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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城:妖孽少主的宠囚-第3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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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争把她揽进怀中:“没事,没事的。”

    “少主!”阿忠在门外喊了一声。

    无争慢慢扶着她躺下:“好好休息,我出去一下。”

    “是文家的事吗?”

    他笑笑:“从现在开始,所有的事交给我一个人去做,你什么都不要操心,一定要静养。”

    无争跟阿忠在外面交头接耳了一番,无争返回来:“羞儿,我去办点事,让阿忠留下来陪你,别再出去乱跑了。”

    含羞勉强笑笑:“我就是想跑出去,也得跑得动啊。你去吧,我一定待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我现在应该陪着你。”

    “你已经陪我太多,这些日子,几乎让你什么事都没做。放心去吧。”

    无争点点头,转身离去。

    月含羞长长叹口气,闭上眼,双手放在刚刚有点凸显的泄上,感受着那个生命的存在。

    “干什么的?”

    “我是这儿的伙计,给客人送水。”

    阿忠打量着那瘦高的伙计,伸出手:“给我就行了。”

    伙计把水壶递给阿忠,转身离去。阿忠接过茶壶,转身进屋。月含羞睁开眼,侧头去看,她看到那个伙计扭过脸来,眼睛里闪着杀气,手上闪着刀光。

    “阿忠!”她出言警告,但是已经晚了,眼睁睁看着雪白的刀刃进去,鲜红的血浆迸出。

    伙计推开重伤的阿忠,拎着刀走向含羞。

    含羞的手握住藏在被窝里的寒刺:“你是谁?”

    那人抹掉易容,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大公子?!”

    “公主见到我,很失望是吗?那些饭桶怎么没抓住我,反而让我一路跟踪到了这里,是吗?”

    “大公子,你逃不掉的,你们在扬州的那张网已经彻底瓦解了,还是主动投案自首,争取从宽处理。”

    “哼,别跟我来这一套,这套说辞,本公子以前常用,早就烂熟于心,而且说的比公主还要动听。”

    “你想干什么,不会是想拿我换回你爹吧?”

    大公子冷笑:“拿你换我爹?带着你恐怕连邓州都出不了,我就被人乱刃分尸了。”

    “那你是”

凶花再现3() 
“我是来杀你的!”

    “杀我?对你有什么好处?你是个商人,商人怎么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本公子的确不做那些损人不利己的生意,杀了你,有个公主为我一家陪葬,这是再荣耀再划算不过的事。我们活不了,你也活不了,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也要陪葬,那位无争少主会在无尽的悲伤与痛苦中度过余生!”

    “你疯了”

    “我是疯了,你们让我一夜之间失去一切,我也让你们一夜之间失去一切!文家埋下的火药没能炸死你们,算东宫无争运气好,可你,就没那么好运了!”说完,大公子一刀砍了下来。

    月含羞拔出寒刺,胡乱一挡,“铛”的一声,大公子的刀断做两节,他狞笑一声,扔掉断刀,扑过来捉赚羞的手腕,用力一扭,寒刺脱手落地,他另一只手便上前掐住她的脖子。

    无法呼吸,胸口憋闷得快要炸掉,眼前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暗。在她失去意识的瞬间,一缕栀子花香飘进鼻端。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到了,整个身体滑向无尽的黑暗

    月含羞对自己每次昏死过后还能醒过来,丝毫都不觉得意外,因为妖孽不许她死。

    只是这次醒来时,觉得很虚弱很虚弱,泄在往下坠,一阵一阵的痛。她衬出胳膊拉住无争的手,哀伤地望着他。

    他懂她目光的意思。他扭头看老医匠。

    老医匠面色平静,没有太多的表情,轻轻摇摇头:“只能保大人。”

    月含羞从未觉得距离死亡这么近过,满屋子的人忙得一头大汗,可她只觉得冷,无穷无尽的冷包围着她,止不住地打冷颤,这,就是地狱的温度吗?

    陪伴了她整整四个月的那团血肉,正在离开她,她却无力挽留,就像上次一样,只是这次更清晰,因为她跟它已经有了感情,有了交流。

    她紧紧握住妖孽的手,再次昏睡过去前只说了一句:“取脐血,救魏王”

    睡醒的时候,含羞的泄已经不再坠痛,一切恢复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屋里很安静,窗外的阳光很灿烂,有鸟鸣,有花香。如果不是浑身乏力,她甚至怀疑那一切都只是个噩梦。

    妖孽侧卧在她身边,她稍微一动,他便睁开双眸,四目相对,他微微一笑,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她滑嫩的脸颊:“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轻轻摇头。

    他端来一碗温热的红糖水,喂她喝下。

    她稍微有了点力气,问:“阿忠呢?我记得他被大公子从背后偷袭受伤了。”

    “他伤得有点重,那一刀扎在后腰上。不过,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了,正在调养恢复。”

    “大公子呢?”

    “死了。”

    “他是怎么死的?我那时已经昏过去了”

    “在他身上发现一枚黑珠银镂栀子花。”

    “难怪,我还以为是幻觉,原来,我真的闻到栀子花香了。”月含羞眉头微颦:

凶花再现4() 
“它不止一次出现,不止一次救过我,究竟为什么?无争,难道它一直在跟着我?”

    无争轻轻叹口气:“你啊,只要有一丁点的力气,脑袋瓜就会不停地转啊转,想啊想。”

    “它每次出现的确实很诡异嘛。”

    他拥着她:“这次是我疏忽,让你受苦了。”

    “别这么说,你总要做事的,不可能时时刻刻都陪在我身边,那个大公子,估计已经盯了我们很久了。”

    无争嗅着她发丝间的清香:“干嘛不问问我,有没有救魏王?”

    “因为我相信你一定会做。”

    “我把脐血做成了玫瑰蜜饯,装进食盒,让人送到南国去了。他吃不吃我可不敢保证,反正以你的口气写了封信,告诉他,如果不吃,或者偷偷送给某个女人吃掉,这辈子就再也不理会他了。那就看他听不听你的话了。”

    “调皮i嘛不直接告诉他那是七日痛的解药?”

    “你认为,若告诉他那是什么,他还会吃吗?他还会安心待在南国吗?你害死我一个就行了,别再把那么优秀的魏王也给害死了。”

    “你怕他知道了,会跑回来跟你竞争?”

    “我才不怕呢,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含羞笑过之后叹息:“可他吃了解药之后,早晚还是会知道那是什么。”

    “吃下之后再知道,就不干我的事了,反正你让我做的我已经做到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还要再等一个月。”

    “啊?你在邓州还有什么事吗?要停这么久?”

    “唉,我现在唯一要做的事,就是看着你把身子调养好。医匠说了,你至少要卧床一个月,不能劳累,不能受风寒,不能生气动怒”

    “这么麻烦?”

    “嗯,除了你还有那个阿忠也是个麻烦,他的伤不养好,谁给我们赶车啊?”

    “谁在说阿忠是麻烦啊?他可是拼死拼活给你卖命,帮了你们不少忙哦!”南落雁如同天降,突然出现在门口。

    “落雁姐姐?!你怎么来了?”

    “我一个人在家待着无聊,出来转转,不可以吗?”

    无争站起来:“才分开几天啊,就想我们了?哦,恐怕不是想我们,是想某个人。”

    南落雁眼珠直打转:“我是担心你路上一个人,照顾不过来这个小妖女,所以,追上来帮忙。”

    无争笑:“那正好,你可以帮我照顾阿忠了。”

    “嗯好吧,看在无争表哥的面子上,我就帮你照顾他几天,要不是因为表哥,我才不搭理那块硬木头呢。”

    含羞和阿忠的身体渐渐复原,但无争依然没有急着回天下城的意思,这让含羞不是很理解,因为他很少这么长久时间不回天下城。但无争做事总有他自己的道理,她只要能跟他一起相依相伴就好。

    南落雁更无所谓走还是不走,反正,她的目的是只要能跟阿忠在一起相处就行。

    文家女人的坟上已经长出了青草,五七那天,她来祭拜她们,

凶花再现5() 
她们终究还是没能逃脱厄运,在回到家时,香消玉殒。这难道就是宿命?

    大公子的坟也在不远,他活着的时候家有金山银山,呼风唤雨,好不威风,死后也不过一剖黄土,连块碑都没有。

    忽然间觉得江南之行就好像一场完全没有意义的梦。以为自己是去除暴安良抓贪官解救无辜妇女,可最终呢?除了满心疲惫,她想救的人,一个都没救活,连唯一活着的文倩也不是文倩本人。然后留下一串疑团,文倩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鲁翠,秃笔先生变成了面具人,姬公子背叛了大公子,还有死在鲁翠家里的那个文倩,前任金陵太守,大公子,他们死后留在身上的银镂栀子花,到底代表什么?它的主人到底是谁?这么做的用意何在?是谁,一直在暗中救自己?

    这些东西想起来就累,也许应该听无争的,少操点心,每次她惹上什么事后,总要留下一个烂摊子。

    把自己变成小猪挺不错,吃了睡,睡了吃,什么都不想,很舒服。

    她回头,他一直静静等着她。

    她有些纠结:“其实,你不用整天都陪着我”

    “没关系,反正在这个地方待着,我也没什么要紧事。”

    “可天下城还有很多事等着你。”

    “有老褚在。”

    “无争”她望着他:“我不想你为了我,放弃一切。”

    “你这丫头,怎么总跟别人不一样,别的女人巴不得男人为了她们什么都不要呢。”

    “我喜欢你,是因为你是无争,而不是别的男人。”

    “羞儿,”他执她的手,“我永远都是无争,不是别的什么男人。我也不会放弃我现在的一切,因为我要保护你,失去了一切,我就失去了保护你的能力。”

    “那就好,我不想成为第二个离歌,害你失去一切。”

    “傻丫头,过去的事你不清楚前因后果,别乱说。你是你,离歌是离歌,她已经成为过去,不要再让她留在我们中间。”

    “可那枚栀子花,总让我不安,你知道些什么,不能告诉我吗?别让我整天这么提心吊胆。”

    无争捧起她的脸庞:“那段孽缘,与你无关,别往里面跳了,我们现在不是很好吗?”

    含羞轻轻叹息一声。

    五月,无争终于动身,回天下城。

    当月含羞远远看到那座久违的城楼时,已近六月。

    南落雁摇着她的轻罗小扇:“可算到了,这一路上把人热的”

    含羞取笑她:“落雁姐姐这次是不是打算以后就住在天下城不走了?”

    “这个嘛难说,要是表哥欢迎我,我就多住一阵子,要是表哥讨厌我这个外人,那我只好打道回府了。”

    “你要是打道回府了,那我们的阿忠怎么办?谁来照顾?”

    “他?他说他不用人照顾的,自己什么都行。”

    “那可未必,就算他能学会自己洗衣做饭,生孩子恐怕自己一个人不行吧?”

    南落雁和阿忠都闹了个大红脸。

凶花再现6() 
褚随遇接出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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