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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似乎很少!”
“不是很少,而是压根就没有!”祁山海从旁边拿起了小刀,切开羊腿肉查看了一下熟度,神情玩味道,“在所有企业的发展过程中,林修他们正处于一个茁壮的青年地步,而我们现在所熟悉的这些商业大亨,全都是在这个阶段开始大力的寻求融资,让资产急剧扩张的做法,他们现在的做法,就是在对外宣称他们愿意把钱用在干净的地方!”
“我懂了!”叶晴歌瞪大眼眸,忍不住钦佩的叹了口气道,“这也让我想起了你当年啊,如果当年你也有这样的做法,会不会后来的事情不会发生?”
“每个人能看到的程度不同,而在自己最不可一世的时候,会被各种俗世凡尘里的杂念所干扰,那时候我其实也压根没有料到危机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突然,虽然我之前有捐献出自己的很多钱去做慈善,但到危机发生的那一刻,什么都是浮云!”
“那确实让人感到意外啊,这不知道是浅茗的主意,还是林修或者那个杨砚的想法呢?”
“肯定不是浅茗的想法,但以我对杨砚的性格分析,他也许早有危机的感应,却绝不是这种做法,但杨砚的身份比较特殊,而且他跟燕京有些方面纠葛比较深,又是‘初雪膏’和‘白蛇’以及‘戒毒药’的研发者,同时也是中医协会的荣誉理事,这些身份加在他的身上,还跟青杭现在主政的唐岩一门子有着牵扯不清的关系,杨砚的行为可以更天马行空一些!”
“那你的意思就是,这根本就是林修一个人生出的想法?”
“应当是的!”祁山海点了点头,把切下来的一小碟羊肉撒上孜然和香辣调料递过去给叶晴歌,一边说道,“这可能是林修的与众不同之处吧,他学习东西很快,一直在跟周围的环境和人作各种抗争,大概是同时接触过我和黄清平这样的人,所以也可能黄清平也给过他一些建议,毕竟他现在跟黄清平走得也很近!”
“这孩子,确实让人刮目相看!”叶晴歌咬着一块牛肉,眼神不由得有些复杂的叹息道,“可是如果这样一来的话,那他的以后会是怎样呢?能逃过三部和上面那些老狐狸的盯着吗?”
“不知道啊,所以我才在等!”祁山海寒声道,“陈长安已经开始走到最后了,当韩乾也浮出水面的时候,事实上他人生的巅峰期就已经到了或者已过,往后都是下坡路,再这样纠缠下去,我认为陈长安会输!”
“那是好事!”
“可是陈长安一输,意味着南北失去平衡,这就是三部和上面的一些老狐狸不喜欢的局面!”祁山海自己一边大口的吃着肉,一边嘲讽道,“他们眼中啊容不下很牛批的人和势力存在,当鸿门失去平衡的话,接下去的局面谁能收拾呢?坐观林修独大?这会是他们眼中的毒瘤的!”
“透彻!却现实!”叶晴歌也忍不住摇了摇头,无奈道,“看样子每个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都不容易,没钱的时候要想着怎么来钱,怎么活下去,怎么过得更好,怎么吃肉有钱了呢,得想着怎么避免无处不在的危机,得想到三年五年或者二十年后的生活,人呐活着就是累。”
“唉唉唉扯远了”
“这不都怪你?”叶晴歌没好气的嗔骂一句,开始撇去这些杂念,专心的享受着现在这样单独而惬意的自由时光。
篝火摇曳,祁山海的情绪也慢慢的平息下来,也许对于大灾大难后不死的人来说,平凡才是最真实的生活,因为只有平凡才最触手可及!
燕京。
杨砚在一栋别院内跟袁宗甫对饮,袁宗甫是去年出狱的,在过去的几年牢狱之灾里,他曾经爬到过公共安全部门最高的那几个位置之一,但后来白玉京事件里,他跟杨砚订下了君子之约,杨砚保全了袁家的部分实力和他心疼的小妹袁雪梅,但袁家也把自己的一些人脉用来帮助杨砚了。
“天凉好个秋啊”袁宗甫喝得有些高了,红光满面的举起酒杯,拍了一下杨砚的身旁嘿笑道,“杨小子这日子一天天过,年头一眨眼又要到头了,我家雪梅这辈子算是不打算嫁出去了,可是血脉总得留下吧?嗯?”
“大哥,你瞎说啥呢?喝多了吧你?”坐在一旁陪酒的袁雪梅,顿时没好气的掐了自家大哥一把,袁雪梅今年都快四十了,现在还被这么调侃,风韵依旧的俏脸不由得一片绯红。
杨砚讪笑着装傻道:“血脉啊现在不是有技术了么?再说了,雪梅姐保养得这么好,这年头只要冷冻一下卵子,什么时候想要孩子都不晚!”
“喂喂喂你们两个越扯越没边了啊?”袁雪梅挂不住脸,羞涩的咬着唇嗔骂道,“杨砚你也别废话了,直接问他吧,这次三部出动下去羊城,究竟是打着什么算盘啊?大哥你透个底给这臭小子吧?”
“啥?你说啥?”袁宗甫顿时装傻,嘿笑道,“我们不是聊雪梅你生孩子的事情么?先聊这事再再谈其他”
。。妙书屋。
第0811章 身后有人与无人()
夜深露寒,咔咔哒哒的高跟鞋清脆声敲击在地面上,回荡在凌晨两点多的西郊长巷里,袁雪梅拉了拉绒衣的领子裹紧自己的身体,不由得呵出一口白气,扭头看了一眼陪在自己身旁的杨砚笑道:“天这么冷又这么晚了,要不你就别送了吧?反正没几步了。”
“既然没几步,那还是把你送到了再说,我们之间没这么生分吧?”杨砚笑了笑道,“难道你大哥那几句话,还让你害羞了?”
“那倒不是,以前我记得还包养过你来着,这种玩笑不算什么,我只是担心你往心里去,把我大哥的话当成了一种交易或者胁迫,这样才是我不希望看到的画面。”
“不会的,是不相信我们之间的情感还是不信我跟袁大哥的君子之约?”杨砚摇头,呼出一口长长的白气叹道,“我记得以前的雪梅姐可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的?”袁雪梅歪头盯着杨砚,眼神柔软。
“呃…………”杨砚回想了一下,笑着道,“有点不羁,也不会在意人情世故的束缚和枷锁,还带着一点大家族子弟的任性的傲慢。”
“哈。”
袁雪梅忍不住掩嘴一笑:“谁要是经历了几乎家破人亡的灾难都会成熟的,我还差点嫁给白玉京了呢?而且往事不堪回首,那些年我确实不羁,但你肯定故意说得好听而把放荡两个字给去掉了,其实我也说不上来,现在的我确实挺讨厌以前的自己的,如果不是那样的话……”
说到这里,她停住了!
杨砚没有等到她后面的话,疑惑的看过去:“如果不是那样的话,怎样?”
袁雪梅直直的看着他,吃吃的笑着说道:“如果不是那些不堪回首的事情,姐姐我其实倒还是会跟我大哥生出差不多想法的,跟你春风一渡什么的,怀个孩子,以我们袁家自己的姓,带大这个孩子,如果是个男孩的话,只怕我大哥会更开心!”
“呃!”杨砚讪笑着摸了摸鼻子,转过头继续往前迈开脚步。
袁雪梅‘哈’一声,突然蹦跳几步追上去跟杨砚并肩,努力的歪着头去看他的脸,道:“其实以前的你,也不是这样子的!”
杨砚笑一下:“那以前的我是怎样的?”
袁雪梅的脸一红,咬着唇道:“嗯……你也花心的,到嘴边的肥肉,你一般都不会拒绝,你这人……天生贪狼一般的性子。”
杨砚停下脚步,扭头盯着袁雪梅风韵渐郁的脸庞,不由得嘴角勾起一丝坏笑:“雪梅姐,你既然知道我这人贪,还说出来?”
袁雪梅咬着唇笑了一下,没有作声。
两个人继续转开视线,沿着长巷往前面不远处的一栋房子走过去,咔咔哒哒的高跟鞋脆响之外,再无其他的动静。
袁雪梅紧紧的揪着自己绒衣的下摆,心跳却已然犹如鹿撞一般,在这种气氛下,一种莫名的紧张让她看上去显得有些失魂落魄,内心交织着海啸般复杂的情绪,有着滚烫的期冀,又有着强烈压制的念头,两种浪头拍在一起对撞出涤荡身心的浪花。
杨砚则相对平静,只是低着头在听着那‘咔咔哒哒’的高跟鞋声音。
长巷。
男女。
高跟鞋的声音。
听不到却能感觉到应当很激烈在跳动的女人心跳声。
“到了。”
杨砚突然停下脚步,站在院门口朝着袁雪梅笑着说道:“早点休息啊,既然知道了这次幕后下命令的人是谁,我明天也差不多要南下去羊城一趟了!”
仿佛屋檐上悬挂着的冰棱‘kua’一声碎裂在地上,带着一阵清冷感让袁雪梅激灵一下,有些纠结的抬起头‘嗯’了一声。
“那我先走了!”杨砚转身。
鬼使神差的,袁雪梅还是伸出手去拉着了杨砚的衣角:“要……要不要进去……喝杯茶?”
迎着杨砚望过来坏笑的眼神,袁雪梅羞窘到极点,脸颊红的发热:“我的意思是……这天气这么冷,你不喝杯茶暖暖身子再走?”
杨砚可不是傻子,非但不是,而且他本身就是彻头彻尾的坏人,这一路上听着女人高跟鞋的声音,到这时候袁雪梅伸手拉住自己,他也不再拒绝什么,直接的跨过去一步,小腿错开袁雪梅的步子,蛮横的别进去,手已经扶在了她依旧纤柔的腰间。
袁雪梅顿时‘嘤’的一声,内心的紧张化为溃散的海啸,饥渴的抬起自己的头,想要去寻找杨砚的嘴巴。
可是下一刻,杨砚却伸手用力的抓住了她的下巴。
“嗯?”袁雪梅迷离的眼眸里,散发出疑惑之色,秋水渐浓。
杨砚逗着她,眼神戏虐的故意看着她迷惑茫然羞涩的姿态,这才狠狠的朝着她微微启开的唇攫下去,对待女人的手段,杨砚早已娴熟到了极致!
两道身影在院外交错在一起,伴随着袁雪梅的呼吸声,杨砚几乎是抱着瘫如烂泥般的她一边慢慢的挪动着脚步,推开了院门……两人的呼吸声都仿佛急不可耐了。
片刻后,屋内的灯亮起……
……
香江。
温小墨显得十分懊恼的坐在马桶上,发出了哀嚎一样的声音。
我在门外听到她的声音,不由得抬起头看过去问了一句:“怎么了?有蟑螂吗?”
“没……没事!”温小墨把护垫撕下来,换了一片,随后按下了冲水,起身把裤子提了上去,意兴索然的走出卫生间,委屈道,“好准时,大姨妈真的来了!”
我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规律还不好?好多人都求不来呢,说明你的身体很棒啊!”
“可是……”温小墨咬着唇,显得很难过的叹道,“你这两天就要走了嘛,人家想想好难得这次只有我跟你两个人单独相处的!”
我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起身过去搂住她,说道:“傻瓜,两个人在一起又不是每时每刻都一定要做这件事的!”
温小墨也知道,可是她就是觉得微微有些遗憾,这原本该是蜜月一样的时光,来了大姨妈自然是有着情绪上的失望的。
“明天我要去一趟慈光山,你陪我去吗?”我岔开话题,转移温小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