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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一段时间的心理辅导后,她的精神和情绪终于稳定了下来,而她也在一次催眠的过程中,无意中醒来,听到万杰和心理医生的对话,原来万杰和心理医生早就认识。
在她清醒后,她原本的记忆和刘雅的记忆有些混淆不清,有时候她记得她和万杰的一切,知道刘雅的记忆是刘雅的,而不是她的,有时候她觉得她就是刘雅。
刘雅从小就聪明,从小学到大学都很优秀,后来她成为沈诗带的研究生,毕业后去了一所研究机构做化学方面的研究。
当然,在事业成功的同时,刘雅屡次遇到渣男。三年前,她发现和她谈婚论嫁男友竟然在网上和众多女人文字性/爱,还有裸/聊、视做的视频,从聊天记录来看,和男友在同一个市的女人最近还和他约过炮。
于是,刘雅毅然决然地和她男友分了手。两年前,刘雅又交了新男友,并且怀孕,结果新男友和前男友是一样的货色,刘雅在捉奸的时候,被其男友不慎推倒,才三个月大的孩子就这么没了。
后来其男友百般求她,不愿分手,说他爱她,还说他暗恋她好几年,好不容易才走在一起,但这并不能改变刘雅的决定。
这期间,刘雅的男友为了和刘雅和好,和所有的床/伴、炮/友都断了联系。但他毕竟是一枚黄金单身汉,有钱有貌,自然也不乏女人追求。他的一个长期床/伴因为他狠心断绝联系而心有不甘,竟然醉驾直接把刘雅给撞死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刘青渐渐地分不清她和刘雅的经历到底谁是谁的,直到三个多月前,她无意中看到万杰的手机,进入万杰的微信号,发现万杰与多个女人用极为露骨恶心的话聊两/性话题,对别的女人说诸如“我要上/你”“我吸你的辱投”“舔你的筱雪”这样恶心的话。
满目的聊天记录不堪入目,刘青开始怀疑万杰,于是便利用刘雅所会的,有目的地去查万杰这个人,然后发现,他的名字和身份,都是假的,就连年龄也是假的!
她想离婚,但是众所周知,万杰很宠她、将就她,她连离婚都离不掉,甚至于周围的人都接受了万杰的灌输,说她有精神病。
于是,她回到了老家,制造了*的假象,并且妥善安排好一应事宜,并且准备杀了万杰,但是等她回到家的时候,却发现万杰早已不知所踪。
于是,她开始了她的杀戮之旅。她知道,她不管怎么指控万杰,指控都是无效的,因为万杰绝对有能力给她弄出一份精神病的诊疗报告,并且爆出她接受过精神治疗(实际上却是心理咨询)的事实。
此时此刻,关于过往种种,关于她的记忆如何与刘雅的混淆不清的记忆都一一以正确的时间顺序组合起来,变得格外清晰。
她是刘青,她前后共杀了十八个人。
刘青闭了闭眼,抬眸看向林摇,干涩的眼中满是伤痛:“原来是这样啊。”
说完,她沉默不语,而她的手指有规律地在桌子上敲打着。
林恪双眼直视着刘青,问她:“你还记得犯案过程吗?”
刘青的手指停止敲打,颓然地用双手捂住了脸,林恪和林摇也坐下,听见她带着些茫然的声音说:“记得,每一个都记得。但是,我好像并不后悔。”
但在这同时,她知道她所做的事情是不对的,但即使是知道,她也不后悔。
刘青语调平淡地将那十八个人如何出/轨/私/生活如何不堪的内容娓娓道来,巨细无遗地讲了她如何钓那些人上钩,如何杀了他们,又是如何抛尸……
至于尸体在哪里的问题,刘青说:“除了你们知道的,其余的尸体,”她微微笑了一声,“我都用强腐蚀性液体腐蚀掉了,连骨头都没剩。”
随即,她又看向林摇:“你姐姐陆音是一个很有天赋的人,我用的这种药剂,是她发明的。通常来说,人们常说的化尸水就是浓硫酸,但浓硫酸只能化去人的皮肉,骨头是化不去的,但陆音配置出了d…2药剂,可以直接注射进人的体内,使人在三分钟内化为一滩液体。”
在外边儿的戴明亮等众人通过监视器听到刘青的这句话时,都愤怒了。因为在审讯室里面的那个女人此刻虽然看上去柔弱,说的话却使她让人感觉像魔鬼!
就因为男人出/轨,而藐视法纪轻贱/人命……即使这些男人出轨了,但人是多面的,他们在出/轨的同时,也负担着一个家庭,他们有老婆有孩子,还有父母、岳父母要供养,怎么能……
在他们看来,那些人,即使有道德上的瑕疵,即使放纵了不该放纵的欲念,但也不该是现在这样的结局。
等审讯结束后,戴明亮等人又开始走流程,继续提审。而林恪和林摇的心里都充满了疑虑。
意味刘青后来告诉他们的是,她和林摇,都是一项记忆实验的实验品。
莫名其妙地消失一个月,没有这一个月的记忆,醒来后就拥有了另外一个人的记忆。这些,都和林摇过去的经历相符。
她还说:“你身边的任何人,都有可能是观察者。”
第51章 chapter51()
刘青手指所敲密码的原话是:是,我有刘雅的记忆。我们都是一个记忆实验项目的实验对象。身边的任何人,都有可能是观察者。
林摇还记得她和林恪离开审讯室的时候,刘青在一五一十说出她的犯案过程后,脸上一片轻松之色,她对着离开的林恪说:“谢谢你找到我,不然我还会杀很多人。”
她说得极为平静。
林恪瞟了她一眼,神情傲慢地说:“你不必谢我,我查案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只是你恰好是凶手。”
刘青顿了顿,然后微笑:“不管怎么样,结局是我被找到了。”
然后她又看向林摇:“有些事情我是做不到了,但我想你肯定不甘心吧?希望最后你能得到真相,如果能摧毁那罪恶一样的实验项目,就更好了。”
林摇盯着刘青看了一会儿,随即笑了声:“谁知道呢?也许我会去找,也许我觉得太累,停止寻找也说不定。”
但心底总是不甘心的,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敢随意摆布她的人生,把她当成实验对象?呵!既然是这样,她怎么可能会不让背后的人付出代价?
不管是不是以卵击石,总归是由不得她选择的,既不能选,未来也难以预知,倒不如万事随性而为,纵情纵性……
登上回c市的飞机后,向来冷漠倨傲的林恪居然和刘少飞成为了朋友。
成为朋友的过程很简单。事情的原委还要从林摇身上说起。
林摇在听完刘青的供述之后,就和林恪一起,整理出以下已知的线索:
1、潘泽和潘伟、刘青和刘瑶、陆音和林摇都是亲属,且长得一模一样;
2、成为连环杀手的潘伟、记忆混淆的刘青,都是说过,林摇和他们是同一类人,他们都是一个记忆实验项目的实验对象;
3、每一个实验对象都会有观察者,刘青对应的是万杰,潘伟对应的观察者未知,林摇的未知;
4、这个实验项目地域分布很广,目前看来至少在b市、c市、z市都有实验对象;
5、微生三莳曾经和刘雅在同一个研究机构待过,又是刘雅的研究生导师,所以她可能会和这项实验有关系。
所以,如果想要一探究竟就应该问一问微生三莳,但是在刘青住所处找到的“沈诗”的资料中并没有沈诗离开z大后的去向。如果微生三莳想,林摇觉得,她完全可以再改名换姓。
这样一想,林摇就觉得有些混乱,未知的来电者是否还会给她提示?
潘伟的观察者是谁?
她的身边,又有谁是观察者?
这些问题都萦绕在林摇的脑海之中,让林摇她有些疲惫,也有些头疼。
大约是因为林恪在的原因,她也不必装作自己很精神,几乎是一坐下阖上了眼。
林恪抿着唇,一声不发,等飞机起飞的时候他立即将林恪的耳朵捂住。林摇并没有睡着,林恪的手一捂上来的时候,她就挣开了眼,这好撞入林恪认真的琥珀色双眸中。
林恪见林摇愣愣地看着他,便弯起了唇角对她笑,刚刚还冷肃的面容突然就变得柔和起来。
林摇也抿着唇笑了笑,也抬手堵住林恪的耳朵。
温热的手掌贴在他的耳朵上,轮廓分明的脸上,五官分外精致好看。
林恪见林摇一直盯着他看,就俯下了身,蹭了蹭林摇的脸颊,林摇就笑,随即略微抬头,对上林恪来吻她的唇,不带任何别念地亲了亲。
周围的乘客见状觉得这俩人在飞机上就亲亲我我的,实在有伤风化,就略微轻声咳了咳,然后正好被林恪和林摇听见。这两个人都直接当没听见。
刘少飞就敲了敲林恪的座椅,示意他大家都在看。他特地避开了林摇,就怕她不好意思,然而林摇的脸上则露出了少见的慵懒,又蹭了蹭林恪的额头,直接阖上了眼,心安理得得很。
林恪则说:“上呼吸道感染、支气管炎、肺炎、吸入物、咽喉炎、情绪激动、气候改变、运动均可引起咳嗽。”
所以,别人咳嗽,和他有什么关系?他要管别人咳嗽吗?林恪显然觉得这是无稽之谈。
然后,在刘少飞不明所以的目光下,林恪不说话了,只随手翻起刚刚在机场外翻的小册子或者报纸之类的东西。
刘少飞见林恪飞快地翻着一本小册子,不到五分钟就翻完了,不禁在心内感慨了一下林恪看书的姿势都和平常人不一样,所以身为同龄人的他现在已经不再辣么争强好胜为自己不如林恪而心里不平衡了。
林恪在翻完所有能翻的东西,在大脑里删除无用信息储存有效信息后,实在没有什么事情做,就盯着他家的yao看。看着他家的yao睡着后很乖巧的样子,就想伸手去捏一捏她的鼻子,但又觉得这样不好,于是在他的大脑中从小就熟知的礼仪和内心的蠢蠢欲动就开始交战起来。
他抿着唇,为难地对着他家的yao看了好一会儿,终于妥协。于是仍旧盯着他家的yao看,只是看着看着,脸就越来越近。
他忍不住就在她的唇上亲了亲,然而亲了亲还不够,又亲了亲,唇角弯起了浅笑。
周围有人见林恪衣着不菲,欲和林恪搭讪,然而林恪拒绝和他们说些“你是做什么的”“我在xx公司工作是xx总监”“前几天刚完成一个xx项目”“我是去c市旅游的”等废话,并且认为这样的对话是毫无意义的。
因为他只需要看一看,就能推理出他们的职业、将要做什么、家庭状况等等,所以,这样无聊的对话有什么继续的必要呢?
是以别人说什么,林恪的视线仍然停留在林摇的身上,半点反应也没有。在林恪所讨厌的更多噪音出现前,刘少飞生怕林恪说出什么让场面尴尬的话来,及时地对人示意林摇正在睡觉,希望声音小一点不要打扰,随即又小声地和他们略略攀谈了两句。
林恪沉下了脸,很有些不高兴,但这是公共场合,每个人都有发表自己言论的权利,所以只能默默地盘算着别的事情。他觉得他应该考虑从流动资金中划出一部分去赌场赢点钱,购置一架私人飞机,这样周围就没有他讨厌的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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