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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换了男装又易了容,月含羞还是怕被人认出来,低着头尽量躲避。偶尔看到认识的熟人,她就觉得好好气,这些人平常看着挺正经的,没想到
鸨母上前来招呼,还没开口,就被南智一张银票堵了回去:“我们只想找个人。”
鸨母看着上面的数额,顿时笑逐颜开:“来这的都是找人的,不知二位公子要找哪位姑娘?”
“不是姑娘,是男人。”
鸨母有些郁闷,可又舍不得那张银票:“这不合适吧,来这里都是寻欢作乐的爷,哪能随便要找就找,那我还怎么做生意?得罪了客人,我可吃不起。”
疾风弩6()
鸨母有些郁闷,可又舍不得那张银票:“这不合适吧,来这里都是寻欢作乐的爷,哪能随便要找就找,那我还怎么做生意?得罪了客人,我可吃不起。”
“放心,不会让你为难,我们只是奉了我家嫂嫂的命,来找大哥回去,我们那位大哥呀,唉,不提也罢。”南智表演的不能再真了,连月含羞都要相信自己是来找“大哥”的了。
鸨母还在犹豫,南智又塞了一张银票在她衣襟上,顺便微微一笑,那鸨母顿时晕了头,这南智毕竟是玉树临风的美男子,鸨母立刻要带他们挨间查找,被南智婉拒,只说不愿声张。鸨母便由着两个人自去寻找。
月含羞跟在南智身后,转来转去,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便问:“我们这是在找什么?”
“找一个人。”
月含羞觉得自己问了一句废话,更可恶的是,南智明知道自己想问什么,却居然回答了一句废话。
一间间的屋子里传来各种各样的欢声笑语,月含羞恨不得堵上耳朵,上次在春秋城,她只是观看了歌舞,这种龌龊的声音,还真没听到过。
忽然,头顶上传来一个女人似极度痛苦又似极度兴奋的叫声,把众人的目光都吸引了上去,只见二楼一扇窗子敞开着,那半裸女子伏在窗口,神情迷离,白花花的肉随着身体起伏的节奏跳动着,人们的目光直勾勾盯着,那神情,仿佛恨不得里面的男人是自己。
月含羞立马闭上眼转过头去,天啊,今儿的“运气”真是太好了!虽然不去看,可那一浪又一浪的叫声不绝于耳,她只觉得耳根子发烫,这种地方一刻也呆不下去了,于是转身便走。
“喂!你要去哪里?”南智追上她,从后面一把捉住她的手腕。
月含羞的眸子里满是怒意:“放手!”
南智稍微一怔,便即松手:“对不起,我不是想冒犯妹妹,只是你怎么突然一声不吭就走了呢?”
她冷冷道:“是啊,那么好看的场面,你当然没看够,你回去继续看好了。”
南智松了口气:“我当发生什么事了,这是妓院,很正常啊。”
“是,对你们男人来说再正常不过了!”她掉头又要走。
“喂,要找的人已经找到了,你真的不跟我一起去见见?”
月含羞站住,掐腰,叹气,然后深吸一口气,转过身:“人在哪里?”
南智带着月含羞曲曲折折上了一座小楼,月含羞忽然发现这小楼就是刚才隔着金鱼池看到的那间,她站住:“南智,你什么意思?”
“又怎么了?”
“这里”
“看来妹妹还是信不过我,真是传闻误人,就算我真是传闻中那样花心的男人,可我毕竟是燕南世家堂堂的公子,犯得着来这里寻欢作乐吗?”
月含羞琢磨,反正来都来了,横竖不就那么回事嘛,她倒要看看南智能在天下城耍出什么花样来。
窗台上的激情战事已然结束,房间内寂静无声。推开门,一股怪怪的气息扑面而来,令月含羞很不爽。先前那女子简单地穿着件抹胸睡裙,坐在梳妆台前补妆,一健硕的肌肉男正在穿衣服,看见有人闯进来,眼睛一瞪喝问:“干什么的?”
疾风弩7()
窗台上的激情战事已然结束,房间内寂静无声。推开门,一股怪怪的气息扑面而来,令月含羞很不爽。先前那女子简单地穿着件抹胸睡裙,坐在梳妆台前补妆,一健硕的肌肉男正在穿衣服,看见有人闯进来,眼睛一瞪喝问:“干什么的?”
南智要找的就是这个男人吗?看样子凶神恶煞,像个杀手的样子。不过话又说回来,住在这天下城里的人,有谁手上没几条人命呢?月含羞清清嗓子:“我们想”
没等她把话说出来,南智已经闪电般在那人后颈砍了一掌,那人一翻白眼,瘫软倒地。
“啊!你把他杀了?他不是我们我们要找的线索吗?”
南智吹了吹手:“我怎么会在天下城杀人?不过是看他太累了,让他睡一会儿。”
“可是,你把他打晕了,我们怎么问话?”
“谁说我们要找的人是他?”
“你说的,要找一个男人这屋子的男人只有他一个。”
南智把目光转向女人,恭恭敬敬施了一礼:“姐姐,别来无恙?”
姐姐?月含羞满腹狐疑,这个女人跟南智什么关系?为什么南智对她这么恭敬?南智这样身份的人,怎么会跟一个青楼女子扯上关系?
女人却连看都不看南智一眼:“我不认识你,客官找错人了吧。”
南智从昏睡的男人身上迈过去,来到女人身后:“姐姐可以跟南家脱离关系,可以不认所有的人,但是怎么可以不认我这个弟弟?我们的娘亲走得早,从小就只有我们姐弟相依为命,一直都是姐姐保护我,照顾我,你真的忍心割舍姐弟之情?”
月含羞听呆了,这个放浪的女人竟然是南智的亲姐姐!天啊,她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堂堂南家的大秀,为什么沦落至此?
女人目光掠过一丝柔情,轻叹一声:“智儿,何苦相见?你知道的,我是不会回到燕南世家了。”
“姐姐,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做只会让我心痛,而那个人对你却不会有丝毫怜悯愧疚吗?”
女人目光变得没落:“我不怨别人,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到现在,姐姐还爱着他?”
“不,我不爱他,也不恨他,那个人已经被我彻底忘掉了。”
“大姐何必自欺欺人,你若真的忘了他,又何苦留在这天下城?何苦如此折磨自己?”
“智儿,你走吧,把我忘了吧,我把南家的脸面丢尽了,你有大好的前程,不要再跟我这种身份的姐姐来往。”
南智吞下一口气:“好,我不勉强姐姐,但是,无论什么时候,智儿都会为姐姐敞开南家的大门,我不会管他们怎么想。不过,这次我来,是有件事情要姐姐帮忙。”
“我在这种地方,能帮上你什么?”
“事关南家的声誉,疾风弩出现了,天下城死了人,有人怀疑跟我们南家有关,因为那些人操着燕地的口音。”
月含羞看到女人在听到疾风弩的时候身子震了一下。
疾风弩8()
“事关南家的声誉,疾风弩出现了,天下城死了人,有人怀疑跟我们南家有关,因为那些人操着燕地的口音。”
月含羞看到女人在听到疾风弩的时候身子震了一下。
“疾风弩,疾风弩,就是那个害死了你堂兄的疾风弩?”
“是。”
女人站起来,披上一件外衣,转过身,上下打量着月含羞:“她是谁?如果我没看错,应该是个女扮男装的忻娘吧?”
“她就是天下城的四秀,月含羞。含羞妹妹,这是我的姐姐南幽兰。”
南幽兰的眼睛亮了亮:“你就是月含羞啊,天下城最幸运的公主,哦,对了,听说已经被皇上册封为郡主了,那就是真正的公主了。郡主千岁怎么也会来这种地方?”
“我是跟着他来的。”月含羞指了指南智,面对这样一个身份复杂的女人,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反正自然会有人代劳,南智会让她说出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姐姐,她想知道关于疾风弩的事情。”
南幽兰幽幽叹口气:“那是十四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的我,还是个十八岁的姑娘,情窦初开,智儿还不是南家的继承人,我们的堂兄南锦是家族里最优秀的青年男子,长辈们都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希望他能成为南家的继承人。”
月含羞暗暗吸口气,十四年前,又是一个漫长久远的故事。
“有一天,南锦带着位清秀脱俗的姑娘回来,偷偷告诉我,那是他的恋人,那姑娘叫辛玲珑。”
月含羞惊讶,婶娘竟然跟南家也有瓜葛!
“他们彼此爱得很深,从他们两两相望的眼神中就能看出。可是,伯父伯母却想让南锦与另一个有权势的世家大族联姻,他很痛苦。后来不知道怎么的,伯父伯母听说辛家有一件神兵疾风弩,便告诉南锦,如果他能把疾风弩得到,就让他娶辛玲珑。南锦很为难地向辛玲珑提起疾风弩,辛玲珑当天就走了,堂兄很伤心,以为再也见不到心爱的人,谁知道,两天后,辛玲珑风尘仆仆赶回南府,把疾风弩交给了堂兄。”
“我们都以为这下有情人一定终成眷属了,就在那天,有个人来到燕地,谁也没有想到,那个人的出现竟然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
月含羞的心提到嗓子眼,从姐弟俩的言谈中,她已经隐隐猜到“那个人”指的是谁,可她还是不敢想像会不会是他,不知道在担心什么,是怕别人口中的“他”不是自己心目中的那个“他”吗?
南幽兰停了一下,冲月含羞一笑:“四秀聪明绝顶,不妨猜一猜那个人是谁?呵呵,看你紧张的,嘴唇都要咬破了,算了,不要你猜了,还是我告诉你吧,就是你的义父,天下城的少主,东宫无争。”
南幽兰的眼光变得迷茫悠远:“东宫,燕南两家历来都有姻亲,算起来,我和智儿应该喊他一声表舅舅。不过他那么年轻,比我只大了两岁,我当然不甘心比他矮一辈,所以,就无争,无争地叫他。”
疾风弩9()
南幽兰的眼光变得迷茫悠远:“东宫,燕南两家历来都有姻亲,算起来,我和智儿应该喊他一声表舅舅。不过他那么年轻,比我只大了两岁,我当然不甘心比他矮一辈,所以,就无争,无争地叫他。”
“他的确是个迷人的男子,南府上上下下所有的女孩子都被他迷惑得神魂颠倒,我也不例外,第一眼看到他就醉了,这才是我心目中想嫁的男人,连那么优秀的南锦哥哥跟他站在一起也会黯然失色。可是,他已经娶妻生子了,不过大家都知道他的妻子遁入佛门,也许还会有机会。但是,南落雁,就是我们的忻姑,却把无争缠得紧紧的,女孩子们根本没有机会接近他,忻姑跟我同岁,她是爷爷的小妾在爷爷五十岁的时候生下的,爷爷特别宠她,叔叔伯伯们也都让着这个比自己儿女还要年幼的小妹。我只能远远地望一眼无争,从没想过能接近他。”
“事实上,无争确实是个难以接近的人,虽然他面上总带着春风般和煦的微笑,虽然他说话的语气总是平易近人,虽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