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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实验品-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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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恪的脸也黑了。他看着张万芳,声音冰冷,用普通话说:“你,道歉。”

    张万芳斜起一边的嘴角,脸上的横肉一抖一抖的:“哟!和你妈一样,勾了个野男人来为你出头嗦!我不道歉又囊个也?你有本事来打我塞!”

    她这话一出,外边儿的亲友听到了些响动,就往这边走来看热闹。

    林恪皱了皱眉头,他还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有些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看向林摇,知道林摇这个时候也不好就走,毕竟陆音是她的双胞胎姐姐。

    于是他问林摇:“她是谁?长得丑,声音难听,说话逻辑有问题,还不要脸。”

    这是他最为直接的观感,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被刷新了,世界上居然有这样的人!

    他有化学、数学、工程学的博士学位,物理学的硕士学位,还有社会学、心理学、逻辑学的学士学位,还通过自己的研究,精通密码学,会行为分析、刑侦、犯罪心理画像。

    他每分钟可以阅读两万字,并且过目不忘,他自己家里的整个图书馆里的书他都看过,也曾多次出外勤破案,做过知名大学的客座教授,和很多受害者家属打过交道。

    但他从来没有见过像眼前这个浑身累着脂肪的女人这样的。

    如他所说,丑还胖,声音还难听,讲话逻辑有问题,还抓不到重点,更甚的是不要脸……

    他说着话的时候严肃而认真,像是在探讨一个学术问题。

    林摇“嗤”的一声笑了:“她是陆先生的妻子。”随后她转头看向陆远志,“陆先生现在毕竟是有头有脸的人了,陆太太这样……”

    她话没说完,显得意味深长。

    陆远志听见林恪的话时,就觉得此人极没礼貌,且显得古怪而刻板。如今又听见林摇明显呛他的话,更是皱了眉头,只觉得她说话怪声怪气的,没有教养。

    因为已经人过来问发生了什么事,明显都存了看热闹的心思,陆远志忍着心中的不适,示意张万芳、陆莎和阮昭明干净圆场。

    张万芳就立马去张罗亲友出去,或是说话或是做别的事情,陆莎脸上也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做出悲痛中却还要勉强应酬的模样,使她显得甜美之时又多了一丝柔弱。

    她幽怨地看了一眼阮昭明,和张万芳一起招呼客人,又有人来问阮昭明晚上的场地安排。

    一时,除了客人,全家上下皆是忙碌的。

    陆远志也去招呼了几声,林摇见林恪还闷不吭声的,像是闷闷不乐的模样。

    林摇就掐了掐他的腰,和他一起走出灵堂,让和尚、道士们继续工作。刚刚阮昭明在张万芳破口大骂的时候,给他们塞了好几个红包。

    “好了,你生什么气。”林摇和林恪走到一颗树下,坐在椅子上。

    一阵困意袭来,她打了个呵欠。

    林恪垂了眉眼,拢住了林摇的肩和她对视:“她骂你。我不喜欢有人骂你。”

    林摇靠在他的肩头,闭眼,笑:“那还能怎么办?狗咬了你一口,难道还要咬回去?”

    林恪弯腰低头去蹭她的面颊,又含住了她的唇,轻轻地磨着:“要是有狗咬你,我帮你打狗。”

第26章 chapter26() 
林恪拢住了林摇的肩,弯腰低头去蹭她的面颊,又含住了她的唇,轻轻地磨着:“要是有狗咬你,我帮你打狗。”

    ………

    林摇和他眼对着眼,鼻尖儿对着鼻尖儿:“你想怎么打?”

    林恪又亲了亲林摇的眼睛:“陆莎和你说话的时候,眼睛多次看向阮昭明,她很在意他的看法。阮昭明的肩上有几根长发,从弯曲度和色泽来看,是陆莎的。衬衣内也有,只露出一点。而且阮昭明身上有陆莎香水味儿,他在陆莎说话的时候鼻子向上纵起,明显不耐烦,但他却不得不去安抚陆莎。他们两个人明显是情人,从他们的反应来看,至少开始了一年的时间。”

    “看到陆音的遗像时,阮昭明是悲伤而羞愧的,陆莎则复杂得多。羡慕、嫉妒、悔恨、悲伤、害怕……再联系他们三个人一起去度假回来后,对陆音去处的交代,基本可以断定,陆音的死和他们脱不了关系。可能是情杀,陆莎和阮昭明有地下情,因为不满足于现状而杀陆音,阮昭明是知情者。”

    林摇点了点头:“但陆音的尸体被发现时,整张脸都被划烂了,没有任何dna、指纹、衣物纤维的信息。证据已经完全被毁了,而且中国刑事诉讼法规定只有行为人口供,而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行为人行为的,不能作为定案的法律事实。”

    这条规定无疑是好的,可以避免很多冤假错案。

    但陆莎和阮昭明显然是利用了这一点,又编出了对他们有利的一套谎言自圆其说,因此,即便采用窃听或者窃视的手段得到他们亲口说出杀人事实,也定不了罪。

    他们也可以找其他的借口轻易翻案,可以说是情绪不稳所以乱说的,也可以说是因为自责没有照顾好陆音所以情绪混乱等一系列开脱的话。

    林恪显然也知道这一点:“虽然不能定罪,但如果让她父亲知道她做的事,总能让增加她的矛盾,陆先生和张女士之间的矛盾也会更多。而且陆先生即使是在刚才,也频繁地看手表和手机,穿着打扮也刻意地选择了让他看得年轻一些的服饰和发型,应该是有一个年龄比他小的情/人。内部矛盾激化,家有河东狮,外有解语花,这位张女士的结果可想而知。”

    只是让陆远志知道他的好女儿对她的好姐姐做过什么而已,这并不是什么违反道德或者法律的事情。

    林摇轻笑了声:“不用了。和他们斗,做这种浪费时间的事情,多没意思。她有好结果或者没有好结果,和我半点关系也没有。”

    至于是否要让陆莎和阮昭明伏法,她还没有想好。如果真的下定了决心,她有的是办法。但如果她真的做了,是对的吗?凶手杀了人,是应该接受法律的审判,而不是她个人的。

    想到这里,林摇心里有些沉沉的,恍惚间,她好像又感受到了尖锐的刀子使劲儿地划着她的脸,面容模糊的陆音在人群中,缓缓地向她走来,血肉模糊地问她:“为什么不帮我?他们就是凶手!你为什么不让他们认罪伏法?”

    她的良心接受着拷问,但,“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呢?不管我做什么,都改变不了你已经死了的事实。不管我做什么,有什么意义呢?”

    触目间,只见两片血肉模糊的唇在动着:“你觉得你成功了吗?现在你还记得你是谁吗?你曾经说过,你希望世间没有丑恶,没有贫穷困厄,没有杀戮,没有恃强凌弱,没有排挤欺压,你希望每一个人都有资格在和平的环境里平安地长大。”

    她走近,声音渐大,像是逼迫,又像是拷问:“但现在,你连帮我让真凶受到法律制裁这样的事情都不愿意去做,你还是你吗?还是说,你变得和世间大多数人一样现实,眼中只剩下了名利?”

    “……”林摇默然无语。

    陆音说的是她吗?她一直在生存线上挣扎着,哪里来的那样远大的志向?世人自有世人的选择,自该承受他们自己的生活,与她何干?

    然而心里,总觉得像是失落了什么东西。

    好像很重要的吧?

    是什么呢?

    就在林摇怅然若失的时候,忽然听见林恪在喊她。

    “yao,醒醒。”

    林摇睁眼,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躺在了林恪的腿上睡着了。

    她好像是做了一个梦吧?梦里到底有什么?她仔细地去回想,却是一片空白。

    唯有她睡着前林恪说的那句话仍旧清晰:“她骂你,我不喜欢有人骂你。”

    但在这同时,他是尊重她的,这是她的事情。虽然不喜欢,但遇到这种不讲理的人,他什么也不能做。

    如果张万芳是一个男人,他可以直接把她打一顿,用男人的方式解决问题。

    这是他的处事方式,光明磊落的。

    但她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长辈,所以有些为难。

    但他尊重林摇的想法,看她想怎么处理。

    林摇在林恪看上去瘦弱却十分精壮的小腹上蹭了蹭,林恪的呼吸一紧,她起身,拉了林恪的手说:“我睡着了。一两句话而已,我也没特别放在心上。那样的人,不理她就是了。”

    听到狗吠,看到狂犬,走开就好。

    两个人站起身,林恪虽然以前有听过林摇讲她的往事,但都没有今天亲眼所见来得有冲击力。

    林摇见林恪仍旧闷闷的,就和他说:“你刚刚说她不仅丑还蠢,已经很让她跳脚了。”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嗯,这个事实很好。”

    “……”

    林恪抱紧了林摇,有人看到这两人颜值高不说,还黏黏腻腻的,都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

    等陆远志忙得差不多时,他觉得有必要管教一下林摇,现在的林摇看上去很有些目中无人,他还是不希望她走上歪路。所以把他们叫进了书房。

    经过一番谈话,陆远志才知道林摇和林恪已结婚7年,并且将陆姓改为林姓。

    因此他顿时就有些头大,问起林恪的年龄、职业、家庭背景这些问题来。对于林恪,他很不喜欢,因为林恪看上去,是完全不懂得人情世故的,林摇和他在一起,如果以后林摇接管一部分公司的事务,他完全帮不到她。

    而且几乎是他一问林恪问题的时候,林摇就淡定地勾了勾唇:“这和你无关,你无权窥探我的*。”

    林恪因为林摇的话,并不应陆远志的话。

    陆远志火大,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我是你老汉儿!你身上流的是老子的血!你说和我有没得关系!”

    几乎是声音响起的时候,林恪脸色立马就沉了。他立马侧身,做出保护的姿态,将林摇护在怀里。

    林摇毫无畏惧地看着陆远志,云淡风轻地说:“我的户口从清凉县清凉山清凉村11组迁出来后,就只有一个独立户口,户主是我自己。大家各有各的生活,各人管各人也就罢了。这话我最后一次说。”

    陆远志脸色铁青,说到后面又有一丝颓然:“说到底,你还是记恨我……”

    “不,我不记恨你。只是觉得我和你是没什么关系的人,你干涉我的生活,我自然不会答应。”

    陆远志只觉得自己气得脑仁儿疼,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觉得,他确实是欠了微生三莳和林摇的。

    而林摇和林恪出门后,仔细地看了看来陆家的那些人,觉得他们在不在这里其实也没差,直接明天参加葬礼就好,形式什么的,倒不必过于拘泥。

    而且林摇自认为和陆音是没有太多交情的。她知道了陆音死亡的原因,但她不知道的是为什么陆音的记忆会出现在她的大脑里。

    阮昭明见林恪和林摇二人要走,就送他们出了门。

    一路上,林摇都没怎么说话,她觉得她的大脑好像停止了运转,变得迟钝起来。而她也开始变得瞻前顾后。

    该死的她现在应该想的是她和陆音之间的记忆到底有什么联系,神秘声音背后的人为什么让她回国,为什么一个连环杀手会对她说“欢迎回来”,她毫无记忆的一个月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潘伟的邮件里所说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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