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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宫里的其他兄弟姐妹,各个都对她避而远之,更不会来看看这个消失一段时间的姐姐到底怎么回事的,所以,她很安全地,在这里酗酒到了今日。
“好,你想聊什么?”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慕容卿从她清澈的眼睛中看到了许多忧愁,没有了初次见她时的那一份纯真快乐,反而是多了几分成熟的味道。
看来,孩子总是要长大的,因为,人总会有经历,总是会去经历,经历多了,必然就会比别人多了一份沧桑感。
南宫清橘也不可避免,尤其是在皇宫内,哪怕她多么努力想要维持着最真实的本我,也难免会让这个皇宫把她改变。
就像此时的她,犹似一个被困在了金碧辉煌的鸟笼里的金丝雀,不雀跃,不快乐,奄奄一息,生命似要即将散去一般。
“父皇要把我嫁去楼宇,当楼宇的皇后,我不想……那个东方域我没有见过,也不认识,为什么要我去和一个陌生人成亲?要是他欺负我了,该怎么办?”想到自己即将远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南宫清橘就委屈地撅起了嘴巴。
“东方域,我见过,为人是狡猾了一点儿,可也算是个翩翩君子,你嫁给他,也许不会有什么轰轰烈烈的爱情,但会过得平平淡淡,你们,会相敬如宾。”算是和东方域有了些交情的慕容卿,通过几日的观察,对于东方域,也还算能够看得清。
起码,他定然不是一个暴君,南宫清橘嫁给他,或许生活平淡,她会被慢慢地同化成一个温柔娴淑的皇后,但他们之间,绝对不会有什么火花。
因为他们两人,一个像风,琢磨不透,沉稳如玉;一个则是火,活泼热情,小孩子气。俨然一对父女的组合,爱情这种东西,恐怕不会出现。
“不要为他说话!我不要听!我不管那个东方域怎样!我不想嫁!”听到慕容卿竟然为她那个素未谋面的夫君说好话,南宫清橘霎时陷入了失控之中,伸出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奋力地摇着头,拒绝再听他说话。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便是了。”见状,慕容卿只能举手投降,还是酒醉的最大,什么都得听她的。
抬起眼睛看着慕容卿,确定他闭嘴了,南宫清橘才乖乖地放下手来,恢复了安静。
“可即便我不说,你要嫁的事实,也不会改变的吧!”他只是希望她能够尽早地接受,不必每日都借酒消愁。
一国之君的圣旨,又怎么能够违抗呢?
“……”闻言,南宫清橘一时无言以对,只能惆怅地低垂眼眸,把头尽量埋得低低的。
“清橘,不是你不想,便可以不要的,你自己也清楚,这是没办法改变的,不是吗?”慕容卿见她不说话,也没有像刚才那样闹,于是接着劝导。
话毕,她始终维持着埋头的姿势,没有出声说一句话。
“清橘,虽然很可惜,但是……”
看她安安静静的,慕容卿以为她把话给听进去了,想要继续往下说,循循善诱,企图把她引向所谓的“正道”的时候,凉薄的嘴上忽然有两瓣暖暖的柔软的东西贴了上来,瞬间就把慕容卿给震惊到了。
睁大着眼睛,慕容卿的思绪轰然陷入了一片空白之中,停顿了将近三秒钟的时间,呆呆地无所动作地看着眼前放大的美颜。
同样的,南宫清橘睁着她无辜的清澈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伸手紧紧地环抱住他的腰身,此时,因为这个触碰,她已经知晓眼前的不是自己的梦,而且慕容卿嘴上的微凉的温度和她的灼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瞬间地就从酒醉中清醒了过来。
她的面色更加的绯红,身体的温度更加地灼热,但是她并没有松开手来,而是硬着头皮继续吻了下去。
南宫清橘可谓是********豁出去了!
这是她的第一次,她以前只顾着玩,根本不懂得这些事情,只是偶尔听一些宫女太监私底下讨论过,所以南宫清橘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一直维持着两唇相碰的姿势,没有了更进一步。
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的慕容卿,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猛然地将她推开,双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和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清橘,你干嘛!”事情发生得突然令他措手不及,即便已经离开了她的唇,但他仍然能够感受到唇瓣上残留着属于她的体温和气息,以及独属于她的味道,很是甜蜜。
“我……我也不知道!”刚刚听着听着他说,南宫清橘就想到,如果真的不想,那就只有先毁了自己的清白,那样,纵然对方不介意,南宫翎也不会把一个已经没有了清白的公主嫁过去吧!这样做总是有失颜面。
“不要做糊涂事。”害怕她又冲动的慕容卿,不敢松懈搭在她肩膀上的手,一直和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我没有……我没有……什么也不做都可以,在这儿陪我一晚,然后,让我的宫女去叫父皇,好吗?帮我一次。”摇着头,逐渐冷静下来的南宫清橘为自己辩解着,同时也恳求慕容卿帮助自己。
“清橘,你想过这样的后果没有?”一个待嫁的公主和别人有染,这传出去对她的名声,几乎可以用“声名狼藉”来形容了。
“我不管……说我是残花败柳也好,说我朝三暮四也罢,我不想我的人生循规蹈矩,我不想嫁给一个我不认识不喜欢的人,求求你,帮帮我……”说着说着,南宫清橘哭了起来,整个身体再次蜷缩成了一团。
这是一种缺乏安全感的表现,南宫清橘并不似别人所看到的开心无忧,疯疯癫癫,她也会缺乏安全感,其实她一直都活在不安里。
尤其是这段时间知道了一些事情的真相之后,她更加地不安,无处倾诉,没有人可以依靠。
“……”见她如此无助的模样,慕容卿实在是不忍心,他想要帮她,但不是以这种方式。
“求求你,慕容哥哥,求求你……”双手紧抱着自己的双腿,把头埋在膝盖之间的南宫清橘,一边抽泣着,一边恳求,她只想抓住这一线生机。
安静的房内都是南宫清橘轻声哭泣的哀求声,声声都重重地敲击着他内心某一处柔软的地方,从那夜开始,他的确已经把她看做了自己的妹妹一般地对待,又怎么忍心看着她受伤害呢?
“你想好了吗?”无奈之下,慕容卿只好选择了妥协。
“嗯。”带着鼻音,她郑重地点头应道,坚定的眼神看着面前的他。
“我会帮你,但不是现在,不是以这种方式。你愿意,为了你自己,放弃公主的身份吗?”有所求必有所弃,两全其美的事情实在太少,慕容卿自问也不可能每件事都处理得完美。
“愿意!”这个公主的身份,她早就看淡了,况且,她从未把自己看做是一位公主,放弃与否,对她来说,没有什么区别。
“那你等着我,我答应你,会让你自由。但你也必须答应我,这段时间,不要再喝酒了,好吗?”慕容卿再次伸手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叮嘱道。
“嗯,我答应你。”只要能够给回她自己的人生,要她做什么,南宫清橘都愿意。
“这么晚,你也累了,好好睡一觉吧!然后,照顾好自己,等我,知道吗?”
“嗯。”
“睡吧!”
轻拍着她的后背,哭得像一个小花猫一样的南宫清橘,看着慕容卿的面容,加上折腾了那么久又喝了很多酒,她早就累了。
眨巴了几下厚重的眼皮,南宫清橘迷迷糊糊地就睡下去了,很安静,就是脸上的泪痕还有那双红肿的眼睛有些突兀了。
慕容卿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躺在她的身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哭花的还稍显稚嫩的脸颊,宛若蝶翼的睫毛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泪水,看起来甚是调皮。
不自觉地,慕容卿嘴角微微上扬,无声地轻笑了出来,他甚至没有发现自己伸手轻抚她脸颊的这个轻微的动作,和刚才的意义大不相同了。
久久,他看够了,满足了,才从床上起身,捡起被他随意扔到了地上的外袍床上,把鞋子也穿戴好,他走向了散落着凌乱的酒壶的桌子和地面,一个个地捡起来,帮她收拾好了房间,看着周围变得干净整齐,慕容卿才满意地回到床边,为熟睡中的她掖好被子,这才满意地离开了宫殿。
白茫茫的冬夜,在慕容卿离开的时候,天上飘下了一朵朵的雪花,落在了他的发上,肩上,接触到他灼热的体温,瞬间融化成了水,浸湿了他的衣襟。
这场突然的雪让他停住了脚步,站在了一座屋檐之上,抬头迎接着冰冷冷的雪花打落在他的脸上,继而融化成水,好像一滴滴的泪一般,顺着他脸部滑落下来。
冰冷刺骨的感觉尤为深刻,但这和他以往所经历的,不足挂齿,这更可以说,是一份享受,周围安宁平和,渐渐地平静了他的心,闭眼,忽而感到心胸开阔。
第351章 低调进门()
“煜儿,你想清楚了吗?那可是你大哥的王妃啊!”忧心忡忡地看着站在大殿之下的南宫瑾煜,南宫翎皱着眉头,有些困惑为什么他突然间主动提出了立侧妃。
“儿臣知道。”恭敬作答,对此南宫瑾煜并没有多说一句别的话,多做一句解释。
“这……”没料到南宫瑾煜竟然这般肯定作答,看起来还是十分地坚持,南宫翎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毕竟苏紫寒曾经是南宫皓轩的王妃,一个被休的女子又嫁入了他们皇家来,一女侍奉二夫,这不仅仅是苏紫寒丢脸,更是他们的南宫家的一件糗事。
“煜儿,棠儿知道吗?”做出这么大的决定,想想之前逼迫苏颖棠去接受赵宜荷,已经是对她最大的伤害了,因此南宫翎这一次同样地,拿苏颖棠出来做挡箭牌。
“父皇放心,这门亲事,是颖棠亲口允诺的。”早料到南宫翎会拿出苏颖棠来做说辞,可偏偏,这件事还是苏颖棠一手策划的。
说到此处,南宫翎俨然已经哑口无言了,微张着惊讶的嘴巴,想要在脑海里搜寻其他的说辞想要拒绝。
察觉出了南宫翎的心思的南宫瑾煜率先开口,这可是他的王妃交代的事情啊!怎么也不能被搅和了。
“父皇,儿臣心意已决,请父皇恩准!”
“这……哎!罢了罢了!你长大了,该怎么决定,你自己也有分寸了。”挥挥手,南宫翎自知拗不过南宫瑾煜,况且这还是苏颖棠亲口答应了的事情。
人家夫妻不介意,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要不影响他们两个人,爱怎么折腾,都是他们下一辈的事情了。
“多谢父皇!”如愿以偿的南宫瑾煜跪拜在地上谢主隆恩。
“不过,不能大办,都是二婚的人了,低调点儿,也就是个侧妃,从侧门进去,万不可从正门,知道不?”南宫翎始终对苏紫寒没有什么好印象,才与南宫皓轩和离了不久就攀上了南宫瑾煜,绝对不是一个好女子。
与之前赵宜荷的宣告天下以及苏颖棠的巡游婚礼大不相同,他给予苏紫寒的成亲,只是一顶破败的花轿,以及一个无人知晓的侧妃名称。
“是!”南宫瑾煜也不多做辩驳,他根本就对这个女人毫无兴趣,南宫翎希望怎么办,他照做便是了,没有任何地反驳和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