的烟圈儿,英俊沉郁的五官在烟雾中越发迷离而模糊。
影子知道乔伞去了庄园意味着什么,她很可能已经知道了五爷的事情,“五爷,送乔小姐回来的人是顾老爷子身边的那个夜枫。”
“他?”
“从高速公路的监控上显示,他们是一起从X市回来的。”
也就是说,他在别墅外的盘山公路上看到的也是夜枫。
“知道了。”挂掉电话,卓曜回过身,一拳头砸在旁边的房门上。
他怎么就没想到她会去找他,她看到了一切,却隐忍着不说,是在寒风里冻了很久才会感冒的吧?
该死,卓曜,你真该死。
用力又是一拳砸过去,那扇房门竟然就被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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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的秘密()
用力又是一拳砸过去,那扇房门竟然就被砸打开了。
这房间不是一直上着锁吗?怎么随随便便一推就开了。
卓曜走进去,因为常年拉着窗帘,所以他按开了电灯。
重新回到这个屋子,时间仿佛又倒退回了几年前,那时候,她还在,每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好像是害怕光亮的吸血鬼,对于外面的一切不渴望不追求,只是行尸走肉般的吃饭睡觉,清醒的时候便抱着那两件睡衣,嘴里不停的呢喃。
他走过去,拿起床头柜上放置的相框,照片上只剩下她的笑颜,明明就像是昨天的笑容一样,可是已经隔了物是人非,经影流年。
这照片?
卓曜记得照片一直都是扣放的,可是现在却规规矩矩的面朝着床头的方向。
佣人是知道规矩的,不会乱动这房间里的任何一处,哪怕是一根头发。
难道是乔伞进来过?
放下手中的相框,卓曜叫来罗姨,罗姨很快找来了负责打扫屋子卫生的佣人,看到站在面前,脸色铁青的主儿,佣人结结巴巴的连话都说不利索。
“这,这屋子的锁坏了,我找了人来修,可修锁的人一直没来,于,于是……”她真想狠狠的抽自己一嘴巴子,不就是说个话嘛,怎么紧张成这样,只因为那男人的眼光太过犀利,头顶上就像是顶着一把刀,“于是这几天一直没有锁。”
罗姨听了,急忙看向卓曜,“五少爷,我也听说这事儿了,她没说谎,房门的锁确实是坏掉了。
本以为他会迂怒于佣人,没想到他只是垂了垂眼皮,摆摆手,“算了,你下去吧。”
佣人听了这话,如释重负,赶紧逃也似的离开。
也许,这就是天意吧,她早晚会发现这个房间,他的事情也早晚要跟她说清楚,只不过,不偏不巧,各种误会交织在一起,选择了这样一个最不合适的时机,反倒弄巧成拙了。
罗姨一直站在旁边察言观色,刚才医生又来过了,她大概猜到是乔伞病了,现在卓曜的神情又是这么严肃,八成是跟这个房间有关,其实这里曾经住过什么人,她也很好奇,但她是下人,自然不好随便打听。
“五少爷,乔小姐可能还没有吃饭,我让厨房做点清淡的菜肴吧。”
他想了一下,“我来。”
“啊?”罗姨怔怔的看着他,半晌才反应过来,“好。”
她平时喜欢吃肉,但她现在病着,明显不适合这种高热量高油脂的食物。
厨房里,卓曜挽着袖子,露出一截麦色的小臂,此时正用木勺搅着锅里的米粥,他当然不会做饭,罗姨就站在一边指导,他是现学现卖呢。
只是他做得认真,眉目都很专注,锅里的热气腾上来,迷蒙了他的眼睛。
罗姨瞧得真切,心中暗暗叹了一声,这世间的男女大抵都如此,爱得深,伤得深,恨得深!
乔伞睡了一觉,退烧针起到了用,她本来就是打不死的小强,现在在药剂的作用下,整个人便清醒了过来,望了望熟悉的天花板,暗色调的家俱装饰,她又闭上眼睛。
他不在吗?
生气了,拂袖而去?
她说得那句话,他听到了吗?会同意吗?
现在对他们来说,分开才是最好的选择吧,她不想再用什么救命恩人这样的身份来禁锢他,他应该把全部的心思与爱用来照顾他的儿子和女人,那样小的孩子,怎么能缺少父爱,她就是一个例子,所以,她懂。
乔伞脑子里胡乱想着以后该怎么办,是要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