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托小溃岽悼谏诿矗俊�
“会。”沈依依当场给他表演了一个。
“吹得好!”汪清适时地捧了一下臭脚,用绳子拴牢她的腰,慢慢地把她放了下去。
这姿势可真不怎么雅观,要是她会点功夫就好了,不用多,能飞檐走壁就行。沈依依做着白日梦,解开了腰间的绳子。汪清很快把绳子收了上去,并将瓦片也还原了。不过沈依依对他很放心,虽然他是个话痨,但值得托付性命。
一间果子铺而已,家具不多,地形也不复杂,沈依依很快就按照汪清之前的讲解,顺利找到了账本。
可是账本很多,全部带出去,不但不可能,而且很不明智,沈依依果断地从怀里掏出火折子,打算把所有的账册浏览一遍,再挑出记载有梅花脯的带走。
就在这时候,背后突然有一阵微弱的风吹来,沈依依十分警觉,几乎是立时吹灭了火折子,一个转身,藏进了墙边的大立柜里,整个动作干脆利落,犹如行云流水,让她隐隐窥见了自己习武的大好潜质。
呃……有句话儿是怎么说的来着?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呸呸呸,哪句都不准确。就在电光火石的一刹那,柜门被再度打开,一个人影闪了进来。
要不要这么倒霉?!沈依依瞬间汗毛倒竖,屏住了呼吸。
立柜再大,哪容得下两个人?那人一进来,就全方位无死角地,贴在了她身上。
一股熟悉的……淡淡的药香味儿飘过来,沈依依吸了一口,有了要杀人的冲动。
“蔡礼!!”沈依依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
“我,我……”蔡礼磕磕绊绊地回应着,不知道手脚该朝哪里放。
你什么你,这才过去三四天,背上的伤好了吗?居然大老远地从京城跑到武昌府来了!沈依依气得头脑发胀,使劲儿把他一推,就要出去。
蔡礼却突然整个身子朝前一倾,把她紧紧地压在了柜壁上:“嘘,有人来了。”
沈依依立时竖起了耳朵,过了一会儿,柜门外果然传来了极轻极轻的脚步声,几乎微不可闻。
果子铺外有汪清和茱萸望风,然而还是进来了人,这真是让人细思极恐!
沈依依既怕她和蔡礼被发现,又担心汪清和茱萸遭到了不测,一颗心顿时慌乱起来。
是谁?这是谁?为什么会和她一样到果子铺来,而且这么巧,还选了同一天?
沈依依突然有一个很让人崩溃的猜测——不会正是因为她迷晕了门口的看守,才给立柜外的那一位提供了出入的便利吧??
我的天哪,这是属于捡漏啊!沈依依愤慨不已。
还有这个蔡礼,伤好利索了吗,跑过来是添乱的吧?
她越想越气,开始管不住自己的手,探到蔡礼腰间,狠狠地掐了一把。
女人掐人的功夫,那都是天生的,饶是蔡礼忍痛的功夫还算不错,仍然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为了防止沈依依再次发难,蔡礼果断反击,牢牢攥住她的手,将她的胳膊也压到了柜壁上。
蔡礼!黑暗中,沈依依狠狠地瞪他。
第186章 男人的反应()
别急,先看看他要做什么——蔡礼冲沈依依微微地摇头,然而后者并不像他一样能够夜视,完全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依旧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蔡礼没办法,想在她的掌心里写字,又不敢松开她的手,最后只好俯下身去,用下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蹭了蹭,以示摇头。
她的额头是那样地光滑,带着少女特有的细腻触感,随着他微微低头,她胸部的那一团柔软,也在不经意间蹭过了他的腰腹……蔡礼未经过人事,掌控力不足,一下子就蹭起了火,某个部位悄然起了变化。
沈依依很快感受到了这种变化,反而渐渐冷静了下来。
蔡礼不敢再握她的手,悄然松开,垂到了身侧。
借着黑暗的遮掩,他偷偷地看了她一眼,却发现她的表情沉静而淡然,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蔡礼心中突然生出几分感激来,轻轻地吁出了一口气。
立柜外脚步声又起,这次稍显得有些急,连沈依依都能很清楚地听到了。而这脚步声所去的方向是……
账本!他是奔着账本去的!沈依依猛地绷直了后背,抓住了蔡礼的胳膊,示意他慢慢地侧身,把她换到外面来,她要出去。
蔡礼不愿意,也用手握住了她的手臂。
干吗不愿意,他现在就是个伤病员,能顶什么用?沈依依紧抿着嘴,执着地看他。
黑暗中,她看不见蔡礼的表情,蔡礼却能看见她的,许是她的眼神太过于坚定,蔡礼最终还是依了她。两人以紧抱在一起的姿势,慢慢地在原地转了个圈。
一转到外面,沈依依马上推门走了出去,并反手关上了柜门,现在“伤病员”是重点保护对象,不能让对方发现。
账册处,有微弱的火光,照亮了那张俊逸清冷,熟悉而又陌生的脸。
怎么会是他?哪怕此时站在此处的人是胡枢,都不会让她如此惊讶。
自从穿越到了大梁朝,这人就像是个影子,总贴上身来,上次好容易将他甩掉,现在怎么又出现了?
沈依依紧紧攥着手,笑了一笑,走上前去:“好久不见,白哲。”
她还记得上次叫他白哲时,他即便极力掩饰,依旧震惊无比的眼神。或许“白哲”这个名字对于他来说,也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
果然,正抓着一本账册的孟知,瞳孔猛地缩紧了。
要的就是这一秒钟的分神!沈依依趁其不备,迅速举起手,对准他的眼睛,一阵猛摁。
新做的弹簧弹性满满,喷头稳固有力,这一**小小的**雾里,几乎囊括了所有大梁朝的辣味调料,可谓是诚意十足。
白哲一声闷哼,下意识地捂住了眼睛,他很快意识到大敌当前,这个姿势乃是大忌,然而两只眼睛像是着了火,哪里还睁得开?
但让沈依依没想到的是,他即便疼得脸变了形,手里仍旧抓着那本账册不放。
看来那本账册,对他来说很重要啊?沈依依突然有点懊恼,应该准备一点更厉害的攻击性武器的,遇到这种情况,光防身哪里够?
正在此时,蔡礼惊诧的声音自背后响起:“你给他用了**雾?”
对啊,怎么了?难不成他还怜香惜玉?沈依依紧盯着白哲,不敢回头,只能加重了语气:“走远点,别添乱!”
“你给他用了**雾?”蔡礼居然又重复了一遍,口吻里渐渐充满了愤怒,“畜生,你把她怎么了?!”
她是畜生?!沈依依正震惊于蔡礼的这句话,就见他飞身猛扑向白哲,屈起膝盖,狠狠地朝他身下撞去。
这是一般打架的姿势吗?他是不是误解了什么?沈依依看看手中的**雾,眨了眨眼。
等她再度抬起头来时,蔡礼已经与白哲缠斗在了一起。白哲的功夫看起来虽然也不错,但显然不是蔡礼的对手,再加上他刚被喷了**雾,连眼睛都睁不开,很快便落了下风。
然而沈依依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这才过了三四天,蔡礼的鞭伤肯定还没好利索,即便只打人,不挨打,也会牵动伤口,加重伤情的!
此时叫蔡礼住手,显然也不明智,万一他住了手,白哲却反扑,岂不是害了他?
沈依依正左右为难,忽然听见头顶上有响动,她抬头一看,屋顶上竟露出了两张脸,一张是扶留,一张是汪清!
他们居然在?而且看起来毫发无损?既然这样,为什么不下来帮忙?沈依依想不明白,连连冲他们打手势。
屋顶上,汪清一俯身,就要朝下跳:“少夫人叫我呢。”
扶留一把拽住了他:“正是少爷英雄救美的时候,你捣什么乱?”
“少爷身上有伤!你没见少夫人都急了?”汪清说着,去掰他的手。
扶留却把他更拽紧了些:“伤情稍稍加重点,正好让少夫人怜惜,你懂什么!”
“你就是这样哄骗小胡椒的吧?!”汪清骤然怒起,用空着的那只手劈了过去。
于是沈依依就眼睁睁地看着头顶上的两个人不但不下来帮忙,反而打得火热。
她身边到底还能不能有点靠谱的人了??
智障!全都是些智障!
还好,蔡礼没耽误多久,很快结束了战斗,一脚将白哲踢翻在地。
沈依依赶紧跑上前,把账册抢过来,翻开看了看。原来这就是她要找的那本,竟然也是白哲的目标,真是巧!
沈依依翻着账册,突然心念一动:“蔡礼,别把他打死了。”万一他死了,线索就断了,怎么办?
蔡礼踹了白哲一脚:“死不了,眼睛睁不开了而已。”
看来**雾的效果不错,能不能量产赚点钱?沈依依看看躺在地上的白哲,突然有点感慨,兴许是如今看蔡礼的那张脸看惯了,再见到与故人肖似的脸,心中竟已不再起涟漪。
“走吧。”她把账册揣进怀里,冲屋顶上吹了声口哨。
然而屋顶上并没有绳子垂下来,扶留死死地把汪清拽住了:“少爷在下面呢,用得着你献殷勤?”
扶留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沈依依正想要骂人,身子突然一轻。原来是蔡礼揽住她的腰,脚尖朝柜角上一点,纵身飞了上去。
“蔡礼,你这么壮,还能飞起来,真不得了。”沈依依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嘉奖。
这话是褒,还是贬?蔡礼纠结了。
沈依依透过屋顶的窟窿,朝下看了看依旧躺在地上的白哲,道:“有他顶缸,咱们就不用善后了。看守差不多也该醒了,咱们走吧。”
一行人回到客栈,扶留等人自去休息。阿朱要过来伺候,沈依依没让进,叫她回去睡觉了。
夜色正深,沈依依坐到床边上,手里摆弄着**雾,冲蔡礼道:“过来说说,今儿错哪儿了?”
第187章 晴天霹雳()
蔡礼看着沈依依手里的防狼喷雾,迅速展开了联想。
她说过,防狼喷雾是用来喷登徒子的。
而她刚才喷了孟知。
所以,孟知是登徒子。
现在她手里又拿了防狼喷雾。
所以……目标是他?
蔡礼的耳根一下子就发烫了。
他走过去,挨着沈依依坐了,试图解释,却又觉得这姿势太过于亲密,怕更惹她不快。于是思来想去,噗通一声,单膝跪在了沈依依面前。
单膝跪地?搁现代她都要以为他在求婚了。沈依依惊讶道:“你干嘛呢?”
“依依。”蔡礼不敢抬头看她,微垂的脸上,带着一丝羞赧,“刚才在柜子里……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那样了……”
这种事,不能提,不提的时候还能佯装镇定,一旦说出来,不羞也得羞了。沈依依登时双颊飞红,抓起床头的枕头砸了过去:“胡思乱想些什么!我是问你为什么来武昌府!你的伤还要不要好了?!”
原来不是要拿防狼喷雾喷他啊?早说啊!蔡礼一下子理也直了,气也壮了,挺起了腰杆从地上爬起来了:“我在京城闷得无聊,出来透透气而已,路上这几天,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怕什么。”
真的好得差不多了?沈依依拍了拍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