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也讨厌!”叶浅茗带着苦涩的语气劝解道,“月上岚不是你的女人,你难道就不想想吗?你现在牵系着多少人的安稳和牵挂?你如果有胜算,我不会阻拦你,可是你没有胜算,这就是送死,这个道理你不懂吗?男人有时候要学会当断则断!”
我低头苦笑:“那怎样?看着她死?我好像做不到,我姐从小教我的道理里,没有让我见死不救这一条,我自己也过不去这一关!”
“你唉呀真是气死我了!”叶浅茗气得胸口的伤口崩开,白色的纱裙顿时间沁染出丝丝殷红的痕迹,咬着牙道,“林修,你知道优柔寡断的男人有多让人讨厌吗?”
“我知道,但大丈夫有所为”
“这是有所不为的时候。”
“我还是做不到。”
道理我都懂,什么我都明白,可是隔岸看着月上岚在老和尚手上奄奄一息的样子,我没有办法装作看不到这幅画面,因为我清晰的听月上岚说过的那句话‘我讨厌被抛弃’。
我也讨厌。
叶浅茗看着跨出去的身影,张了张嘴,呆怔着咽回去继续要劝的话,其实她心里有些话还想说,女人优柔寡断对一百个男人好,会被男人觉得是水性杨花而最终得不到一个真心的人。
可似乎上天并没有公平!
不知道为什么,叶浅茗看着林修对其他的女人好,那种豁出命去的那种,除了酸酸的妒意以外,她终于在这一刻猛然惊觉一件事情,没有女人不会爱上愿意豁出命为自己的男人,哪怕是讨厌这样的男人,但欣赏只会更多。
这一刻,叶浅茗的心神呆滞,她才明白自己也爱上了那个男人。
月上岚奄奄一息,头无法抬高,只能看到滚滚流动的浑浊江水,虽然她一直很讨厌被人抛弃的感觉,可是这一刻她听着滔滔的河水,在历经了迷茫以后,她忽然间觉得其实如果就现在这样死去也无所谓了,这样未必不是一种潇洒
“别来”
月上岚闭上眼,泪水从眼眶里滚落,划过脸庞,第一次她在祈祷着被人抛弃,希望就这样死去好了,而她也终于明白了父母家人甘愿为了祁山海而赴死的那种心情。
人世间总有些事情是不计较得失生死的。
人世间总有些东西能够冲破恐惧。
如果自己不曾抛弃自己,那又何来抛弃的说法?
“林修,你等等——”叶浅茗猛地朝着门外的我喊了一声,身躯猛然颤抖起来。
我转过头,诧异的看着叶浅茗,苦笑道:“浅茗姐,如果换成这种时候是你在对岸,我也肯定会做出现在的选择,所以你不必”
“我不是要劝你!”叶浅茗摇了摇头,咬着唇说道,“我不阻拦你,你也不急着这一分钟过去送死,你过来我有一句话要对你说”
我神色复杂的盯着她。
叶浅茗咬着唇,眼眸里的光满闪烁不定,让人琢磨不透她现在的心情,但能够看得出来,她很纠结,在挣扎着什么?
我转身回去。
“把你的脸靠过来一点,我怕你听不清楚——”叶浅茗眼神闪烁着说道。
我把头低下去。
下一秒,脸上一阵温热,湿哒哒的花瓣贴在脸上的感觉。
我瞪大双眼,难以置信的惊呆了!
叶浅茗伸手勾着我的脖子,咬着唇在我耳边苦涩道:“我知道这样在你看来我以后在你心目中‘人设’算是全毁了,可是我还是想在这种时候告诉你,我可能可能爱上你了”
“浅茗姐你”
叶浅茗不等我说话,嘴唇印上来,青涩而仓促的在我唇角掠过,然后松开我,眼眸紧张的眨动着,满脸通红的苦笑道:“这是个秘密我只希望你看在这样的份上活着回来?”
我僵得跟个机器人一般慢慢的转过脸,盯着叶浅茗充满感情的眼眸,一时间只觉得心潮起伏,惊涛骇浪在心头咆哮
“浅茗姐被你这样一说我突然不想去了!”我回过神来,忍不住‘皮’了一句。
叶浅茗羞得满脸涨红,第一次在我面前出现不知所措的表情,大概她有过面对无数次拒绝男人的经历,却没有面对这种状况的遭遇。
“好了,不闹了。”我笑了笑说道,“有了你的这波‘奖励加持’,我觉得我面对老和尚的求生信念+999”
“活着回来。”叶浅茗的头几乎垂到胸口,这一刻她已经把自己作为叶家千金的所有自尊和矜持全部消耗掉了。
丢脸丢脸丢脸好羞。
叶浅茗心如鹿撞,再抬起头来的时候,男人的身影已经再次出去,而她转眼看向竹楼的窗外时听风如曲,竹动如画,光仿佛都透过了皮肉骨骼照在心尖上人生第一次觉得欢快的感觉是从心内散发出来,连头发丝都在羞涩、动情。
原来说出来的感觉,原来有所爱的感觉,是这样如沐清风一般么?
欢如鹿撞般的心跳仿佛在唱歌,打从心里暖暖的
第0757章 蟒蛇绞()
阳光斜下来的这一刻,决定了很多人的命运。 我深吸一口气出去。身后的叶浅茗正处于某种玄妙而又欢快的心情当中而冲淡了前一刻对于生死的忧虑。
河对岸的月上岚正在神智不清的盯着浑浊而滚滚流动的河水,只求一死。
老和尚的目光里无悲无喜,有的只是一往无前的杀意。
周清清正在尽自己的全力想要。。。
女神的医流高手第0757章 蟒蛇绞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女神的医流高手平板电子书网全文字更新;牢记网址:77nt。
第0758章 想吃姐烧的红烧肉()
很多视线都目睹了河对岸发生的那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当群蛇从寨子的每个角落朝着河水当中密密麻麻的涌入下去时,整个苗寨的村民都震动了,即便在很多年以后,依旧会有人把这一幕描绘成‘大巫在世’的神秘故事
而故事的男主角——我,被村民从下游捞起来的时候,浑身上下看上去已经不成人形,肿胀成一头胖猪般,处处青紫。
蛇毒倒是其次,寨子里有的是治疗蛇毒的草药和方子,而叶浅茗虽然重伤,但也能够治疗,唯独让叶浅茗和周清清几乎哭晕过去的惨烈现实是,我身上的骨骼多处断折碎裂,有的地方看得到骨头刺穿皮肉现出来,比如右肋下的一截骨头
但在事后让我感到欣慰的是,老和尚被人用网兜着捞上来的时候,鸡爪般的手里依旧死死的抓着他的‘降魔铃’,金刚杵不知失落在了何处,他的身体已经僵硬————
根据叶浅茗的说法,老和尚在身中蛇毒时就持续的不断发力,气血运行的速度分外的快速,导致毒素在水中的时候就快速的蔓延,不等他爬到岸边,就已经没救了。
七月,蛇类出没最为频繁的季节。
各种蛇毒混合在一起,即便是强如老和尚这种外练功夫和身怀内劲的绝世高手,也逃不过生命和身体的自然规律,死于蛇毒。
至于我,侥幸不死的原因也很多。
我有过曾经被群蛇咬过的事迹,也注射过血清,身体具备了一些抗体,而当时群蛇纷涌过来的时候,我是被动的一直在将自己的筋骨肌肉都紧绷着防御老和尚的打击,更是将养气功夫发挥到了极致,气血运行的速度悠长缓慢,蛇毒扩散的速率极慢,而且被打捞起来及时,周清清和叶浅茗以及寨子里的土郎中一起出手,蛇毒很快的祛除了。
但身体的伤势和内伤,是让他们束手无策的事情。
好在有叶浅茗这个医学专家就在现场,寨子里虽然没有很好地条件,但暂时的保住我的性命,等待援救的时间,她却还是能够做到的
这一天,寨子里的村民把我视为巫族的传承人,极尽虔诚。
刘丹亲自带了一些公共安全部门的人赶到,才把我和叶浅茗等人接了出去,暂时安排在县城里的医院,而叶浅茗则亲自参与了手术治疗。
全身骨折九处,大小碎裂的伤口几十处,经脉和血脉受损严重,不过这些对我来说,已经算是很小的代价了,毕竟命保住了。
三天后,一架私人飞机从羊城过来,直接把我们从南关市接回了羊城,而我在羊城的叶氏医院里,再度见到了阔别不久的杨砚。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接受他用苗医的方法给我治疗,当他把蛊虫种在我身体的时候,其实我是反感的,不过他口中关于苗医和巫蛊的理论折服了我。
杨砚说,苗人因为几百年前战乱而隐避深山,大多数地方都是地形险要,不与外塞通人烟的地带,而迁居在深山里的苗族,有的还是崇尚女系为主,女为阴,所以这就是苗人一个根本的文化。
属阴的一些药物和生物,苗人对其根性尤为了解,蛇、蛊和苗药,对于这些,即便知道对于阳道有损,但却一直不曾断过传承。
很多寨子里,阿婆比阿公多,苗族人的阿婆平均寿命都在80到100岁左右,而阿公的平均寿命却只有70左右
有些地方甚至是蛇图腾。
杨砚说,他往我身上种的是一只金蚕蛊的蛊苗,而我身中的蛇毒虽然大部分可以用药物清除,但这是我们普遍的外表理论,真正来说,人的身体只要受到损伤,就必然会留下痕迹,而如此多的蛇毒袭击过我的身体,必定会在身体暂时察觉不到的地方留下痕迹和沉积的毒素。
金蚕蛊天生克制万蛊,蛊苗更是生性贪婪好战,犹如贪狼,金蚕蛊跟其他的很多蛊都不相同,他的意思是,如果我能够把种在我身体里的金蚕蛊苗孵化成本命金蚕蛊的话,不但在将来可以在遭遇任何蛇虫毒物的时候退避万毒,更能够增强我本身的身体力量。
杨砚说,我的身体外练功夫已经达到极致,足以承受金蚕蛊几年的养化时间,如果到时候无法培育成本命金蚕蛊的话,他再帮我拔蛊,如果能够养成本命金蚕蛊的话,那就可以弥补我这一生无法练出内劲的缺失。
但,最根本的原因还在于,我的身体受损程度太惨烈,普通的方法已经很难完全医治好,因为残留在经脉和血脉里的一些碎骨颗粒太多,这会直接导致将来如果我使用气劲和力量的话,拳头还没打到别人身上,自己会先感受到锥心刺骨的疼痛。
基于这些说法,我才接受了杨砚往我的身体当中种下了一只金蚕蛊的蛊苗。
种蛊后,杨砚还用银针帮我做了几轮治疗,同样的也把针灸的理论跟我说了一遍,虽然苗医有另辟蹊径的方法,不过针灸的理论跟中医的针灸是相通的,这方面不难理解。
夜里。
我依旧处于浑身插满管子在接受治疗的状态,突然间觉得脸上一阵温热的雨滴溅落下来,本能的睁开眼,发现自己的手摸在一张脸庞上,泪水的感觉通过手心的知觉传过来。
病床前,林晚的一张脸哭得泪流满面。
“姐——”我诧异一下,随后明白她为什么这么伤心,动了动手指划过她光滑的脸庞,苦涩道,“别哭,我这不是没事吗?”
林晚摇了摇头,把我的手放回被单下,擦干净自己的眼泪,说道:“让你好好照顾自己的,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回来,还让人别担心,你真的一点都不让人省心,你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