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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吃了?”他愣了一下,似乎想要用力想起什么,可是头疼得厉害,“真被你吃了?”
“当然。”
“我不信,你张开嘴。”他执拗着盯着她的嘴巴看,“爷闻闻你嘴巴里有没有橙子味。”
乔伞只好乖乖的张开嘴巴让他检查。
他的脑袋探过来,瞅了半天,忽然覆在她唇上亲了下,一个湿湿的还带着酒精味儿的吻,她吓和赶紧闭上了嘴,却看到他嘻皮笑脸的样子,“小二儿,你傻,爷骗你的,爷就是想亲你。”
乔伞不跟醉鬼一般见识,无奈的叹了口气,“我去做点汤,你在这里等我。”
“不行。”他忽然抱住她,不依不饶,“你走了就不会回来了。”
“那你跟我一起去?”
他想了想,似乎在考虑,喝醉了连智商也一起下降了,“好,爷要吃方便面,爷还要吃小笼包。”
罗姨看到卓曜跟在乔伞的后面走出来,悄悄冲着乔伞做了一个谢天谢地的动作,老人家赶紧走到那间佣人房,打开窗户放进新鲜空气。
厨房里,乔伞在煮醒酒汤,卓曜在一边看了会儿,突然伸出手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腻歪着说:“小二儿,你放这么多汤圆是要甜死爷吗?”
“这是酒酿汤圆,可以醒酒。”乔伞耐着性子跟醉鬼童鞋解释。
他哦了一声,忽然想起什么。
“小二儿,你以前有没有外号?”
“外号?”乔伞搅着锅里的汤,想了想,“外号啊,有很多,什么雨伞,荞麦,伞把子。”
“还有呢?”
“还有就是小名儿了,我妈以前经常那样喊我,只不过长大了,她就不叫了,我都快把那名字忘记了。”她用勺子盛出一只汤圆儿,吹了吹才放到他的嘴边,“喏,就是这个,小汤圆。”
搂在她腰间的手忽然一紧,虽然他醉得厉害,但对于这个敏感词,他还是机灵了一下。
小汤圆!
小枇杷!
幽深的黑眸忽然涌起一阵风云,那嘈杂的醉意好似减了几分,不过很快,他又赖皮狗一般的趴在她的肩膀上,一双手不太老实的在她的腰间摸索着,“小笼包呢?”
一边张开嘴,含住了她递来的勺子,带着酒意的甜味儿在口腔里蔓延,他有些陶醉的眯了眯眼睛,“小二儿,好吃,你做什么都好吃。”
这算不算是拍她的马屁。
乔伞轻挑了下嘴角,勾出一抹无奈来,五爷由一个高智商男人变成了一个低龄儿童,虽然很可爱,却让她很无语。
拿过小碗盛了一碗汤,她把勺子递给他,“自己吃。”
“不要,你喂。”他恬不知耻的把嘴巴伸过来,乖宝宝似的等着,依然噙着醉态的目光让她相信,他是真醉了,不是装的。
既然是真醉了,她也不再避讳,喂着他一勺一勺的吃了小半碗,他又嚷着吃方便面,她便又煮了面条。
只是他要小笼包,她真的没有。
乔伞哄着那个男人刷了牙,又哄着他上了床,他一直表现的很听话,只要她说什么,他就照着做。
乔伞从来不敢想,喝醉了的五爷竟然是这副模样,不得不说,酒精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可以让一个大男人变成一个大孩子。
“小二儿,你不准离开爷,知道吗?”他握着她的手,霸道的圈着她,“爷要是醒了看不到你,一定狠狠的罚你。”
“嗯,我不走。”乔伞笑着替他掖了下被角,“我陪着你。”
得到她的承诺,他这才安心的闭上眼睛,不过马上又睁开,看到她的脸又放心的磕了眸,只不过很快又偷偷睁开一只,在确定她真的没有离开后,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小二儿,爷知道对不起你,但是爷说过,给我一点时间,你再忍耐一下,好不好?”
乔伞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因为说到最后,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化成了均匀平静的呼吸,望着他在睡梦中平静安宁的面孔,正如她偷偷给他画得那幅素描像,带着阳光的温度,不知不觉温暖了她千疮百孔的心窝。
当我们爱上了那个人,才发现他身体里那么多喜怒哀乐,他的悲伤、软弱、无理取闹,因为他也爱着你,所以,你才看得到。
纵然他没有选择她,但她从不为爱过他而后悔。
晚安,我的卓小五。
俯下身,一个轻柔的吻印在他的唇上,眷恋着,迟迟不舍得离开。
卓曜从宿醉中醒来,没有预想中的头痛欲裂,就连胃里都是前所未有的舒服。
罗姨正在拉开窗帘,窗外阳光明媚,又是一个晴天。
“昨天乔伞来过?”他下了床,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里放着一张金色的银行卡。
“乔小姐照顾了你一个晚上,天亮前才离开。”罗姨走过来,递上一条湿毛巾,“五少爷,你和乔小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卓曜的脑子还有些混沌,不过,他却记得最重要的一件事。
没有回答罗姨的问题,他简单拿毛巾擦了把脸,“我昨天醉得很厉害?”
“是啊。”
“有没有对她说过什么?”
“你们两个人一直单独呆在一起,我没听见。”
他一定是胡言乱语了不少东西,想必被她看尽了笑话。
该死!
卓曜起身,拿起一边的外套穿上,走进洗漱间简单收拾了下,“我先去公司了。”
“不吃早饭了吗?”
“不吃了。”
比起早饭,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张骞一大早便将那个鉴定师带了过来,同时带来的还有一份鉴定书。
卓曜以前根本没有在意过这份鉴定书,因为他相信张骞的办事能力,他不会弄错的。
鉴定书没什么问题,唯一有点奇怪的就是张骞所说的那个年代不匹配问题。
“卓先生,这个吊坠究竟是不是属于项链本身,的确无法判断,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项链的原主人,她或许会记得这个吊坠上的某些细节。”鉴定师说:“虽然是古董,可毕竟没有任何的记载。”
找到原主人?
项链是卓奶奶给他的,而卓奶奶早就不在了,现在能记得那条项链原来模样的,恐怕只有卓夫人了。
划清界限()
项链是卓奶奶给他的,而卓奶奶早就不在了,现在能记得那条项链原来模样的,恐怕只有卓夫人了。
卓夫人和卓老爷子去国外度假了,暂时没有回来的打算,而且,项链还在顾文卿那里,他不能操之过急。
另外,还有一件事让他非常在意,那就是上次夜枫在陵阳同的手里救乔伞的事情,乔伞说是顾老爷子的授意,顾坚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不是乔伞与他之间有着什么千丝万缕的联系。
顾坚在二十年前并不发达,靠得是卓老爷子偶尔的施舍,他为人低调,除了生意,几乎不同他人来往,他的妻子是他从老家带来的糟糠妻,后来为他生了一个女儿,这个女儿就是顾文卿。
按理说,顾坚的家世也算是清白了,应该跟乔伞没有什么关系,但卓曜想到的却是乔伞的母亲,也就是顾坚曾经的设计师,既然有着这一层联系,那么其中的关系就可以变得复杂。
顾坚是因为乔伞的妈妈,所以才会保护她?还是说,他也是想借着乔伞做诱饵,引出那位传说中的天才设计师?
不,也许,还有更重要的原因。
鉴定师走后,张骞忍不住好奇的问:“你为什么会怀疑顾小姐?”
只是因为乔伞的出现,还是另有其因?
卓曜将鉴定书放到一边,“我所认识的小汤圆就像白纸一样单纯,二十年的时间可以让一个人变得这样有心计,出忽我的意料。”顾文卿以为自己的那些心思瞒天瞒海,却不知道无法瞒过卓曜,她突然去了兰戈岛,她故意装头痛,甚至她把李蔓留在N。E,他都一一看在眼里,他纵容她,只是因为她是小汤圆,可越是如此,她离他心目中小汤圆的形象就越来越远。
黑眸微眯,食指轻叩着桌面,“总是被动不是办法,看来这次,我们要化被动为主动了。”
“你的意思是……”不愧是好兄弟,张骞立刻就洞悉了他的心思,“我明白了,我现在去安排。”
“另外,约一下顾老头子,我倒要看看他的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好。”
普照岛的事情,他不会就这么算了,害他不要紧,关键是差点连累了乔伞也白白送命,想到此,他就不能忍气吞声。
乔伞恢复工作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完成了朝阳别苑最后的设计图,她把定稿图发给崔助理,他很快就有了回复,“顾姐看了很满意,但是乔小姐交稿的时间有些晚,她不希望后面的工程再有耽搁。”
“好,我会马上安排工人进行装修,争取把耽搁的时间补回来。”
乔伞到装潢工程部跟部门负责人商量了一下,对方很快就派了一个干活得利的工头给她。
因为这座别苑是她负责的第一个包工包料的项目,所以在选料方面,乔伞也是小心翼翼,小到一块磁砖,大到家俱,无一不是反复挑选斟酌,力求完美。
从工程部出来,她站在电梯前翻看手里的设计图,她想到了客厅沙发的颜色如果换成灰白色似乎跟主色调更搭配,而更换沙发,价钱势必要有所改动,这又需要到工程部的财务科进行申报,方便他们进行成本核算。
财务科就在楼上,所以,她也没坐电梯,而是选择走楼梯上去。
刚跨进楼道口,上面忽然传来交谈声,她脚步一顿,没有马上退出去,一颗心不由自主的紧张了起来,因为说话的这个人,她太熟悉了。
“刚来N。E,还算习惯?”卓曜背倚着墙壁,嘴角含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李蔓没想到卓曜会亲自找她谈话,惊喜的同时又觉得无比兴奋,他终于肯越过表姐的光环来注意她了,虽然她不如表姐漂亮,但是她年轻,有资本。
“谢谢姐夫关心,都挺好的,同事对我也不错。”李蔓笑语嫣然,毫不避讳的望进他的眼睛,“姐夫,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请你到我家吃饭。”
“再说吧。”
一个女孩公开邀请一个男人去她的家里吃饭,这里面的意思自然没那么单纯。
他轻眯了一下眼眸,“你一个人住?”
“我最近还住在表姐家,不过,我已经找到房子了,我也不愿意跟我爸住在一起,他很唠叨的。”
卓曜点了点头,似乎很关心她的样子,“一个人住要注意安全。”
“谢谢姐夫。”
李蔓笑如桃花,因为他的这句关心,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此时,卓曜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说了句“稍等”便走到一边接电话,似乎没想着要避讳李蔓,人并没有走远。
“什么?二十年前那个绑架犯已经放出来了?好,我知道了,你尽快找到他,这件事不要让顾小姐知道,以免影响到她的心情,毕竟那不是什么愉快的记忆。”
李蔓玩着手指头,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背对着他讲电话的男人,他穿着一身修身剪裁的西装,将本就高大的身形衬托的更加挺拔,此时半隐在楼梯间昏黄的光线下,更突显出一股神秘感,光是看着背影就已经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