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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齐顿时就怒了,操起石桌上的花盆就往沈瑶珺的身上砸!
李季歆二话不说出了手,当空噌噌几下就把花盆接住了:“长齐公主,砸花盆可是要命的,万一砸到了阿瑶怎么办?”
“反正她已经是个傻子了,也不怕再傻一点。”长齐撇了撇嘴,没心没肺地回答。
沈瑶珺在原地一愣,将手中的糕点盘朝着长齐砸了过去,长齐吃痛“嗷”了一声,沈瑶珺怒道:“我才不要吃你的糕点,怕吃成你这么傻!”
李季歆想着,两姐妹吵架,她就不要搀和了,默默地当保安就好。
然而她想的太简单了,当长齐和沈瑶珺准备互扔对抗赛的时候,沈云滨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一把将长齐拦在了身后。
“长宁,你在干什么!”怒气冲冲,气红了眼。
长齐最会装柔弱了,一看见沈云滨就哭了出来:“太子哥哥,长宁抢我的糕点,还拿盘子砸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楚楚可怜。
沈瑶珺和李季歆面面相觑。
“女傅,你既然在现场,为何不阻拦长宁欺负长齐?”沈云滨质问道。
“是长齐先拿花盆砸我的!”沈瑶珺愤愤回答。
“可我只看见了你在砸长齐。”虽说前几天还是盟友,可一旦解决了第三者,那么现在就是敌人。
沈云滨想的很清楚,军火十有*落到了皇后的手上,可谁都没有证据。他并不想找出证据,只想找到军火
李季歆摇了摇手中的花盆,笑道:“阿瑶扔过去的不过是个盘子,可长齐扔过来的是花盆,如果不是我不在,后果太子能想到的。”
“你扔了?”沈云滨问长齐。
长齐答是也不是,不是也不是,也是叉腰怒道:“是长宁先抢我的糕点的!”
“是长齐现在背后骂我的!”沈瑶珺不甘示弱。
没有证人,只有一个李季歆。
李季歆便笑笑:“到底是两位公主的事情,我是阿瑶的女傅不能作证,太子殿下来得晚看不见全过程,不如,让她们自己解决吧。”
她是极信任沈瑶珺的,长齐哪能是沈瑶珺的对手?
“我一直都教阿瑶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怎么,太子殿下还担心长齐公主吃傻子的亏不成?”李季歆的笑里带着一点儿挑衅。
若是连个傻子都怕,那着实太丢他的面子了。
沈云滨知道自己不可能将李季歆拉到□□的阵营,便笑道:“之前和你联手,是因为军火事关重大,如果军火案结了,咱们的关系……”
“太子说话真有意思。”李季歆摊了摊手,“皇后就阿瑶一个女儿,怎么,你怕一个傻子同你抢位置?”
话虽如此,可和李季歆打交道的时间长了,沈云滨也便知道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他怕了拍长齐的手:“把这事儿解决了。”
长齐撇了撇嘴,李季歆真是三言两语就能让太子犹豫。而李季歆看来,三言两语能被自己说得动摇的沈云滨难怪不为皇帝所青睐。
沈瑶珺你朝着李季歆打了个手势,而后叉腰而立,抬头挺胸!
“呐!你不能因为我傻就欺负我!”沈瑶珺装作小傻子的模样,撅着嘴巴气势汹汹,“是不是你先说我小心眼的?”
长齐点了点头:“你本来就小心眼!”
“就是因为你说我小心眼我才抢你的糕点。”沈瑶珺眨巴眨巴眼睛,“所以□□是因为你!然后你又拿花盆砸我!”
“我才没有砸到你!”长齐不甘示弱,“可是你砸到我了!”
“如果你不砸我,我就不会砸你,你不能因为美人儿女傅武功高接住了花盆,就否认你砸人未遂的心!”小傻子说得振振有词,“所以你这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个傻子!”长齐说不过沈瑶珺,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就是仗着有女傅所以欺负我!”
“谁教你没本事还要被傻子欺负!”沈瑶珺一侧头,撩起袖子,“虽然我脑子不好使,但是我会打人!谁骂我我骂谁,谁打我我打谁!有本事来打啊!”
傻公主的气势太足了,以至于沈云滨都忍不住怀疑了:“一个傻子能说出这样的话?”
李季歆依旧浅浅地笑:“别说我能把一个傻子教成这样,你要是把长齐给我教,我还能把她教成巾帼英雄,你肯吗?”
李季歆就好像窥破了沈云滨的所有阴谋,让他不知道该怎么搭话。
长齐若是教成了一个独立自主有智慧的女孩子,还怎么被她一手掌控?
他当即拒绝:“长齐这样很好。”
李季歆笑了笑,没有辩驳,她拉起沈瑶珺的手,微笑着教育:“知道吵架要怎么赢吗?”
沈瑶珺抬着头望着她。
“声音要大,语速要快,就和你刚才这样。”李季歆一边向前走,“当然,最重要的事,戳中痛点,比如这样。”
她同沈云滨擦肩而过,突然沉下声音说道,“太子殿下,你真正的敌人正在西林州厉兵秣马,你要是现在就把皇后当成对手,失败就在所难免了。”
“你什么意思?”沈云滨低声问道。
“有汤太傅在,怎么,你一点消息都没有?”李季歆冷笑道。
第77章 拆了一封信()
李季歆可不相信,一个可以扶持沈云滨在夺嫡之战中脱颖而出的汤卫国,会对这么重要的事一无所知?他并不是沈瑶珺口中无能的汤喂狗,多少有点本事。
这一路来她一直在借用沈云滨完美的身份,这次当然也不例外。没有人会比沈云滨更担心太子之位,自然也没有人会比他更想知道西林州被皇帝藏起来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李季歆不是做慈善的,她不会不计报酬地给别人提供线索。
沈云滨没有回答,拉着长齐就走,李季歆只冷眼看着,而后也带着沈瑶珺离开。
“我觉得太子是整个宫里最倒霉的人。”沈瑶珺面带可惜地看着他,虽然他优柔寡断了些,耳根子软了些,倒也未必是什么十恶不恕的坏人,再者,明明坐在太子的位置上,却有个一直想把他拉下来的老爹。
人生何其悲哀,还不如她这个装傻的公主。
李季歆也只是浅浅的笑笑:“对他而言也是一种无奈,可是现在,你只能选择做好你自己。”
皇后已经派出人去西林州到京城的官道上守着,从东洲各处发往西林州的支援都要通过官道,花蛇山上,花蛇夫人也收到了李季歆的信,让李晋一去西林州走一趟。
对于天天困在花蛇山同山上的野狼野熊作伴的李晋一来说,让她去西林州做苦力的师姐真是太爱她了!她终于可以出去找陌生人说话了!
花蛇山上,李晋一抱着一只野狼,黑黑瘦瘦的小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小狼小狼师姐让我去西林州哦我不能陪你们玩啦,你们终于可以安全一段时间不用听我说话了,我要去外面找一个人听我说上三天三夜的话,还有,告诉师姐我爱她,以后有这种下山的活一定要给我留着!哈哈哈哈哈!”李晋一仰天长笑,下了山她才是一匹野狼,山下的陌生人们要注意了!
李晋一下山了,整个西林州都要蒙上耳朵。
下山之前李晋一给李季歆回了信,表达了自己深深的谢意,以及定不负师姐的信任等等。
送信来的时候,沈瑶珺在李季歆之前先接了过去:“我拆!”
“这是晋一给我的。”李季歆嘴上说着不同意,倒也没有去抢。
沈瑶珺一边拆信一边回答:“以后从外后寄给美人儿女傅的信都要让我先验收才行!以免有人背着我偷偷给你写情书!”沈瑶珺捉摸着,自家美人儿女傅又漂亮又有才武功高强脾气又好,自己是少不了情敌的。想想自己的母后撩了花蛇夫人,在这种先例下,必须要防火防盗防师妹!
这是皇后带给她的灵感。
李季歆扶额:“那阿瑶的信呢?”
沈瑶珺头都没有抬,三下两下撕了信封:“阿瑶的信不可以给美人儿女傅看,因为阿瑶是公主,所以信里有国家机密!”
李季歆腹诽着,小丫头哪里来什么国家机密,顶多就是后面泥巴滩的秘密。
等沈瑶珺一个字一个字将信看完,确定没有藏头诗藏尾诗字谜等等之后,才不舍得把信还给李季歆:“美人儿女傅,我也想晋一了呢,我这里有好多好多玩具可以给晋一玩!”
对于从小的玩具都是山后野狼的李晋一来说,沈瑶珺的玩具简直打开了她新世界的大门!
李季歆便笑笑:“晋一也一定想你了。”
“那等西林州的事情结束了,让晋一过来或者我们过去好吗?”沈瑶珺一脸期待地望着她。
这没什么不好的,李季歆欣然答应。
西林州被盯上了,皇帝大概也有点儿感觉。自己藏的人不能随便牵出来,哪里知道只有偶尔出来溜个风就被西洲的人暴露了。
沈云滨很快就来请了李季歆,她说得没错,痛处。从一群兄弟中脱颖而出的沈云滨比谁都清楚自己地位的不稳固性。而能将优柔寡断的沈云滨扶上东宫的汤卫国也确实有点儿本事。
太子宫的小花园里,沈云滨泡了一壶茶等着李季歆。
李季歆和皇后知会了一声,带着沈瑶珺前去。
对于小傻子的到来,沈云滨并不满意,可李季歆把沈瑶珺拉到了沈云滨的面前,然后摊了摊手笑道:“阿瑶就是一个小傻子呀,她听不懂我们说什么,让她在一边玩,太子很介意吗?”
沈云滨不好说自己介意,连一个傻子都介意,他这太子的心胸也太狭窄了。
沈瑶珺心中暗笑,啊,美人儿女傅总是能把沈云滨套路进,谁说傻子不懂的?傻子就像小孩子,是不会撒谎的。
他倒了一杯茶,秋天了,天气凉了下来,院子里树上的树叶黄了,落了几片下来,到李季歆的肩上。
沈瑶珺立刻跑了过来,张开双臂要抱抱,李季歆将她抱起来,她便择掉了她肩上的树叶,然后乖巧地趴在她怀里装睡。
沈云滨是很厌恶看见沈瑶珺的,可人家师徒感情好,不是他能拆散的。这么说来的话,堂堂太子比不上小傻子,就像山珍海味比不上野菜,让山珍海味心里愤愤不平。
“咳咳。”沈云滨清了清嗓子,“喊女傅过来,是关于西林州的事情。”
“哦?”李季歆不动声色地笑道,“看来汤太傅确实是打听到了西林州的消息?”
“西林州消息封锁,所以只是猜测。”沈云滨说道,“女傅那里如果有消息,不如消息互换,大家共同防范?”
李季歆思忖着,沈云滨喊自己过来,应该是受到了汤卫国的指示。汤卫国和沈瑶珺的关系太恶劣,不便亲自出面,可他又想知道皇后那里有什么消息,不得已出此下策。
“要防范的是太子殿下,我不知道我们需要防范什么。”李季歆笑着打哈哈。
“说实话,翁益手上的那批军火应该并没有被德妃耗损在北化山的山洞里。”沈云滨到底也不是个傻子,“后来太傅去查过,发现了这个。”他伸出手,手心有一点儿白白的粉末,“德妃是皇后的人,皇后要这批军火干什么?”
沈云滨突然信心满怀,倒是让李季歆预料不到。
沈瑶珺微微睁开了眼睛,真有趣,如果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