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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真没想到这个男人的定力如此强大,按照邓初雨的说法,男人在身体遭受到不断高/潮崩溃的时候,意志力是最薄弱的,而那张协议在他面前摆了很久,钢笔连动过的痕迹都没有。
邓初雨那丫的是不是把她当小学生骗呢,或者是这次,她碰上了一个钉子户?
乔伞辗转了一会儿,终于烦燥的爬起来,她关掉开关,将那些东西收回扔进箱子。
“喂。”乔伞晃了晃他的肩膀,又将他嘴巴里的衔球解开,伸出食指探了下他的鼻端,还好,有气,没死!
她又拿了一瓶矿泉水,对着他的脑门浇下去。
卓曜浑身打了一个寒战,醒了。
借着窗外的一点光亮,他看见那女人如同一/只小兽般蹲在他的面前,唇微微抿着,带着点俏皮的弧度,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含着婴儿般的粉色,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幼/齿的高中生。
从看见她的第一眼,卓曜就觉得眼熟,总觉得是在哪里见过,可比她漂亮又有气质的女人他见多了,并不觉得她有什么过人之处可以停驻在他的记忆里,鱼的记忆只有三秒,而他对女人的记忆最多三天。
酸软的身体以及饥饿的肚子让他很快忽略了这份似曾相识的感觉,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能够发出声音,只是有点沙哑。
“放了我,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吕良。”
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跟她理论了,就当是他自己运气不好,点背不能怨社会。
乔伞不说话,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这男人真好看,长得像画出来的一样,而且这身材也挺惹火,虽然已经被她搞得惨不忍睹。
“签了协议,我做面条给你吃。”
卓曜性感的唇角无力的扯了一下,“你很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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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租如催命()
“这话我还想问你呢,你要是没钱,却开着那么贵的车,可你要是有钱,却赖着别人的债不还。”
“要是没有我这种人,你不是要失业了?”
说不清楚,索性他也不解释了,反正也被贴定了“吕良”的标签,撕是撕不下来了。
“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了。”乔伞有些困,拍着嘴巴打了个哈欠,“今天先放过你,你好好想清楚,明天要是再不还钱,就别怪姑奶奶心狠手辣。”
目送着她转身离开,卓曜看向自己腕上的手铐,之前被折磨的神智不清,现在冷静下来才得以有机会研究这把手铐的构造原理,手铐在缓慢的力道下可以自由伸长一米半,而且与身下这把椅子是一体的。
他借着上卫生间的机会,在里面找到了一点可以利用的工具,但是想要解开这么精密的仪器,光靠一点工具还远远不够。
清晨,外面突然响起了门铃声,桌角反应很快,立刻摇摇晃晃的跑过去蹲在门口。
卓曜也醒了,此时不免竖起耳朵,难道张骞他们的动作如此神速?
乔伞去开门,透过猫眼往外瞄了眼,像是看见宿敌一般,立刻捂着嘴巴对桌角做了一个嘘的动作,桌角听话的摇着尾巴,当真一声不吭。
“咳咳咳。”卓曜看那女人如同踩到耗夹子的兔子,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知道她在躲人,他便很不地道的假装咳嗽起来,细眉扬起,冲她挑衅般的耸了下。
“别装了,我知道你在,我都听见声音了。”外面的人扬高了嗓门。
乔伞恨不得用眼神把那个多事的男人给凌迟了,冲他挥了下拳头后不得不打开门,脸上的表情从生气到谄媚只用了一秒钟,“郭先生,怎么是您大驾光临,瞧我这耳朵,刚才真没听见。”
那位郭先生站在门外,语气不善,“你三个月没交房租了,今天是最后期限,要是再不交租,我就要强行将你哄出去了。”
“别啊别啊,求您再宽限七天吧,七天后,我一定把租金和利息连本带利的给您送过去。”
“七天?不行!”
“那……五天,五天总成吧?”
“不用再跟我讨价还价了,三天,三天后见不到房租,你就赶紧打包行李快快搬走。”
“唉,三天就三天,那您老慢走啊。”乔伞点头哈腰的送走了郭先生,回头大步走到卓曜面前,比划了下手中的摇控器,“要你多嘴,我看还是把你电晕了好。”
眼珠子突然一转,“你刚才怎么不喊救命?”
如果引起了房东的注意,他就可以为逃脱找到一线希望。
“救命?我的字典里没有这两个字。”
切,骨子还挺硬的,只是再硬的骨头也拼不过菜刀。
“为什么要干这行?”
“赚钱呗。”
“想赚钱有很多方法,而且,你干了这么久,怎么连房租钱都没赚出来?”
“要你多管闲事。”乔伞目光闪烁了两下,“你要是良心发现,就快把人家的钱还了,我也好提佣金交房租。”
“你把我放了,我给你这笔佣金的十倍,再给你交一年的房租。”
乔伞当然不了解,这已经是他卓五爷服软的底线了。
把地拖了()
这条件听起来倒也不错,可她乔伞有她自己的原则。
“不行,国有国法,行有行规,我不能坏了规矩,而且,你这么没信用,我凭什么相信你。”
欠债三百万不还的,八成是个不仁不义之辈,拿着别人的钱穿金戴银开豪车,却丝毫不觉得羞耻,她打心眼里瞧不起这种人。
卓曜抚额,他真是败给她了,看来,想逃出去只能靠自己的本事了。
乔伞忽然接了一个电话,也不知道是谁打来的,刚才冲着他还凶巴巴的,转身就变成了柔情似水的小女人,小着声音红着脸,捧着电话就进了卧室。
卓曜听见她说,嗯,现在吗?有空!当然有空,去哪里啊?
乔伞从房间里出来,已经换了一件短袖条纹衫和瘦腿牛仔裤,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曲子,一脸的湖光春/色。
“丑死了,像只斑马。”卓曜看到她,立刻露出一脸的嫌弃。
如果换做之前,乔伞早就举着遥控器威胁他了,此时一愣,弱弱的反问:“真的不好看?”
“以爷一个标准男人的眼光来说,不好看。”
乔伞重新钻进卧室,不久又换了一身,正沾沾自喜着,卓曜又是一头冷水浇下来,“你这一身黑是打算去哭丧?”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乔伞咬了咬唇,狠狠剜了他一眼,没想到这男人不但脾气倔,骨头硬,嘴还这么毒。
不过腹诽归腹诽,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屋去了,她一连换了几身都被卓曜以各种理由羞辱批判,最后忍无可忍,终于跳脚,“你既然这么有眼光,你说穿哪件?”
“领口嵌有一圈玫瑰花钻的白色棉衫和那条米色A字裙。”
乔伞半信半疑的按照他的搭配试了一下,还真是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效果,甜美精致也很气质,显得整个人都鲜活的充满了灵气,“这次总可以了吧?”
卓曜漫不经心的打量了一眼,毫不留情的补刀,“胸太小。”
“你……”乔伞扬了下拳头又收回来,她才不跟这种人一般见识,她胸大胸小又没用他家布料,跟一个欠钱不还一身理直气壮的人,犯不着生气,反正这样饿着他,他也熬不到两天,等他签了协议她收了钱就一拍两散。
乔伞出门前将一只拖布扔到卓曜面前,“你把地板拖一下,拖之前先用吸尘器把地吸一吸,桌角最近掉毛。”
卓曜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你让爷拖地?”
“怎么?你不会没拖过地吧,你四肢健全,肌肉发达,看起来智商也不残缺,拖地有什么难的。”乔伞将拖把硬塞到卓曜手中,“我警告你,把地拖干净,好好照顾桌角,要是我回来发现地上有一根狗毛……”她扬了下手中的遥控器,“比昨天那些更狠的招式,我让你统统尝一遍。”
她一转身扬长而去,留给他一个潇洒的背影,“BYE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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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著书人()
乔伞一走,他便在屋子里翻箱倒柜,桌角很悠闲的跟在他身后转悠,他讨厌狗,呵斥了它许多次,它都充耳不闻,他怀疑它脑袋上的那些毛太长,不但挡住了它的眼睛,也挡住了它的听力。
笨女人养的狗果然也是一条笨狗。
卓曜没找到什么有用的,她一定是把工具箱藏了起来,他开始肚子饿,肚子一饿就浑身没了力气。
三天没怎么吃东西的人能不饿吗?没有头晕眼花的昏死过去那是他卓曜皮实,可那个狠心的女人把厨房锁了,客厅和卧室都找不到吃的,连一粒米渣都没有。
桌角似乎看破了他的心思,用嘴巴拽着他的裤角将他拉到阳台上,阳台上有一个铝制的盒子,里面装着满满的……狗粮!
卓曜对那盒狗粮没兴趣,倒是看到阳台下面有一个不大的柜子,打开后,里面放满了书籍,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很多书页都已经发黄,看书的人一定很用功,因为里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笔记,书是旧的,可笔迹是新的,有些难以置信,这会是那个女人看过的书吗?
这些关于机械的书籍晦涩难懂,里面充斥了各种各样复杂的原理符号与计算工式,就算是他,也不认为简单。
桌角在吃狗粮,他坐在地板上翻书,此时的卓曜完全没有了被虐总裁的形象,温润的日光笼着他的全身,恍惚是课堂上那个求知若渴的安静少年,满身的利刺与锋芒都悄然掩藏在认真的眉宇当中。
对于自认通读了所有机械书籍的卓曜来说,这里有几本书,他从来没有见过,这装订和印刷,一看就不是印刷厂统一印制的,是什么人写了这些书又将它印刷成册,这个人,一定是个天才,如果按照书中的原理,很多眼下困扰他的难题也能迎刃而解,简直就像,如获至宝。
是谁,这个写书的人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普普通通的出租屋内?
时间是下午三点,卓曜已经看得废寝忘食,当然他也没什么可食,桌角趴在他的身边,懒懒的打着盹。
他突然有些不想离开这里了,虽然他知道影子和张骞很快就会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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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惜天才()
没有了卓曜的消息已经一天一/夜,影子终于按捺不住,“我要通知大少爷,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
张骞正在翻看停车场的录相,“你找到车子的时候,车里只有钱包和手机是吗?”
“是,车子放在停车场,车里没有人,五爷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