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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实验品-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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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之后,林恪蒙住了她的眼,等睁开眼就发现林恪带着她穿越到了古时候那有着蓝天白云绿水的地方:在一片片的蒹葭当中,叶上的白露闪着晶莹的光芒。蒹葭之中,有水洲、有行人。苍穹之下,太阳初升,明媚的光阳柔柔地照耀着大地,一片片茂盛的蒹葭随着清风在花香中摇曳。而此时,秋水漫漫,鸟鸣啾啾,空气的弥漫着清芳。澄澈碧透的水底倒影着芦苇的影子,甚至还有鱼在水中游来游去。

    她任由林恪拉着她的手,走在水之畔,两个人迎着清风、闻着青草和野花的芬芳、沐着朝阳散步。等到了林恪事先预设好的位置后,林恪就站在她对面,拉着她的手,念道:“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因为林恪公式化的语调,她忍不住笑。

    见林恪懊恼,她又忍住了笑。

    林恪又继续:“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

    他念完之后,她只觉得这样认真地说着情话的林恪,简直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好看得让她心里直发痒。于是,她直接对着林恪一跃,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双腿环上了他的腰,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

    她问林恪:“做吗?”

    接着就是两个人很激烈地,喘息着……

    扑倒、压倒、反压倒、坐着、站着、抱着、走着……

    以及一系列可想的姿势……

    结束后,她才知道这些其实都是林恪用光影做出来的效果,是通过一系列的程序和工具弄出来的。她感觉到有些不可置信,对林恪的崇拜之情就如同她和他刚刚那酣畅淋漓的河蟹之事一样的澎湃:“youarea!你太了不起了!这个居然也能做出来。”

    林恪弯了弯唇,仍旧是倨傲的模样:“我以为你知道。对于一个天才来说,这件事,低难度。”

    然后她“哦”了一声,说:“好想给你一拳。”

    他凑上来:“要来吗?”

    但,经过这样的那样的震惊之后,她:“我现在不想家暴你,只想强/上/你。”

    他躺平,双手摊开,别扭地说:“不用强。”

    因为,他愿意。

    这样甜蜜的记忆,就像是在她的心底生了根,即使曾经被抹除过,到了一定的时间,便又会发芽,迅速地成长为参天大树。因为她和他的爱,有那么多,多到用任何的计量单位或者任何的参照物都无法衡量。

    但此时,他们的甜蜜被人作为威胁的筹码说出来,只让她觉得愤怒,她的浑身都泛着冷意。这样的混蛋……

    他仍旧还嚣张着。

    “不要犹豫了,我已经看到你了,我现在心情好,所以给你机会,给你回去的机会。要是你再不出来,我就只好服从组织上的命令,将你作为实验品完全清除了。”

    “你会死,你的男人也会因为你而被组织清除。”

    他话中的内容,从利诱变成了威胁。

    林摇的脑海中,记忆的苏醒仍旧在继续。

    她和林恪的第一次过去后,她就搬出了客房,直接住进了林恪的房间。

    她和他就像是夫妻一样同进同出。原本林恪是想和她直接领证的,他说:“既然你和我早晚都要结婚,不如就现在。”

    她回答他:“不是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吗?”

    林恪则不解地反问:“这是谁说的?”

    她摇头:“不知道。”

    林恪:“所以,别人说的这句话,和我们有关系吗?”

    她沉吟,好像是没有。

    于是两个人很高兴地去领证,但因为她未满十八岁没能成行。当时那个州的法定结婚年龄是十八岁,那天林恪很不高兴,甚至有些委屈地看着她:“我都忘了,原来你还没有成年。”

    她拉住他的手,爬到他背上,把头搁在他的肩窝:“嗷,那我们可以先拍婚纱照。结婚证只是法律对婚姻的认可而已,我们需要法律认可吗?”

    林恪点头,显然是想通了:“所以,在我心里,你是我的妻子,和法律无关。”

    她看着他,原本不常笑的面庞上有了笑意。

    他始终都对她很好,每天都会开车来接她。时间一久,就引起了别人的注意。有一天,她刚刚好走到门口,就看到林恪站在不远处等她,忙走了过去。这时候正好她的一个同学走了过来,并且和她打招呼。

    因为这个同学也是中国人,过来这边后取了个英文名字叫lucy,lucy也是高中毕业后申请的这边的学校,刚开学时曾经有意和她交好,但因为她实在没有时间社交,而且自觉和她们并没有话说,所以她们并未建立起友谊之桥。但是平时lucy还是喜欢和她说话,平时lucy问她学术上的问题时她也会回答,所以lucy还是喜欢和她说话。

    林摇听到lucy叫她,就回头看她,对她点了点头,lucy就说:“他是你男友吗?我每天都看到他来接你,感觉他很宠你。”

    林摇听到这个“宠”字,心里很不高兴。

    同样黑了脸的,还有林恪。

    他语气冷冷地,却很认真:“我不是yao的父亲。”

    lucy不明所以:“啊?”

    林恪继续:“在新华字典里,宠有三个含义。一是

第81章 chapter81() 
夜风过,昆虫的鸣唱依然交织在一起。【鳳/凰/ 】许涛的脚踩在森林之中的泥土地上,离林摇,仅一步之遥。

    而他的嘴里依旧说着狂妄的话,希望借此让他的猎物能有异动,好让他发现。

    因为他知道,现在,她已经看穿了他,没有合作的可能,只剩下了不死不休。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而他最后所说的攻击之言,却显得尤为大男子主义,更是可笑。他以为这个社会还是男人为尊的,女人依然附属于男人的存在,女人不管是在家庭还是社会中,依然遭受着性别歧视。

    多么的,可笑。

    林摇紧紧地抓着手里的那支箭,肩膀已经痛得快要麻木。但她知道,林恪在找她。那个从来都把她放在对等的地位之上的人,在找她。

    她必须活着回去。

    一步,两步……

    最后一步。

    许涛转过了弯,他看到了林摇,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地举起了手里的弩就要发射。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林摇一手按住了许涛拿着弩的手避开他的攻击范围,一手将手里的箭扎进了他的胸腔。在这不足一秒的时间里,许涛甚至还没来得及享受抓到林摇的喜悦,脸上的神情就凝固了。

    他震惊地发现,自己竟然被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制住。胸腔的疼痛告诉他,他败了,败在他的猎物手里。

    林摇脸色极冷地将手里的箭转了几转,她冷凝地看着许涛,像是看着一只蝼蚁。

    她声音淡淡的:“不是要抓住我吗?我就在这里。”

    随即,她的手一推,许涛就倒在了地上。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心脏因为林摇刚才的动作,像是被搅碎了一样。而他已经无力去想他的心脏是否被搅碎,他只知道,他浑身的知觉都在这个夜晚,在这冰凉的夜风中丧失。而他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刻,所感觉到的,是自己的脸被他向来瞧不起的实验对象、一个女人,用脚踩住狠狠地碾了碾。

    就像曾经在他手中丧命的那些人一样,他也成为了一只渺小的蝼蚁。

    许涛倒下之后,林摇拿过了他的弩和箭,望了望四处,开始往刚才其他人溃逃的地方走,并且根据捕猎者可能会走的路线而确定她应该走的路线。

    刚才,其他人是在一个相对平坦的地方休憩,随后,他们跑的方向,是往下,东南方向。她一边往那个方向走,一边仔细听周围的声音,观察所有她能观察到的细节。

    她双腿又酸又软,被衬衣包扎起来的肩膀痛得有些麻木了。而她的右手,几乎快要抬不起来。经过刚才对许涛的攻击,她的伤更重了。

    而被衬衣布料包裹着的双脚,仍然是疼痛的。

    她的大脑里,那些曾经被人强行抹除以致她不得不将之暂且封存在心底的记忆,仍旧在她的脑海中涌现。

    和林恪结婚后,他和她的生活并没有改变,但是他们开始计划理财了。

    早在她和林恪住在一起的时候,林恪就把他所有□□、现金存放的保险箱告诉了她,同时告诉她的还有保险箱的密码,还把她的指纹录入了保险箱的识别系统。因为林恪的保险箱要打开需要同时输入密码和识别指纹。

    当时林摇是有些震惊的,因为林恪的存款和股票所代表的金额是她从前没有想象过的,而且那些都不是依靠家里人得来,而是通过他自身的能力从正当的渠道获得。但这是他的,她怎么也不愿意听他告诉她密码。

    “为什么?”在他执意要告诉她的时候她问。

    林恪有些奇怪地反问:“既然问喜欢你,你是我的女朋友,难道我们所拥有东西不应该共享吗?”

    他是真的有些疑惑。

    而她在他这样的质问以及有些受伤的神情之中妥协。

    但在结婚之后,他们只是共同使用彼此所有的东西,并没有计划理财。

    在结婚后她改陆姓为林姓的第一天,林恪就有兴致地拉着她盘点他们手里的已有资产,规划出了储备资金、应急资金、家用资金、流动资金、教育资金、育儿资金、养老资金等多个项目。每一项资金的金额都单独存在一个账户里,但林摇对育儿资金有些微词。

    “我才刚刚成年,就要开始准备育儿了吗?”

    她觉得很不可思议。

    虽然她从未把自己当成小孩儿看,但也不觉得自己就到了能生娃的时候。

    林恪低头亲了亲她的唇,双手环着她的腰把她抱在胸前,把头搁在她的肩窝上:“可是我们每一次做/爱的时候都没有做安全措施,万一……”

    她听见林恪的话才想起这一茬儿,但是她好像并没有这个担忧,她突然想起她好像有什么没有告诉林恪。

    沉吟了半晌,她觉得有些愧疚,于是告诉林恪:“我可能生不了孩子。”

    林恪疑惑地看向她,她才将自己幼时如果被微生三莳送进山里,又如何被养父母虐待简单地说了说,再告诉他:“我从小就受了寒,所以很难怀孕。”

    她说的,是宫寒。

    林恪听完心疼得了不得,一直抱着她,蹭着她的脖颈安抚她:“ya,不要害怕,你以后都有我了。如果再有人打你,我帮你打回去。”

    他认真地说着,而她从来不曾觉得自己委屈过,在受到养父母的苛待从来没有自怨自艾而是积极地寻求解决之道的她却突然觉得委屈起来。她靠在林恪的怀里,耳边是他温热的呼吸,浑身都是暖的。

    在这一刻,她突然有了诉说欲,好像在心中积压了许久的委屈在这一刻轰然崩塌。她把她的过去一一地对林恪讲了出来,从养父母如何苛待她到她如何和养父母周旋得以顺利求学,再到她如何获救、获救后陆家人对她的排斥,再到她如何住进寄宿学校如何跳级如何得到常青藤名校的er,那些原本她不甚在意的过往,因为身边有了可以诉说的人,都想倒豆子一样只往外蹦。

    林恪听完后很难过地拍了拍她的肩,说:“ya;很抱歉在你最艰难的时候我没有在你身边,但是,你要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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