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心惊胆颤的入了夜,刺头又让人把她带了过来,脱光了之后扔在床上。
有人拿过一只白天抓来的青蛙,阴阴的笑着看向面如死灰的顾文卿,其它人都在等着看好戏。
刺头说:“塞进去。”
“是。”两个人拉开顾文卿的腿,一个人强行将青蛙往里面塞,顾文卿的嘴堵着,只能撑着一双惊恐的眼睛,这是这些女人经常玩儿得游戏,因为青蛙会在里面乱跳,带来快感的同时也带来刺激,可顾文卿毕竟是大家闺秀,哪经得住这样的刺激,两眼一白,吓晕了过去。
之后的几天,顾文卿开始了一段生不如死的日子,她每天都害怕着夜晚的降临,刺头会想着方设着法变着花样儿的玩弄她,什么啤酒瓶颈,捆成一扎的圆珠笔,她那里已经红肿不堪,而人也渐渐失去了生气,变得像是行尸走肉。
乔伞自然不知道顾文卿在监狱里所受的那些非人对待,她唯一知道的消息是从卓曜的嘴里听说的,他说顾文卿现在被关在某某看守所,单间,正在等待宣判,面宣判的结果他也无法左右。
无法左右?
她才不信他的鬼话,不过,他既然那样说了,她也就全当是信了。
感冒好了之后,她便恢复了正常的上班时间,这期间堆下来的工作忙得她焦头烂额。
卓五爷依然只能占得大床的半隅之地,虽然睡觉前总是规规矩矩,跟她相敬如宾的聊着闲话,活脱脱一个正人君子,可是等着乔伞睡着之后,他立刻越过楚河汉界,上下其手,在不会惊醒她的情况下吃一点点肉渣渣。
乔伞要知道卓五爷憋屈的这么可怜,都到了“偷鸡摸狗”的地步,不知道会作何感想,可惜她并不知道,只是觉得很奇怪,每天早晨醒来都是在他的怀里,而两人中间做为界限的那只枕头总是规规矩矩的躺在地毯上。
是她踹下去的,还是他扔下去的,无从考证。
不过,矫情也矫情完了,罚也罚得差不多了,乔伞也没跟他计较,这男人是得罚,可也得偶尔给点甜头不是?
于是,又一个阳光灿烂的早晨,乔伞在男人的臂弯与透过窗帘的日光中转醒。
卓曜还在睡,昨天晚上他好像回来的很晚,也不知道最近在忙什么。
乔伞睁开眼睛,正好看见他微尖的下巴以及上面生出的一些细小的胡茬,他好像睡得挺沉,胸膛随着他的呼吸而缓缓起伏,精赤着上半身,笼着朦胧的光线,一双结实修长的手臂霸道的圈着她的腰,紧得她有点呼吸困难。
乔伞眯了眯眼睛,在他的胸前仰起脑袋,看到他那黑长的睫毛,挺立的鼻翼,锋薄的唇,每一件单独拿出来都像是工艺品,而组合在一起就是件上乘的艺术品。
在晨曦的光晕中,这个还没有清醒的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无与伦比的xing感与桀骜。
心头一动,仿佛是受了蛊惑一般,乔伞抬起下巴,轻轻贴上他的唇,感受到那唇上冰凉的触觉,好像是冰糖一样,她情不自禁的伸出小舌头舔了一下,想看看它是不是真是甜的。
刚刚碰上他的唇,那双近在咫尺的鹰眸忽然就张开了,看得乔伞一愣,想要缩回去已经太晚了。
大手一伸已经按住了她的后颈,强行往自己面前一带,紧接着一个湿热的吻便将她彻底的困住,他的气息铺天盖地的袭卷而来,带着清晨强烈的欲火与无边的掠夺。
乔伞有些傻眼了,偷亲被抓现行,这是被反客为主了?
谁知道这男人刚才还睡得像头猪,现在马上又变成了一只狼。
翻了个身,他以强健的体魄将她压在身下,嘴巴上的动作不停,继续着她刚才没有完成的那个吻。
小丫头,竟然主动挑衅他,他这身体里噙着的邪火都快把他自个儿给烧透了,再不灭灭,说不定真会来个自爆什么的。
现在小羊当口,什么理智,什么乱七八糟的保证书,全都见鬼去吧,他现在只想狠狠的要她,要个天昏地暗,要个海枯石烂,要个黄河决堤。
晨醒的男人,如同一只野兽,更何况是憋了这么久没有尝到肉腥,只啃野草的野兽,那yu望一旦爆发必然是毁天灭地。
乔伞还想着用保证书来约束他,可他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以吻封缄,身体力行。
结婚这么久,几乎每夜都要运动运动,乔伞这身体也给他调教的越发敏感,特别是他手段高超,技术一流,所以一阵舔吸吮摸,身下的小女人便丢盔卸甲了,脑袋里除了晕乎乎的沉浮着奇妙的感受,保证书的条条框框已经完全没有了约束力,相反,这久违的感觉让她配合着他的动作而哼哼了起来。
一声一声,柔麻酥骨。
而他埋在她的身体里,享受着这些天迟到的福利,额头上的汗珠顺着紧致的纹理化成一粒晶莹的珠子,滴在她雪白的胸前。
这样的早晨,充满了激。情与美妙,百般辗转,千种feng流,万般柔情,皆化成紧拥的身体,噬髓的柔情。
就在两人相拥着享受着这chan绵后的余韵,彼此驻进对方的眼眸,那眼波一瞥一荡间,尽是彼此的影子,卓五爷家的卓小五在一阵蠢蠢欲动之后又扬起了冲锋的旗帜。
不适宜的电话声让卓小五顿时偃旗息鼓。
***********卓上五,快起来,继续,继续*********更新完毕
桃花朵朵开()
恼人的铃声在不合适的时间打乱了两人的浓情蜜意,还处在迷离中的乔伞突然就反应过来,看着男人伸出还沾着淋漓汗渍的结实肩膀,上面泛着欲的色泽,那条手臂去够电话,带着主人此时一身的不爽。
乔伞恍然,她怎么又神不知鬼不觉的上了贼船,被这只饿狼给吃干抹净了,似乎,还一副很情愿的样子。
丢人啊!
拂开接电话还放在胸前不老实的手,乔伞有些气闷,不过,脑袋仍然被他搂着,丝毫动弹不得,被迫的,只好听他讲电话。
“怎么回事?”刚才还慵懒至极的男人突然就坐直了身子,冷肃的眉宇更添一分凝重,听完对方急促的讲完,他快速说道:“我马上过去。”
是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女声,她好像叫白柔,是萧文茵的姐姐,一直负责照顾佑佑。
乔伞感觉到了男人紧绷的身体,立刻坐起来,“佑佑怎么了?”
“高烧,送到医院了。”卓曜拍了拍她的手臂,“你睡一会,我现在要去X市。”
“我跟你一起去。”乔伞急忙拿过衣服,只是一种条件反射般想要去看一看那孩子的心理,没有想太多,不过坐在她身前的男人却沉默了,凝视着她半晌,语气中带着丝不确定,“你要去看他?”
“嗯。”乔伞毫不犹豫的点头,末了又扬起脸,“你是佑佑的爸爸,我是你的妻子,那就是他的妈妈,佑佑生病了,我也应该赶过去才对。”
显然没想到她会如此自然的接受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他一直觉得,在他们的孩子出生之前,有另一个小家伙叫他爸爸,她一时半会恐怕无法适应,看来,是他低估他家小二的善良与大度了。
手掌抚上她的脸,极尽爱怜的轻轻摩挲着,触到她坚定不移,亮如晨星的目光,他点了下头,“好。”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影子开着车,很快向着X市进发。
路上,卓曜给医院去了几次电话,大概是医生跟他说了什么,他的眉头一直紧紧的锁着。
乔伞帮不上忙,只能握着他的手,在他的掌心轻轻的揉着。
“情况很糟糕吗?”他终于放下电话,她才开口问。
眉毛松动了一下,他不想让她太过担心,顺势握住了她的手,“你要是困了就睡一觉。”
早上一顿折腾,也够她受了。
乔伞摇了摇头,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五爷,你说佑佑会接受我吗?”
这个问题,他也拿不准,才三岁大的孩子,性格还没固定,脾气也不好琢磨,对于突然出现的陌生人,恐怕排斥的成分会居多吧,不过,不想往她千里迢迢的善意上泼凉水,五爷柔声安抚,“小孩子好哄,只要对他有耐心。”
乔伞自然是有耐心的,不过,她也不是幼儿园老师,其实不太懂跟小孩子相处之道,但是想想有那么个小精灵存在着,她还是挺期待和欢喜的。
“五爷,当初为什么要让佑佑搬出顶上别墅,留在那里照顾他不是更好吗?”
“这是他妈妈的意思。”手掌不轻不重的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她希望佑佑离开A城。”
“其实我觉得吧,真没必要。”乔伞虽然搞不懂当初萧文茵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态,但以她的想法来判断,她觉得这样的成长环境其实对佑佑来说并没有什么有利之处,“他还只是小孩子,什么也不懂,A城也许对她妈妈来说是块伤心地,但对佑佑却是新生活开始的地方,离开A城虽然也有你的保护,可你一年才能见他几次呢?远水解不了近渴,就像现在这种情况,我们赶到X市还需要几个小时,如果在这期间他突发什么异外情况,那你岂不是要后悔莫及?”
认真瞧着她说得头头是道的俏丽模样,卓曜叹喟一声,“也许,你说得对。”
他之前也想过把佑佑接回来,可又怕他总问起他妈妈的事情,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索性就遵照萧文茵的遗愿让他生活在葡萄庄园,其实小家伙在见到他的时候,每次都要追问妈妈在哪,他都用其它理由搪塞开了。
“小二。”拍了拍她细嫩的手背,卓曜目光灼灼的望着她,“你说我是佑佑的爸爸,你就是佑佑的妈妈?”
“是啊。”她回答的很干脆。
“那你就做佑佑的妈妈吧。”
乔伞不解的眨眨眼睛,不过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佑佑还不知道她妈妈的事情?”
卓曜点点头,“他并不知道他妈妈已经死了。”
“你是要我假冒他的亲生母亲?”这个难度似乎有点大啊。
“怎么叫假冒呢,他的亲生母亲不在了,你是我老婆,当然就是他妈妈。”
“佑佑要是不信怎么办?更何况,他不是还有一个姨姨吗?”
“你放心,白柔什么也不会说,一会儿我知会她一声。”睇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你就负责把妈这个角色演好。”
“五爷,我压力很大。”
“做爷的媳妇,有压力那是必须的,不过,爷看好你。”揪了下她的小鼻头,卓曜轻拍了一下她的脸,“睡一觉吧,到了我喊你。”
“嗯。”乔伞安心的闭上眼睛,整个人都偎依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那股清新的味道以及淡淡如缕的烟草味儿,睡意立刻扑面而来,习惯了他的怀抱就像习惯了每天呼吸一样。
乔伞很快就睡着了,卓曜保持着让她舒服的坐姿,低头睨着她在睡梦中通红的小脸,唇儿弯弯,软糥香滑,诱人的香味儿一点点侵蚀着他。
低下头,一个带着无比眷恋的吻落在她闪动的眉睫。
“五爷。”一直坐在前面的影子见他沉默了半天,突然开口说:“康东的事情办妥了。”
“顺利?”
“挺顺利的。”
“那就好,我不想再看到这个人。”
卓曜曾经答应放过康东,他也遵照了约定,在他指证了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