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耽误时间了,赶紧去做。”
打发走鸳鸯,武美凤保持着应有的端庄,回到屋里,反锁上门,再也无法抑制那种锥心的痛,大口的喘息着,靠着门,无力地滑倒
“含羞!”
刚到府门,月含羞就听见有人在喊,她扭脸看到独倚楼,顿时觉得有些尴尬,赶紧从无争怀里溜下来,跑到独倚楼面前,紧张地问:“你怎么来了?”
“正巧路过,看到你了。昨晚的大火,你没事吧?”
“没事。你怎么成这副模样了?”
“反正闲着没事,我去帮他们善后了。”
“哦,值得赞扬!忙了一天,累了吧?早点回客栈休息吧。”
“你也早点休息。”
随便聊了几句,独倚楼微笑着看她与无争并肩进府,笑容渐渐凝结。
其实,昨晚她冲出东宫府时,他就看到她了,起火的时候,他想到的第一个人竟然是她,所以,像个傻瓜一样跑到东宫府外。
红柳林的鬼魂8()
他知道自己进不去,但好像只要站在这里,距离她近一些,他就安心很多。
很幸运的是,他居然看到她出现在大门口,她拉住一个人问了些什么,然后一脸担忧地往外跑。
他知道,她一定是在担忧那仇,担忧东宫无争,她定然是去找那个男人了。
果然,她不管不顾地冲出北城,对那条熊熊燃烧的巨大火龙视若不见。
被烈焰灼烧的野兽冲过防线,他看到一只黑熊朝她扑了过去,他推开阻挡的人流,奋力想冲过保护他,可千钧一发之际,一只羽箭射穿黑熊的咽喉,他比那个男人晚了一步。他看到她被人护送离开,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他总是比那个人晚一步。
抬头看到那个人神一样地站在镇兽台上,他一阵发狂,冲向火光和怒吼的野兽
独倚楼记不清昨晚他到底杀了多少野兽,反正,当大雨来临时,整个人都虚脱了。他颓然躺倒在泥泞中,任凭大雨冲刷。
雨停了,他回客栈,看到了站在府门前的武美凤,他便站在角落里默默观察着那个女人,武美凤站了多久,他看了多久,一直到无争和含羞回来,那女人悄无声息进门躲开。
看到含羞的微笑时,独倚楼有些恍惚,她的笑容真的好美,就像雨后的彩虹。那一瞬间,他做了激烈的搏斗,是像那位少主夫人一样悄然躲开,还是上前跟她打招呼?
在最后一刻,他选择上前一步。
拒,他的女神只跟他说了简短的几句话,甚至没有问问他是否受伤,但他已经很满足了,他终于又迈出一步,当着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的面,跟含羞说了话。
“有鬼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从红柳林传出,把树林附近那堆替换休息的人全都吓醒了。拒他们救了一宿的火,又做了一天的善后工作,已经很累很疲惫,可这说牟医猩阉堑乃馊枷排芰恕�
在一刻钟的犹豫后,有人说,起夜的张四没回来,众人面面相觑,最后决定一起去找找张四。
几十个男人举着火把,走进阴森森的红柳林。
等他们找到张四,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张四的脖子软软地耷拉在一旁,后脑勺在前胸,脸在后背
第二天,红柳林闹鬼,鬼魂拧断了张四脖子的事儿传遍了天下城每一个角落。
连浩然也在早饭的时候绘声绘色跟母亲和宋嫣儿讲述红柳林鬼魂的故事,把宋嫣儿的脸都吓白了。一直到无争还含羞进来。
“什么鬼?”月含羞总是对这些古怪的事情很感兴趣。
“红柳林的鬼啊!”
“红柳林的鬼怎么了?”
“那只鬼昨晚又伤人了,这次是把人的脖子个活生生拧断了!”
“不会把?”
“好多人都亲眼看见了,张四到林子里起夜,结果撞见了鬼魂,他大叫着往回跑,他的朋友们都赶去救他,然后就看见一只鬼扑上来,一手抓住张四的身子,
红柳林的鬼魂9()
一手抓住他的头,就那么一拧,咔嚓一声,张四就变成后脑勺朝前,脸朝后了!”
“那鬼为什么要杀张四?”
“那我那里知道,也许是他起夜,刚好浇到了鬼的头上吧?”
噗,月含羞吐血,这解释太狗血了
武美凤起身亲自给大家分粥,分到含羞时,把含羞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夫人,还是我自己来吧!”
武美凤脸上带着微笑:“你们坐着说话,我来就可以了。”
两个人争执不下,宋嫣儿起来抢过粥勺,示意她来,浩然也说:“你们两个都别抢了,让嫣儿做,她整天嫌她自己白吃白喝没事干,以后这种小事儿给她做就行。”
宋嫣儿笑着使劲点点头,继续分粥。
无争好像什么都没看见没听见似的,吃完饭就站起来:“我有事,你们慢慢用,羞儿,记着出门的时候带上阿忠,这些天我可把他借给你了,要是过后他还是光棍一条”
“放心,包在我身上!”
无争走了,武美凤随便吃了几口,也走了。
浩然立刻凑过来:“含羞,晚上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捉鬼去啊!”
“捉鬼?”含羞郁闷。
“怎么,你不敢去啊?过去你最喜欢干这种事了。”
月含羞嘟着嘴:“你老爹最近把我看得太紧,总怕我又闯祸”
“唉我说你最近怎么老实了许多”
“不过嘛”月含羞开始转眼珠,“我要是把阿忠带上,把落雁姐姐带上,就有理由了。”
浩然眨眼:“不会吧,你打算让他们两个去红柳林谈情说爱?”
“那儿不错啊,又僻静,没人打搅,抬头见明月,低头见荒冢,挺有意境的。”
“那倒也是嫣儿你去吗?”
宋嫣儿使劲点头,眼睛里闪动着兴奋的光彩。
“什么!去红柳林?”南落雁抬手摸摸月含羞的脑袋:“你没发烧吧?”
含羞打掉她的手:“我好着呢,你到底去不去?”
“不去,没听人家说,那里闹鬼吗。”
“正因为闹鬼才要去那里,这样,那个你跟那个木头阿忠才有机会那个,嗯嗯,你懂的。”
“不是吧你让我跟他在那种地方搞那个什么合来着?”
“色女!”月含羞一头黑线:“你怎么想到那种事情我的意思是才有机会擦出火花。”
“”
“我们去捉鬼,阿忠肯定乐意干,这比让他陪我们逛街肯定有趣多了,有个风吹草动,你就装作害怕,躲到他身后,然后他来个英雄救美,后面的故事随便编。”
南落雁心动:“倒也是,每次去逛街喝茶,他就跟个木头一样戳在一边,一点也不好玩,捉鬼,他肯定喜欢,可是,万一真的鬼来了怎么办?”
“万一鬼真的出来,我们就捉鬼呗,那才更刺激,大家一起患难,更容易生出感情来。”
南落雁点头:“办法不错,可是,听说那鬼速度快得像闪电,我们捉的住吗?
红柳林的鬼魂10()
别鬼没捉住,再把性命搭进去。”
“不怕,我有这个!”月含羞从袖中取出一张精致的小弩。
“疾风弩?”
“对。”
“真有你的,你怎么把这玩意儿弄到手的?想当年这疾风弩害得我们南家好惨。”
“反正是某人送给我的。”提到疾风弩,月含羞总想起老鬼的死,老鬼就是死在疾风弩下,那个变态的城主这次回来两三天了,还没见到他呢,不知道他又在搞什么阴谋。
“有了疾风弩,把握就大多了,好,晚上一起去!”
晚上,一行五个人一起来到红柳林外。
“都带好家伙了吗?”月含羞一手疾风弩,一手寒刺。
阿忠挥了挥他的铁拳和马鞭。
南落雁举起两把菜刀。
月含羞郁闷:“你怎么把菜刀带来了?”
南落雁耸耸肩:“别的我都掂不动。”
“好吧,菜刀也算数。浩然,你呢?”
东宫浩然拔出宝剑――桃木的,掏出挂在衣襟里的阴阳镜,手里还拿着罗盘。
月含羞吐血:“你拿这些干嘛?有啥用?”
“捉鬼,当然要用捉鬼的方法,桃木剑,阴阳镜,罗盘,还有符咒”浩然还真从怀里掏出一大把符咒。
月含羞觉得可以无视他了,跳过去问宋嫣儿:“你带了什么武器?”
宋嫣儿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一块石头。
月含羞此刻觉得宋嫣儿一定是天使的化身。她把寒刺交给宋嫣儿:“先拿着这个防身,如果遇到鬼袭击你,就拼命地扎扎扎扎扎,砍砍砍砍砍!”
宋嫣儿使劲点头,做出扎扎扎扎扎的动作。
南落雁又有点打退堂鼓:“就我们几个,行吗?”
“不行也得行,人都来了,总不能这会儿灰溜溜撤退,我们这可是为天下城除害。”
南落雁深吸一口气,从阿忠后腰解下一小坛老酒:“来,喝口酒,壮壮胆,据说,酒能驱鬼辟邪。”
五个人轮流,一人来了一口,剩下的,阿忠自己一口气喝干,摔碎坛子。
五人顺序走进红柳林,阿忠在前,南落雁第二,月含羞居中,然后是宋嫣儿,浩然断后。
浩然一边走一边小声念叨着“天灵灵,地灵灵,牛鬼蛇神都走开”。
月含羞听得不耐烦,回头吵他:“你再这么念叨,把鬼就惊了,它不来了,还捉什么鬼?安静!”
浩然嘴上倒是不念叨了,心里还是一个劲儿地念叨。
一只受惊的夜枭扑棱着翅膀从南落雁面前飞过,把南落雁吓得大叫一声,双眼紧闭,拿着菜刀朝空气一通乱砍。砍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偷偷睁开眼,发现另外四个人都远远站着耍猴似的看着自己,便问:“我砍到鬼了吗?”
“一只夜猫子而已,看把你吓的。”
“夜猫子?天啊,吓死我了。”
五个人继续往前走,这次南落雁说啥也不走第二,让含羞走在第二位,她退居第三。
红柳林越走越深,草越来越旺,坟冢越来越多。
含羞在一个坟墓前停下。
红柳林鬼魂11()
月含羞捡回寒刺,收起来,来到豹子跟前:“今晚收获不小,捉住一只‘鬼魂’,又猎杀了一只豹子,可以收工回家了。”
“含羞,今晚真好玩,明天我们还在捉鬼吧?”
面对南落雁,月含羞表示无语。
宋嫣儿忽然“啊啊”着指向远处,大家一起回头,却见月光下,一道白影飞快地掠过,速度之快,就好像一只大鸟从林子上飞过。
“鬼魂!追!”
五个人朝白影出现的地方追过去。
等他们跑过去,白影早就不见了。几个人喘着气,四下踅摸:“鬼呢?”
落雁忽然尖叫一声,人一下就没影了,掉进地面突然塌陷出来的陷阱里,阿忠上前搭救,却踩中另一个全套,脚腕被绳索套出,倒吊起来。站在一起的月含羞、浩然和宋嫣儿被一张大网铺天盖地罩上,兜到一个大树上。
月含羞这次应变倒是挺快,拔出寒刺,几下把那张网弄了个洞,几个人倒饺子一样掉下来,摔成一堆,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丛刀枪剑戟包围。
“让我看看这传说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