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褪怯谜庵攘宋扪盏拿!�
原来这枝箭簇是贵妃姑姑跟魏王的定情之物,姑姑把他们的定情物留给自己,这算什么?
景弘帝放回箭簇,看着那枚栀子花,眉头皱了皱:“离歌是苗女,酷爱栀子花,无争就用这些银镂栀子花为她做了一个花冠,准备成亲那天戴在离歌头上。”
含羞怎么也想不到,这栀子花竟然是无争为离歌而做的订婚信物!全身的血液瞬间被抽空一般,手脚冰冷发木,脑子里“嗡嗡”的完全失去了思维,眼前也是一阵阵发黑。
“羞儿,羞儿郡主!你怎么了?”
含羞扶着额头,木然瘫软在锦缎中,轻轻摇头:“白羊先生说我血气不足,想是这几日没休息好,刚才突然眼前发黑。”
景弘帝是什么人物啊,含羞这么大的情绪波动焉有看不出之理?于是拈起那银镂栀子花,把玩着:“羞儿以前见过这朵银花?”
“哦,见过,无争曾经为我定下过一门亲事,那个新郎官来迎亲的时候突然暴毙,身上就带着一模一样的银花,孟府的尸体上也发现了这银花。”
“朕听说过这个案子,至今还是无头公案。不过,朕听说,那个栀子花跟这个有些不同,这是用白珠做的花心,那个是用黑珠做的花心。”
“这两朵花为什么除了花心,会一模一样?”
“这个,也许无争知道的会多一些吧。羞儿还在关心那件案子吗?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才让羞儿念念不忘?连无争都放弃追索的事,为什么羞儿如此执着?”
“这”含羞显得心事重重,她完全被这突然出现的栀子花搞乱了心神,可还要小心应付皇帝的盘问,皇帝比任何人都多疑,一句不妥,就会牵连一串。
“我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也许,是因为这突然发生的事一下子改变了我的生活,所以才格外在意吧。”
外面更鼓敲响,景弘帝托起含羞的下颚:“瞧这眉目之间的疲惫,是什么让你的心如此混乱不堪?可惜,已是卯时,我们要准备起驾出发了,不然,朕一定会好好跟羞儿谈谈心。来,随朕过来。”他牵着含羞的手来到一扇屏风后,指着衣架上一套纁硃绶白鵫衣宫装道:“喜欢吗?这是朕命尚衣局按郡主身材定制的,羞儿是朕御封的郡主,自然要有身为王朝郡主的荣光,朕要让天下人都知道,羞儿是个有身份有地位的女子。”
卖身契21()
含羞低垂粉颈:“我知道那种痛,很早以前,我看到他和你在一起在一起那种感觉,就好像心被割成了碎片”
花过雨再次沉默。
“他,在楼船上等你,姐姐真的不肯回去吗?”
花过雨肩头微微一震:“真的是他要你来的?”
“姐姐,在天下城,他不发话,谁敢自作主张?”虽然这不是无争的主张,月含羞也不知道无争所言“自有安排”是什么安排,但她确信,只要她当着武美凤的面把花过雨带到无争面前,无争就一定不会说什么。
“你自作主张的次数还少?”花过雨脸上重新挂起笑容。
“姐姐不生我的气了吗?”
“生气!可生气又有什么用?瞎子都看得出来,他喜欢的是你,他想要得到的谁又能逃得掉?就算你不爱他,只要他想,你就必须是他的。我们又何必因为一个男人影响姐妹之情?”
马车在空寂的山路上疾驰,含羞有些倦了,靠在花过雨身上打盹。花过雨掀开车窗,看了一会儿,道:“走了这么长时间了,怎么林子越来越深?人烟越来越稀少?”
含羞迷迷糊糊睁开眼,打开车门,问:“还要多久才回到城里?好像来的时候没有用这么久啊?”
车夫只是一味赶车,丝毫不理会含羞。
“喂!停车!”含羞觉得有点不对劲:“你好像不是来时的车夫,你到底是谁?”
花过雨见状,挥掌拍向车夫背心,那车夫功夫不弱,花过雨袭击几次落空,那人回手扬起一团白色的烟雾,花过雨中了烟雾,软软倒下,含羞紧接着嗅到空气中的香味儿,头一昏,也瘫软在车厢里。
含羞被鞭笞声惊醒,揉着发胀的脑袋坐起来,看到一个汉子赤着上身跪在地上,正遭鞭刑。四周的陈设华贵庄严,好像挺熟悉,当她看到端坐龙榻上的景弘帝时,才一下子彻底清醒了。她站起来茫然四顾:“这是怎么回事?”
景弘帝一抬手,那些人停止行刑,连同受刑人一起叩头退出寝殿。
“朕让他们好好请郡主来行宫,可没想到这些人竟违抗皇命,把郡主迷昏了带进来,这跟劫持有什么区别?所以,朕教训了他们,为郡主出气。”
“我姐姐呢?”
“抱歉,她一来就行刺朕,朕只好将她拿下。”
含羞心里“咯噔”一下,慌忙跪倒:“陛下,二姐她不知道是陛下您,才冒犯了龙颜,请陛下宽宥!”
景弘却道:“难得良宵美景,又有佳人相伴,不知郡主有没有兴趣陪朕小酌几杯?”
“我要见二姐!”
“别急,朕会让你见到她的。”
“郡主真的不饮一杯吗?”
含羞始终沉默,即不点头也不摇头。
“朕知道郡主这几天做了很多惊天动地的事,不过,最惊心动魄的,莫过于陪着无争从山顶纵身而下吧?”
这个皇帝,这么快就知道了,阴阳不定的,又在搞什么鬼?
“无争还是那个老脾气,骨子里就喜欢冒险,喜欢刺激,郡主没被他吓住吧?”
争霸1()
月含羞总觉得皇帝话中包含了更多的意思,但是以她现在的心智,完全猜不透。
等宫女簇拥着含羞从屏风后出来,已完全换了模样,白衣如雪,浅红色的霞帔绶带宛若雪中一抹红云,高耸的云髻间饰以九钿金凤钗,炫玉步摇垂至双肩。那神情不喜不怒,若即若离,娇媚中透着股与生俱来的仙气,只是精神略显疲惫,缠着三分忧郁。
景弘帝打量着,显得很满意:“羞儿骨子里就是做公主的命,还有谁比羞儿更像一个真正的皇家公主呢?还有,把这个带上,这是无颜最后的心愿。”
含羞接过锦匣,忽然觉得这小小的锦囊竟是无比沉重。她意识到,整日潜心诵经表面不理世事的贵妃姑姑,二十年来一直扮演着重要的角色,皇帝、魏王、无争,能够相安无事至今,无颜起了相当大的作用。这锦匣里分明装的是三个男人最初最真最纯的心,无颜一直小心收藏。而今,这三个男人早已不是当初,无颜却把这一切压到自己肩上,自己能担得起吗?想想自己跟魏王,跟皇帝,跟无争之间发生的种种,实在太糟糕了,她怎么也无法做到贵妃姑姑那样淡定,她把一切都弄得那么混乱,那么无法收拾,现在越来越糟糕
花过雨由两名宫女搀扶着上了一辆车,月含羞提起裙裾快步来到车前:“二姐!”
花过雨却冷冷瞪了她一眼。
含羞心中一紧,不知何故如此,张口欲问究竟,花过雨却已将头颈扭过去,不再看她。
一个小太监跑过来:“郡主千岁,陛下口谕,赐郡主随君同乘。”
含羞回头看看皇帝那架玄色便乘,又看看面色苍白冷漠的二姐,心头仿佛压了一块铅。
第五十一章争霸
平稳行使的马车停住,玄玉步摇轻轻震颤了几下,月含羞听到有人禀报:“陛下,无争少主的车挡住了路。”
景弘睁开微阖的眼帘,伸手推开半扇车窗。含羞从缝隙中看到对面车窗中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庞,依旧是她熟悉的淡然,依旧是那副倾倒众生的寂寞孤傲。
他不言不语,甚至连目光也没有转过来。
景弘帝一笑:“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无争敢挡朕的道,也只有无争目无君主。”
他微微侧目,眼光飘向远处的山峰:“陛下一定要无争出现在争霸大会上吗?”
“不仅是出现,无争一定要成为武林的霸主。”
他的目光终于转向景弘帝,带着冬夜寒星的冷:“陛下已经是威加四海,皇权空前了,难道这些年无争为陛下做得还不够好?陛下还有未了的鸿图?即使不是霸主,无争也可以为陛下筹谋。”
景弘帝笑得更和煦了:“朕当然知道无争无所不能,无争为朕做的每一件事,朕都铭记于心。只是这些年,朕有一个心愿一直不曾了却。当年,朕曾指天为誓要与无争共享江山,我为君王,卿为武林盟主,无争难道想让朕食言吗?”
争霸2()
无争完美的唇角牵起那抹倾世之笑,透着若有若无的痛楚:“陛下一定要如此吗?”
景弘帝微微眯起眼睛:“记得当年初见无争,就是被这抹微笑给迷惑了。世人都说无争的剑是当今天下最锋利的杀人锐器,朕却认为无争的倾世之笑才是当今天下最锋利的杀人锐器。君无戏言。朕一定要与无争共享江山!朕喜欢看无争笑,更喜欢看无争痛不欲生。”
无争稍稍低首,垂下眼睑,语调柔和的仿佛春天一缕微醺的暖风:“陛下一定会如愿看到无争的笑,也一定会看到无争痛不欲生。”
驾车的马突然躁动起来,不安地踏着蹄,低声嘶鸣。连马夫也打了个冷颤,赶紧控紧缰绳。
好凌厉的杀气!景弘帝眸中掠过一丝异样,已经很久没有从无争身上感受到这股杀气了。那还是多年以前,那个曾经目空一切、大起大落、大悲大痛的无争,被这股熟悉的杀气裹挟着,杀出一个天下城的空前盛世,也为他刘景弘杀出一个开国以来政权最稳固的王朝,加上他的文治和魏王景龑的武功,使得王朝的疆域空前广阔,人口空前稠密,国库空前充实。可就在他秣马厉兵准备下一个计划时,无争忽然变了。
那个曾是阿修罗化身一般的无争,那个曾让江湖人连名字都不敢提及的天下城少主,那个曾经惹下无数非议、绯闻缠身、放荡不羁,妖孽一样的男人,仿佛在一夜之间脱胎换骨,他的剑不再出鞘,他的眼眸中不再有暗黑的杀气,他不再醉生梦死颠倒在形形色色的男女之间,甚至不再用桀骜不逊的狂放态度来忤逆抗拒皇权。无争依旧抵触他这个至高无上的皇帝,但变得迂回、柔和、低调。景弘发现,无争的身边多了一个小女孩。就是那个小女孩,唤醒了无争少主的另一面人性,而无争也毫不吝惜地把所有的关爱都给了那个小女孩。
景弘曾经以为,那只是无争一时的冲动,就像养小猫蟹养宠物一般,过不了多久就会厌倦失去耐心。可一年年过去,无争对女孩的宠爱有增无减,既不像是养来做天下城争霸的工具,也不像是养来做私宠做玩物做xing奴,他真的是爱心发作了吗?
直到景弘亲眼看到这个女孩。
景弘帝深知,对待无争,绝不能硬碰硬,以暴制暴适得其反。在无争显露杀气之后,他只是身体后倾舒舒服服靠在座背上,刚刚好现出了月含羞。
“无争,我”含羞被无争身上发散出的寒气震慑了,硬生生咽回了想要说的话,并且,他压根没有看自己一眼,只是冷漠地让出车窗,露出一张柔弱却不失清丽的脸庞。
武美凤!
当含羞看清坐在无争身边的武美凤时,心,没由来的一阵刺痛。他身边的那个位置,十三年来一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